關夜冥和邢存回過頭,見狄傑那家夥站在那,用着調侃的眼神看着自己二人。
關夜冥笑着問狄傑神峨眉時候來的。
狄傑說自己剛到,然後就問關夜冥和邢存這兩個人幹什麽呢。
關夜冥将邢存跟自己說的話對狄傑說了一遍。
狄傑一拍大腿,“這多簡單啊,一會我來說,邢存,你怎麽龇牙咧嘴的,怎麽了。”
邢存忍着一巴掌拍死狄傑的沖動說道:“你個混蛋,你剛才拍的是我的大腿。”
狄傑哦了一聲,然後說了一句,我說怎麽沒什麽感覺呢。
邢存指了指狄傑,不過一想到一會狄傑開口,就忍了下來,暗自決定等酒拿出來的之後的,這個孫子,用那麽大的勁。
到了中午,人都到齊之後,關夜冥幾人就開始處理食材。
原本白靜和寇琳幾人是要幫忙的,不過邢存和狄傑那兩個家夥以關夜冥精通此道爲由,讓關夜冥來處理。
廚房裏面,關夜冥将羊肉和牛肉腌好之後,擦了擦手。
“邢存,你姑娘叫什麽名字啊。”
“邢知雨,不錯吧名字。”
關夜冥點了點頭,挺好聽的,至于裏面有什麽含義,這個每個人說的都不一樣,這裏就不說了,不過寓意都是好的,像有些比較迷信的人,就會找一些所謂的能算的人,算一下自己家孩子的五行什麽算七八糟的。
三個人走到了客廳,邢存女兒已經睡着了,王雪幾人正在玩三國殺,隻不過看樣子就是瞎打,不過四個人玩的國戰,而不是主公忠臣反賊内奸。
“王雪,邢存說你家有一瓶好酒,你給拿出來呗。”
狄傑坐到寇琳身邊,直接對着王雪将事情說了出來。
王雪看了一眼邢存,見自己老公的樣子,哪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然後讓邢存去自己包包裏面将鑰匙拿出來,将酒櫃打開。
關夜冥看着這瓶勃艮第紅酒,的确算是好紅酒。
隻不過對于紅酒,關夜冥還真的是研究的不對,頂多知道這紅酒用不用醒。
邢存将酒放到一邊。
“夜冥,我已經通知了要配音的演員,明天直接去公司,你要不要給一個角色配音。”
聽到狄傑的話,關夜冥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幻蓮笙電視劇已經寫到三十集了,關夜冥是想在八月末将幻蓮笙的劇本完成,之後就去看看道具,萬一不是自己要求做出來的樣式的話,也好重新制作。
七月末,靳東到了關夜冥公司之後,說了兩句台詞,關夜冥直接拍闆靳東直接簽了合同。
原本靳東還以爲自己得試戲,沒想到隻是念了兩句台詞就過關了。
在簽完合同和關夜冥的聊天中,靳東得知基本上關夜冥打電話,叫過來的人有百分之八十,就要已經确定了的,至于剩下的那百分之二十,有可能是适合現代裝,而不是古代裝。
靳東離開之後,關夜冥想了想,給寇琳還有白靜打了一個電話,讓公司的藝人準備準備。
看看能不能在公司的這幾個藝人裏面有沒有合适的。
而且畢竟是自己公司的藝人,自己公司拍戲,如果合适,那肯定是用自己公司的藝人啊,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至于演技,還是那句話,演技是練出來的,誰也不是天生的演員,就連關夜冥,要不是上大學的時候學習過表演這方面的東西,關夜冥也隻是一個表演小白。
不過說起來,關夜冥自己也已經很久沒有演戲了,好像最後一次演戲還是盜墓筆記吧。
不過盜墓筆記,老九門,藏海花,沙海。
想起沙海,關夜冥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關夜冥一直都想知道黎簇消失之後到底去哪了。
下午,關夜冥在辦公室裏面寫劇本,聽見敲門聲,關夜冥擡起頭,一看是鄧雨琪。
“你找我有事。”
“老闆,關導,幫我寫一首歌呗,我寫了十幾首,但是我都覺得不适合做專輯的主打歌。”
“自己去寫你在寫幾首,估計就能找到合适的主打歌了,而且我也沒有時間啊,對了你今年要開演唱會嗎。”
鄧雨琪搖了搖頭,“我感覺今年夏天好像特别的熱,還是算了吧,在微博上拍拍Vlog得了,而且我好長時間沒有回家了,我想回家待一段時間。”
關夜冥點了點頭,鄧雨琪的家在港澳那邊,因爲之前公司的原因,導緻現在鄧雨琪到了燕京,雖然偶爾會回去那邊,不過因爲工作的越來越忙,導緻回家的機會越來越少,而且就算是回去了,在家呆的時間也不會太長。
鄧雨琪又跟關夜冥聊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關夜冥看了一眼手表上面的時間。
“都三點了,算了不寫了,去打會網球吧。”
關夜冥給狄傑和邢存打了一個電話。
狄傑那邊聽見關夜冥要去打網球,雖然心裏面很想去,但是今天演員們都過來配音來了,自己得在這裏,沒有辦法去。
關夜冥和邢存到了網球場,兩個人打了一會。
關夜冥就看見白靜和嚴肅兩個人從電梯裏面走出來。
看兩人的裝扮也是過來打網球的,隻不過看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樣子。
讓關夜冥和邢存有些華裔。
嚴肅和白靜看見關夜冥和邢存,白靜臉色平靜的跟二人打了一聲招呼。
倒是嚴肅見到兩人有些心驚膽戰的。
“老闆,邢存哥好。”
關夜冥和邢存點了點頭。
“老白,嚴肅你們兩個這是在一起了。”
嚴肅身體一下僵硬了,雖然公司裏面不反對談戀愛,但是,但是嚴肅自己還是有些發怵,就跟女孩帶男朋友回家,男孩初見老丈人的心情一樣。
白靜處變不驚的說道:“别亂說,隻是過來打會網球,你們兩個今天沒有工作嗎。”
“别扯開話題啊,老白,憑我們對你的了解,如果不是和你非常熟悉的人的話,你是不會和别的男性單獨出來的。”
白靜瞪了邢存一眼,“邢存,你要知道,有時候不該說的,可不能亂說,你應該聽過這句話吧。”
邢存咽了口口水,感覺到白靜眼睛裏面露出來的殺機,邢存覺得自己還是閉嘴吧,鬼知道白靜會幹出什麽坑爹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