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哲也此時想躲開已經來不及了。
他雙手握刀,将刀尖沖向身後,穿過自己的腹部就狠狠的捅了過去,同時身體向前撲去,避開了後腦等要害部位。
一隻蒼白且修長的手劃過他的肩膀,帶下來五條血淋淋的肉絲。他的刀也捅進了對方的身體。
快速翻滾了幾圈,井上哲也回身看去。
一個身穿第一區中世紀貴族服飾的美男子正優雅的站在那裏。
井上哲也的瞳孔緊縮了一下。
“那是誰?”
望着突然出現的人影,張揮向懷裏的貝蒂問道。
“吸血鬼!”
對于突然出現的敵人,貝蒂十分震驚。
“吸血鬼?”
張揮有些好奇,沒想到前世傳說中的生物居然真的出現在了眼前。
“是吸血鬼,他們怎麽會出現這裏!”
貝蒂似乎還沒從吸血鬼出現的震驚中緩過神來,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嗯?”張揮看向貝蒂,眉頭皺了皺眉。
“吸血鬼,常年活躍在第一區,很少會出現在其他區域。是詭異中十分強大的黑暗種族!
他們的皮膚、服飾和牙齒就是他們的特征。”
看着血牧古樹之上那男子的衣着和那尖尖的牙齒,貝蒂不得不相信那是一隻吸血鬼。
而且從他一出手就重傷井上哲也來看,很有可能這是一隻超位級的吸血鬼侯爵。
血牧古樹之上。
吸血鬼侯爵看着井上哲也戒備的樣子,十分輕松的笑了笑,
“我可不是那群粗魯的猴子,别那麽緊張,我隻是來拿一樣東西的。”
說着,吸血鬼便走向了一旁被井上哲也斬斷的血牧祭祀的屍體,絲毫不在意将後背暴露給井上哲也。
“還真是惡心啊。”
吸血鬼将手伸進屍體中摸索着什麽。
井上哲也看着吸血鬼的背影卻不敢有任何異動,他能明顯的感覺到眼前這個吸血鬼的注意力從未從他身上轉移過,如果他有任何動作都會引來吸血鬼****般的攻擊。
在經曆了連翻戰鬥以及被吸血鬼偷襲後,他的身體已經無力再支撐一場與同級間的戰鬥了。
最重的傷勢不是吸血鬼的那一爪,反而是他爲了自保自己從腹部捅進去的那一刀。雖然已經避開了大部分内髒,但傷口無疑會影響他的速度。
而且眼前的這隻吸血鬼靈壓隐隐還在他之上,面對同樣以靈敏著稱的吸血鬼,完好狀态下的他都不見得能戰勝這隻吸血鬼。
“找到了!”吸血鬼從屍體中掏出來的,正是之前血牧祭祀吞下去的肉塊。
“這麽快就結束了嗎?不愧是基金會。”
吸血鬼看着要塞的方向自言自語着,
“這東西也不能留給你們。”
說着,吸血鬼緩緩升到半空中,伸手虛抓沖着古樹。
井上哲也意識到了什麽,趕緊閃到一旁,退的遠遠地。
随着吸血鬼的動作,血牧古樹開始逐漸出現裂紋,之前被吸收進去的血肉,都化作一股殷紅的液體向着吸血鬼的掌心彙聚,直至凝聚成一枚血紅色的寶石。
瞥了井上哲也一眼,吸血鬼見他絲毫沒有阻攔的意圖,轉身化作一團蝙蝠消失不見。
井上哲也握緊刀的手終于松開了,心裏也長舒了一口氣。
幾股強悍的氣息逐漸逼近,肆無忌憚的散發着靈壓。
是基金會的其他超位強者到了,“沒事吧,我們來晚了。”
井上哲也擺了擺手,那意思是在說還不算晚。
事實上,如果不是吸血鬼察覺到了基金會強者趕來時散發的氣息,這裏除了他以外沒有幾個人能逃出吸血鬼的屠殺。
“叫機動部隊收尾吧,其他人先撤吧。”其中一名超位強者環顧四周看着衆人的慘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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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揮拆掉了身上的繃帶,對着鏡子照了照。身上的傷口已經都恢複的差不多了。
心中一動,血肉鎖鏈便從手中生長出來,在半空中圍繞着張揮。
此時距離血牧古樹事件已經過去了兩周的時間,在基金會的衆多強者到來後,事情基本已成定局。
後續的打掃戰場和怎麽隐瞞普通民衆自然輪不到他們來負責,機動部隊和世界政府會處理好這些。瓦斯爆炸還是豆腐渣工程就與張揮無關了。
事後返回要塞的張揮才得知,在他們和血牧信徒戰鬥時,要塞也遭遇到來自海洋的深潛者攻擊。
而且還有不少邪神信徒和不知名的強大詭異出現牽制住了基金會的強者。
本來作爲防禦海洋威脅的旭日要塞遭遇深海的進攻以前也發生過,然而這次怎麽看都不會是巧合。
基金會高層也不是沒有腦子的憨憨,立刻加大了對邪神信徒、吸血鬼的搜捕力度,并加強了對深潛者的警戒。
養傷的的這段時間張揮也沒閑着,身體的傷勢沒有徹底複原的他,在貝蒂的要求下,拿起了書本,瘋狂惡補着關于神秘側的知識。
張揮也有着自己的小算盤,他旁敲側擊的查詢着基金會對于收容物追蹤的手段,可已知的情況,和他都不相符。
他推測,他的位置信息,基金會應該是使用神秘側的力量獲取的。
有些堅持不住的張揮收起鎖鏈。
這段時間李博士對他的血肉鎖鏈進行了測試,衆目睽睽之下,張揮也沒辦法隐藏。
經檢測,血肉鎖鏈的成分和他的身體一模一樣。隻不過硬度高的吓人。
血肉鎖鏈平時就以一種無法令人理解的形式隐藏在他的身體中。隻要他想,鎖鏈可以從身體的任何部位出現。
而且他隻要觸碰到鎖鏈,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操控鎖鏈的攻擊方向。不過比較耗費心神,一般他還是喜歡直接抓在手裏掄。
張揮看了看時間,快到他和貝蒂約好上課的時候了,随機穿好衣服去找貝蒂。
來到貝蒂的房間前,敲響了房門。
“請進。”
貝蒂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來。
張揮推門走了進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有些清瘦坐在輪椅上的背影,粉色的長發就那麽随意松散着,搭在肩上。
“在看什麽?又有任務?”
張揮的視線越過少女的小腦袋向她手中的文件看去,“你的傷還沒好了。”
貝蒂在這一戰中受的傷比張揮重多了,回來後直接被安排進了重症,直到最近兩天才可以坐着輪椅活動。
“不是我的。”
少女轉過身來,伸了一個懶腰,姣好的面容上流露出一絲慵懶,活脫脫像一隻小貓。
“這是你的任務。”
一瞬間的場景讓張揮看的有些失神,直到貝蒂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夾,才回過神來,“什麽?我的?”
“是啊,現在大家都在忙着搜查邪神信徒和吸血鬼,還有一大批人在養傷,隻能讓你這個新人先頂一下了。”貝蒂看着張揮說道。
自從血牧古樹事件之後,活躍的邪神信徒和吸血鬼就此銷聲匿迹起來,基金會這段時間一直忙于追查他們,卻沒有什麽大收獲。
至于深潛者,深海那裏是人類的禁區,基金會也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
“可是我……”張揮還是沒有什麽信心,因爲說到底他隻經曆過一次任務而已。
突然讓他自己一個人執行任務,他心裏有些沒底。
“隻是一個簡單的D級調查任務,隻需要确定是否是詭異做祟就好。”
似乎是看出了張揮信心不足,貝蒂鼓勵着他。
“好吧。”張揮接過了貝蒂遞來的文件夾,轉身離去。
就在張揮快要走出門口時,他突然想起,回頭問貝蒂,
“對了,我們的小隊叫什麽?”
貝蒂看向張揮,“你還沒有分配小隊,新人。”
“那希望以後能和你一個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