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賭局已經立下,整個燕國皇城大街上的人頓時全部讓開了,騰出位置給這兩人。
因爲,兩個年輕的天元境強者之間的戰鬥,便代表着當今大陸年輕一輩中的最強者之戰,他們所有人都想看看,當今年輕一輩的人究竟能強到什麽地步。
至于那迎親的車隊,此刻也是四分五裂,全部散開。
之前那些被張恒放火燒掉衣服的士兵此刻已經回家去換衣服了。
而一些沒有實力的歌技舞技也早就躲得遠遠的了。
至于玄宮的那些高手們,此刻也是被氣的發蒙,因爲,張恒羞辱藥範得,同時也是在打他們的臉,他們自然不可能再傻傻的維持着那什麽迎親隊伍。
所有人将這鋪設了大紅地毯的皇城街道讓出來給燕雪晴和藥範得做比鬥場地。
現如今,兩人都劍拔弩張了,這婚約自然是不能繼續了。
他們再維持着這車隊也沒有意思了。
本來是喜事,舉國同慶。
現在卻變成了戰鬥,無論勝敗,都要舉國同悲了。
下一刻,在幾十萬人的注視下,整個場地中央,一條寬大的大紅地毯上面,燕雪晴和藥範得隔空對視。
此刻,兩人都沒有放出靈氣。
但是,他們光站在那裏,似乎便能産生無盡的威壓。
兩位年輕一輩的天元境修士,代表的是當今大陸年輕一輩中最頂尖的戰力,這是一場天驕之戰,這一戰必然精彩絕倫,引人入勝。
玄宮少宮主藥範得成名已久,他的符閣少閣主一位雖然有些水分,但,他的玄宮少宮主之位絕對沒有水分,他的實力,是真正的整個玄功年輕一輩中的最強者。
就連同爲玄宮一輩的天才妙素衣都不是他的對手。
而另一邊,十三公主煙雪晴雖然以前名不見經傳,而且出生在小小的燕國,背景與藥範得比不了,但是她卻透露着神秘和不确定感,最重要的是,她長得賊好看。
所以,一時間,許多人都議論着,支持兩人的人都有。
“少宮主必勝。”
“雪晴公主必勝。”
“少宮主從小在玄宮長大,而玄宮作爲超級大勢力,其底蘊自然比其他地方的還強,這一點,雪晴公主比不了,所以,少宮主赢定了。”
這人說的倒是對的,有些時候,真的不得不承認底蘊的作用。
“雪晴公主長得好看,所以雪晴公主赢定了。”
“少宮主成名許久,甚至,許多老一輩的天元境修士都曾敗在他的手下,所以,少宮主赢定了。”
藥範得成名許久,傳出了許多驚人的戰績,而燕雪晴卻是剛剛冒出來的新人,雖然長得很漂亮,但有些人還是選擇支持藥範得。
“雪晴公主長得好看,所以,雪晴公主赢定了。”
“少宮主赢。”
“雪晴公主赢。”
……
聽到他們的争論,張恒愣了,果然,無論在什麽地方,顔值即正義,無論在哪裏,都有一群隻看臉的腦殘粉。
不過,他們還真猜對了。
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鬥。
燕雪晴赢定了。
因爲,燕雪晴的背景,可不比藥範得差多少。
世人隻知,燕雪晴一直跟在一個神秘的師傅身邊修煉,卻根本不知道,燕雪晴的師傅究竟是誰。
……
而此時,産中的兩人也已經開始對峙起來。
兩人都在緩緩的向外面散發自己的靈氣。
許多人都在直直的盯着,看他們二人戰鬥,絕對能夠得到不少啓發。
而且,燕雪晴可是個極品美女,看她動手,絕對會是一種享受。
果然,張恒已經發現許多人的嘴角都流出了唾液。
張恒一邊伸手将自己嘴角流下的口水擦掉,一邊不屑的說道,真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鼈。
……
藥範得爲了找回自己的顔面,所以,這一次,他沒有托大,直接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柄長戟,上面泛着寒光,似乎含有驚人的氣息。
他要以極快的速度取得勝利,以挽回他失去的名聲。
見到這一幕,許多人都在心中暗歎,看來,這一次,玄宮少宮主藥範得真的是生氣了,與一個女子交手,竟一上來就動用了滅神戟。
滅神戟雖然不是聖器,但也經過了玄宮幾百年的蘊養,算得上是極品靈兵中的極品。
這是個寶貝呀,張恒暗暗點評。
雖然張恒有不少逆天的手段,但說實話,他還沒有一件真正能拿得出手的兵刃,早知道,就跟要飯的賭這兵刃好了。
另一邊,燕雪晴的氣勢卻是絲毫不弱于他。
兩人都是天元境一階的修爲,因此,修爲這一塊不相上下,真正的比鬥結果,還得看他們兩人的戰鬥力強弱。
這時,闫燕雪晴也開始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兵刃了。
衆人直直的看着,想要看一看這燕國第一美人用的是什麽武器。
然而,燕雪晴取出的兵刃赫然是一柄木劍。
木劍。
見到這一幕,許多人都蒙了。
有的人還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雪晴公主這是幹什麽?雖然她也有天元境的修爲,許多人都很是佩服,但是,誰也沒有想到,燕雪晴在對上玄宮第一天才藥範得之時,竟然取出的是一柄木劍。
這是托大,還是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藥範得的對手,準備認輸了。
亦或是,燕雪晴其實也喜歡玄宮少宮主藥範得,想通過這種方式,側面表達她的愛意。
……
許多支持燕雪晴的人都準備開口勸道,但卻又怕打擾到場中的兩人,所以,隻能心驚的看着。
見到這一幕,就連藥範得也是怒了,他冷聲道:“燕雪晴,你這是幹什麽?看不起本少嗎?”
燕雪晴卻是不管他,輕輕舉起木劍,然後,對準了藥範得,平靜的說到:“少宮主,要打便打,廢話那麽多幹嘛?我一個女子話都沒那麽多。”
“好,算你狠。”藥範得真的怒了。
他實在沒感覺到那柄木劍有什麽不同,這燕雪晴竟然看不起他。
燕雪晴取出一柄木劍,大部分人都以爲燕雪晴是在變相認輸。
但是,張恒知道那個木劍不凡,非常的不凡。
燕雪晴真的是在全力以赴。
這也正常,雖然燕雪晴的戰鬥力肯定不弱,但對方,也不是什麽泛泛之輩,自然得認真對待。
燕雪晴手中的木劍自然不是普通之劍,那可是用有五千年樹齡的龍騰樹的根須鑄成的寶劍,龍騰樹的精華都聚集在根須之上,用之鑄成的劍,可抵高階靈兵,其質量,已經能夠和藥範得手中的那什麽什麽戟相比了。
至于龍騰樹的根須,是當初他們進入葬龍淵之時,張恒讓獨孤白取來的。
想來,後來獨孤白前輩将之煉成了寶劍,然後送給了燕雪晴。
張恒思緒回複了過來。
而這時,兩人已經動起手來。
最先出招的是藥範得,此刻他心中盛怒,需要發洩,怎麽可能還顧及什麽禮數。
隻間藥範得伸手一震,然後,滅神戟便散發出一陣藍光。
滅神戟本就是極品靈兵,再加上,藥範得的靈氣不俗,這一瞬間,爆發出淩厲的氣勢。
一時間,竟然能夠讓場邊觀戰的低階天元境修世們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這就是年輕一輩的頂尖戰力嗎?
果然恐怖。
接着,他虛空一劃,滅神戟劃破虛空,帶着滾滾威壓,直接殺向燕雪晴。
許多人都在心裏暗暗地爲燕雪晴擔心,現如今,藥範得動了殺招,這一招威力巨大,一般的天元境修士還真不一定擋得了,而燕雪晴隻是手持木劍,恐怕很難抵擋啊。
如果不小心将那張豔絕天下的臉給劃破了,那時,不知道有多少男修要傷心流淚。
然而另一邊,燕雪晴卻絲毫不慌,隻見她輕輕将那木劍橫在胸前,接着,龍騰劍劍身閃過一抹青光。
下一息,藥範得已經帶着淩厲的氣勢發來。
而燕雪晴卻沒有多餘的動作,依舊是将那龍騰擋在前方。
見她真的想要木劍擋靈器。
許多人都慌了。
甚至,一些膽小的女修已經不敢看了。
雪晴公主長得那麽漂亮,怎麽感覺智商有點不夠啊。
雪晴公主在玩什麽呀。
藥範得嘴角閃過一抹不屑,這燕雪晴既然看不起他,那就别怪他不手下留情了。
他赢定了。
然而,下一瞬間,他愣住了。
因爲,身體竟然無法再前進半分。
他的氣勢很是強盛,但是,燕雪晴的氣勢竟然不弱于他,而且,那柄木劍竟然……
铛的一聲。
那是兵刃碰撞的聲音。
接着,所有人愣了。
擋?擋住了。
這怎麽可能?
許多人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睜大了嘴巴。
雖然他們也希望燕雪晴能夠擋住,但是,當這一幕真真切切的發生了,他們卻有點不敢相信。
以木劍,竟然能夠擋住極品靈器?
這太誇張了吧。
“難道,雪晴公主手中的劍不是普通的劍?” 有一低階修士發出了無知的疑問。
至于那些高階修士們,心中輕歎一聲,果然如此,他們早就發現那木劍不凡了,裏面似乎有很強盛的生命氣息,怎麽可能是普通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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