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烈陽宮之中,除了那死去的大長老一脈的人,剩下的其他長老全部聚集到論道殿。
這裏不僅是論道時用,平日裏,宗門要召開大會,也有選定在此地。
而坐在論道殿正上方的二人,正是憐星邀月兩位烈陽宮宮主
此刻的她們又恢複到了平日那高高在上的宮主形象。
地面上站的那些,基本上是如今烈陽宮中所含有的全部長老以及管事了。
見到來者少了大半,邀月憐星何曾不知道,那小丈夫張恒出手,竟是将大長老一脈的人全部斬殺了,還真是下得去手。
當然了,對她們也是很下得去手的。
整個大殿内安靜無比,邀月憐星姐妹兩不說話,其餘人也不敢開口,就是那樣小心翼翼的站着。
許久後,主位置之上的憐星忽然起身說道:“我和副宮主邀月如今修爲突破化神,需要時間鞏固。”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内,整個烈陽宮的事物由爾等處理。”
邀月也是起身說道:“好好做好自己分内工作,若是有人敢來打擾我們,殺無赦。”
說話間,她的氣息還不小心洩露了出去。
瞬間掃過全場,吓得衆人是瑟瑟發抖。
化,化神?
兩位宮主真的突破到了化神境?
看來,那大長老一脈的人,真是她們殺的。
看來,兩位宮主如今真的是去鞏固修爲去了。
如此真是太好了,天不亡我烈陽宮啊。
若是之前,柳國境内其餘幾個宗門合力圍攻上來,他們烈陽宮自然是難以抵擋,危在旦夕。
可此刻就不一樣了,正副宮主一同突破到了化神之境,這便代表着,他們烈陽宮的實力,可以碾壓所有柳國境内強者。
如此的話,其餘宗門來攻擊烈陽宮,或許隻是給烈陽宮送資源來的。
因此,他們齊齊跪倒在地上。
“恭喜兩位宮主突破修爲,踏入化神境。”
“兩位宮主如今修爲大漲,這實乃我烈宮之福。”
“宮主大人請放心,在你們閉關修煉這段時間,我等定會将烈陽宮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條。”
邀月憐星二人相似一眼,一笑無言。
她們接下來這段時間,的确是要去補鞏固修爲,隻不過嘛!鞏固的方式有些特别而已。
至于大長老那邊的破事,她們也不想解釋,反正這些長老們會自己腦補出一個完整的景象的。
說話間,二人便是身形一閃,直接踏入空間通道離開了此地。
邀月憐星走後,便是留下一衆面面相觑的長老。
此刻他們的神色中有些心驚卻又充滿着喜悅。
邀月憐星的氣勢實在太強了,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不過,這的确是件好事。
兩位宮主都突破到了化神境,她們若是好好打理這烈陽宮,烈陽宮說不定能夠在修仙大陸之上排上名号。
而如今,大長老那一脈的人已經死絕了,他們這些人就會變成宗門的長老,以後烈陽宮發展起來,好處資源無窮之多,想想他們都覺得發了。
一時間,也是各自去忙活,處理烈陽宮的大小事宜。
而當邀月憐星回到張恒所在的洞府之時,卻發現,那小男人張恒竟然不在。
一時間,她們呵呵一下。
“天道之子張恒?也不過如此嘛,竟然棄戰逃跑了?”
不過她二人可不打算就那樣放過張恒,便是運轉靈氣,隔絕此番空間的景象。
而後将衣服褪去,躺在蒲團之上,等着張恒到了。
……
“張恒小子,你怎麽又跑來這時空之門了?”
“小子,你這次可是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這裏面究竟有什麽?”
見張恒從時空之門内踏出來,慕老又是喋喋不休的說着。
此刻張恒心情煩悶,卻也不想理會慕老,隻是淡淡的說道:“慕老頭,我要離開了,你想在這裏跟時空之門過呢,還是想跟着小爺我?”
慕老頓時皺起眉頭,而後身形一閃,便鑽入諸天萬陣圖之中。
他看得出來,張恒這臭小子情緒好像不太對勁,所以隻能改天,再找個機會跟他吵架了。
從空間通道中踏出來,張恒回到了烈陽宮之中,隻不過,他沒回自己的洞府。
因爲遠遠的,他便能感覺到那邊不對勁了。
整個洞府之内,充斥着邀月和憐星二女的氣息,想來他此刻若是進去,定然是難逃那兩位小美人的折磨。
一想到這裏,張恒就腿軟。
兜兜轉轉,張恒來到了張羽所在的山頭處。
沒辦法,自己那裏暫時不能回去,得休息好了再去,雲煙柔那裏,此刻張恒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所以隻能來此地了。
雖然烈陽宮上下對張羽都沒有什麽好臉色,可張羽身份擺在那裏,所以他所在的山頭比其他人自然是要大一些的。
山上靈氣濃度也更強。
想到堂兄張羽,張恒便是一陣自責。
小時候吧!他不能修煉,所以處處受欺負,就算父母守在旁邊,也是難免被其他普通弟子看不起,私下裏打壓,每當這個時候,便是這張羽站出來,守在他身前。
由于張恒還沒有恢複前十八年的記憶,所以這些東西,隻是張恒在那幻象世界中看到的。
而如今,他成爲了天道之子,實力鎮壓天下,可自己的堂兄卻是淪落到這小宗門,做一個外門弟子,而且還得受着盡白眼。
這着實有些不是滋味。
這時,山門之上傳來一陣聲音,“楓兄弟來了,快快進來。”
張恒身形一閃,便是飛升而起,來到洞府門口。
果然,山頭大就是不一樣,張羽所主的洞府門口,還有一個寬大的庭院,此刻張羽便坐在庭院内喝酒呢。
一身白衣,氣質溫和,長相俊俏。
忽然間,張羽拿起對面的杯子,然後倒了滿滿一杯酒,往前用力一推。
這酒杯便是像張恒急射而來,還帶着破空之聲。
張恒淡淡一笑,伸手輕輕握住這酒杯,而後仰頭一飲而下。
大笑道:“好酒,好酒。”
張恒以前不喝酒,他認爲這種種東西最是傷身。
可後來才知道,酒可是好東西啊。
人世間哪有什麽一帆風順?處處充滿着苦悶哀愁,有時候,一杯酒,便能夠使人忘掉煩惱。
張羽輕笑道:“楓兄弟,今天怎的有閑情雅緻來我這裏玩了?”
經昨日一事,張羽也看得出來,楓無痕并非是普通人。
且,他剛才扔過去的杯子上面暗含勁力,沒想到,楓無痕卻是能夠輕描淡寫的接下,看來,這楓無痕實力不在他之下。
張恒端着酒杯緩緩走到張羽身前,而後自顧自的往自己杯中倒酒,一邊倒一邊輕笑道:“張兄,喉嚨有點幹,特來讨杯酒水喝,張兄不會吝啬吧?”
張羽提起張恒放在桌上的酒壺,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輕輕舉杯,“楓兄弟,你若要其他的,愚兄我這裏沒有,可酒水這東西管飽。”
張恒同時舉杯,用力的碰了上去,“張兄,那小弟我今日就厚着臉皮,與你來個不醉不歸。”
二人相視一笑,随即将杯中之酒一飲而下。
喝完,張羽呵呵一笑,而後将手中的小杯子随手丢出,接着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兩個大碗,分了一個給張恒,然後大笑道:“楓兄弟,既然是要不醉不歸,那麽,自然得用這大碗喝才過瘾。”
剛才那小杯子輕輕一碰,酒水都灑完了,那還喝個什麽勁?
張恒一笑,“張兄說的對呀。”
而後便是擡起手中的大碗。
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兩人不知不覺間,已經喝了不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