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僅僅是外面的那些其他宗門之人吓壞了,就連烈陽宮之中的人也吓壞了。
畢竟,他們可不知道烈陽宮中何時出現了這麽一位超級天才。
一時間,紛紛想着,這樣的天才既是來到了他們宗門内,他們若是招待不周,那可麻煩大了。
仔細觀看此人的面貌,發現竟然是那日在武鬥場之上大展神威的“普通人”楓無痕,這麽一想,許多長老臉上都有着苦悶之色。
當日,他們與大長老一脈發生争鬥之時,此人就夾在兩脈中間,所以,便是引得所有人的關注。
當時他們也隻是說他膽大包天,不知死活而已,并沒有覺得有什麽。
如今見他竟是個天元境的絕世天才,這下,他們這些長老都慌了。
他們從來沒有好好對待過這個楓無痕,甚至于說是,理都不理。
真的,許多長老感覺心都涼透了。
這樣一個超級天才來他們烈陽宮之中,竟然不被重視?
如此,若是這天才計較起來,他們烈陽宮恐怕付出不了代價。
就算是那實力超絕的邀月憐星兩位宮主,隻怕也是無法撫平此人的怒火。
那些長老身邊,有一身着火紅色衣物的絕美少女,她盯着高空之人觀看了片刻,竟發現此人乃是那日偷窺他她的淫賊?
這下,火靈兒終于是明白。
原來此人竟是天元境的大天才,難怪那日能夠悄無聲息的進入她的領地,難怪此人會毫不在意的送出一顆五階清心丹。
竟然是站在大陸頂端的絕代天才?
一時間,她的心中也是忽然想到了,被這樣的一個天才看光了,似乎也不虧?
定要找個機會看回來。
一處角落之中,張羽跟着衆人來到了這裏,他看着高空之上的楓無痕,心中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想。
他早就知道楓無痕不是普通人了,因爲普通人根本就沒有那樣的魄力,也不敢在烈陽宮強者們面前刷存在感。
可張羽實在是想不到,他一直以爲是普通人的楓兄弟;
那和他喝得酩酊大醉的楓兄弟;
那挺身而出救了他們的楓兄弟。
竟然是站在大陸頂端的絕代天才?
難怪那日這楓無痕會問他,想不想去高處争鋒?
原來如此。
一處宮殿内,邀月憐星二人見張恒真的出現了,也是沒有多想,繼續閉眼睡去。
其實她們剛才也是在注意着外界的,若張恒不肯出手,那這苦力活還是得她們來幹。
畢竟吧!雖然她們與張恒一同修煉了好幾日,已經是突破了肉體關系,可終究,張恒不是普通男子。
張恒是天道之子,高高在上。
讓天道之子替她們處理宗門之事,實在是有些奢侈了。
在那神鬼門和一衆強者準備離開之時,張恒卻是大喊一聲:“站住。”
聲音雖然不大,可所有人都能聽得真切。
在這聲音之下,那些準備離開的強者們紛紛立住了身形。
這等少年天才,他們定然不敢得罪。
所以便齊齊回過身來,高聲道:“這位天才,此事絕對有誤會,我們沒有冒犯您的意思。”
“是呀,我們本來是來烈陽宮拜訪的,可是,這烈陽宮竟是将我等阻隔在外,我等心中熱情,所以才想破開護宗大陣,與他們先談一番。”
“這位天才,您真的誤會了。”
慌亂之下,他們竟是開始胡言亂語了。
聽得此言,那些烈陽宮的長老們又是笑了,既是少年天才,那麽腦袋自然超絕,這些人說出如此愚蠢之言,隻怕會引得高空中的天才少年更加不喜。
張恒沒有與衆人多言,而是在手上凝聚了一團小小的靈氣,接着他用手往前一滑。
結果,烈陽宮那本來還能夠護住一時的護宗大陣竟是被他随手劃破。
散發在天地之間。
隻一招,頓時把所有人都給看傻眼了。
雖然他們知道,烈陽宮的大陣搖搖欲墜,攻破隻是時間問題。
可是,那也是需要時間的呀。
他們這麽多強者一同出手,大約需要一刻鍾的時間。
沒想到,這少年手段竟是如此高明?僅一招就破掉了護宗大陣,看來,他還不是簡單的天元境強者。
衆人看不清張恒的修爲,卻是下意識的以爲,張恒隻是天元境一階。
現在想來,應該不隻。
一時間,許多散修以及其他宗門的大人物們 心中充滿了恐懼。
天元境的少年天才,需要強大勢力才能培養出來。
而這個實力可能是中階天元的絕代天才,那麽,就真的隻能有四大聖地和超級勢力可以培養出來了。
他們難道是在無意之間,得罪了一位聖地少主?
這一手段,也把烈陽宮的那些人都給看傻眼了。
這少年的強悍程度,遠超他們想象。
他們在場所有人自問,絕對沒有一招破開剛才那防護陣法的能力。
而且,所有人都看得真切,并非是烈陽宮陪着這少年一起演戲,而是這少年真的将烈陽宮的護宗大陣給打碎了。
這下,那神鬼門以及其他宗門的人真的是被恐懼籠罩着。
神鬼門門主神精并擡起頭,戰戰兢兢的看着高空中的張恒,小聲說道:“這這位少年前輩,不不知您是來自于哪一處勢力,我等冒犯了您,實在該死,可我等真的不知您在此地,還望您高擡貴手放過我等。”
其他人直接是被張恒吓得腿軟,也是紛紛高喊道:“前輩,還望您放過我等啊,我等此次前來,真的是純屬意外,我等并不知道您就在此地。”
見他們盡是一群軟骨頭,張恒也是失去了興緻。
這些人實力終究是太差了,就算給張恒拿來練手都不配。
如今的張恒修爲已達天元境八階,至于真正的實力,恐怕已經能夠和中階的渡劫境拼一拼了,對一些天元鏡的,真的是沒興趣。
下一刻,張恒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說道:“爾等跑到這裏來砸烈陽宮護宗大陣,已經影響到我的休息,所以,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不過,念爾等此次來,也沒有造成任何殺孽,所以,免掉你們的死罪。”
一時間,那些人心中紛紛松了一口氣,他們都怕這少年身後的強者将他們全部宰了,那麽他們一切都完了。
像這樣的絕代少年出行,又怎麽可能沒強者跟在身後呢?
說不定,此刻有一個渡劫境圓滿的大修士正隐藏在暗處,打量着他們呢。
想到這裏,他們就後背一涼。
緊接着,張恒便是緩聲說:“你們所有人将身上的所有寶物全部留下,然後便可走人了。”
什麽?聽到張恒的言語,他們真是愣了。
這天才少年竟是要在要他們身上所有寶物?
這實在是有些勉強了。
爲了安全,他們一般都會将自己的全部财産帶在空間戒指之中,所以,若是将身上所有寶物全都給這少年的話,那麽,相當于丢了他們的大半條命。
他們若想去尋到相同等級的寶物,還得耗費無數的時間與心血,說不定,他們此生再難有一件趁手的寶物。
一時間,許多人面面相觑,皆是猶豫了,沒有動作。
然就在這時,張恒怒了。
他身形從高空之上消失,下一瞬間,已經出現在了神鬼門門主神精并的面前,随後,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張恒伸出手,就那樣直接掐在了神精并的脖子之上。
結果,天元境八階,實力非凡,甚至可以跟天元境九階修士拼上一拼的神鬼門門主,竟是直接這少年像拎小雞一樣,直接拎到了半空之中。
此刻正在拼命的掙紮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