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房門之外,除了佛子戒塵之外,其他的那些小沙彌都在門外止步。
張恒一笑,不是佛家之人嗎?怎麽還講求這些世俗禮儀。
不過他也沒明說,便是随着戒塵一起踏了進去。
主殿之内,一眼望去,盡是光頭和尚。
(這不廢話嗎?和尚廟裏,除了和尚,還有啥?)
此刻在一個個蒲團之上坐着的,正是一個個和尚。
隻不過這些和尚身着的袈裟有黃色、有紅色,已經沒有了外面的那種素衣和尚。
想來,這些和尚等級還挺高的。
神識暗自打探,好家夥,張恒真的來個好家夥。
果然,和尚所聚集之地,無論在哪個地方,都是一群變态。
因爲張恒打探之下,發現這大羅音寺之内所有身着黃衣的僧人,都已經踏入了渡劫境。
而這裏面,大約有數百個,這也太恐怖了吧!
而中間部分,身着紅衣的那些,便更恐怖了近,盡是些中階或者高階。
最中間處,全是是渡劫境圓滿,這一層次的有十數個。
而在這十數個渡劫境圓滿的正中央處,有三個老和尚。
這三人能夠坐到主位之上,想來應該是不止修爲那麽簡單了,他們或許是比較大,這裏說的是年齡。
十數位渡劫境圓滿呀!好家夥,這個陣勢,比四大聖地、比劍閣、玄宮以及烏族這些勢力,都還要強大不少。
所以,若是這大羅音世真想稱霸,他們或許會成爲大陸第一勢力。
整個宮殿之内,倒是顯得比較肅靜。
畢竟,所有的和尚都是盤坐在蒲團之上,閉目念經。
當然,他們的經書是默念的,也沒念出來。
可能怕張恒偷學吧!
即便是張恒來到之後,他們也沒有多少反應。
清岚的底氣有些不足,雖然她是天之驕女,什麽樣的場面沒見過?
可是,這樣的場面,她是真沒見過?
畢竟這在場之中的人,氣息都極爲高深的樣子,雖然沒正眼看她,可就蘊含在天地間的無形壓力,卻是壓的清岚幾乎喘不過氣來。
張恒自然是見到她的異樣,想來,若張恒沒成長起來之時,遇到這個架勢,他也招架不住。
所以,幻空石的空間微微一動,便将清岚籠罩在了其内。
不管怎麽說,清岚可是自己帶來的,不能在這裏丢人,要不然,他可要被這些老和尚看扁了。
被幻空石空間隔絕住,清岚便是遠離了那種威壓的籠罩,恢複了平靜。
雖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不過也可以猜到,多半是張恒弄的手段。
随後,張恒緩緩的走到所有沙彌的正中間處,對着高台上的那些大和尚微微行了一禮。
也是在這一瞬間,所有的和尚這才睜開了眼睛,而後又是作者雙手合十,對張恒回了一禮。
這些和尚真是規矩多。
還說什麽佛家清淨,唉!
緩了緩,張恒高聲說道:“不知,幾位得道高僧找我,可有什麽事?”
那小戒塵不是說,這些大和尚找他嗎?
那便以他們爲主體吧!
等将他們的事情結束後,再提出要西大羅音寺靈氣一事。
聽到張恒一上來便是如此直白,他們心中也是一愣,暗想到:“不愧是少年英才,天道之子思路果然跟别人都不一樣。”
随後,坐于主位置上,也就是資格最老的那個老和尚睜開了眼睛,站起身來。
當張恒以爲他要開口說事的時候,結果這老和尚卻是伸手在前方一點,然後張恒的正前方處,便是出現了一個空間通道。
見此,張恒疑惑了。
有什麽事,不能在這裏說?
搞得神神秘秘的幹嘛?
随後,那老和尚便是輕言道:“天道之子,還請您進去一叙。”
張恒回過身來,伸手在清岚這丫頭的額頭上溫柔的摸了摸,而後輕聲道:“你便留在此地吧!我進去看看。”
這些老和尚搞得如此神秘,都不給那些普通的和尚們聽,想來自是不會讓清岚入内的。
清岚自然也知道,這些和尚弄得好像挺鄭重的,所以便是點點頭。
而且,她還知道,剛才張恒在她額頭上點了那一下,看起來極爲随意,事實上,卻是給了她保命的手段。
這又是讓她心中一喜。
本來,在這大羅音寺之内,想來是不會遇到任何問題的。
可張恒卻還是如此做了。
果然,張恒便是嘴硬心軟,說不定,張恒心中也是早已喜歡上了她。
而就在清岚這丫頭胡思亂想之際,卻見前方的張恒已經踏入了那空間通道之内,身形消失了。
等張恒踏入空間通道之内,卻又是發現了不一樣的景象。
這裏褪去了外面大羅音寺的那種繁華之感,顯得有些簡單。
一條平靜的河流、一處幽靜的小院、加上一座看起來極爲平凡的茅屋。
天空中還有兩聲鳥鳴。
這一切看起來才像是真正的佛家清修之地。
看樣子,要跟自己談話的,并非是高空中的那三個老和尚了。
随後,張恒緩緩走上前去。
隻見這時,從裏屋走出來了一個身着素衣,身上并無半點氣息波動,臉上帶着和諧微笑,就像是個普通和尚的--老和尚。
一邊走一邊笑道:“天道之子,老僧在此恭候多時了。”
真是有趣。
這老和尚的修爲還挺高啊?
雖然是渡劫境圓滿,可和其餘的渡劫境圓滿不一樣。
具體來說就是,他雖然還是在渡劫之境,還沒突破渡劫,踏入更高層次,不過張恒可以肯定,若是讓他去跟那些渡劫境巅峰的聖主鬥法,說不定他要勝上一籌。
看來,這修仙大陸的佛家實力很強。
一路走來,張恒其實和佛家也沒多少沖突。
主要是因爲他這個人比較喜歡争鬥,而佛家則是向往清淨,所以兩者道不同則不相爲謀。
張恒淡淡的回了一句,“大師等我多時,可是有什麽要事。”
其實張恒真不想跟這些和尚糾結,畢竟,他來大羅音寺,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吸收大羅音寺的靈氣,就是這麽純粹。
就像其他勢力一樣,我說明來意,你提出條件。
簡單。
這大和尚親和一笑,而後道:“天道之子,裏面情。”
張恒便是緩步走了進去。
以他現在的修爲實力,就算不動用慕老的力量,也能夠跟這大和尚鬥上一鬥,這大和尚真的對他心存歹心的話,那張恒不介意用慕老的力量教他做人。
而這老和尚始終是一臉樂呵呵的,陪同張恒進入。
裏面其實連些普通的器具都沒有,隻有一個巨大的蒲團。
不過,這蒲團并非是普通的蒲團,上面似乎是刻畫了陣紋。
具體是幹嘛用的,張恒也不想去潛心研究了。
随後那老和尚坐于蒲團一端,對張恒指了指另外一端。
張恒也是盤腿,便是盤腿坐了上去。
随後他言語間淡淡的說道:“這位高僧,現在可否說事了。”
見張恒言語間似乎蘊含着絲絲急切之意,這老和尚又是淡淡一笑,“天道之子,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
草,張恒心中都想罵人了。
小爺我什麽性格要你管啊?
要是沒有開天一事,張恒可以陪他在這裏坐上個十天半個月,反正也不影響。
可如今開天一事迫在眉睫,張恒需要提升靈氣、提升修爲,哪裏還有時間跟他在這裏多叨叨。
不過,出于對老人家的尊重。
張恒也沒多說什麽。
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這位高僧,想來你也知道了,開天一事迫在眉睫。”
“所以,小子我有些走神,讓高深見笑了。”
還是得讓着一下這老頭吧!看起來這老頭年歲很高了。
萬一惹他不高興,把他氣死了,那不是造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