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昱起身去了外廳開門看看是怎麽回事,現在隻要與陌生人接觸,張昱走想着打頭陣,希望通過自己的能力,将危險扼殺在萌芽狀态之中;
開門響起,服務人員禮貌的和張昱打了招呼之後,遞給了張昱一個東西,三爺他們聽的真切,說是給他們的房卡,房卡兼具天港區所有消費場所的簽單功能,意思也就是說,客人拿着這個房卡,在整個天港區可以先消費,到酒店退房的時候再行扣除,又聽到張昱一連串的連連說着好的回應,似乎顯得有些着急的樣子,三爺他們聽的也是有些莫名其妙;
然後聽到一聲重重的關門聲;
張昱跑着進了内廳,手中舉着一個與從儲物櫃櫃中拿到的與連睿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金屬盒子;
三爺和衆人騰地,全部站起了身來,死死地盯着那個金屬盒子和張昱;
張昱激動的說道,我知道了,原來連睿留下的金屬盒子就是天港大酒店的房卡,其實也是一張當地的結算卡;
他興奮的跑過來,讓狗娃再次取出連睿的那個金屬盒子,兩個放在一起一對比,果然是一模一樣的金屬盒子,看來連睿留下的這個金屬盒子就是天港大酒店的房卡;
再反過來一面一看,張昱剛剛拿到的房卡上刻印着一五零南,再看連睿的房卡,刻印着一四零西;
衆人現在才恍然大悟過來;
如果隻是普通房卡,當時就會讓服務人員交給三爺他們了,但是這是一張貴賓專用的本地結算卡,貴賓入住之後,系統需要一定的時間去向帝國銀行查證主登記人的身份信用,然後給這張結算卡進行相應的額度寫卡之後,才能交到客人的手裏,所以,耗費了一些時間,也讓三爺他們在不知情的狀态下,白忙活了一場;
現在總算知道了這個金屬盒子的原本用途,那麽接下可能就好辦很多了;
張昱剛剛在服務人員的指導下,知道了如何查詢本地結算卡的消費信息的情況;
在書房裏面有一台讀卡設備,隻要将結算卡插入這個設備,屏幕就立即顯示,這張結算卡詳細的消費清單;
衆人又一起擠到了書房的讀卡設備前去了;
狗娃先是将他們自己房間的結算卡插入讀卡設備,之間讀卡設備顯示爲零,所有的數據欄都是空白一片;
取出自己的結算卡之後,狗娃把連睿的結算卡也被插到了讀卡設備中去,但是,設備提示非本房間不允許使用;
張昱這才一拍腦袋想起來說:“哎呀,看我這腦子急的,不同的房卡隻能在對應的房間中使用;”
衆人又急匆匆的回到内廳,商議着下樓去一四零西區的房間去讀卡,現在這麽一大幫人湧到一個房間去就顯得有點太過于紮眼了;
三爺想了想,然後說道:“張昱,向傑,狗娃還有紮古,你們四個人去一趟吧,把信息全部拿回來,然後把房間全面的檢查一遍;”
“是;”幾人領了命令後,拿着結算卡,出門了;
他們先是下到了酒店大堂,然後找到了值班經理,将結算卡亮出之後,值班經理立馬就安排了一四零西區皇家套房的服務人員進行接待安排;
她們隻認房卡,所以,面對張昱他們四人幾副陌生的面孔并沒有顯得有任何意外和警覺,仍然是禮貌客氣的專業服務;
在張昱四人進入房間之後,她們立即退回了自己的休息室,從不主動打擾客人;
一進連睿的房間,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讓人有些受不了,向傑趕緊去打開了智能系統,并指示開啓了空氣循環設備,過了不到半分鍾,整個房間的空氣就清爽多了;
爲了絕對的保障客人的隐私,和尊重有些客人的癖好,酒店方面在沒有得到客人的指示之前,絕對不允許進房間打掃或者其他的服務行爲,所以,連睿可能已經多日不在房間内居住了,她們也沒有進來進行灑掃服務;
那也就是說,連睿的房間裏的一切都還保持着和他離開之前一模一樣的場景了;
向傑和狗娃去了書房的讀卡設備上去拷貝連睿的消費信息,而張昱和紮古則四處查找連睿在房間中留下的線索;
但是他們找了一個編,都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和有用的信息;
氣得紮古一腳踢翻了身旁的一盞燈具,這時燈具下露出了一張小紙條,張昱看到後以爲有所發現了,立即将小紙條撿了起來,這時紮古也發現了這個情況,于是也湊過來看了一眼;
但是結果很令他們失望,這是一張空白小紙條,上面似乎也沒有任何筆迹滑過的痕迹;
不過,聰明如紮古,他靈光一現,開始将房間中的一切物品都翻了個底朝天,狗娃聽到外面亂糟糟的情況也趕緊出來查看發生了什麽事情,看見房間内一片狼藉,張昱和紮古兩人不斷的推翻沙發,書桌等等一切會壓住地面的物品,甚至乎,紮古将茶幾上的水果刀拿起來,準備直接開始割沙發了,但是想了想又還是放下了水果刀;
狗娃看着這一幕,驚呆了,看着瘋狂的二人,狗娃默默的走回了書房,按着同樣感到好奇的向傑不準出去,催促他繼續幹活;
終于,紮古的努力沒有白費,在推翻的置物底部内側的角落上面發現了一點異樣,那是一點點微微凸起的小包包,不注意查看真的很容易遺漏掉;
紮古蹲了下來,用手指甲去摳那個小包包,果然,一摳就摳開了一個小洞,小洞裏面是一根細線,紮古扯住細線慢慢的往外拽,一點點的似乎感覺到裏面有東西;
他沒敢太用力,生怕扯斷了這根細線,紮古也沒敢直接破拆了這張置物櫃,自從剛才知道這顆星球時屬于寒至川的産業之後,他變得小心多了,縱然剛才一番翻箱倒櫃的操作,也隻是在完成搜索之後放回原位即可,不會引起大的注意來的;
扯了約莫有小半分鍾的時間,終于被紮古扯出了一個被細線纏得緊緊長條形的小紙包,摸起來中間有點硬硬的,扯掉細線之後,紮古輕輕的打開了小紙包,原來是一張小紙條,小紙條裏面包裹着的一把圓條形的小鑰匙,似乎又是某個儲物櫃的鑰匙一般,紮古連忙攤開小紙條來看,果然,這真的一把儲物櫃的鑰匙,但是這個儲物櫃的鑰匙看起來似乎年代已經很久遠了;
這時翻找無果的張昱也走了過來,看見紮古若有所思的樣子,趕緊問他發現了什麽;
紮古此時正沉浸在思緒當中,沒防備張昱走過來突然間問他,稍微的是被吓了一跳;
但是也就是這一吓,讓紮古回憶起了當時在和希号上看到連睿身處一個破敗雜亂的小空間中,周圍似乎都是些年代久遠的雜物,莫非?
紮古沒有多說,站起身來,叫張昱趕緊和他一起将那些倒得滿地都是家具,裝飾品等等恢複原位;
就在他們快要完成的時候,向傑和狗娃那邊也結束了拷貝,帶着連睿的結算卡正在走出來;
“我說你們兩個神經病,找到什麽沒有?”狗娃沒好氣的數落了一下他們兩個;
“你們呢,搞定了沒有?”紮古正在将最後兩件家具扶起來,他沒有回答狗娃,隻是反問了一下他;
“搞定了,你們還要不要繼續找?你們繼續找的話,我們先上樓去了;”狗娃說完就要帶着向傑出門;
“有發現,一起上去再說;”紮古也不逗狗娃他們了,說完就順手拿起了連睿留下的背包,背包裏面有連睿的一些個人物品和電子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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