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有些事情也不得不說了;
“王爺,洛斯部長,這位就是張猛将軍;”笑傑爲幾人引薦了一下;
“威雲王爺,久仰大名了,今日才得相見,張猛祝王爺福壽安康!洛斯部長,我們見過好幾次了,已經不陌生了;”
張猛将軍沒有向威雲王爺和洛斯部長行軍人禮,而是拱手行禮,看起來有些随意,但是其實也是有一定的深意的;
首先威雲王爺和洛斯部長并非他的直接上級,也不是軍人,加上這是一場密會,所以,簡單一些,反而更能拉近大家的距離;
“張猛将軍,彼此彼此,來,請坐下說話;”
威雲王爺畢竟身份擺在那裏,所以雖然這是笑傑的地盤,但是由于是自己邀請張猛将軍過來談事,還是要以一個主人的身份出現爲好;
不過張猛将軍也不在意這些,在笑傑爲他們做介紹之後,威雲王爺并未表現出對他們的絕密關系知曉的情況,所以,張猛将軍正好可以表現得像頭一次過來的樣子,避免威雲王爺他們起疑心;
既然笑傑沒有說透這層關系,加上張猛将軍現在也摸不清威雲王爺的底,那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
“多謝王爺!此處風景甚是怡人啊!”張猛将軍也不客氣,待威雲王爺坐下之後,也是一屁股坐了下來;
“張猛将軍近來一切可好啊?”洛斯部長也與張猛将軍寒暄起來;
“多謝洛斯部長關心,我一切都好,隻是不知道今日威雲王爺和洛斯部長找我前來所爲何事?”
張猛将軍心裏是猜到了肯定是與神秘艦隊有關,但是自己自然是不便明說的;
“笑傑,來,你也坐下吧;”見笑傑站在自己身後,一副護衛的樣子,威雲王爺擔心會給張猛将軍造成某種誤會,所以,招呼着讓笑傑坐下說話;
笑傑會意,但是并沒有坐下,他這副舉動其實是在變相的告知表兄張猛将軍,自己現在是威雲王爺的人,讓他盡可以放心;
而這一幕,也被張猛将軍看在眼裏,心裏自然也是懂的了;
見笑傑并沒有坐下來的意思,威雲王爺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不再勉強了;
“張猛将軍,我們就不饒彎子了,今日請你過來,是想詢問一下神秘艦隊的事情;”
“這,王爺,這是軍事機密,恐怕即便您是王爺,我也不能告知您相關的信息了;”
張猛将軍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得将後面的談話内容直接截斷,不然不知道後面改如何接話了;
“張猛将軍,威雲王爺現在宗人府的首長,根據曆史記載,神秘艦隊隸屬于皇室,也就是說,當時的艦隊建立是皇家艦隊,即便是今時今日獨立于軍部管轄之内的帝國軍隊,仍然也是屬于皇家軍隊,事關皇族安危,宗人府有權調查和了解皇家神秘艦隊的一切信息;”
笑傑沒有用親情去逼張猛将軍服從皇權,而是有禮有節的擺正宗人府的責任,讓表兄知道,今日的會面,雖是私下的密會,但是,談的仍然是公事;
聽了笑傑的話,張猛将軍沉思了一會後,通過笑傑剛才的幾句話,也明白了其中的厲害關系,決定不再顧忌其他,而且,在笑傑的态度裏,他看得出今天的會面,意義重大;
“王爺,笑大人言之有理,是我考慮不周,還請王爺見諒;”張猛将軍站起身來,向威雲王爺緻歉說道;
威雲王爺笑笑,并未在意,他知道張猛将軍方才也是出于自己的責任才準備拒絕談及此事;
“張猛将軍,坐下說話,還請你實言相告,笑傑說的,正是目前宗人府乃至皇族擔憂的事情,八百餘年前的艦隊突然出現,本身就是一件離奇的事件,而且到目前爲止,這支神秘艦隊并未實質性的與朝廷和軍部進行溝通,這點更是讓人難以理解;”
“是的,想必王爺也是知道前陣子軍部突然接到了來自神秘艦隊發來的信息,但是由于信息加密的方式,早已在經數百年前就廢棄了,必須要使用當時的解密機器才能進行解讀,而正因爲數百年的時間過去了,當時的這些解密機器也逐漸的消失了,不過,好在運氣好,還是讓我們找到了一台;”
張猛将軍開始将這件事娓娓道來;
“不過,這台機器早已經是殘舊不堪,也損壞多年了,雖然修複起來是費了些功夫,好在,我們還是修複好了;”
“哦,那已經進行了解密了嗎?”
“已經解密了,也是近幾日才完成,不過,揭秘内容還在我手上,沒有上報;”
“爲何沒有上報?”
“我這幾日其實也甚是煩惱,因爲解密出來的内容實在令人過于震撼,一旦公開這些信息,勢必會引起一場巨大的震蕩;”
威雲王爺和洛斯部長聽到張猛将軍說的話,震驚不已,究竟是怎樣的信息會讓張猛将軍猶豫不決,甚至膽敢隐瞞破解内容呢?
看着三人吃驚的表情,張猛将軍也沉默了一會,不過,既然話已經說到這裏了,今天還是要說來的了;
“神秘艦隊發來的信息說,要在指定日期将威華皇帝一世的骸骨送到艦隊,在指定日期,他們同時要接管威朝軍事管轄權,意思應該就是,要接管帝國軍隊;”
“他們要威華皇帝一世的骸骨做什麽?”
“這正是我現在心裏大爲不解的事情。”
“王爺,他們這兩個要求實在是太過于詭異了。”
“第二個要求尚有操作空間,但是第一個要求卻是實在是無法做到了;”
張猛将軍能夠理解皇家對于先祖一世皇帝的遺體的要求無法達成,而且,僅僅是對方提出這樣的要求,在情況尚不明朗的前提下,慢說皇家不敢應允,就是威朝治下的臣民們,也不能輕易答應;
縱然是威華皇帝一世已經在八百年前就已經離開人世了,由他開創的威朝已經給人類世界帶來了八百年的相對的和平和穩定的局面,人類世界對他的感念一直持續到今天,仍然是人們尊敬和津津樂道的偉大帝王;
威華皇帝一世不僅僅是精神的象征,更是威朝正統的明确标識,如果威華皇帝一世的骸骨被人破壞,那麽威朝的法統便會有可能崩塌;
這種崩塌的危害不止是皇族的悲哀,更是這看起來還算穩定的星際帝國也可能陷入無盡的紛争之中去了;
所以,這威華皇帝一世的遺骸是萬萬不可能起出來送給他們的;
而且來說,他們不是威華皇帝一世忠誠的部下嗎?
難道他們不知道他們這個要求背後可能存在的可怕後果嗎?
或許,他們真的不知道;
“張猛将軍,除此之外,他們能還有什麽其他的動作嗎?”
威雲王爺實在是想不通他們的要求的目的是做什麽;
“王爺,我們派出過偵察機前往神秘艦隊所在區域進行探測,但是,卻連神秘艦隊的一絲能量波動都沒有發現,即便是剛剛明顯看到艦船有移動過的迹象,也還是檢測不到任何關于動力的尾焰噴發的數據,就像是憑空移動一般,根本就不需要動力或者說能量的輔助;”
“如此神奇?要知道,就算是人類的活動軌迹都是能檢測出能量殘餘的,更别說一艘大型的軍事艦船了;”
洛斯部長作爲科技領域的專家,終于是忍不住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了;
“洛斯部長,等回去之後,你帶領零處對神秘艦隊的事情跟進一下,現在這支神秘艦隊詭異得很,既沒有什麽動作,又似乎戰備充足,雖然艦船的顔色已經換成了黑色,但是從外觀的整體形象看來,卻着實是八百年前的形制,如有必要,你知道找誰聯系的;”
威雲王爺之前詢問洛斯部長的目的正是在于此,零處作爲宗人府新成立的科技處,其實雖說是新成立的部門,但是其團隊的組成實力來說的話,可以稱得上是一個科技天團了,所以,威雲王爺對于零處的期望值非常之高;
“王爺,這件事其實我也有過一些準備,隻是之前科技遠征部的一些限制,沒有落實到實處,現在一切資源都齊備了,就等你的一聲命令了;”
“好,洛斯部長,剛才就算是我正式給你下達的命令,回去之後立即執行就是了,零處需要什麽資源配備你直接向各個部門傳達就是了,無需再通過我這邊的審批;”
“好的,王爺,我知道了;”
威雲王爺和洛斯部長之間短短的幾句話,不僅透露着信任,更是雙方磨合完美的體現;
“笑傑,七處負責零處的外勤安保工作,洛斯部長和一衆科學家的安危可就都交給你們七處了;”
笑傑聽到王爺的話之後,轉身從威雲王爺的身後走上前來,鄭重的向威雲王爺施禮回答道:“王爺,零處的一切安危,笑傑在此拿性命擔保,除非七處的人先死,不然,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到零處所有人的一根毫毛;”
“好,笑傑,我知道,一向以來交給你的事情,我都相當的放心,你也辛苦了,來,現在可以坐下來說話了吧?”
威雲王爺也是越來越倚重笑傑,而且最近他發現笑傑越來越像章堅的感覺了;
“是;”态度已經向表兄張猛将軍表明過了,也就不需要再像剛才那般姿态了,所以,也不啰嗦,威雲王爺再次說讓自己坐下,也就不再推辭了;
這一幕,其實看得張猛将軍有些羨慕,雖然自己已經做到将軍的位置,但是在軍部的将軍等級中,自己不過是級别最低的一星将軍,若不是因爲自己完全是靠戰功爬上将軍的位置,恐怕在軍部是要受到更多的排擠和碾壓了;
由于之前的戰争态勢已經進入了膠着狀态,朝廷中的各派勢力和星際帝國中的其他各方勢力都紛紛尋找機會,将自己人送入各個戰場上執勤;
其實,也是一種政治鍍金,膠着的戰争态勢也就意味着幾乎沒有戰争,隻是去走一些過場而已;、
甚至于有些有條件的勢力投入資源和資金制造一些虛假的戰争行爲,以獲取更大的軍功,從而得到更快的晉升;
總之,真正有能力的一些軍事領導和負責人紛紛被調離戰場爲他們騰出空間,一些軍功不高或者背景太差的指戰領導直接被平調到一些發展很差的殖民星球上去負責一些混吃等死的當地駐軍長官;
而像張猛将軍這種軍功級别相當高和作戰指揮能力相當強悍的指揮官,軍部舍不得随意丢棄,因爲作爲軍部來考慮,戰争還是需要他這樣的軍事人員作爲儲備的,雖然也給了他連升幾級的待遇,但是,仍然也隻是給了一星的文職将軍的位置給他;
最初收到來自神秘艦隊的信息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知道那是代表着什麽類型的文明的信息,雖然艦隊上都有着威華皇帝一世的标識,但是,也确實因爲年代久遠,導緻現代的人們已經不知道這些信息的解密方式了;
但是,在軍部很多專業人士都一籌莫展的時候,張猛将軍從巨量的軍事資料中找到與其相關的密碼時間記錄,這才想到了啓用當年的解密方式;
就在張猛将軍找到答案的時候,很多人又嗤之以鼻,覺得這也實在是太簡單,其實自己早就想到了,一個個的馬後炮,在那裏分析得頭頭是道,直接就抹殺了張猛将軍的功勞;
其實也的确是,人們在有時候特别自以爲是的時候,總會忽略很多極其簡單的一些基本常識或者基本的一些概念,在收到信息之時,所有人都一緻的認爲那支神秘艦隊與威華皇帝一世有着莫大的聯系的時候,卻無一人想到當年軍方曾經用過的密碼解讀技術;
當然,張猛将軍也并不在乎軍部和外界的一些關于這件事情的争議和嘲諷,甚至是盜取他的功勞;
他依然四處找尋着當年的解密機,最終功夫不負有心人,還是讓張猛将軍費盡心機找到了;
而那些争搶功勞的人,依然在争吵着,卻沒有去尋找解決的方法;
當日,張猛将軍去皇家别苑找笑傑,正是因爲此事;
隻是那時隻是剛剛找到解密機,還在修複中,張猛将軍找笑傑談及此事的初衷,其實也是因爲知道他找到解密機的人其實不多,當時知道的人也隻有張猛将軍手下不多的下屬,所以,他想借此機會找到一個上升的機會,但是他是一個隻有點子沒有計劃的人,而且以他的性格,他實在無法去制定或者執行那些讓他厭惡的輕而易舉就能升官的妙計;
他隻能找笑傑商量,當然也隻有笑傑才能明白他想往上爬的目的;
張猛将軍,笑傑和笑白三人在私底下相依爲命,每個人都在努力向上爬,就是爲了未來能報了家族的血仇;
隻是,他們的根基太過于薄弱,想在這各方家族勢力根深蒂固數百年勢力的朝廷裏爬到一個手握重權的高位,是何其的艱難,甚至于張猛将軍和笑傑兩兄弟一度有過放棄的念頭,因爲真的是太艱難了,艱難到快沒有信心了;
而因爲威雲王爺的崛起,獲得了宗人府的執掌大權,笑傑也跟他說過,自己和威雲王爺能夠走在一起的根由,是笑卿現在丈夫,連睿的安排,而連睿的神秘程度,在張猛将軍的心裏,不亞于威雲王爺背後的大觀集團,而這個連睿,與大觀集團又有着牽扯不清的關系;
有些事情笑傑未必能夠每次見面都能完全跟他說清楚,也因爲近日來的變故太大,而且每天的變化都十分的頻密,加上笑傑一心撲在學習管理增強技能上,張猛将軍有時都找不着他,所以,有很多事情,笑傑也還沒有來得及跟張猛将軍解釋和說明;
也導緻了現在的他,出現了一些信息差;
看着現在的笑傑,與近一個月前的樣子,真的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首先從他的氣質上來看,明顯的就開始有了很大的變化,顯得更加的睿智,沉穩還有逐漸開始浮現的上位者的非凡氣度,笑傑現在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狀态,他不清楚,但是,他知道那是他願意看到的改變,而他,也想得到那樣的改變;
但是,笑傑作爲宗人府下級官署,理所當然的享用宗人府的各種資源,而自己是軍部的人,與宗人府不僅沒有什麽關聯,跟重要的是,自己處在一星将軍這樣的級别特别的尴尬;
他沒有權利去代表軍部進行一些外聯和交流,也沒有資格去通過結交大臣來改善自己的處境,畢竟,四品以上的朝廷官員就可以對一個普通的一星文職将軍嗤之以鼻了;
在軍部,有可能一個給二星将軍守門的就是一個一星将軍,可見一星将軍的濫用,已經到了極緻了;
還是因爲張猛将軍是一個真正的軍事指揮人員,雖然是個閑散的文職将軍,但是軍部這一方面還是會時不時的安排一些有分量但是沒有實際意義的一些工作給他做,避免他在文職将軍的職位上沉淪下去,将來若是還用得上他時,派上戰場的不至于是一個廢物;
最尴尬的境遇就在于此了,級别不夠,資格不夠,有些事情張猛将軍出去辦理的時候,竟然會屢遭白眼甚至閉門羹;
你讓一個曾經在戰場上意氣風發的鐵血軍人如何受得了這份委屈?
但是,依然還是爲了家仇,他隐忍着,他們幾兄弟都相信,隻要活着,不斷的努力,總會有機會的;
這份精神是偉大的,隻是現實卻是在不斷打臉;
笑傑其實最近也都想明白了,不是說自己多努力了,就一定能達成自己所希望達到的結果;
人需要的是機遇,而每一個機遇的随機性又是最不可思議的地方;
在通過大量的培訓學習和鑽研之後,笑傑自己在心裏做了一個分析;
自己的今時今日,若不是連睿和王吉從小的親密關系,那麽,無論連睿的背景無論多麽強大,都有可能與自己毫無關系,如果自己沒有因爲學到了那一套靈魂轉移的秘術,而又因爲自己在茫茫人海中,尋找到王吉與笑白匹配的元因匹配,又因此與王吉之間的關系最後還是成了無法脫離的關系,這才獲得了與連睿接觸的機會,進而後面發生的一切,才順理成章;
但是,是因爲自己很努力的結果嗎?不是,自己所有曾經的努力都與現在似乎沒有很大的關系,因爲自己從前所學和所用在現在看來,幾乎都是無用的了;
甚至乎他都已經很久沒有去接觸之前密室中的那些珍藏了;
一切的機緣,看似順理成章,卻又是一系列的關聯才有可能被随機達成,中間有任意一個環節出錯,都可能出現重大偏差;
幸運的笑傑在某個重要的時間點,關聯點走上了正确的那個方向,成就了如今的他;
而張猛将軍卻一直沒有這個點,因爲離開了軍營之後,他的關系就幾乎是一片空白了,加上自己并不善于社交活動,也就幾乎根本沒有朋友了;
但是,這就是困擾他未來發展的桎梏所在嗎?
不,正是因爲笑傑的那個點走向了對的方向,所以,張猛将軍的未來發展也就随之在這種毫無意識下形成了他需要的那個關聯點正式出現了;
所以,随機性帶來的好處是,你并不知道你的方向和結果是不是完全是你自己得到随機性,而是别人那裏得到的随機性的安排,影響到了你的前途發展;
笑傑陷入了沉思,而威雲王爺繼續和張猛将軍聊着的話題,他竟然完全沒有聽進去,而威雲王爺看着笑傑的樣子,也知道他在想事情,并沒有去打擾他,因爲笑傑最近也差不多經常出現這樣的情況,他已經習以爲常了;
他沉默好一陣之後,似乎想通許多事情,也想通了這中間需要的一些需要前後聯系的因果關系;
“王爺,笑傑有些話想說;”終于,笑傑擡頭說話了;
而就在擡頭說話的時候才發現,張猛将軍竟然已經将一個懸浮智能服務台放置在了幾人中間,自己的面前也早已經放了一杯泡好的茶水,他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神遊了許久了;
他抱歉的朝威雲王爺,洛斯部長和張猛将軍笑了笑;
“笑傑,有任何事你都可以跟我們說的,說說吧,你有什麽想跟我們說的?”
威雲王爺端起茶喝了一口之後,舒展了一下身體,放松一下的目的,一是坐久了确實有些累了,二來,他相信,笑傑考慮了如此之久,然後才決定要說的事情,定然是一件大事,自己也得準備好狀态聽聽他要說的東西;
“咳……”笑傑喝了一杯茶,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張猛将軍後轉頭向威雲王爺正色說道:“王爺,我想爲張猛将軍向王爺要些資源,好助他上升;”
張猛将軍聽完之後,心中大驚,他知道表弟笑傑一直想幫扶自己一把,也知道他已經開始在着手一些事情的推進,至于到了哪一步,自己确實不知道,但是現在笑傑面對王爺竟然如此直白的就說了出來,倒是讓自己此刻多少有些尴尬的狀态;
他低下頭,微微的掃了一眼笑傑,發現笑傑也正在看着自己,他暗暗的使了個顔色,似乎有些埋怨笑傑沒有與他商量就直接向王爺要東西來扶持自己,萬一威雲王爺他不答應,那今天豈不是全都尴尬得很了?
笑傑看到張猛将軍的眼神,自然也是明白他表情中的含義,隻是微微的對他笑着,嘴角輕輕歪了一下,也許是示意他不必擔心吧;
果然,威雲王爺聽了之後,一拍大腿,本來今天在他未做具體落實的計劃中,有個想法就是看看有沒有機會将張猛将軍拉近隊伍中來;
因爲現在大觀集團在主星的軍部總部中,也不過是一些中下層的幹部滲透,目前對于軍部的一些大規模滲透也一直還沒有展開,畢竟軍部的審查,自古以來都是最嚴格的,要不說那些各方勢力想要安排的人員,都還得去戰場上進行一些鍍金之後,才能進行一些官職上的運作呢;
軍事部門永遠是一個國家體系中最重要的機構,即便是軍事部門中也有不少的渎職貪腐的現象存在,有些情況還特别嚴重,但是,那都已經是内部人員了,要進入這個系統中去,光是當兵上升的可能性很小,還是要有一定關系和資曆,最主要的是,龐大的資源網是身居高位的第一要素;
就算是三爺當年,那也是依靠背後那龐大的關系網,才有了上位的基礎,加上戰功卓著,威震星際帝國,有不少分析家認爲,如果戰争持續進行,并且真的發生類似威朝之前的那一場全面的星際戰争的話,他極有可能是下一個威華皇帝一世……
“笑傑,準了,這事就你全權操作吧,還是那句話,你需要什麽資源直接跟各部門傳達即可,張猛将軍之事若有需要的我的地方,你大可以向我提出,我配合便是了;”
威雲王爺的很爽快的就應允這事;
這讓張猛将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心裏是清楚知道,要想把自己哪怕隻是上升一級将星,這背後運作的資源成本也是相當龐大的;
而且看笑傑那意思,自己最後到達的位置,恐怕最低到五星,進樞密院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了;
因爲以前他們曾經在閑聊未來的規劃之時,一起做過各種各樣的夢,張猛将軍也明确的說過,要是自己能進入樞密院的話,到手權勢滔天,手握重權之時,就是幾兄弟殺回去之日了;
所以,張猛将軍才能在笑傑的神情上看出了他的用意和決心;
張猛将軍驚喜之後,正準備謝過王爺,還沒有等他開口,笑傑擡手示意他先不要說話,自己還有話要說;
“王爺,有一事我要向王爺說明情況,另外,我還有一個請求,希望王爺能幫我達成;”
“但說無妨,笑傑,我相信,你所有對我說的話,肯定都是有深思熟慮的,所以,你所說的請求,也應該是我一定能達成的;”
“我就先謝過王爺了,王爺,接下來的話,還請王爺莫要驚訝,張猛将軍其實是我的表兄,隻是因爲舅舅當年将他藏在外面,所以沒有遭遇橫禍,這些年來,除去他在軍中無法聯系之外,我們一直都是相依爲命的互相支持而走到現在,張猛的性格直爽不會拐彎,也不會一些朝中的規矩和套路,當然,在我看來,這也是他的優點,他在指揮戰争的藝術上,是一個極其有天賦之人,所以,一直以來我也在考慮如何把他帶進大觀集團,爲他量身定做相關的知識培訓,輔助他未來的發展;”
笑傑說着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威雲王爺;
威雲王爺知道他後面的請求就要說了,于是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王爺,影魂曾經交給一個注射裝置,我的許多改變和能力的提升,都與其有巨大的關系,我不知道那具體是什麽神奇的東西,隻是聽說那叫陣群系統,因爲我知道他的神奇和強大,所以,爲了張猛的快速提升,我想請王爺再賜一份這份神物,讓張猛能夠迅速的提升自己的能力;”
其實威雲王爺心中早已經猜到笑傑的請求所爲何事;
“笑傑,這個隻要你和張猛将軍需要,我自然是答應你的;”
說完,威雲王爺從随身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小盒子,遞給了笑傑接着說道:“這一份,本來是準備好給你的,因爲我們現在已經知道這陣群系統在一定的高壓狀态下的時候,會出現損耗,見你最近十分的勞累,我和盧勇商量着給你準備了這個注射器,既然今天張猛将軍有急需,那就先送給張猛将軍用了先,你不會介意吧?”
原來,威雲王爺早就爲他準備了一份,爲了讓他有更好狀态去處理現在越來越多的公務和腦力的消耗;
笑傑見王爺如此的牽挂自己,心中十分的感動,差點就要向威雲王爺行大禮感謝了;
隻是他正準備起身之時,就被威雲王爺示意坐下,不要過于客氣了;
“笑傑,你我是兄弟,這些都是爲兄應該爲你做的;”
威雲王爺頓了頓,又轉頭看向張猛将軍說道:“張猛将軍,今日我方才知道你與笑傑原來是表兄弟,既然笑傑已經爲你做好了籌謀,那麽從今天開始,你也是我們的兄弟了,日後還有很多艱難險阻等着我們一起去經曆,去戰鬥,不知道張猛将軍一下如何?”
因爲張猛将軍剛才正準備表達自己的意願之時被笑傑打斷了,所以,威雲王爺并不完全清楚張猛将軍的心意到底如何,但是言辭之間,早已經将他納入團隊之中;
“王爺,張猛願爲王爺披荊斬棘,共競大業;”張猛将軍并不是一個嬌揉做作之人,立起身單膝跪地,以軍人最神聖之禮向王爺宣誓;
此時此刻,有着笑傑的強力引薦,還有威雲王爺的信任和扶持,改變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命運,更是給了自己大展鴻圖的機會;
無論将來是與笑傑共報家仇,還是反抗這個腐朽的星際帝國,他張猛都有了建功立業的機會了;
“張猛将軍不必如此,請起,請起!”
威雲王爺邊說變起身攙起了張猛将軍;
“張猛,王爺并不在意這些繁文缛節,以後私底下,你大可放松些,王爺看重的是兄弟間的情義和兄弟間的忠誠合作,你我二人将來隻要忠誠爲王爺盡心盡力即可;”
笑傑也在一旁幫着扶起張猛将軍,笑着對他說着威雲王爺一向對他說過的那些話;
“是,謝過王爺;”
張猛将軍此刻心中突然有一種想哭的念頭,第一次,他和笑傑能在外人面前從未敢公開身份關系,也不敢有任何過于張揚的舉動和行爲,爲的就是能夠在盡量安全的前提下,想盡辦法去提升自己;
以前受過的那些委屈和磨難,在這一刻,似乎全都不重要了,以前曾經一度有過放棄希望的念頭也不存在了;
所有之前的一切,在張猛将軍的心中,都成了回憶,而不是仍然存在的現狀了;
縱然他張猛是一個鐵血軍人,但是,隻要是個人,都有着各自不同的境遇和喜怒哀樂,而這麽多年來,更多的隻是怒和哀樂,喜這件事,似乎一直不是他們幾人的所屬;
“呼~~~”張猛将軍想到這許多之後,竟情不自禁的長呼了一口氣,似乎這一口氣就将他以前所有的磨難全部一次過吹散了;
加上這裏的空氣清新,這長長的深呼吸,竟然讓張猛将軍似乎都有些陶醉了;
威雲王爺看着張猛将軍的舉動,自然也是心情極好,他知道,張猛将軍走出來了,現在的他,即便是還沒有注射陣群系統,也已經是充滿活力和即将爆發的精力了;
想到陣群系統,威雲王爺低頭一看,還在自己手上握住呢,于是趕緊遞給了笑傑;
笑傑恭敬的接過陣群系統的注射器之後,向威雲王爺點頭感謝,并未說話;
因爲威雲王爺在将陣群系統注射器遞給他的時候,順便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因爲威雲王爺看到張猛将軍的狀态越來越好,他不想打擾他此刻的心境,于是放輕了動作,讓張猛将軍能盡情的享受這一時刻;
好一會之後,張猛将軍終于是釋放幹淨了那些悶在心裏很多年的怨氣之後,竟然整個人的臉色都紅潤了起來;
看來的人的心境的改變,确實也會影響到生理上的種種變化;
“張猛,我帶你去完成陣群系統的注射吧;”
由于自己有過陣群系統的注射經驗,剛開始的那一刻确實是有些讓自己吃驚的過程,爲了讓張猛表兄不至于在這個過程中會有什麽不良反應,所以,他決定幫助張猛一起完成陣群系統的注射;
“笑傑,你們去吧,張猛将軍,相信等你再次回到座位上時,已經絕不是此刻的模樣了;”
威雲王爺站起身來,莊重的對張猛将軍說道;
“王爺,張猛去了;”
說完,跟随笑傑走向了别墅屋内,去完成笑傑所說的那種蛻變去了;
見他們二人進了别墅大門之後,洛斯部長點了點頭,微笑着對威雲王爺說道:“王爺,真沒有想到,張猛将軍和笑傑竟然有這麽深的關系,在這主星的官場環境中,要想長期保持這等機密之事,可見二人的隐忍能力是多麽的強大啊,好在笑傑和張猛将軍的本性其實都是十分善良之人,雖說笑傑的酷刑天下聞名,但是也因爲他七處長期遭受排擠,酷刑也隻是針對到一些權勢和背景弱小之人,才不至于被那些手握重權的人記恨,其實往日的一些事情,對于他們來說,反而有些是好事,至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保全了他們;”
洛斯部長說的句句在理,對笑傑和張猛二人的簡短分析,也說明了兩人着實的不容易;
“是啊,笑傑和張猛将軍都是缺乏機遇的人,當然,我們何嘗又不是缺少那個機遇的人呢?要不是與三爺偶遇,我想,我現在可能還是一個閑雲野鶴的醉鬼而已,哪裏會有今時今日的宏偉大志,我很感謝三爺,也很感謝這一大幫爲了理想奮鬥的兄弟們,還有千千萬萬爲之奮鬥的人們;”
說道動情處,威雲王爺竟有些眼眶濕潤,近段時間突飛猛進的發展和改變,讓威雲王爺也漸漸的接近了那個他少年時曾經夢想成爲的大英雄和重要人物;
正當威雲王爺和洛斯部長二人在這裏感慨之時,隻聽得别墅屋内,幾聲暢快淋漓的大喊,似乎是張猛将軍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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