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分鍾後,在瞭望窗前方,出現了一艘閃爍着青色光芒的小型的四維時間遂道飛行球,正向宇宙邊緣方向推進着;
在臨近宇宙邊緣數千米的時候,負責界定距離的太空無人機閃爍起了橙色的光芒,表示距離正在接近中;
此時,飛行球中的智能機器人根據負責此次探測任務的主控室下達的操作指令,開啓了四維時間遂道的穿越功能;
飛行球開始加速,數千米隻是一個瞬間就抵達了宇宙邊緣的牆上,果然,飛行球前方的監視器傳回來的影像顯示,飛行球正在緩慢的進入宇宙邊緣中;
但是另一組數據卻讓大家都震驚不已,隻見到飛行球隻是剛剛進入不是五厘米,位于飛行球前端已經滲透進去一部分的距離探測器傳回來的距離數據竟然已經是數百光年的遙遠距離了;
随着飛行球的一點點滲透進入,距離探測器的數據也在不斷的增加,數據越來越恐怖;
終于,在三個多小的守候之後,飛行球幾乎完全沒入了宇宙邊緣,但是此時距離探測器顯示的數據已經是十萬億光年的距離了;
而飛行球上的監視器出來的畫面,十分的昏暗,幾乎看不到任何有參考性質的光芒或者其他什麽物質;
又是數小時過去了,從太空無人機傳回來的畫面顯示,飛行球似乎進入到宇宙邊緣之後,就像是一直卡在那裏了一般,完全看不出來飛行球在前進;
而距離探測器的數據越來越高,已經接近五十萬億光年了;
但是,飛行球卻就在那裏,絲毫沒有動彈的迹象,而在整個從外部開始進入的過程中,卻是能明顯感覺到飛行球在向前推進的;
苟華和向傑都等到睡着了又醒來了,發現這飛行球還在原地,竟然似乎像損壞了一般,并且飛行球上青色光芒還一直在閃爍着,從外部的正在進行觀測的太空無人機的觀察來看,飛行似乎就是進入了一團黏液當中,雖然看得到,但是始終還是看得有些混沌不清,但是絕對是看得出那是四維飛行球的形狀;
“三爺,都進去多久啦?”
向傑嘴快,趕緊問了下三爺,但是他心裏知道,這個時間肯定不斷了,因爲自己睡覺從來隻要睡着了,這個時間就短不了的了;
“嗯,算起來都已經十多個小時了,真的是太詭異了;”
“這麽久了啊,但是看着飛行球像是給卡在了那裏一樣啊?”
向傑對飛行球現在的情況感覺非常的詫異;
“卡住?看起來是卡住了的樣子,你自己看看距離數據吧;”
楊青沒好氣的回應了一下向傑;
“我滴媽呀,都快到七十萬億光年了;”
話音剛落,距離探測器上的距離數據就顯示爲七十萬億光年了;
而一直盯着飛行球畫面的衆人,馬上顯示出了驚詫的申請;
向傑沒反應過來,心想你們在驚訝什麽東西啊?
可等他再看的時候,飛行球已經消失在了太空無人機的監視畫面之中;
“怎麽回事?莫言,你看清了沒?怎麽突然就不見了?”
沒看到飛行球瞬間消失這一幕的向傑,趕緊詢問着莫言;
“就是,唰,不見了,對,就是唰的一下不見了;”
莫言無法形容剛才突然消失的飛行球,隻能是用那種形容詞來回應向傑了;
“李老,爲何總是在七十萬億光年這個距離上,距離探測器就再也追蹤不到了呢?”
三爺回想起之前所有人最後都消失在那個距離數據上;
七十萬億光年,有什麽意義嗎?
“是啊,李老,我們也都十分難以理解這個數值背後的意義;”
“慢着,我現在關心的反倒不是七十萬億光年這個距離的問題了,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個距離探測器的功率爲什麽能在七十萬億光年的距離處還能傳回數據信息?”
“是啊,按照正常來說,距離探測器在十萬光年以内的效果還是十分明顯的,但是超過十萬光年之後,數據傳輸就會出現斷續,最多到二十萬光年的時候,基本上就是截斷了的;
但是爲什麽還能在七十萬億光年的距離上傳回來數據呢?”
管清爲大家解釋了一下距離探測器的傳輸距離;
“是啊,我們一直在用距離探測器,但是我們怎麽就把這茬給忘記了呢?監視畫面呢?”
實在想不通的李即墨,幹脆先不去理會距離探測器的事情了,不是還有安裝監視設備嗎?
“李老,監視畫面中依然沒有任何的有效畫面,你看;”
說着,秦副官倒放了一下飛行球上的監視設備傳回來的畫面;
“什麽都沒有啊?”
苟華盯着看了好一會,無奈的擺擺手說了一句;
“即便是沒有監視畫面傳回來,但是依然跟距離探測器一樣,在顯示如此遙遠的距離之處還能傳回畫面,無論這個畫面是否有效,這個是一個非常關鍵的發現啊;”
李即墨轉念一想,竟然用逆向思維去找到了一個至少目前能讓大家覺得有進展的發現;
“對哦;”
莫言的詞彙總是太少,但是現在的他卻越來越愛發言了;
“向傑的點子給我們帶來了重大的突破,三爺,你得給向傑記上一功啊;
起碼,現在我們知道四維時間遂道飛行球能夠穿透宇宙邊緣了;
連平,是否需要進行活體測試?”
這個話其實很明顯的表現出了李即墨的興奮,他決定派人去嘗試;
雖然還存在巨大的風險,也不是李即墨心狠,到了這一步,沒有别的選擇,無論是今天還明天,或者是其他的日子,都是要派人進去的;
因爲他們隻能去試錯;
當然了,李即墨決定試錯的底氣是來自于最新研發的流體戰甲和空間壓縮技術,帶夠測試人員一生的物資和設備,可以保證測試人員在有生之年不會另一個宇宙,至少現在隻能說是另一個宇宙,生活一輩子;
但是殘酷的結果就是,測試人員可能将一輩子再也回不來了,他将在那邊孤老一生,或者瞬間死亡;
“連平,基地有志願人員嗎?”
興奮過後的李即墨立馬冷靜了下來,這是個殘酷的決定,如果不是自己身份特殊,他恨不得自己親自上陣,這是他作爲一個科學家對于未知領域探索而具備的奉獻精神和基本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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