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位于皇宮之内的軍政理事處;
軍政理事處是朝廷一幹重臣的值事處,不過,一般都是一品至二品内位階較低的官員值守此處,有重大事務也基本上都是遞送到寒府處理,這處所在,不過是曆代朝廷規制而設立,也是爲了皇帝能及時了解威朝重大突發事件等需要而設立的;
不過在五世皇帝還稍微看一眼之後,軍政理事處處理的軍務政務也就越來越少了
以至于到威靈輝登基做皇帝之後,更是對朝政愛搭不理,你不能說他完全不參與朝政之事,但也隻是一時興趣,經常未等朝臣的奏折念完,人已經快到後宮了;
至此,寒至川在寒府開了總理衙門和樞密院官署之後,朝政大事,也就很少麻煩到皇帝這裏的了;
皇帝得個清閑,這軍政理事處也成了一個沒有背景和後台的一二品大員的從政所在了;
時間長了以後,這些頂着朝廷一二品大員的官銜的官員們,也漸漸的習慣了一早來報道,閑聊飲水飽,中午混一頓值事午餐之後,就等着下一撥換班的過來了;
日複一日,當初一些還有着一些政治理想的老油條們,在這裏,就真正的成了一根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老油條了;
寒至川的豪華懸浮車懸挂着首都星零号車牌,當然,兩個零也是他的,所有以懸挂零爲車牌沒有其他數字的車牌的交通工具,全部都是寒至川獨享的;
宮門衛士遠遠的就看見了零号車牌了,趕緊放開了屏蔽門,并通知了後面所有的宮門門禁保衛處,寒大人到了;
嚣張如寒至川,從皇道上就是超速的狀态,下了皇道之後,進入宮門起始,就沒有降過車速,仍然是一路狂奔,要不是後面的各處宮門護衛緊急行動起來,怕是今日又不知道哪一處宮門護衛要倒黴了;
零号車牌的懸浮車一路直沖,從皇宮正門進入開始,抵達軍政理事處約有十公裏的距離,也不過幾分鍾的時間,就順暢抵達了;
路上就連幾位嫔妃的懸浮鳳辇都在宮内衛士的緊急通知下,慌忙的退出了宮内大道,要知道,雖然自己現在位尊嫔妃之位,但是,在寒至川眼裏,不過是皇帝的小老婆,甚至有些嫔妃在他的眼裏連皇帝的小老婆都談不上,無非是些皇帝的備用玩物而已,隻要他寒至川願意,搜羅美女獻給皇帝,再運作一番,随時都能成爲皇帝後宮中衆多妃嫔中的一員,并且還高過他們;
所以,皇城之内,恐怕除了皇帝一人之外,已經無人不懼怕或忌憚寒至川了,就連姑姑寒太後,現在也都是又愛又恨,又驚又怕這個侄子;
畢竟寒至川的胡作非爲和嚣張跋扈對于皇帝那邊來說,幾乎是不知道了,就算耳旁吹來一陣關于寒至川的行爲舉止的小報告,皇帝也都是在絕對的寵信之下,放任寒至川的所作所爲;
皇帝是個昏庸的皇帝,但是皇帝從小接受的就是權謀之術和馭人之術,即便威靈輝的學習成績再差,也不會影響他多少能吸收一些此類的操控之術;
因爲威靈輝皇帝沒有偏科的可能性,因爲他不喜好學習,所以,也隻能全部以操控之術作爲引入,多少才教會了一些認字的基礎;
所以,一個人在位高權重時間長了以後,即便是不合格的操控之術,在權威之下,也是極爲有效的,當然,他們會以爲是自己的才能導緻的結果;
而精明的寒至川正是利用了威靈輝皇帝的這一系列的弱點,反過來将他玩弄于鼓掌之上,一步一步掌控了一人之下,億萬人之上的絕對權勢;
在與寒至川相對的那些勢力中,當然,所謂相對,也隻是私密之下的不屑寒至川而已,他們把寒至川當做未來可能謀朝篡位的禍根;
也不怪這些反對勢力的猜疑,寒至川的種種作爲,的确給人以這樣的猜疑;
反對寒至川的勢力中,寒至川就是挾皇帝以令天下的大奸臣了;
那到底寒至川有沒有如他們所猜疑的那樣呢?
恐怕也隻有寒至川自己知道了;
豪華懸浮車穩穩的停在了軍政理事處的大門前;
此處其實距離司禮監也并不遠;
司禮監的兩位老鬼,祝由和張泰早早的就得知了消息後,就趕忙來到軍政理事處的門前等候了;
同在門前等候的還有在軍政理事處值事的一幫閑散大員;
見寒至川的車駕抵達,衆人都畢恭畢敬的恭候在豪華懸浮車的前方;
近衛軍官下車爲寒至川打開車門之後,寒至川一臉和善的走下車來;
“各位同僚,近來可好啊?”
面對寒至川的這份善意溫和的态度,在場的人都知道,這隻是寒至川一副虛僞的面具,若是此刻有誰不知好歹真以爲寒至川如此溫柔而接受了而不恭敬的彎腰鞠躬行禮的話,那以後也就不要再出現了;
“恭迎寒首輔駕臨!”
衆人齊聲高喊,生怕自己的聲音被别人蓋過去,所以每個人都用了非常的力氣,當然,也要喊着悅耳動聽,也不是純粹的嘶喊之聲;
可見寒至川的權勢滔天,就連着一聲恭迎他的呼聲都要動聽;
“嗯,諸位同僚,請自便吧;”
對衆人的禮儀非常滿意的寒至川點點頭,讓他們都退下了;
那些老油子們也讨不着寒至川什麽好,見可以離開了,心中也都是暗暗慶幸,生怕寒至川今天心情好或者不好,然後給他們來一個現場考核,那就不知道結局是如何了;
所以,衆人仍然帶着恭敬的姿态,邊施禮邊向後退入了軍政理事處;
好在寒至川目的地雖然是這軍政理事處,但是他隻是停車在此處,然後由此處前往皇帝通常接見臣下的地方,宣威殿;
此處前往宣威殿不過數百米,而這數百米之内,外臣的車駕一律不準闖入,這是皇家祖制,寒至川也不得違抗;
不過,寒至川這點來說,倒是知趣,無論自己權勢如何滔天,該收斂的地方,寒至川還是會收斂的,沒必要去惹得皇帝不高興,幾百米,散步就到;
而且來說,若不散步前往觐見皇帝,又如何偶遇威雲王爺呢?
“寒首輔,許久未見,别來無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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