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連教官又是黃征信任的人,那麽,就沒有什麽問題了。
況且,這不是給自己增加實力嗎?
所以,周震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三爺,他可以帶着這幫戰士一起到周家來。
“好,有周大人這句話,我就啥也不說了,多謝周大人,多謝黃大哥。”
三爺看着黃征和周震,道了聲多謝。
“好,今天我也特别開心,黃征,你今天可是給我送寶來啦,哈哈!”
周震心情大好,大笑着說道。
“老同學,晚宴該開始了吧?我們是不是要出去了?”
黃征見目的已經達成,後面再說什麽,也都有些多餘,就提示周震,是不是應該出去赴宴去了。
“那個宴會,自然有人安排了,我們不去了,我現在就帶你們去見見護衛隊的高層主管,直接任命連兄弟的工作去。”
周震才不在乎那個晚宴,他現在滿心都是面前這位連教官能夠盡快的投入工作,爲他打造一支強力的護衛隊出來。
護衛隊的訓練,其實也隻是周震檢驗和審核三爺的一個過程而已。
其實,周震心中最終的目的是,隻要他能夠将護衛隊的訓練搞出成績來。
通過了檢驗和審核之後,下一步,就是安排三爺去周家正在秘密打造的軍隊中去擔任重要職務了。
護衛隊,隻是第一步而已。
“那也好,那就聽老同學的,隻是,我去,合适嗎?”
黃征想讓三爺自由發揮,自己就不去幹擾了。
“也好,那就請老同學去晚宴享用美食吧。”
周震也不勉強,他也清楚,黃征不想涉及周家太多内部的事情。
“連兄弟,你就跟周大人去吧,一會我們再聯系。”
既然自己的事情已經做完了,黃征就辭别二人了。
“多謝黃大哥了,一會聯系。”
三爺明白黃征的用意,施了一禮,與周震一起送黃征出去了。
“連兄弟,請!”
周震目送黃征離開花園之後,将三爺引到了另一個出口。
三爺點點頭,跟着周震也離開了這處花園。
經過幾條長廊之後,周震将三爺帶到了一處空地。
雖然不知道周震帶他到空地是何用意,但是三爺沒有多問,隻是靜靜的等着。
不到兩分鍾,一艘武裝懸浮飛船,緩緩降落下來。
二人上了飛船之後,周震對飛船上護衛說道:“去四号基地。”
待到三爺和周震坐定之後,飛船輕微震動了一下,升上空中。
由于武裝懸浮飛船沒有舷窗,三爺也看到外面的景象。
但是,三爺能明顯感覺到,飛船已經離開了周家的城堡建築群。
一個小時之後,飛船緩緩降落了。
出了艙門,三爺才發現,此時他們已經來到一個山區之中。
這片山區沒有任何的樹木植被,幾乎是荒蕪的沙漠地帶一般。
降落的位置是一個挖平的空地,空地的前方是一個巨大的拱形大門,此刻正處于開啓狀态。
一輛武裝懸浮車已經在一旁等候了。
兩人上了武裝懸浮車之後,繼續向拱形大門開了進去。
進得門來,原來,這是一個大型的隧道,一眼望不到頭。
三爺下意識的想起了邊緣基地的那顆星球上的石門背後的隧道。
隻是,這裏沒有那些神秘的雕刻和奇異的景象而已。
懸浮車一直向前開着,周震也沒有說話。
十多分鍾之後,眼前開始明亮起來。
他們進入到了一個巨型的大洞之中。
這個大洞已經改造成了一個十多層的基地。
每一層都有大量的身着周家護衛服裝的人在進行各種類型的訓練。
乘坐電梯往上層去的時候,三爺大概算了一下,就眼前能看到的這些人數,也應該過萬以上。
這在朝廷規制允準星球之主的護衛數量當中,還是個合理的護衛數量配備。
當然,護衛的數量根據每個家族自身的财力和在朝中的品階的不同,朝廷其實也是有所寬容的,即便是再多一些,隻要沒有太放肆的去僭越。
護衛數量其實也并沒有完全按照規制去嚴查的。
不過,十分鍾後,三爺就完全颠覆了剛才的看法。
剛才的巨大洞穴隻不過是這座地下基地的前廳而已。
轉過這片區域之後,一座地下城出現在三爺眼前。
巨大的廣場上,密密麻麻的整齊排列着超過十萬人的隊列,正在分發單兵裝備,取到單兵裝備的護衛隊列,向着城中有序的列隊進入城中。
而在另一個入口處,不斷的還有着大量的隊列,還在進入到廣場中。
這已經是嚴重僭越了朝廷的規制。
但是三爺沒有表現出驚訝的神色,這讓一旁在暗暗觀察着三爺的周震,很是滿意。
這陣勢,曾經讓很多他吸納進來的元帝國退役軍官都爲之震驚,他們的表現,無一不讓周震有些失望。
而三爺似乎已經見慣不怪的神态,讓周震覺得,這位連教官,的确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人。
就憑這一點,三爺在周震的心中,地位一下子就拔高了許多。
“連教官,就沒有點什麽想問的嗎?”
周震故意問了一句三爺。
“周大人是想讓我問,這是否僭越了朝廷的規制是嗎?”
三爺也不回避這個話題,直接就單刀直入的說出了周震問話中的意思。
“咳……是的。”
周震沒想到三爺也是個耿直人,略微有一絲尴尬的回道。
“如今的局勢,我們都看得到的,朝廷的威勢已去,各家的打算,在星際帝國中,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傳聞了。
周大人早做籌謀,這也是正常之舉。
慢說周大人的家族有中興之意,這天下大亂,恐怕也是近期的事情了。
所以,周大人做些準備,無可厚非。
朝廷因爲南宮星的那場大戰,如今,軍隊的元氣已經大傷。
加強中昌星的護衛力量,也好防止意圖不軌之人觊觎中昌星的繁榮。
這一點,我能夠理解。”
三爺的話,站在周家的角度去分析問題和開解可能的僭越之罪,這讓周震也覺得甚是有理。
即便是周震和周家的智囊團,也沒有想到這麽去理解現在的反叛根源的解釋。
“說得好,說得好!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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