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李溪不是你師妹嗎?”
“你跟李溪不是道侶嗎?你不是代表李家出戰嗎?”葉落聽毆齊冶說完,驚的幾乎要喊出來。
葉落實在想不明白李溪的師兄要幹什麽。
“我是代表李家,但我并未保證一定要取勝!更重要的是!我跟李溪從來都不是道侶!”
毆齊冶說到此處,眼神充滿了厭惡。
“李溪她也配?天靈根很稀有嗎?一個丫頭片子,要不是師傅命我護送李溪回來,我連正眼都不會瞧她一眼!”
“對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毆齊冶依舊一副笑臉春風的樣子低聲問道,但在葉落看來,毆齊冶此刻是如此的令自己厭惡!
“我并不關心你要做什麽,但目的也很好猜,無非就是決賽假裝認輸,騙取唐桃符好感!惡心!”葉落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哈哈!猜對了一半!我是會認輸,但卻是在威脅過她之後,比如用你的性命?用唐家家主的性命?”毆齊冶笑着說道。
“你不怕唐桃符師兄滅了你?”葉落低聲道。
“怕是怕!道宗是很強大,但唐桃符怎麽能跟我比!”
“我在宗門什麽地位,唐桃符一個從未去過宗門的人又能重要到哪裏去?”
“即使撕破臉皮,我不信道宗會爲了一個連宗門都未去過的弟子,來我東勝鍛天宗來找麻煩!”
毆齊冶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即使來了又如何?我歐家老祖不僅是鍛天宗的長老,還是劍宗的客卿!劍宗的飛劍有一半都出自我們歐家之手!!”
“還有我自有辦法不會讓唐桃符把我威脅她的事說出去的!”
葉落雖然聽不明白毆齊冶說的各宗關系,但從他言語裏便能猜到,他并不是很懼怕道宗。
“你做這些又是爲了什麽,隻是看上唐桃符的姿色?”
“比唐桃符出衆的女子恐怕李唐城就有不少?你何必冒這麽大的風險?”
“那有如何?玩玩而已嘛!”
人若變态了,哪能以常理言之!
其實毆齊冶在宗門一直扮演着正人君子的角色,但因爲家中長輩以及外界的過度贊譽,心裏卻慢慢扭曲起來,以虐人爲樂。
盡管在其他人眼中毆齊冶依舊是一副翩翩君子模樣,但他暗地裏不知禍害了多少同門,男女皆不能幸免。
早前在宗門,毆齊冶見到新來的天驕李溪奪取了本該屬于自己的光芒,便早已懷恨在心,心中一直盤算将其暗中降服。
随着毆齊冶不斷的獻殷勤,李溪也是芳心悸動,不知不覺的便把自己的一切告訴了對方。
毆齊冶沒少聽李溪提起唐桃符,當看到李溪提起唐桃符時眼中的厭惡,毆齊冶本就扭曲的内心,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倘若讓李溪跟自己讨厭的人一塊在床上侍奉自己,那到時又是何種的一翻景象呢!
其實剛才毆齊冶所說之話,并不全真,至少來到這裏并不是他師尊派遣他來,而是他蓄謀已久的主動陪同!
葉落聽毆齊冶說完,早已是恨不得拍死眼前之人,但自己卻無法做到!
而此刻葉落的表現卻是毆齊冶最希望看到的,不但激怒了葉落,還取悅了自己扭曲變态的心!
葉落不再言語,隻是盯着演武台,希望唐桃符不要勝過李溪。
如果李溪晉級,那唐桃符還有周旋的餘地。
但初始還兇猛的一塌糊塗的李溪,在一陣狂風暴雨的攻擊之後,竟然隐隐出現了靈力不支的景象。
而一直被壓制的唐桃符也漸漸的緩過來氣,看樣子已經開始準備反擊了!
毆齊冶看到滿臉擔心的葉落,再次開口道:
“大日宗以煉丹出名,他們曾經自以爲煉制了一種能讓人靈力暴增的丹藥。”
“但很快便發現服用後會出現靈氣不接的後遺症,并且服食過量很容易落下不可恢複的後遺症。”
“所以這種藥很快便被禁止煉制!”
“但說禁止哪那麽容易,這種短時間内便可靈力暴增的快感,自然有人沉迷!所以這些丹藥還是很容易弄到的!”
“你連宗門的人都不放過?”葉落聽完便明白了李溪後勁不足的原因。
“這樣不才更好玩,更刺激嗎?好怕被師傅發現啊!!好刺激!”毆齊冶此刻的面容扭曲的讓人生寒。
葉落看到眼前這個心理扭曲成如此模樣的人,猛然後背一寒。
“結束了!該我們上了!”毆齊冶突然開口道。
葉落聽完,立即望向演武台,但爲時已晚。
唐桃符還是找準機會使出了一張高階符,将李溪重傷并震出了演武台。
見李溪被震出,毆齊冶立即一副心疼的模樣,慌張的去扶李溪。
讓李溪坐于一旁調息後,毆齊冶立即痛心疾首的承諾道,不會讓打傷她的人好過。
葉落見到毆齊冶如此一副人面獸心的模樣,心生厭惡的同時不寒而栗。
如果此界的修士都是如此人面獸心,那自己更加不放心讓妻女獨自在外!
唐桃符下場後,見葉落心不在焉,以爲是被剛才的比試震驚到了,随即柔聲開口道:
“李溪還不算厲害,李溪的師兄應該更強一些,應該至少也是三境精魄境的修爲,一會你上了台,直接認輸便是。”
唐桃符說完,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放心,我雖然境界沒他高,但我師兄走之前給我留了兩道符,威力相當于四境修士的全力一擊。”
“我如果耗幹靈力的話勉強能用!”
葉落聽唐桃符說完一陣苦笑,自己恐怕想活命都沒機會。
毆齊冶既然已經向自己攤牌,那完全就沒有想讓自己活命的打算。
“知道了!你趕緊修養吧。”葉落心不在焉的說道。
葉落上台之前,還是扭頭看了一眼一臉擔心的唐桃符,柔聲說道:
“我始終覺得,善良的人更應該被這個世界溫柔以待!”
對于葉落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唐桃符一臉的疑惑,根本不知葉落想說些什麽。
毆齊冶見葉落上台後,微不可察的抿嘴一笑,之後大聲開口道:
“你們唐家竟然如此重傷李溪!”
“之前我對所有人都一直手下留情,但你們不能因爲這樣就覺得李家的人好欺負!”
“此戰!我不再留手!”
這番話聽得台下的李溪一陣感動,大有立即托付終身的沖動!
“虛僞!開始吧!”
葉落說完便立即掏出雙匕!拉開拳架,第一時間捏爆了體内的一縷靈根!
葉落從參加會武便開始便慢慢的積攢靈根,此刻體内已經積攢了足足十條!更是汲取了極細的一根淡黃色的混沌之氣!
此戰!即使不勝!但也不能讓毆齊冶好過!
毆齊冶也不再廢話,葉落必須死,自己已經跟他說的夠多了,當然自己也看到了想要看到的表情!
那麽便去死吧!
毆齊冶轉眼間便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經來到葉落身前。
二者之間不足半米,不待葉落做出反應,毆齊冶一個高擡腿,腳尖已經踢中葉落的下巴。
葉落隻感覺一陣大力傳來,随即整個身體便被豎直的踢向半空!
毆齊冶踢中葉落後并未停手,立即便發出一陣怪笑,再看時早已不在原地。
此刻早已在半空等候還再上升的葉落。
待葉落未升至最高點,早已等候的毆齊冶雙手交叉合實!快速的舉過頭頂,狠狠的便朝着葉落的胸口錘了下來!
“嗵!咚!”隻聽見接連兩聲悶響,半空中的葉落便被狠狠的砸向了演武台!
原本是白玉石鋪平的地面,生生被砸出來一個大坑!
“不!我們認輸!唐家這場棄權!”
唐桃符話未說完,毆齊冶便又沖向了大坑。
從開始到現在的局面,隻是發生在一兩個呼吸的時間,任誰也沒想到這場比賽會是單方面的錘爆!
“李長老、張長老!這場我們唐家棄權!您二位趕緊制止吧。”唐四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唐桃符師兄剛想終止比賽,身旁的李長老突然開口道:
“張兄!我們東勝州可不比東海的修士,東勝之人大多比較狠辣,人人如此!”
“倘若他們自己不認輸,我們強加幹涉,豈不壞了他們的道心?”
意思很明顯,這裏是東勝洲!好歹你也得看三分地主的臉色吧?
張長老畢竟是唐桃符的師兄,但鍛天宗的面子也不能不給,畢竟天下法器,八成都是出自他們宗門!
“葉落你可願認輸?”張長老幹脆退了一步,并未直接結束比賽,而是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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