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收起這個。”
葉落見自己師父的傷勢已經穩定住,臉色也好轉了一些,便偷偷的将自己得來的兩塊玉簡塞給了蕭無道。
蕭無道立即便是收起玉簡,趕緊暗中傳音,詢問這是何物。
葉落立即便将玉簡的來曆說了一遍。
蕭無道看了眼四周,見衆人仍在敲敲打打的尋找下一層的入口,便沉入心神,觀看懷中的兩塊玉簡來。
一“陣”一“器”。
“陣”字玉簡自然是陣祖之物,裏面不但記載了完整的七靈轉天大陣,更是記錄着陣祖的一些悟陣心得。
“嘶!”
蕭無道立即便是暗暗地吸了一口涼氣。
此玉簡的價值對于一個陣師來說,那絕對比數部高階功法更具吸引力。
即使是上三境的陣師,恐怕爲了這塊玉簡也會争的地動山搖。
且不說完整的十陣現在幾乎都不可見,隻是這陣祖的悟陣心得便是價值更勝完整的十陣百倍。
得了陣祖悟陣心得,便是有根之源,那基本與被陣祖親自傳授陣法一般無二。
恐怕就是陣祖的親傳弟子,也不一定能這麽詳細的被傳授陣祖在陣道上的感悟。
蕭無道知道此玉簡的價值後,立即便是将玉簡收進了儲物空間。
之後又打量起另一塊“器”字符來。
“器”字符果真爲符祖之物,雖然此玉簡亦是記錄着部分對器紋的感悟,但卻少的可憐。
玉簡中的内容多是一些符紋。
這些符紋大多是養器以及增強法寶的作用。
符不止能畫在符紙之上,更是可以刻畫在法器上。
因此有人又将刻了符紋的法器稱作符寶。
“老三,這“器”字符,你自己收着。”
“我對煉器并不怎麽感興趣,你先收着,說不定日後有用。”
蕭無道将玉簡回塞給葉落後,立即傳音叮囑道。
“啊???這“器”字玉簡沒什麽用?”葉落立即便是懊惱起來。
早知道拼了命也要搶來另外兩塊玉簡。
想來那“攻”、“防”兩塊玉簡之上便是記錄着威力巨大的攻擊以及防護的符紋。
“也并不能這麽說,對于我無用,但對于鍛天宗之人來說,其價值遠勝于另外兩塊玉簡。”
蕭無道苦笑一聲立即解釋道。
自己這個小師弟,還是真是直來直往。
但即使蕭無道這麽說,葉落還是有些失落。
現在自己最缺的就是攻擊力,要個煉器的玩意還真沒什麽用。
但既然蕭無道已經把玉簡還給了自己,自己也隻能乖乖收着。
至于自己要不要修習裏面的内容,那便要看自己的心情了。
“蕭符師,這層難道真的便是最後一層了嗎?”
“倘若真是最後一層,我們又該如何出去啊?”
一個野修實在找不到進入下層的入口,隻能來詢問蕭無道。
衆人其實都開始有些着急了。
即使找不到下層的入口,衆人也得出去啊,原路返回自然無用。
地宮上面是無邊無際的草原,定然不像是有出口的樣子。
因此即使有出去的路,也定然在這地宮之内。
蕭無道聽完那野修的話後,稍思考了一下之後,緩緩地開口道:
“據我猜測,此地宮應該還有一層。”
“之前的三層,分别是陣祖,符祖,力祖之物。”
“再加上這層的細劍、寒刀、長戟,應該就是兵祖之物。”
當蕭無道說道長戟時,又眼神陰冷的瞥了劉瑾一眼。
被蕭無道記恨上,那這劉瑾恐怕之後的日子便不那麽好過了。
“陣祖、符祖、力祖、兵祖,四祖已出,那你的意思是說??????”
話雖未說完,但意思很明顯,四祖既然已出,那剩下的遁祖定然也有所遺留。
即使并沒有傳承法器,也會留下出去之法。
衆人一點即透,随即又聯想到自己進入地宮前,那遁祖的話語。
遁祖話語之中完全沒有想把衆人困死在這裏的打算。
衆人相通此中關鍵,立即又是一陣敲敲打打,希望找到暗門機關。
約莫又過了一柱香的時間,之前被打昏的木澤,竟然也趕了過來。
木澤一進入此間密室,便發現衆人都在,立即便是放下心來。
大爺的!自己要是一覺醒來,衆人已經走的精光,那自己真的要哭死了。
木澤立即便是找到一個野修,逼問了此地的情況,随即也是一臉慶幸的敲敲打打起來。
幾個破法器,老子才不稀罕,隻要建木的木心還未現世,那自己便還有機會。
木澤也不理會他人,立即便是喚出自己的青藤,在密室搜尋起來。
“老三,你趕緊恢複靈力,看金如玉跟木澤的模樣,這地宮之中定然還有東西。”
“并且其價值遠不是這些四祖遺留能比的!”
蕭無道立即對葉落囑咐道。
“嗯。”
葉落應了一聲,便是趕緊吸納起此處的靈氣來。
此處木屬性的靈氣本就濃郁,再加上葉落首先修習的就是木屬性的納氣功法,因此此刻納起氣來自然也快了許多。
眨眼又是小半天的時間已經過去,有些野修見仍找不到進入下一層的入口,便開始猶豫是否真的有下一層。
有幾個野修幹脆直接出了地面,到外面尋找出路去了。
“有了!!”
木澤突然大喊一聲,立即便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有了那就去生!!”
金如玉立即也是被驚了一跳,立即便是惡言相加。
“你!!!”
木澤立即便是被噎的說不出來話來。
但此刻确實不适合與金如玉鬥嘴,最後幹脆壓下悶氣,向衆人開口道:
“我在此處感覺到了一絲十分精純木屬性靈氣,想來此石塊之下便是通道。”
木澤說完,衆人立即便是望向木澤所說之處。
果真!
在被金如玉破壞的石台之下,有着一塊顔色稍淺的石塊。
如果不仔細對比的話,還真的很難區分。
石塊與被打碎的石台一樣大。
此石塊與周圍的青石之間幾乎沒有空隙,宛如一體。
但如果集中精神力觀察的話,還是能發現一條細如微毫的細縫。
嚴絲合縫,不仔細看很難被發現。
衆人一看果真如木澤所說,立即便是掏出各自的看家法寶,對着石塊砸了起來。
但一陣“乒乒铛铛”之後,石塊竟然沒有移動半分,甚至石面之上連個白印都未留下。
“劉道友你看?”
木澤立即瞄向劉瑾手中的長戟開口道。
意思很明顯,你在此處得來的長戟應該就是爲擊碎石塊準備的。
木澤之所以找上劉瑾正是因爲其手中的長戟。
相對于刀劍來說,長戟算是重器,想來能對這石塊造成威脅。
再加上長戟本就是此室之物,說不一定就是專門爲擊碎石塊準備的。
劉瑾心領神會,也不推搡,立即便是蓄足靈力,砸向石塊。
此處最急迫的應該就是劉瑾了。
劉瑾服食燃元丹後,雖然能将修爲提升一境,但也隻能維持一天的時間,此刻早已過去了大半天。
如果再找不到進入下一層的入口,劉瑾便會立即離開此處。
自己倘若真的跌回三境,其他修士還好說,恐怕那師徒三人立即便會對自己發難。
三境對三境,自己還真沒信心能鬥得過葉落,想來隻有被虐殺的份。
“铛!”
一聲脆響,戟尖立即便是在石塊上劃出一串火花。
石塊依舊紋絲不動,但此次卻在石塊上留下一道發絲般深淺的劃痕。
“嘶!”
就是連劉瑾都驚的吸了一口涼氣。
自己手中的長戟至少也是高階靈器,竟然在這石塊之上隻留下一道淺印。
木澤立即苦笑一聲,這他娘的可怎麽辦。
木澤的青藤别看普通,那也是即将孕育出器靈的極品靈器。
聽自己師父說,這條青藤的本體取自于北海的空藤樹之上。
北海空藤也是與這建木齊名的登天之樹,其蹤迹亦是虛無缥缈。
當年突然現世,便是引起來不小的震動,引得四方修士一陣厮殺。
最終隻有少數的幾個止境截下了幾段青藤,之後那空藤便再次消失,再難尋其蹤迹。
而自己師父便是付出了極大地代價才換得此段青藤,給自己煉制成了防身的靈器。
雖然現在青藤隻是極品靈器,但如果自己溫養得法,即使晉級成仙器那也不是沒有可能。
木澤此次來的主要目的便是沖着建木的木之精華——木心而來。
倘若自己的青藤吸收了這建木的木心,那直接晉級成仙器自然不在話下,如果自己吸收得法,還可能将仙器的品級繼續極高。
四大神樹本就是這世間木氣之極,實屬同源。
木澤正是憑借着青藤與那木心若有若無的一絲感應,才僥幸找到了下一層的入口。
但此刻入口雖然找到,卻是移不開這石塊。
木澤正在發愁之極,突然被一聲呵斥驚的回了神:
“滾開!”
金如玉攆走木澤後,便是高高躍起。
隻見金如玉接連在空中變換腳步,一步疊一步,七步走完,最後一步的力道便是前面六步的數倍。
“踏天!”
話音剛落,便是一步踏下。
“咚!”
伴着一聲巨大的悶響,煙塵四起。
同時衆人立即便是感覺密室一震,幾個沒有準備的野修險些站不穩。
葉落感覺到密室的晃動,立即便是暗暗咂舌。
大爺的!生爲女子怎能如此的彪悍。
自己所見的女子之中,恐怕也隻有大妞有此氣勢。
随即又想到自己被金如玉追殺時被踏的幾次,立即便是一陣後怕:
“娘的,看來當時這娘們還是留手了,要不自己早被一腳踏成肉泥了。”
葉落哪會知道,金如玉當時腳踏其胸口的時候,隻是踏出了七步中的一步,并未有力道的疊加。
否則葉落早就變成了一坨肉泥。
等煙塵散盡,葉落立即便是望向金如玉·腳下的石塊。
這一看不打緊,立即便是跟着衆人一塊吸了一口涼氣。
金如玉這一腳力道之大,但也僅僅将石塊踩得下沉了三分,石塊依舊堅挺,絲毫沒有想碎裂的樣子。
葉落看着此刻金如玉微微有些汗珠的前額,更是對這塊石塊好奇起來。
金如玉這一腳盡管逆天,但石塊卻依舊堅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