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顔因爲内門長老的身份,在主峰之上也有洞府,因此兩邊都能住,但大多時間都是住在主峰。
今天因爲葉落的緣故,就回到了少陽峰,因此也沒打算回去,便直接住了下來。
哪成想自己剛閉目修煉沒多久,便感知到葉落回了少陽峰。
趕巧不巧還住在自己的隔壁。
朱顔本想将葉落攆出内院,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自己本來也不常回來,況且葉落住在内院,也能照看着點孔舞。
但哪成想,葉落剛進屋沒多久,便發出陣陣淫邪之聲。
朱顔雖然年過半百,但還是純的不能再純的處子之身。
朱顔雖然年輕時爲人豪爽,但也未經曆過男女之事,一聽到葉落的呻吟,更是羞的不敢探出神識查看。
于是便活生生的聽了一夜,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不走吧,葉落的叫聲實在是難以讓自己忍受。
走吧,如果被葉落發現,那自己更尴尬。
臨近天亮,眼見葉落的呻吟之聲越來越小,朱顔剛想松口氣,突然便聽見葉落一陣鬼叫。
已經忍了将近一夜的朱顔立即爆發出來,一巴掌拍碎了二人之間的牆壁。
這也才有了現在的一幕。
朱顔見葉落如此模樣,正好也不想深究,立即便惱怒的開口道:
“滾到外院住去!”
“以後要是再讓我聽到你類似的叫聲,老娘直接閹了你!”
葉落眼見朱顔誤會,但也不敢繼續解釋。
當聽到朱顔要把自己趕出内院,立即屁滾尿流的逃出了内院。
葉落自然沒有再找屋子,而是“嘭!!”的一聲踹開了周黑黑的屋門。
“周黑黑,看我不剝了你的皮!”
葉落看見周黑黑睡眼朦胧的迷糊模樣,一看便是睡的很香,立即氣不打一處來。
“啊?!”
“小師弟你來幹嗎??????”
周黑黑話還沒說完,便是被葉落用《劍靈縛身決》的秘法封住了身體。
随後老葉便是對着周黑黑一通發洩。
“我讓你坑我!!”
“我讓你不說實情!”
“我讓你笑的猥瑣!”
老葉揍的那叫一個舒暢啊。
但葉落也隻是吓唬吓唬周黑黑,并未真的下狠手,否則,看周周此刻凄慘的模樣,應該體内已經被震的七零八碎了。
随後,聞聲趕來的幾人趕緊拉住了葉落。
幾人詢問了原因之後,便是想笑不敢笑。
“小師弟,先把五師弟放開吧。”
“想來五師弟也知錯了!”
器之一脈的大師兄趙福趕緊忍着笑意勸解道。
葉落也是識大體之人,既然趙福已經開口,才算是放開了周黑黑。
此刻周黑黑亦是一臉的無辜。
大爺的!誰能想到葉落會被自己師父一巴掌拍出内院啊。
自己當時之所以沒說,一方面是自己師父也不經常回來,再者就是想作弄下葉落,算是給新人入夥的見面禮。
但也隻是希望看到自己小師弟發現師父就住在隔壁的吃癟模樣。
可也不知自己小師弟幹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竟然被師父一巴掌拍了出來。
本來是微不足道的事,咋能變成這樣了。
“小師弟,你消消氣啊!”
“我也沒想到師父反應這麽大啊!”
“雖然咱師父脾氣暴躁是出了名的,可也不輕易動手啊,最多訓斥幾句,但這次咋直接動手了呢!”
周黑黑給葉落賠完不是立即疑惑的說道。
周黑黑不知道原因,葉落可是再清楚不過,但這是能說麽!!不能。
此刻葉落看着眼前被自己打的鼻青臉腫的黑胖子,再配上委屈中帶着迷茫的模樣,立即便被逗的哈哈大笑。
衆人見葉落終于消了氣,才算是放下心來。
他們還真怕剛來的小師弟,就跟自己幾人有了間隙。
幾人見葉落直來直去的性子,也是立即喜歡起來。
“小師弟,你到底幹了什麽,竟然直接讓師父給拍了出來?”
周黑黑見葉落消了氣,也是放下心,随即便是好奇的問道。
葉落見衆人八卦之心四起,立即也是被勾引的想八卦一下:
“你們說,咱師傅有沒有過道侶啊?”
周黑黑見葉落提及此話,立即發揮出自己強項,眼露精光的低聲八卦道:
“小師弟~你還真問對人了!”
“你知道宗主爲什麽一直這麽照顧我們師父麽?”
“還有那太陽峰的張峰主爲毛自從早年喪妻之後便未娶麽?”
“還有那歐家的??????”
葉落一邊聽得興起,一邊感歎自己的師父吳清風可能已經被綠的發亮。
正當葉落聽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幾人立即便被一聲怒喝打斷:
“你們一群兔崽子閑了是不!!!”
“給老娘把上山的台階擦一遍去!”
“早飯之前要是擦不幹淨,那以後就别吃飯了!”
衆人見師父竟然偷聽自己說話,立即吓的一陣哆嗦。
随後還是趙福有顔色,趕緊帶着衆人擦台階去了。
當然也隻是做做樣子。
至于幾人私下裏又偷偷聊了什麽,便是無人知曉了。
等孔舞起床,看到累的滿頭大汗幾位師兄,立即疑惑起來。
但詢問了幾人之後,也無人告知原因,都統一口徑說是晨練去了。
朱顔跟幾人在尴尬的氣氛中吃了早飯後,便是早早地領着趙福回了主峰。
臨走前還放下狠話,等下次内門考核,幾人要是再升任不了内門弟子,那便全部逐出器之一脈。
這可給除葉落意外的幾人吓的不輕,立即加緊修煉去了。
葉落一陣無語,但也隻能回屋繼續在體内刻畫器紋去了。
等葉落徹底的将那一小聯器紋刻遍全身之後,已是七天之後。
葉落隻是稍一運轉功法,便發現氣海内的靈力竟比以往活躍快速了不少。
此刻再凝出擒龍手,那速度竟然比以前快了一倍不止。
“嘿嘿,看來這器紋真的有用。”
“那接下來我便準備刻畫鍛體的器紋了!”
用于淬體的器紋卻比增加靈力運轉的器紋繁複許多,這就想相當于一個随身攜帶的燃脂機。
等刻繪完成,這些器紋便時刻捶打着身體各處。
說是捶打,說白了可就是将靈力轉換成另一種對體魄的沖刷方式。
并且這種沖刷是時刻不停的,即使不主動引導,他們也會一刻不停的沖刷着體魄。
雖然無時無刻都要承受這種鍛體帶來的痛苦,但也算是無時無刻都在修煉。
葉落剛打定主意,準備開始刻畫陣紋,立即便被一聲慘叫打斷。
“啊!!”
這叫聲葉落熟悉,正是來自于周黑黑。
聲音離自己不遠,應該就在少陽峰上。
葉落立即消失在屋中,尋聲找去。
此刻,少陽峰的半山腰,正要下山的周黑黑模樣凄慘。
那鼻青臉腫的模樣,比上次被葉落揍得還要凄慘數倍。
“李天!你不要欺人太甚!”周黑黑捂着已經腫成包子模樣的右臉憤怒的說道。
“就欺負你們怎麽了?”
“上次打暈我兩個師弟的人是不是你們少陽峰的?”
名叫李天的人說完之後,跟在其身後的二人立即添油加醋道:
“李師兄,不會錯,當時那人是跟孔舞一塊的!”
“我兩被打暈後,據在場的别峰弟子說,二人正是回了少陽峰!”
說話之人正是葉落初入鍛天宗時,被其很抽耳光之人。
“聽到了吧?再敢攔路我直接打斷你的腿!”李天說完後,眼神陰狠。
周黑黑自然也聽說了葉落暴揍少陰峰弟子的事,除了感歎自己小師弟戰力強勁之外,也是提心吊膽了好些天。
少陰峰惦記自己所在的少陽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平時自己一脈的人遠遠地躲着少陰峰的人,還免不了被挑刺找麻煩。
現在剛來此地的葉落因爲不知道内情,不但打傷了少陰峰的弟子,聽說當時還很抽了那人幾個耳光,可謂折足了少陰峰的顔面。
現在既然自己一方理虧,那少陰峰的人自然會抓着此事不放,現在打上門來,也是預料之中。
盡管自己小師弟戰力兇猛的一塌糊塗,但也畢竟隻是一個四境。
而現在打上門來的李天可是實打實的五境修爲。
如果換做平時,少陰峰的人即使找上門來,也不敢做的太過分,可現在葉落打傷他們的人,他們自然更加的理直氣壯。
如果真的被他們找到自己的師弟,那自己的小師弟可不隻是被打幾個耳光那麽簡單了!
周黑黑此刻隻有一個想法,萬萬不能讓他們上山找到葉落。
“李天!你們别欺人太甚!!”
周黑黑再次說道。
“廢物就是廢物!!擋了我們這麽久,隻會說這一句話!”
“你倒是讓我們看看你能把我們怎樣啊!”
李天恥笑一聲,便準備将周黑黑踹到一旁。
“力場!”
周黑黑眼見他們就要強行闖山,立即一咬牙,抛出了自己的秤砣。
别看那黑乎乎秤砣其貌不揚,但剛一抛出,以秤砣爲中心的三丈之内便猛地一沉。
猶如千斤巨石般的壓力朝着三人壓迫而去。
三人被打的措手不及,立即身形一晃,被秤砣散發出的壓力險些壓倒在地。
除卻李天意以外的兩人,同周黑黑一樣均是四境,因此在秤砣的立場之下,想要有所動作很是吃力。
但已經達到五境的李天,盡管也受到影響,卻并非動彈不得。
“哼!!廢物就是廢物!一脈都是廢物!!”
“别說是你施展這重域,就是你大師兄趙福回來了,也對我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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