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準備脫孔舞衣服的歐齊冶立即一愣,這個聲音自己能記一輩子,而自己之所以來這裏,也正是爲了确認最近風頭正盛的的“葉落”是否跟自己要找的是同一人。
至于自己懷中的女子,也隻是意外收獲。
歐齊冶聽到喊聲,猛地擡頭,看清葉落容貌後立即眼神陰狠,果真是你!!
自從上次在李唐城,歐齊冶被葉落重傷,回來之後雖然傷勢很快恢複,但葉落早已在歐齊冶心中種下了心魔。
雖然憑借着歐家的資源,自己勉強跻身七境,但自己卻遲遲不敢再跨出一步,經曆那可怕的三災七劫。
因爲歐齊冶知道,隻要自己不虐死葉落,自己根本跨不過七劫中的問心劫!
也是因此歐齊冶這些年的性格越發的扭曲起來,原本自己翩翩君子的形象也幾乎被自己消耗殆盡。
甚至連自己爺爺也沒以前那麽喜歡自己了。
所以但凡有那麽一絲機會,葉落必定要死!
“桀桀桀!果真是你!”歐齊冶看着飛奔而來的葉落立即發出一串陰森的笑聲。
找還找不到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歐齊冶!你是真想死啊!!”
幾乎同時,葉落便将手中的戰天長戟瞄準歐齊冶的眉心擲了過去。
正發出陰森笑聲的歐齊冶,竟然沒有躲避,隻是将懷中的孔舞,擋在自己的身前,之後偏頭露出一絲更加陰森殘忍的笑容,就這麽盯着葉落。
歐齊冶近乎瘋魔,心狠手辣的令人發指。
如果長戟真的刺中孔舞,那孔舞必定沒有活命的機會。
而葉落誤殺孔舞之後,即使不被歐齊冶殺死,也定然會種下心魔。
葉落看着歐齊冶的笑容,心中竟然猛地一怕,自己以前即使在面臨絕境的時候也沒像現在這樣害怕過。
毫無底線之人果真是最可怕。
葉落咬牙,在歐齊冶剛有所動作之時,便知道了歐齊冶的目的。
幾乎在長戟剛脫手的一瞬間,便将閉氣法運行了極緻,更是配合着雷連,搶先一步來到了孔舞身前。
葉落似乎已經很久沒這麽過度運行閉氣法了。
感受到體内髒器傳來絞痛,葉落竟然異常的清醒,周圍的一切都如龜爬一般,甚至能看到眼前的長戟帶着一條弧線,緩慢的撞向自己。
但即使葉落眼中的一切都變得如此的慢,可自己雙手仿佛不聽使喚一般,無論如何也不能擡起來抓住長戟。
“嘭!”的一聲悶響,極速刺來長戟結結實實的砸在了葉落的胸口。
葉落爲了不砸到身後的孔舞,隻能拼命站穩身體,強強相撞,葉落受到的沖擊更盛。
“噗!”
葉落随即一口悶血便吐了出來,但還是硬接下了撞來的長戟,一步未退。
歐齊冶隻是一個動作,便讓葉落受了不輕的内傷。
葉落抓緊長戟,立即轉身,想要搶回歐齊冶手中的孔舞。
但哪成想,自己剛才硬接長戟的時候,歐齊冶早已抱着孔舞後退到了遠處,此刻正一臉殘忍的看着葉落。
“想救她嗎?”歐齊冶戲虐的問道。
“放開她,我跟你打!”葉落忍着體内的翻滾,陰冷的說道。
“我可不敢,你那黑袍子可是硬的很,我可領教過!”歐齊冶說完,還不忘伸出一隻手摸了一下孔舞的臉蛋。
葉落能看到歐齊冶的動作,立即怒從胸來,殺意更盛,一口氣沒順下來,又是一口熱血噴了出來。
葉落也不廢話,直接脫了黑袍,收入手镯,随後陰冷的看着歐齊冶一字一句的說道:
“來殺我啊!膽小鬼!”
最後三個字,似乎刺痛了歐齊冶心中的傷疤。
“連你也敢對我說這三個字!!”歐齊冶說完,憑空幻出一把三尺長劍,抱着孔舞就刺向了葉落。
膽小鬼,除了那個男人能說,你還不配,即使你穿上黑袍,依舊不配!
葉落見歐齊冶終于動怒,心中立即松了一口氣。
他還真怕歐齊冶一直這麽冷靜下去,如果在真是那樣,隻要孔舞還在他手裏,自己隻有被宰割的份。
葉落見歐齊冶提着長劍攻來,右腳猛地一踢腳邊的長戟,戟頭立即被踢的與肩齊平,葉落手臂夾緊長戟的尾端,随後腰腹猛地發力,握緊長戟就朝歐齊冶刺了過去。
歐齊冶看着迎面而來的長戟,依舊陰森的冷笑,立即止步,收回長劍,再次将孔舞擋在了身前。
葉落實在沒想到,自己即使已經脫下了黑袍,歐齊冶還是如此的無恥。
葉落立即手臂使勁,将長戟拉向了一側。
但葉落很難收住自己的沖勢,雖然葉落已經使出了渾身的力氣,但戟刃還是幾乎貼着孔舞的臉蛋劃了過去。
好在有驚無險,可葉落還沒來及慶幸,歐齊冶的長劍竟然詭異的從孔舞的腋下刺出。
葉落看着漸進的長劍,幾乎沒有思考,不退反進,硬着劍尖就向着二人撲去。
“噗!”的一聲,長劍直接刺進了葉落的左肩。
葉落依舊沒有停下來,繼續向着二人撲去,長劍貫穿而出。
歐齊冶使出這招暗劍,本來隻想逼退葉落,但他如論如何也想不到,葉落竟然狠辣到此種程度。
歐齊冶立即暗道一聲不好,随即想抱着孔舞後退,自己手中的女子,定然不能被他奪去,這是自己能穩勝的王牌。
但當歐齊冶想抽回長劍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的長劍不知被葉落用了何種辦法,竟然緊緊地嵌在了他的血肉之中,此刻再難拔出分毫。
趕巧不巧,本來已經昏死過去的孔舞,因爲接連的震蕩,此刻竟然醒轉過來,但孔舞剛一醒來就看到了葉落此刻凄慘的模樣。
長劍穿胸而過不說,臉色潮紅,顯然已經受了不輕的内傷。
再想到之前自己的遭遇,孔舞立即吓的就要嘶喊。
但孔舞還未開口,就看到葉落猛地抱緊了自己,随後在自己耳邊溫柔的說道:
“别害怕,有我在!”
葉落話音剛落,立即猛地一擡頭,便已經與歐齊冶幾乎臉貼臉。
看着葉落冰冷的眼神,歐齊冶竟然心中一震膽怯,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就松開了提着孔舞的手。
葉落看準時機,将孔舞往自己身邊一扯,随後已經蓄足力氣的一腳就朝着歐齊冶的小腹踹了過去。
踏天一腳,勢大力沉。
“呲!!”長劍離體,伴着一串血花從葉落的左肩噴射而出,歐齊冶也被葉落踹飛出去,撞向了身後的茅屋,随後又是一聲巨響。
葉落松開抱緊的孔舞,眼神溫柔的看着孔舞問道:
“能走路嗎?”
孔舞看着葉落此刻渾身是血,立即眼淚王汪汪,就要哭出來,但一想到此刻的情況,趕緊将眼淚憋了回去,紅着眼睛重重的點頭道:
“嗯!”
“好,你去找師傅!這裏交給我!”
葉落說完,就快速的沖向茅屋。
既然你已經沒了擋箭牌,那便可以去死了!
此刻葉落直接把歐齊冶當成了必殺之人,這種陰險小人如果不趁早解決,自己說不定哪一天就被被陰死了。
孔舞見葉落的模樣,雖然擔心的很,但也自知,自己在這裏隻會給葉落添麻煩。
看了一眼,早已全部昏死過去的幾個師兄,孔舞一咬牙,便向着峰頂跑去。
能不能救下葉落,隻看自己速度夠不夠快了。
再說另一邊,歐齊冶也沒想到葉落竟然對自己這麽的狠辣,情願拼着受傷,也要救下孔舞。
此刻更是被葉落踹的體内一陣翻滾。
“即使沒了那女人你又能奈我何!我畢竟還是七境!”歐齊冶從廢墟中站起後,立即陰狠的嘶吼道。
“是嗎?”一個冷冰冰的聲音突然在歐齊冶頭頂響起。
葉落已至。
“踏天!”
一步一疊勁,七步早已走完。
此刻葉落早已高高躍起,朝着歐齊冶的胸口就踏了下去。
歐齊冶眼見躲不過去,立即調動身邊的靈氣,壓迫向葉落。
“這也叫勢?”葉落話未說完,歐齊冶撐起的三尺空間,立即靈氣暴亂,頃刻間土崩瓦解。
“噗!”一腳踏下,歐齊冶立即被踏的七葷八素,口鼻鮮血橫流。
“你也敢自稱七境?!”
葉落提起歐齊冶,蓄足靈力又是一拳,朝着歐齊冶的小腹就轟了下去。
歐齊冶再次被轟飛。
“不可能!你明明才五境!!”歐齊冶咆哮。
“那是你太廢!”
葉落再次近身,提起一戟直接朝着歐齊冶的氣海刺去。
“不!”歐齊冶再次嘶吼。
葉落顯然怕有異變發生,直接下了狠手,先廢了你再說!
“噗!”長戟直接刺穿了歐齊冶的氣海。
葉落握緊戟杆,順手一轉,歐齊冶氣海内的晶粒立即被葉落攪碎。
此刻歐齊冶終于被葉落廢去修爲,立即失去了反抗之力。
“哈哈哈哈!你還得死!!”歐齊冶見自己氣海被廢,再次陰狠的說道。
歐齊冶說完,立即捏碎了自己手中的玉簡。
立即一股毀天滅地的靈力從玉簡中噴湧而出,幾乎瞬間就凝成一個巨大的手印。
葉落感受到那恐怖的手掌,立即有一種風中火苗的感覺,自己似乎頃刻就會被這手掌拍的渣都不剩。
這感覺竟然比當年殇漠給自己的感覺更加的恐怖。
“哼!止境一擊!還真護犢子啊!”此刻依舊站在院子中的金老頭立即恥笑一聲。
葉落這邊,看着鋪天蓋地碾壓而來的巨掌,心神急轉,眼見大手即将落下,葉落自然沒信心逃走,更是沒信心救下幾位已經昏迷的師兄,隻能含恨咬牙:
“死馬當活馬醫了!!”
葉落立即取出在淵底得到的大鍾将自己蓋了進去。
“嘭!”又是一聲通天巨響,大手,直接就朝着葉落藏身的大鍾拍了下來。
鋪天蓋地的靈力,直接便将地面拍的下沉了三尺有餘,這還是因爲鍛天宗地面已經加持了陣法的緣故。
立即煙塵四起,整個主峰似乎都晃了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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