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妞看着孔舞幼稚的模樣,心裏卻忍不住想笑,這麽幼稚的手段,自己怎麽可能識不破,但也不戳破,而是戲虐的開口道:
“你這麽說,他同意嗎?”此刻原本已經降到冰點的氛圍似乎也緩解了一些。
大妞竟然如此問,孔舞卻是不知該如何回答才更有力量,隻能冷哼一聲,不再搭理大妞。
“啊啊啊!!不簡單!不簡單!!這兩人絕對有一腿啊!!!”老金頭再次咆哮,此刻已經掏出紙筆開始記錄,生怕一轉身就将之前發生的事忘了。
大妞見小姑娘如此模樣,也不見生氣,相反心中還有些想笑,葉落什麽德性自己還不知道,你就是倒貼,人家也得要啊。
大妞嘴角微翹,緩緩地來到葉落床前,看着葉落此刻的模樣,心情再次煩悶起來。
“跟我說說怎麽回事?”大妞摸了摸葉落的額頭,确認并沒有體熱的症狀,輕聲開口道。
“不知道!”孔舞顯然對于大妞的動作有些不滿意。
大妞也不生氣,反而因爲孔舞小孩子似的賭氣模樣,一陣感慨。
自己跟他還在山村的時候,因爲紫紫的出現,不也有過類似的反應。
“傲霜師妹,我知道怎麽回事,我來講!”還是金老頭有眼色,見二女間的氣氛微妙,趕緊解圍道。
大妞自然不會應答,這老頭也不是什麽好鳥,單說他慫恿葉落去偷自己衣物這一件事,就夠自己将他扒幾次皮了。
金老頭見大妞根本不搭理自己,尴尬一笑,不管大妞聽不聽,還是将之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等金老頭說完,也未見大妞有什麽反應,又是尴尬一笑,繼續編自己的故事去了。
不知二女争夫的戲碼會不會有人喜歡呢。
之後茅屋的氛圍再次冷了下來,大妞、孔舞二人自然不會再說多餘的話,而金老頭即使想說,但看到二人已經低到冰點的氛圍,也不敢多說一句。
大妞就這麽看着昏迷不行的葉落,将近一柱香的時間,臨近傍晚,才算起身離開了茅屋。
等大妞一走,孔舞立即又恢複了原來小女孩的模樣,趕緊拍了拍胸口,長舒了一口氣,最後又忍不住打量起自己的兩條細腿來,似乎想跟之前的女子比較一下,自己能短多少。
“金前輩,剛才那女的是什麽人啊?”孔舞假裝不經意的問道,其實心裏卻是想趕緊打探清楚。
金老頭自然是人精,豈會不知道孔舞心中所想,立即便想逗弄一下孔舞。
“呦,她可厲害了,你如果跟她搶道侶,恐怕是沒一點機會喽!”
孔舞似乎被說中了心事,立即羞紅了小臉瞪了金老頭一眼:
“你才跟她搶道侶!哼!”
金老頭見孔舞這小丫頭竟然這麽不經逗,立即覺得有些無趣,便也不再嬉鬧,直接将大妞的情況跟她說了一遍。
“她不到三十,竟然已經是七境的修爲了???!”孔舞聽金老頭說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不是,不止如此,即使在鍛天宗,在新老一輩弟子中,她的修爲都能排進前三。”
“這你也羨慕不得,誰讓人家有個内門長老的老爹呢!”
“她那老爹還對其疼愛的狠,一門心思都想着提升女兒的修爲了!”
“據說,當年她老爹爲了給她換來一部天級功法,愣是二十年沒有回宗門!”
連金老頭都有些佩服他那護犢子的老爹了。
那張鐵錘當年可是能跟徐魯子争奪掌門之位的人,并且其天資還隐隐壓了徐魯子一頭。
結果誰成想,早早地就認識了個來曆不明的女子,還跟她很快結了道侶,成了親,有個現在的張傲霜。
但好景不長,不知怎麽的他那道路竟然明其妙的就不見了,隻留下父女二人。
也是從那時張鐵錘便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女兒身上,也是因此徐魯子才有了出頭的機會。
“哼!厲害有什麽用,年紀太大了!等我長那麽大,我也能那麽~厲~害~”孔舞起初還信心滿滿,但越說越沒底氣,最後幾個字更是聲若蚊蠅。
“就是,就是,你還很小,可塑性強,記得多吃木瓜!”金老頭再次沒正經起來,但孔舞自然不知道金老頭話裏有話。
如是又過了将近三天,葉落才算是慢慢醒轉過來,但依舊還是無法下床。
等葉落一醒來,發現自己不但沒有喪命,連體内的傷勢也被梳理的差不多。
等金老頭繪聲繪色的給葉落講完之後,葉落才算是放下心來。
“這次又是宗主及時趕到?”葉落簡直不敢相信,似乎自己闖的幾次禍,都是鍛天宗的宗主來給自己擦屁股了。
“可不是,我還真懷疑你是宗主的私生子呢!”金老頭自然希望事情越亂越好,那自己就能被撇的幹幹淨淨。
“去去!!你才是宗主的私生子!”葉落立即翻個白眼丢給金老頭,但可惜的是礙于角度的問題,金老頭卻是看不到。
葉落心裏可是清楚爲何宗主次次都能及時趕到,說白了還不是貪圖自己師傅的美色。
“老吳啊!老吳,你再不努力,我的師娘可就沒了啊!”葉落心中感歎。
自己要是朱顔,眼見徐魯子對自己這麽好,肯定早就繳械投降了。
“不過徐魯子能變成自己的‘師娘’那也不錯啊,至少以後再闖了禍,也有人罩着了!”
葉落想到此處,立即在心裏狠抽了自己幾個大嘴巴。
吳老頭對自己多好啊,那是直接當親兒子養的,自己現在受了别人一點小恩小惠竟然就立即叛變了。
真該打死你這喂不熟的狗!
葉落還不能下床,又想知道歐家人的反應,葉落趕緊詢問道: “金老頭,外面什麽情況?”
被自己弄死的歐齊冶似乎還是歐家的嫡系子孫,想來不會這麽輕易就算了。
“外面現在可熱鬧了!”
“宗主剛救下你沒多久,便直接頒布一項新門規,門内弟子允許互相切磋,生死不論!”
“但是,弟子事情隻能弟子解決,長老執事不準插手,但凡違規,直接拍死!”
等金老頭說完,葉落再次一陣意外,這門規似乎就是給自己設的啊,有了這門規,那自己打死歐齊冶的事,豈不是歐家長輩就不能出手了?
那歐家年輕一輩,應該沒有能殺的了自己的吧!
這還真不是葉落自大,自從金之靈根晶粒修成之後,葉落對付七境的歐齊冶就跟砍瓜切菜一般簡單。
歐齊冶既然是歐家的嫡系,那無論修行資源還是天賦應該都是頂尖,想來歐家年輕一輩應該沒有比他更厲害的。
金老頭似乎能看透葉落的想法,立即嗤笑道:
“呵,别以爲這樣你就沒事了!”
葉落聽金老頭這麽一說,立即重視起來,自己可不能再犯輕敵的錯誤了,随後趕緊追問道:
“金老,這話怎講?”
“哼!别以爲你能僥幸殺死歐齊冶,歐家年輕一輩就沒人治你了!”
“據我知道,歐家年輕一輩的七境至少有三人,這還不算已經被你打死的歐齊冶。”
“我說的七境是已經開始渡三災七劫的修士!”
“歐齊冶那半吊子,連一劫一災都不敢渡,根本算不上七境。”
葉落暗暗驚訝,原來七境竟然還有這麽多道道。
“金老哥,你給我講講這三災七劫?”葉落立即改變了态度,讨好的問道。
金老頭立即白了葉落一眼,剛才還金老金老的,現在嘴咋那麽甜啊!
但金老頭還是給葉落講解道:
“隻要到了七境,這三災七劫誰也跑不了。”
“三災七劫本質上就是超凡脫俗的一個過程,隻有成功渡過三災七劫,才能真正的脫離凡人的範疇,自掌自命!”
“至于踏入命境後的好處,我不便多說,日後你自己去體會。”
“三災捶打精、氣、神,七劫則是洗去七情六欲。”
“每渡完兩小劫,便會迎來一災。”
“而第三災又有所不同,第三災跟第七劫幾乎是同時出現的,因此會更加的兇險。”
“這也就是爲何,二災修士多如狗,可命鏡修士不常見的原因了,幾乎九成的修士都被攔在了這最後一劫一災之前。”
“每經曆一災甚至一劫,修士的修爲都會有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即使隻渡過一劫的七境修士,就強出未渡劫的七境許多。”
“所以現在渡過二災六劫的修士,基本就是命鏡之下無敵了”
等金老頭說完,葉落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隻是一個七境竟然被細分成這樣,這不就相當于又重新劃分了九個境界。
“隻是渡一次小劫,戰力就差這麽多嗎?”葉落平複了下心神,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哼!等你到了七境,經曆一次天劫你就知道了!”金老頭冷哼一聲,顯然對葉落的反應有些不滿意。
葉落看金老頭的模樣,立即也翻起了白眼,你不連七境都未到,說的跟你經曆過三災七劫一般。
葉落趕緊消化了金老頭的話,再次問道:
“你剛才說歐家有渡三災七劫的修士,他們很厲害嗎?都渡了幾劫?”
金老頭立即又白了葉落一眼,随後一臉鄙視的說道:
“我又不是歐家之人,我哪能知道這些!”
“不過歐齊冶的親哥,歐齊天應該已經渡過了第二災!”
“你應該慶幸,辛虧他出了遠門不在宗内,否則,你應該早就被打死了!”
葉落聽完,立即一陣心驚,看來十宗并不缺天才啊。
“至于歐家剩餘兩個渡劫七境,你依舊不用擔心他們會來找你麻煩了。”金老頭說完,眼神再次怪異起來。
“金老,這話怎麽講?”葉落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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