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人抽簽很快結束,因爲隻剩下八組,因此其餘兩個賽場也直接撤去,隻留下一個。
不知是因爲巧合,還是爲了保護種子選手,包括徐班、歐齊天、張傲霜等幾個渡過二災的修士竟然都未提前碰到一起。
不過這次令葉落意外的是,自己的對手竟然是一名女修,七境女修,看氣勢至少也是二劫修士,這倒讓葉落一陣意外。
不過想來此女子能走到這一步,應該也有其不弱的手段。
葉落的牌号正好是八,也就是最後一場,因此葉落也有功夫好好看看其餘幾人的手段。
第一個上場的竟然是歐齊天,歐齊天依舊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樣,此刻已經垂着雙肩站到了比武台之上,依舊側身而立,眼神陰狠的看着對手。
“徐霞客!”對手是徐家的子弟,修爲也不弱,竟然也渡過了二災。
“歐齊天!”歐齊天話音剛落,便直接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徐霞客身前。
徐霞客顯然也未料到歐齊天竟然如此的急切,但事已至此,倉促間也隻能趕緊迎擊。
但歐齊天還是快了一步,直接弓步沖拳,一拳轟在了徐霞客的小腹之上。
“嘭!”的一聲,隻是一擊,徐霞客就已經被歐齊天轟出了擂台,看其隐隐凹下去的小腹,想必氣海即使不破,也得很久才能痊愈。
歐齊天幾乎剛一出手,徐班就眉頭一皺,對歐齊天很是厭惡。
歐齊天轟飛徐霞客之後,難得瞥了葉落一眼,意思再明顯不過,看,上次你就是被這麽轟出去的。
葉落自然明白歐齊天的意思,立即似笑非笑的,用唇語說道:“再試試啊!”
歐齊天自然不會與葉落在那耍嘴皮,陰冷的又看了葉落一眼之後,就能直接離開了廣場。
規則之前已經說明,今天隻選出八強,明天進行車輪戰,決出前五。
之後的幾場比賽就稍稍有了些看頭,大妞的對手竟然是剛剛突破的齊輝,七境的齊輝再控制起極品飛劍寸金更是如魚得水。
之前齊輝就是憑借着寸金硬生生的擊敗了一個四劫修士。
不過讓葉落意外的是,大妞上場之後,掏出一把秀錘,直接錘飛了寸金,更是連齊輝都被錘了出去,霸氣的很。
等大妞下來,葉落立即給大妞比了個大拇指。
大妞下來後也未去别處,而是直接與葉落幾人站在了一起。
“師姐,你的秀錘不是上次被雷劫劈壞了嗎?怎麽又弄了一把?”
葉落清楚記得大妞跟石坤打鬥的時候,還是一柄稍稍臃腫的錘子,現在竟然又變成了一把秀錘,跟被雷劫劈壞的那把,幾乎一樣,看品質竟然絲毫不弱于齊輝的飛劍。
聽到雷劫二字,大妞立即想到了二人的經曆,随即臉頰微紅,但還是白了葉落一眼,這你倒看的仔細,有些事情爲何總是不開眼。
“我爹上次去撼山宗,就是爲了給我鍛造這把秀錘,本來是給我用來渡那第五劫的,沒想到錘子還沒煉好,我就已經渡過了第五劫。”
大妞說完,臉頰又紅了一些,葉落那大條的模樣,自然發現不了,自以爲是大妞剛才打鬥的緣故,有些熱了。
徐班則是看的清清楚楚,倒是有些羨慕起葉落來了。
徐班本來也算跟大妞青梅竹馬,隻不過中間的十幾年被葉落偷了去。
等張鐵錘再帶着大妞回來之後,徐班才算是與大妞再次熟悉了起來,因爲小時候早已認識的緣故,大妞一直把徐班當成了大哥。
甚至有些連自己爹爹都不知道的心事,都告訴了徐班,比如大妞在山村遇到的新玩伴,比如大妞竟然再次遇到了那個玩伴。
大妞雖然說得含蓄,但徐班也能猜的七七八八,因爲大妞特意交代過不能亂說,因此徐班也隻能在心裏感歎,而不能說破。
“這錘子也是極品靈器?”葉落傻傻的問道,在大妞眼裏倒是可愛得很。
“恩!想不想看看?”大妞看着葉落沒見過世面的模樣,立即調笑的問道。
“啊?可以嗎??”老葉這一看見好東西,都想先拿手裏的癖好還真的是????幫了他不少的忙。
大妞再次白了葉落一眼,直接取出了秀錘,遞到葉落面前。
一旁的徐班确實有點羨慕了,姑娘家的本命法器,與貼身的私人物品一般無二,這葉落也是,别人就是願意,你也好意思啊!
葉落哪想那麽多,一門心思都在極品靈器幾個字之上,立即流着口水,拿着秀錘就撫摸起來,隻這一個動作,立即引得大怒一陣臉紅,趕緊搶回了秀錘收了起來。
你個錘子!看就看,你還上手!這本命法器被煉化後,就猶如身體的四肢,上面附帶着元神,你摸錘子,跟摸我沒有半分區别。
“真是個壞胚!”大妞立即紅着臉嬌嗔的白了葉落一眼,不再理會葉落。
一旁的徐班隻能苦笑連連,羨慕的緊。
而一直看着三人的老金則是,爽的不能再爽!老子這次真的來值了,就張傲霜的神态動作,能讓自己寫上好幾章啊。
從此之後老子也要嘗試走細膩流了,啊哈哈哈!
不行,十宗大比,我一定要跟過去,爲了我的傳世之作,這次鍛天宗少個名額就少個吧,實在不行,我給葉小子開個小竈,也算對得起徐魯子了!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現在好想把剛才三人的神态記錄下去啊。
老鬼心中驚濤駭浪,熱鬧得很。
“七号!!七号!!”執事口中催促的七号,自然就是正在那自娛自樂的老金頭,但此刻老金哪還顧得上周圍。
“金?????金???金戈~”那執事不到萬不得已還真的不想直呼七号的名字,這名字真他娘的太占便宜了。
“啊?誰叫哥呢?”老金頭對這兩個字倒挺敏感,立即回應道。
那執事嘴角抽搐,敢情,回答的這麽利索就是爲了占我的便宜!
“再不上來,直接取消比試資格!”台上的執事自然不會怎麽客氣。
“來了來了!”老金頭,立即來到了擂台之上。
老金的對手,恰好是煉體一脈的一個七境修士,看實力比歐齊晖還要強上不少。
“在下金戈!”老金自報家門,名字确實挺占便宜。
“哼!”那修士也不接話,冷哼一聲,就朝着金老頭攻了過來。
但可是,就金老頭那速度,葉落都抓不上,更何況是一個不以速度見長的體修。
于是,二人就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轉眼間兩個時辰已過,煉體一脈的修士竟然已經累得汗珠直流,可老金依舊跟沒事人一樣,不斷地挑釁着對方。
台下的衆人也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此刻台下除了葉落跟另那女修,其餘人都已經走完。
就連大妞最後也實在看不下去,跟着徐班一塊回了主峰。
葉落自然不能走 ,畢竟自己是最後一場,台上的二人隻要不打完,自己怎麽可能離開。
葉落偷偷看看一旁的那位女弟子,見她也是有些不耐煩,再次苦笑,如果自己遇上金老頭,似乎也是這個結果。
随即葉落就慶幸起來,辛虧自己沒有碰上金老頭,要不太他娘的憋屈丢人了。
看台上衆人其實早想離去,但見到徐魯子還沒有離去,也隻能硬着頭皮等。
此刻徐魯子心裏也是叫苦連連,“祖宗呦,您老這是鬧得哪出啊?”
衆人怨聲載道,但老金頭卻樂在此種,不過老金頭也沒法啊,在葉落面前還得裝啊,自己立的flag還得自己扶啊。
“你!過來啊!”老金頭再次臭屁的勾着小手指挑釁道。
那體修本就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又被這麽一氣,險些一口氣沒上來憋出内傷。
那體修見追不上老金頭,幹脆站在原地,調整氣息,準備就這麽耗着。
“哼!怕了吧!在我金戈面前,一切手段都是渣渣!老金頭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金老頭見那人不理自己,又不能打過去,但辛虧早有準備。
金老頭來之前特意去葉落的屋子轉悠了一圈,在葉落屋子撿了不少五階六階符紙,此時正好拿來用。
“好吧!我不裝了!”老金頭突然一改話鋒,雙眼深邃,衣服竟然也無風自動,還别說,金老頭隻要不說話,隻往那一站,還真的有那種高手的風範。
“我其實是一個符師!”葉落本來還以爲金老頭能說出什麽話,沒想到他竟然自稱符師,立即疑惑起來,自己跟他當了這麽久的鄰居可真不知道這事。
葉落突然暗叫一聲不好,自己來之前确實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符紙,直接把以前準備的低階符紙全部剔除出來,隻留下七階符紙。
而那些符紙因爲暫時無用,葉落就先放在了桌上,葉落想來一定是被金老頭摸了去。
果真,當金老頭抓出一把符紙後,葉落一眼就出來那是自己的,葉落立即爆粗起來。
金老頭可不管葉落的反應,立即抓起手中的一把符紙,足足有十幾張,直接砸向了那修士。
一時間噼噼啪啪,好不熱鬧。
盡管符紙威力不大,但還是将那修士逼得後退了好幾步,那修士好不容易驅散了那些靈力,立即又見金老頭捧着一大堆符紙扔了過來。
“我日!”那些執事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又是一陣噼噼啪啪,而那體修也退的不能再退,此刻已經被逼到了比武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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