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齊天那趕盡殺絕,不給對手留一絲喘息機會的手段,葉落早已領教過。
在歐齊天剛剛踢飛秀錘,那下落的右腿已經做好了跨步的準備,幾乎沒有浪費任何時間,歐齊天落腳即起步,直接一步就來到了大妞身前。
等葉落喊完,歐齊天早已躬身紮好了拳架,由下至上的一拳,直接就轟在了大妞的小腹之上。
“嘭!”一拳轟出,借着大妞吃疼彎腰的動作,大妞直接被歐齊天一拳打到了半空,如之前她手中的秀錘一般。
大妞幾乎沒有什麽反應時間,隻覺得小腹一疼,身體已經被轟到了半空。
但好在大妞已經提前在周身布起了罡氣,雖然不至于氣海破碎,但也被這一拳沖的再次噴血。
歐齊天一拳轟出,仍未收手,身體借勢又下蹲了幾分之後,直接雙腿發力,高高彈起。
大妞還未止住上升的趨勢,歐齊天卻已經搶先一步,來到了大妞身邊。
“嗵!”又是一聲,歐齊天那早已高高擡起的鞭腿,直接就抽在了大妞的後背,力道更猛。
大妞隻感覺仿佛一座小山砸向自己的後背。
“啪!”又是一聲悶響,大妞直接被拍在了石台之上,立即将石台砸出一個不小的大坑。
接連兩次猛擊,大妞的護體罡氣,早已破碎。
大妞忍住體内的翻滾,幾乎用盡全部力氣,趕緊将身體翻轉到一邊,防止歐齊天一腳踏下。
幾乎大妞剛剛翻轉一邊,大妞原來摔下的地方立即土石飛濺,歐齊天果真一腳踏了下來。
歐齊天一腳踏空,幾乎沒有思考,直接一個墊步,向前猛跨一步,再次來到大妞身側,借着沖勢,擡起右腳就朝着大妞的面門踏去。
不出意外,這一腳下去,大妞即使不死,那臉蛋也是保不住了。
大妞看着歐齊天一腳踏來,知道自己怎麽也躲不過,立即也發起狠,我死,你也得殘,傷了你,你便再也傷不了那憨子。
大妞立即就要捏碎自己手镯。
不過大妞也心裏暗暗祈禱,自己千萬不要死的太難看,不過轉念間,立即又釋然,自己再難看,想必也不會比當年在山村的那副皮囊差上多少。
“你敢!”張鐵錘看着歐齊天勢大力沉的一腳,立即準備起身,但剛想有所動作,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一股極強的束縛力,牢牢地釘死在座椅之上。
徐魯子也知道倘若大妞真的有個不測,那張鐵錘絕對能掀翻半個鍛天宗,但一想到自己又不便出手,隻能心中祈禱自己老祖趕快出手,救下大妞。
此刻台下的金老頭,眉頭早已皺成了八字,眼中滿是厭惡。
正當老金準備出手的時候,突然一楞,随即心中一喜,“成了!”
而即将捏碎手镯的大妞,剛剛在心底對自己娘親留下的手镯說了句對不起,就感覺自己身體另一側,一陣風壓掃來。
大妞本能的就要扭頭去看,恰巧看到一道殘影從自己眼前劃過,接着便聽見“嘭”的一聲悶響!
原來在台下早已待不住的葉落,終于還是忍不住出手,在大妞剛剛躲過歐齊天下踏的一腳時,就立即發揮出自己的極速,沖向大妞。
千鈞一發,在歐齊天的一腳再次踏下時,葉落剛好來到大妞身邊,幾乎沒有猶豫,已經疊滿七步的踏天一腳,直接從下向上,踢向歐齊天下踏的一腳。
兩腳相撞,立即靈壓四散,雖然葉落已經提前準備,但這一腳因爲發力角度以及實在起勢倉促,也隻是勉強抵住了歐齊天的攻勢。
不過歐齊天的一腳也再難下落分毫,此刻二人的雙腳直接僵持在大妞眼前一尺之距。
歐齊天眼見自己被阻,那肯就此罷手,立即就要踢開葉落的右腳,準備再次攻擊。
但等他看向地上的張傲霜時,卻發現張傲霜早已不在原處。
幾乎在葉落沖向比武台的同時,徐班亦是直接起步,跟葉落一先一後上了比武台,在葉落擋住歐齊天一腳的時候,徐班也及時将大妞從二人腳下救起。
此刻正被徐班扶着,面無血色的大妞,正一臉複雜的看着葉落,有驚喜,但更多的還是羞愧。
自己本來隻是想幫他,卻沒想到自己差點害了他,不僅如此,此刻葉落突然打斷比試,也是破壞了規則,極可能被取消這名額争奪的比試。
大妞越想越是覺得對不住葉落,葉落參加十宗大比的目的再明确不過,鐵定是爲了去找那紫衣女子,如果因爲自己讓他失去了這次機會,那他絕對會恨自己的。
大妞越想越是委屈,立即就紅了眼,豆大的眼淚就流了出來,自己上次當着他的面哭出來,應該還是他來找自己退親的那次。
那次自己是真的怒了,也是真的傷心了。
徐班看着身側的大妞哭的這麽傷心,立即也是冷了臉,看着眼前正僵持不下的二人,立即就想将他們二人統統揍一頓。
歐齊天眼見腳下的女子已經被就走,再這麽與葉落耗着也不是辦法,直接收了腳,後退到三丈之外,因爲台上不止隻有葉落一人,還有那正散着寒意的徐班。
“你是不想要要大比的名額了?”歐齊天側身站穩之後,一臉戲虐的看着葉落。
“你舍得讓我再多活一天嗎?”葉落也笑着回答道,針鋒相對,雖然面上笑着,但心中的怒意确是頻臨爆發。
二人幾乎剛一分開,台下反應過來的幾個執事便趕緊上台,将三人隔開。
“徐宗主,這不合規矩吧?”台上的歐辰直接冷哼道。
“我也覺得如此,那我就重罰葉落,不但取消葉落的比試資格,我還要關他十年禁閉!”徐魯子無賴起來,還真的跟老金頭有一拼。
徐魯子自然知道歐家的打算,如果自己真的關葉落十年,那歐家絕對會瘋掉,十年之後,這歐家年輕一代可能真的就沒人能壓得住葉落了。
“你!”歐辰也隻能冷哼一聲,不敢再多說,他還真怕徐魯子耍無賴真的關葉落十年。
“你們都上台做什麽,聊天嗎?!除了葉落都給我統統滾下去!”徐魯子直接對着比武台吼道,“這場歐齊天勝,葉落你留下挑人,進行下一場。”
徐班跟在一邊正小聲抽泣的大妞對視一眼,便率先扶着大妞下了比武台。
張鐵匠見大妞沒事,剛想下台去給大妞治傷,徐魯子一旁的歐家家主突然開口道:
“二長老,你下去,對其餘幾人不公平。”
張鐵錘氣急,他自然知道歐治子說的什麽意思,但既然對方已經開口,也隻能冷哼一聲,又坐回了椅子,但心裏卻是督促自己趕緊修行,等修爲到了止境,直接去拆了歐家的祠堂。
獨自留在台上的葉落,悄悄看了一眼臉色蒼白,依舊還在抽泣的張傲霜,沒來由的一陣揪心,張傲霜此刻的模樣,再次給自己一種熟悉的感覺,但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百爪撓心,幾乎抓狂。
“選人!”等台上終于隻剩下葉落一人,那執事開口催促道。
葉落掃了一下台下,自己還有選擇的而餘地嗎?徐班自己不能挑,那能挑的,隻能是何君。
“何君!”,況且自己挑了何君,對大妞也有利。
之前被歐齊天轟出擂台的何君,雖然剛剛恢複了些元氣,但也隻能繼續上台,畢竟車輪戰的規則就是這樣。
不過何君想來,徐班自己必定勝不了,又已經輸給了歐齊天,而自己也沒有封住金姓老頭的手段,因此能取勝的場次,也隻剩葉落,張傲霜這兩場了。
所以此戰,自己必定要勝。
“認輸吧!否則,你對上歐齊天會敗的很快。”
何君自然不知葉落的底細,因此直接冷冷的開口道,畢竟接下來還有幾場,能節省些靈力,就節省一些。
“是嗎!”葉落你說完,便直接走向何君,完全沒有認輸的打算。
“那就别怪我了!”何君說完,立即氣勢一增,周身劍氣縱橫,“破!”
何君怒喝一聲,立即無數劍氣就朝着葉落劈砍而去。
葉落依舊徑直走向何君,完全沒有要躲避何君劍氣的意思,并且越走越快。
眼見劍氣劈砍而來,那劈向面門的劍氣,葉落直接一把捏爆,而劈砍在黑袍子上的劍氣,根本管都不管。
你這劍氣連歐齊天的法袍都刺不破,還想傷我!
果真,看着自己劍氣連葉落的黑袍都刺不破,何君才算是有了一絲慌亂,原來對方也是個戳不破的烏龜殼。
何君剛想後退,可葉落猛地一提速,已經來到了何君身前,此刻早已拉開了拳架砸向何君。
“劍域!”何君立即收攏自己的三尺劍域,想抵住葉落的攻擊。
“你這勢還差的遠!”葉落自然是拿何君與歐齊天幾人比。
“嘭!”的一聲,葉落迅猛的一拳砸進了何君的劍域之後,隻是稍稍受了一絲阻礙,便直接以強力破開了何君的劍域束縛,接着這拳就結結實實的砸在了何君的心口之上。
“哇!”的一聲,何君就被葉落也砸飛出氣。
不止何君,連台上的衆人都沒想到何君會敗的如此的快。
倒飛出去的而何君,被下面的一個執事接住之後,也立即苦笑一聲,現在這法袍就這麽不值錢嗎?
哪哪都是!并且品級還都不低,能擋住自己劍氣的怎麽也得上品法袍的級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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