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天,葉落便又多了一件事幹,四處置換一些做飯用的器具,因爲自己居住的區域多是一些四境修士,他們依舊需要通過吃食維持身體機能,因此葉落東拼西湊也終于将做飯用的東西準備了齊全,鍋碗瓢盆,一些世俗的調料一應俱全。
葉落甚至連隔壁宿區圈養的靈禽怎麽去偷都想好了,但卻等了數天也不見小姑娘再來找自己。
這一等就是十幾天,直到年終大校的前一天,葉落依舊沒有等來小姑娘,葉落本想去尋小姑娘,但眼見大校将近,也隻能等大校之後再去尋找。
小姑娘應該也不難找,不出意外應該就居住在紅衣弟子的宿區。
因爲紅衣宿區的人多爲新進門的弟子,也自然擔負起了一些維持宗門運轉後勤保障之事,比如負責涼洗高階弟子道袍,以及各宿區的日常打掃等。
翌日一早葉落便跟着綠衣宿區的弟子去往大校的比試場地。
因爲弟子修爲不同,大校也被分成了七個賽段,紅衣弟子最先比試,之後便是橙衣弟子,以此類推,最後才是七境紫衣弟子的比試。
正是因爲考慮到有些弟子實力強悍,甚至能做到越階退敵,因此才有了此種比形式。
等紅衣弟子比試結束,便會有一個排名出來,這個排名便是你明年比試的參照标準,明年排名高于今年排名,那你便保住了後面的月饷,低于這個排名月饷降級甚至取消。
并且對于那些實力強悍的弟子來說,還有機會向更高等級的月饷發起挑戰,以紅衣弟子舉例,排名前十可以選擇進入上一區,跟橙衣弟子一塊比試,你隻要能能勝了任一個橙衣弟子,那你便可以留在橙衣區,享受橙衣區弟子待遇。
而對于紫衣弟子前十更是直接有相應的物質獎勵,因此每年年終大校各色弟子,對這各個賽區的前十幾乎争的頭破血流。
等葉落跟随自己區域的綠衣弟子來到一個巨大的廣場之後,便見已經有不下幾千人站在了廣場之上,密密麻麻,五顔六色。
葉落大約掃了一眼,也是暗暗驚歎,不愧是千年來實力最接近上三宗的宗門,光這七色弟子就不下八千人。
當然後四境的弟子最多,密密麻麻不下五六千人,而七境弟子最少,也才百人左右,但就這數量已經遠超鍛天宗數倍之多。
不過也并不能說鍛天宗太弱,隻是每個宗門的門規不同,比如鍛天宗年歲過了五十還未修到七境便隻能擔任長老或者外出修行。
而紫雷宗則是沒有這個規定,你隻要不嫌月饷少,就是當一輩子的弟子也行,這也是爲何葉落朝着紫衣弟子望去,竟然還發現不少年歲近百之人。
因爲每個境界的修士被嚴格的規定隻能在自己區域活動,因此葉落也不能趁着這個空檔去尋人,隻能老老實實待在自己綠衣區域四處觀望,但令葉落失望的是,并未發現符合九月年歲的女子。
等人基本到齊,廣場的最前面,便出現了數位紫雷宗的長老,負責維持秩序跟講解規則,這幾乎是每年必經的環節,一方面是說與新入宗的弟子聽,另一方面可能也是爲了更好地加強宗門管理。
葉落看着最前方那講得铿锵有力的長老,以及服服帖帖的衆弟子,立即有一種又穿越回地球的錯覺,似乎自己又回到了當兵之前進入某電子廠的時的模樣。
等規則講得差不多之後,葉落立即苦笑一聲,看來自己想在年終大校尋人的計劃,也不是那麽好實施的。
年終大校因爲每個弟子都要比試,人數較多,幾乎持續一個月之久,并且各色弟子還是分時段比試,紅衣打完才能進行橙衣的比試。
最讓葉落絕望的就是,低階弟子比試完并沒有資格去觀看高階弟子比試的資格,但反過來則沒有限制。
感受着自己馬上就要跌落到三境的修爲,又恰巧趕上這麽個規則,葉落想不苦笑都不行。
葉落想去參加七境弟子比試也不是不可能,隻不過至少要拿三個區域的前十才能參與七境弟子的比試。
九月且不說,以紫紫的修爲至少也是個七境弟子,因此葉落不得不一路打到紫衣賽區。
“真不是時候啊!”葉落苦笑一聲。
不過葉落倒也不太擔心,自己盡管靈力不在,但單憑自己七境的體魄,以及對天地大勢的理解,勉強進入紫衣賽區應該還是不難的。
實在不行,自己不還有着仙器界級别的黑袍以及七境元神,隻不過不能太明目張膽的使用,萬一被發現就麻煩大了。
等動員大會講得差不多,除卻紅衣之外的弟子便被趕離了廣場,直到輪到自己賽區比試才能再次來到廣場。
因爲葉落現在依舊是綠衣弟子,因此等輪到自己比試還有着将近十天的時間,但葉落也并沒有回去,而是依舊留在廣場。
雖然以九月的天賦不可能十年還是一境修爲,但葉落甯肯辛苦一些也不願遺漏任何可能。
但接連三天都來到廣場,葉落依舊沒有發現與九月條件相似的身影。
不過葉落早有預料,并沒有怎麽失望,當葉落将所有人紅衣弟子幾乎都看了一遍之後,便徹底失去了興趣,準備回去靜等橙衣賽區的開始。
臨近離開廣場,葉落竟然還遇到了一個老熟人,正是一塊入門的金大鍾,此刻看金大鍾垂頭喪氣的模樣,顯然是比試排名不怎麽理想。
“阿祿啊,你說少爺我靈根也不弱,怎麽連一輪比試都過不了啊?”金大鍾一臉幽怨的問道。
阿祿也是個忠心之人,但性格卻是耿直的很,有一說一,“少爺,光靈根等級高還不行,還得納氣修煉,您從入了宗門,加起來攏共也沒修煉夠十天,這樣不行。”
“可是修煉太無趣了,你回去給我想想有沒有不用修煉就能提升修爲的方法,少爺我有靈石,多少靈石我都肯花!”金大鍾白了自己耿直的仆人一眼,趕緊詢問道。
“屬下修爲有限,想不到!”阿祿依舊不鹹不淡的回答道。
主仆兩人一個敢說,另一個還能一本正經的回答,立即逗得葉落時一陣發笑。
有個有錢的爹娘是真真的惬意啊。
之後葉落也不再關注這主仆兩人,緩慢踱步向着自己茅草屋走去。
葉落離開天宗,原本還打算先去尋自己父母,但最後再三考慮還是決定先來紫雷宗。
畢竟北原太大,自己可能再花十年也不一定能偶遇得到自己的父母,但紫紫、九月就在這紫雷宗,紫雷宗再大也最多如天宗的規模,自己尋她們更容易一些。
等橙衣弟子的比試開始,葉落依舊尋了三天,但仍是沒有能找到,黃衣賽區葉落依舊一無所獲。
眼見大比即将過半,葉落竟然還未尋到九月的半點蹤影,也稍稍有些焦慮起來。
今日便是綠衣弟子的比試,葉落早早的抽了簽号,綠衣區域比試也如之前幾區差不多,隻不過比賽更稀松一些,自己也隻有上午兩場,下午兩場。
葉落憑着雷連秘法,輕松擊敗了對手,便趕緊去尋九月,但等葉落将廣場尋了一遍,竟未發現一個小女孩,别說十四五歲的,竟然連個二十歲以下的女子都沒有。
葉落雖然失望,但也是心中也滿是期待,自己找到九月的時間越晚,也證明九月修爲越高,作爲老爹的自己臉上自然有面。
如是又過了三天,葉落把握分寸,将自己排名恰好控制在前十之内,便直接進入躺屍狀态,輪到自己比試,直接棄權,算是放棄了繼續前行的機會。
綠衣區的比試結束之後,便是青衣區,葉落果斷選擇繼續比試,等葉落仍舊尋不到九月之後,心中便多了一絲緊張。
葉落如法炮制,依舊将自己排名控制在前十,但這次卻是引起了不小的震動,一個綠衣弟子竟然打進了青衣前十,立即引來不少弟子的圍觀。
葉落直接被定義成大器晚成的典範,甚至引來了紫雷宗好幾位長老來觀看葉落最後一場比試。
葉落此刻除了苦笑還是苦笑,本應低調的事情,現在卻弄得人人皆知,恐怕青衣比試之後,自己名聲會更大。
都怪這該死的統一着裝。
葉落沒法,隻能再次編了個瞎話,說自己原本就是六境修爲,隻不過被人傷了神魂,打落了境界,雖然有人依舊不信,但好歹還騙住了一部分人。
等葉落進入藍衣弟子的賽區就顯得有些吃力了。
尋常的藍衣弟子自己還能勉強對付,但進入前五十名之後,遇到的六境弟子便一個比一個厲害,如果運氣不好碰上了雷修,那速度竟然與自己相差不多。
進入前五十的那場比試,葉落硬是拼着被對方連砸數下,才勉強将對方轟出了紅線,算是淘汰了對手。
幾乎剛一結束比賽,葉落就直接壓制不住體内的地火,一口悶血噴了出來。
但葉落不得不繼續比賽,因爲葉落在藍衣賽區依舊沒找到九月的身影,但令葉落最無奈的是,自己的修爲還是跌落到了三境。
以葉落現在的處境,因爲剩餘的兩場比試近在眼前,即使想閉關趕緊結束地災都來不及。
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葉落根本沒耐心再等上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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