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讀書少,你他麽的别騙老子,老子再傻,也是曆史系畢業的,今天的中國漢字和古代的差很多,另外中國話的發音也不一樣。”我根本不相信這些人,覺得這些人在忽悠我。
“你别不信,我這裏說的文字主要指繁體字,不是簡化過後的。甲骨文、金文、篆文之所以和後來的繁體字差那麽多,主要是因爲,當初你們先祖在教授原始人類的時候,人類根本不懂得如何書寫,模仿也模仿不來,隻能從象形開始。
因爲我們共同的祖先的文字也是從象形發展起來的。
你如果仔細研究就會發現,甲骨文、金文、篆文和後面的隸書越來越不一樣,有些字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就是因爲你們先祖在教化人類方面做的好,讓人類學會了書寫之後,又直接轉了我們先祖母星的文體。
語言也是一樣的,因爲最初的原始人類,還不懂得發音,隻能發出一些模糊不清的音節,也是需要教化的,經過一段時間的發展,慢慢就形成了今天的發音。
這才是真正的母星發音。”老頭又長篇大論了一大堆。
可我還是不相信,我覺得還是在忽悠我,連連搖頭:“不信!不信!說破天了也不信!”
“這個給你看,你總該信了吧!”
說着我屏幕前出現了一塊金屬闆,我眯着眼看,上面有一些文字,好像寫得是武器庫。
“什麽玩意兒?”我不解地問道。
“這是我們發現的飛船殘片上的留下的文字!”老頭說道。
“放屁,騙誰呢?随便那一塊鐵闆冒充飛船殘片,上面還寫個中國字,就可以騙我了?”我依舊不相信。
差點的把一群老頭氣死,一個個破口大罵,罵的還是國罵,給我都快罵急眼了。
我自己回想,我們之前在水底世界進入的飛船,似乎并沒有看到有什麽漢字,而且我記得,當時飛船自毀系統啓動的時候,飛船上似乎有廣播也有倒計時,我記得廣播内容我們是聽不懂的。
當時倒計時我們是看得懂,當時覺得沒問題,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有問題。
因爲外形飛船上,怎麽可能是用阿拉伯數字倒計時的。
外形飛船用阿拉伯數字倒計時,那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要麽那飛船是假的,要麽阿拉伯人是跟外星人學的。
于是我就把當初在水底世界經曆的事情,拿出來作爲證據反駁這些老頭子。
老頭子聽了之後,呵呵笑了一下:“枉你自稱曆史系的,阿拉伯數字是古印度人發明的,是由阿拉
伯人傳播的,所以才叫阿拉伯數字。
古印度,就是當初我們四大文明古國之一。
這反而證明了我們所說的沒有問題,至于你說的廣播聽不懂,或許隻是因爲方言的問題。據我所知,你們漢族光方言就有一百多種方言,你自己都能聽得懂?我找個會說廣東話客家話閩南語的,說來你聽聽,看你能聽懂不。”
老頭說完,就有幾個老頭挨個說話,他麽的,我竟然隻能聽懂個别字,說得快一點,我是真的什麽也聽不懂。
“你要是還不信的話,給你看看這個,你總該信了!”說完老頭手一揮,我就看到一個大屏幕上,大屏幕上是水底世界的殘骸。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我甚至還看到裏面漂浮着的魚人屍體。
然後就是一處巨大的殘骸,我可以看出那是飛船的殘骸,隻不過炸得面目全非,就像大家放得鞭炮一樣,炸得稀巴爛,隻剩一點點,外面包裹的紙皮子。
從飛船的外觀上,我也感覺和我當時在水底世界見到的飛船有點相像,從這飛船的殘骸的殘骸上,我看到了半個漢字“号”。
讓我響起了現在有些航空母艦,叫什麽小鷹号,福特号。
感覺這飛船可能也叫個什麽号。
但我還是有點不相信,于是我對這些人說了一句:“稍等!”
直接關閉了視頻,立刻聯系了維多利亞。
“怎麽了?”維多利亞那邊接的很快。
“我想問問,當初我們坐的飛船的逃生艙,上面有沒有漢字?還有冷凍槍,你也看看,上面有沒有漢字!”我急急地對維多利亞說。
維多利亞眉頭稍微皺了一下,就說道:“似乎有,但有些我不太認識!我雖然會說,也認識不少,但并不多,我們一般交流主要還是用英文!”
“不行,我要準确的,你把冷凍槍拿過來,我看看!”對于維多利亞說得似乎,我不滿意。
維多利亞點點頭,招呼了一聲,露娜就抱着冷凍槍跑了過來,看到我,還跟我打招呼:“德君,新年好!”
“你也新年好!”我随口應了一句,有點敷衍的意思。
其實露娜真的很好,即使昨天才視頻過,昨天也說過新年好,但露娜今天見了還是問新年好,是個相當相當溫柔賢惠,當媳婦的好人選。
維多利亞拿着冷凍槍翻來覆去的找,最後在隐蔽出找到了有銘文的地方,用手機鏡頭對準給我看。
我一眼就看到上面,寫着一個名字,繁體字“張書庭”,這明顯是這把槍主人的
名字。
“有問題嗎?我也剛發現有字!”維多利亞見我半天不說話,開口問道。
我搖了搖頭道:“沒事!約翰找了一群老家夥忽悠我說,外星人說中國話,寫中國字,我不相信,所以找你查證!查證!現在看來多半說的都是真的!”
“嗯?”維多利亞皺着眉頭,不知道說什麽好。
因爲就算外星人說中國話,寫中國字,又能怎麽樣?
其實我自己覺得也是,就算外星人就寫中國字,說中國話,也不能代表什麽,他們來地球的本質,還是破壞地球,毀滅奴役人類,隻是計劃破産了而已。
我轉回去,想給約翰回視頻,卻發現回不了。
因爲沒他的電話,隻能等着約翰給我回,約翰仿佛我肚子裏的蛔蟲,我等了不到一分鍾,他就給我回了過來。
“查證結束了?”對方似乎知道我給維多利亞打電話求證去了,張口就問。
“嗯!但這跟我現在的要求有關系嗎?我受傷了,要求休息五個月!有問題嗎?”我把話題又拉回了本質問題上來。
“我隻是告訴你,咱們從本質上來自同一個地方,地球也養育了我們,我們身上也有一半流淌着地球人的鮮血,關于地球的秘密,我們家族雖然一直都有傳說,但因爲早就遭到破壞,文明傳承斷絕,我們也沒有再奢望過。
我們一直以爲中國和我們一樣,也都斷絕了,可是前幾年突然發現原來并沒有,這有點燃了我們心中的火焰。
我們和隻是想揭開先祖留下的秘密,如果有機會回去看看。沒有就算了,地球也是我們的家,我們沒有要毀滅地球的意思。”老頭叽叽歪歪說了一大堆,但都沒說到重點上。
我聽得不耐煩直接打斷道:“不要說那麽多,你們現在抓了我的妻兒,逼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已經說明了你們并沒有你們自己說得那麽好。我就休息五個月,你們就整這麽多破事,是不是太小家子氣了!”
“說實話,我們的血脈已經不純了,有些人家族雖然流傳着這個秘密,但其實一點血脈都沒有了。如果我們的血脈和你的一樣強,我們可以自己去。。。。。。”老頭又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别扯那沒用的,五個月!沒得商量!不然就直接開戰!”我不想扯那麽多了。
“這樣,我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休息,但是可以讓你和你的妻兒見一面,你如果同意就成交,不同意,就開戰!”老頭最終把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
“成交!”我最後一拍桌子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