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東西一動不動,我臉上的肉不自主的開始抽動了起來。
爲什麽會這樣呢,因爲這東西着實恐怖,死了比活着還恐怖。
嚴格的說是,這東西其實是死了兩次,第一次死的時候我猜它是個人,最後變成了這奇怪的鬼東西,現在又死了一次,雖然這次是真正徹底死了,不會再動了。
但是你跟一隻死鬼待在如此狹窄的空間裏,跟它沒有臉的臉面對面,再有熒光棒那綠油油的顔色,看着真的愈發的恐怖,讓人難以接受。
"槽!這他麽的也爬不上去啊!"我試了半天,發現能往上爬是能往上爬,但問題是太高了,少說有五十米,我每次爬到了二十多米之後,就會力竭掉下去。
爲什麽說每次,因爲我已經爬了三次了,三次都是二十多米,就爬不動了,然後直接掉下去。
"靠!"我大罵的同時,用力地拍打着水面,擊地水亂飛。
每次掉下去,我還都會砸到那鬼玩意兒,有一次甚至來了親密接觸,沒調整好姿勢,臉朝下了,直接撞在那鬼玩意兒比大理石還硬的腦袋上,差點沒給我撞死。
雖然靠,雖然憤怒,雖然抓狂,可目前隻有一條出路,那就是往上爬,于是我開始了第四次往上爬。
爬到二十多米的時候,我又撐不住了,我發現越來越難了,每上一步,感覺就是負重千萬斤在往上爬。
推薦下,我最近在用的小說app,【 換源神器 】安卓蘋果手機都支持!
此時我才發現有問題啊,爲什麽這麽說呢?
之前我一直都沒注意,現在我才注意,這絕對有問題。
雖然五十多米,但對我來說,爬個五十多米應該小意思輕輕松松,以我這種高手,爬這種井真的問題不大,可我每次到了二十多米的時候,就爬不動了,這是不是也太巧了。
不過我也找不到問題所在,我就疑惑了,我便不再爬,而是保持不動。
我發現我保持不動的時候,沒有繼續往上爬的時候,似乎不是那麽費力。
"這是怎麽回事呢?"我相當的疑惑,疑惑之時我就随便看了看,往左右看的時候,就發現我肩膀上,怎麽有有一隻黑黑的爪子,在我看的時候,它立刻縮回去了,但是我還是看到了。
于是我又往另外一邊看,結果發現另外一邊也有一隻黑色的爪子,在我看的時候,也縮回去了,不過原來那邊的肩膀上,就會又出現一隻黑色的爪子。
我現在算是看出來了,原來是肩膀上站了東西,之前我往上爬的時候,一直都是埋頭使勁,吭哧吭哧的,沒注意,現在才發現,有東西。
"什麽玩意兒?站我肩膀上幹什麽?"我擡頭往上看,結果差點沒吓死我,一張魔鬼臉出現,吓得我直接松了手,掉了下去。
"卧槽!"我掉回水裏之後,大罵一聲,摸出手槍,對準上面就是幾槍。
"啊~啊~"上面傳來幾聲慘叫,我知道我打中了對方。
"槽!讓你踩我!"我恨恨地收了槍,心中多少有些舒服,畢竟這也
算出了一口惡氣。
不過還沒高興多久,我腦袋上就挨了重重一下,把我砸的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我開始以爲是那東西下來報複我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才發現我錯了,是那東西掉下來砸到我了。
另外我也看清楚,這是個什麽玩意兒了,是一隻大蝙蝠,挺大的,翼展得有一米,最少有十幾斤重,那麽高掉下來,砸的我脖子都有點落枕的感覺。
"這也不對呀,十幾斤,不至于讓我爬不上去,肯定還有别的東西!"我看着掉在眼前的大蝙蝠,想着問題的關鍵。
我摸出手槍,再次往上打了兩槍,沒有反應,本來我還想摸出裝有我鮮血的特殊子彈往上打的,後來一想,對方如果是個靈體,子彈打不着,豈不是浪費了。
"唉~"我長歎了一聲,準備休息一會,再試一次,老是泡在水裏可不成,遲早會把自己像泡面一樣,給泡開的。
正在我休息之時,我突然覺得腳脖子被什麽東西抓住了,一瞬間我就知道不好,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我拔出匕首,就往牆壁上插,盡管我插在了起那個比上,但下一秒我還是被瞬間拉進了水裏,然後我就被拉着極速下潛,我拼命地蹬腳,想要踹掉那個抓住我腳脖子的東西,可是根本沒用。
眼下水底下抓住我的那個家夥,就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是怎麽也不肯松手啊。
我着急之下,想要潛下去,用匕首捅他,但是試了幾次都不行。
我立刻就心慌了起來,知道自己要完了,這他麽的都被拖下去至少二三十米了,盡管我能再水下憋氣三五分鍾,可是就這麽一直被拖下去,憋三五分鍾,跟一兩分鍾沒什麽區别。
越是心慌,就越是容易胡思亂想,這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的經曆。
那是關于水鬼的經曆,我們村附近有一條挺大的河,得有三十五十米寬吧,一到夏天就會有很多人去遊泳。
那個時候我已經七八歲了,我也去,但是我不會遊,隻會在淺灘裏玩水。
我就發現我們很多小夥伴,沒人教,天生就會。
或許進化學說哺乳動物的最初生命形态,來自海洋是真的吧,不然爲什麽有些人沒人教,天生就會遊泳。
那個時候我們有很多小夥伴膽子大水性好,經常站在橋上往下跳,喬到水面,得有七八米的樣子。而且那個地方在河的中心位置,是最深的地方,非常深,最少有十來米深。我記得當時,好像還可以行船。
我從來不敢從大橋上往下跳,膽子小。
還有小夥伴,還能一口氣,從着岸直接到對岸,這可不是遊過去的,而是在水底下潛過去的。
小夥伴們在一起玩,總會有矛盾,而且那個時候小,喜歡争強好勝。
一個說自己敢從大橋上面跳下去,另外一個立刻說自己也敢。
一個說說自己能從這頭,一口氣潛到那頭,那個說自己也行。
因爲這條河不是
我們村自己的河,附近好幾個村子,大家都來玩,經常爲了這種事争來争去。
在地面上打架争勇鬥狠,我從來不怵任何人,但在水裏不行,我也不知道當時自己怎麽想的,天生對水就有所畏懼。
就因爲我每年在玩水的時候,老是不敢跟别村的孩子王比,我在我們村的孩子王地位,還曾經險些不穩過。
好在我家在村裏積威幾百年,一般人跟我有沖突,不用我去告狀,别的小夥伴告訴他們爸媽,他們爸媽自己就會動手教育那些跟我又沖突的孩子。
我之前說過,我媽年輕的時候,村裏的老人,還喊我媽大小姐。
那年又在河邊幾個村的孩子王比起了水性,因爲我水性不好,就沒有參與,也不許自己村的孩子參與。
我們就看着其他幾個村的孩子比,比賽的内容是,一口氣從這岸,潛到對岸去。
一共三個孩子王,準備好了,一聲令下,就一個猛子紮了下去。
然而我們等了五分鍾也沒在對岸看到他們出來,我們就急了,有幾個水性好的,年紀大一點的就準備下去找,因爲大家都知道溺水了。
結果有兩個大孩子,剛走到水深齊腰的地方的時候,就突然大喊大叫起來,拼命地掙紮了起來。
我們看到這一幕,都吓到了,有人就喊說是有水鬼,水鬼的,我們吓得統統從水裏跑上了岸邊,沒人再敢待在水裏。
但那兩個大孩子,卻越來越往深水區走。
好在此時有個釣魚的老頭,聽到我們的呼救,趕了過來,他看到這一幕,也不敢下水,不過他用魚竿,朝着那兩個大孩子所在的水底下,猛然抽了過去。
那兩個大孩子,就像觸電一樣,在水裏跳了一下,然後就能動了,飛快地遊回了岸邊。
而我們則在他們的腳腕上看到一圈圈青澀的痕迹,據說是水鬼抓腳脖子留下來的。
後來那三個孩子全都溺水死了,報了警,警察來了,打撈了好久,都沒打撈出來。
再後來據說來了一個什麽陰陽先生,他在那裏掐着指頭不知道在算什麽,然後讓很多人回避,或者轉過身去。
我們當時所有孩子都被要求轉身,不許看,具體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隻聽到那三個孩子的媽媽呼喊了幾聲之後,那三個孩子的屍體很快就自動浮了上來。
自那以後我們都被嚴格要求,不許下河洗澡。
其實不用老媽嚴格要求,我自己也不敢下去,太吓人了。
就是那件事之後,我對水就更加畏懼了,所以直到三十多了,才學會遊泳。
這裏要說一句的是,盡管已經嚴格要求不許下河洗澡了,但還是有孩子忍不住下河洗澡,那條河自那以後,每年都會淹死孩。
最近幾年少了,因爲大家都去室内遊泳館了,不過每隔幾年還是會發生一兩起。這種事,究竟跟鬼神有沒有關系,誰也說不準,但是一傳十,十傳百,信的人還是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