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被我叫做雪人的怪物飛速靠近,大家全部端起了槍,我們倒沒有先行射擊。
約翰他們這邊的生化人,換上了狙擊步槍,進行了點殺。
那些高速奔跑的雪人,被狙擊步槍點射,被擊中的瞬間,就一頭紮進了雪地裏,像極了極速飛馳的轎車,一頭撞在了石墩子上。
這些狙擊步槍口徑非常大,大到足以将一顆腦袋,像西瓜一樣輕松爆開。
鮮血四濺,雪地上出現一朵朵紅豔豔的紅色花朵,像極了一副冬日梅花圖。
在陽光的反射下,顯得豔麗,閃人眼睛。
我忍不住微眯起雙眼,一旁的老七見了,忍不住鄙視道:“你不會又有血脈相連的感覺吧?我覺得你有問題啊,但凡是個怪物,你都有血脈相連的感覺。”
我立刻怒瞪回去:“你他麽的才有血脈相連的感覺!”
“砰砰砰…”生化人這邊槍聲不止,一直在開槍射擊。
原本冬日梅花圖的點點紅,現在已經變成了滿地紅,整個雪地都被鮮血染紅了,但是我卻驚訝地發現這些雪人,是越殺越多。
一隻被狙擊步槍點中腦袋,腦殼爆炸,一頭紮進雪地裏,立馬就會鑽出兩隻。
兩隻被點爆腦袋,就會鑽出四隻。反正源源不斷,沒完沒了,是越殺越多。
“不好,那根本不是什麽雪崩,那就是一群雪人怪物,我們附近全是,少說有數十萬隻!”我發現了這個秘密之後,大聲提醒衆人。
衆人這才反應過來,不過生化人就是生化人,臨危不亂,反應迅速。
迅速把手裏的狙擊步槍,該換成了,自動步槍,然後開始大面積對着雪人群掃射,但效果不佳。
加起來一共一百多人,一百多條槍,就算人人都是加特林,也對付不了,幾十萬之衆的雪人。
所以現在對攻是一點用處都沒有,跑路才是最關鍵的,可問題是沒地方可跑。
我們現在所處的是一個幾近七十五度的斜坡,我們所在的平台,是九十度斜坡上的
一塊凸起。
往左右都是怪物堆,往下跟跳崖沒什麽區别。
往上但是可以,但問題是上面情況不明朗,大家也不敢上去。
于是在約翰的指揮下,生化人組成了一個防禦圈,準備用鋼鐵之軀阻擋雪人大軍。
“預備,放火!”約翰就像一個早期戰争中的将領,揮舞手中旗幟指揮着大軍前進後退。
隻不過約翰指揮的是生化人,他們的強大不可忽視。
一瞬間數十杆會噴火的長槍筒,噴射出幾十米長的熾熱火焰。
這些火焰熾熱到足以燒紅腳下的岩石,所以這些火焰擁有無比的威力。
“砰…”一杆杆火焰噴射器,爆發出狂暴的怒火,誓要燒死這群雪人妖怪。
火焰可以說是一切生物的終結者,甚至不是生物,鬼物神物都會遭到火焰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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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可以說是唯一做到對萬事萬物一視同仁的特殊存在,雪人們頓時鬼哭狼嚎,被燒的慘叫連連。
一瞬間倒下去一大片,火紅的火焰,和被染紅的雪人怪,雖然都是紅色,但卻呈現出不同的層次感,紅中帶黃,黃中帶橙。煞是好看,如同絢麗的煙花。
然而煙花般美麗下,卻散發着陣陣焦臭味。
焦臭味代表着死亡,既是你死,也是我亡。
生化人雖然在最開始的戰鬥中,瞬間清空了,附近三四十米的雪人。
但是對于幾十萬的雪人來說,這點損傷對它們無足輕重,它們僅僅用了不到一分鍾,就消耗光了所有火焰噴射器裏的油料。
它們悍不畏死,根本不知道死爲何物,如同一群自殺的鲸魚一樣,瘋狂地沖向岸上,帶着即使不能同歸于盡,也要死了臭一塊地方決絕。
所以這才把油料消耗幹淨,油料消耗光了,失去了最大殺器的生化人,瞬間就成了戰五渣。
那些雪人在撲進七八米的範圍内,一躍而起,帶着無邊的憤怒,朝着生化人瘋狂的發起的進攻。
這些雪人多少有點智慧,爲什麽這麽說呢
?因爲它們隻會攻擊攻擊它們的人,這樣一來我們暫時就安全了,因爲生化人和雪人打作了一團,雙方打得不可開交,混亂異常。
雖然雪人在數量上,是生化人的幾萬倍,但戰場就這麽大,雪人也不可能一瞬間所有人都打到你。
由于地形的限制,生化人憑借戰鬥技能,以及鋼鐵之軀,輕輕松松虐殺雪人。
生化人殺雪人,最快的辦法,不是用刀,我不是用槍,就是手撕。
抓住一隻雪人,不管頭尾手腳,直接一扯一撕,頓時就可以把雪人撕成兩節。
這種殺雪人的方式可以說很殘忍了,但雪人也不是吃素的,一隻打不過生化人,就兩隻一起上,兩隻打不過,就三隻一起上。
往往一隻生化人身上,就像長了一樣,長了六七隻雪人,這些雪人的戰鬥力,也就比普通的野獸強一點。
想要撕扯,啃咬生化人的鋼鐵之軀是很困難的,但是撕扯掉他們假的皮肉,還是做得到的。頓時原本看着和人沒有任何兩樣的生化人,變成了一堆堆鋼鐵骨架,就和美國科幻大片裏的終結者t-800差不多。
正所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雖然這些雪人似乎隻認準生化人打,但總歸會打到我們,另外就是我們在混亂中,難免會擦槍走火,也殺一兩隻雪人。
結果導緻的就是一場大混戰,而我們在數量上出于絕對的劣勢,很快就被打得岌岌可危。
盡管生化人拼死相抗,依舊有不少老頭子葬身在雪人的手上。
一心想着回歸母星,最終卻死在了這裏,不知道是該可悲呢,還是可歎呢。
不過我也來不及多想了,因爲我們自身的情況并不好,這些恐怖的死雪人,對付鋼鐵之軀的生化人沒什麽辦法,但對付我們這些血肉之軀的人,卻輕輕松松。
它們的利爪尖牙,都是相當的緻命的。
我們人人幾乎都帶傷,我因爲之前受傷沒有痊愈的情況下,被一隻雪人抓住了胳膊,頓時給我抓出三道長長的深深的血痕,肌肉都外翻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