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心和獬豸在遠處看熱鬧,眼瞅着兩隻洪荒神獸火拼升級,正想着接着看下去,可是突然戰場之上出了變故,讓他知道這熱鬧馬上就結束了。
兩獸第一次施展全力的神通對撞都沒能奈何對方,所以蓄力準備接着施展,那曾想,兩人還沒有用出來,就有一股絕強的威壓掃過來,讓他隻能更改神通,變攻擊爲防禦。
之間塗山一團火紅的光芒閃現,九個巨大的赤金火球從天而落,向着他們這裏砸來。
轟——
如同炸彈一般的巨大聲浪,激起了無邊粉塵,升起了小型蘑菇雲,雲心都有些可憐那兩個經受暴擊的怪獸了,真心大,敢在這裏搗亂。
而随着這團蘑菇雲升起,一個清麗的聲音在此方天地響起。
“你們兩個該死的家夥,是誰給你們的膽子,趕來我塗山撒野?真以爲吾塗山狐族是好惹的嗎?”
随着聲音,一個絕美的身影降臨了,一身華麗的金紅宮裝襯托出傲人的身姿,頭上赤金長發挽成馬尾,顯得飒爽英姿,俏麗非凡的精緻面容透露着一股英氣,而在她身後飄揚的比她自身都大的九條火紅尾巴尤爲炫目,尾巴末端一率雪白之上随風舞動的赤金火焰很是耀眼。
蘑菇雲很快消散,露出兩具傷痕累累的怪獸身軀,在它們面前,這新出現的女子看身量跟人腳下的螞蟻一樣,可是卻讓兩個洪荒怪獸像見了鬼一樣懼怕,渾身發顫,随之兩聲顫抖的聲音也叫出聲來。
“是你,赤狐妖王,你不是在閉關嗎?”
“啊,赤狐妖王,你敢傷我,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一定會滅了你塗山。”
那鳄魚狀的怪獸見到女子的身影噤若寒蟬,沒敢有絲毫冒犯,但是那隻狼形怪獸就嚣張多了,看到女子的出現,不但不收斂,還口出狂言。
而這種不知死活的下場,就是讓女子教他如何做人。
隻見女子臉上現出不屑,手一甩就丢出了一團火焰,那火焰在手中不過乒乓球大小,但是一離開手掌就開始膨脹起來,等到快落到身上就已經數百米直徑,正好籠罩住那隻風翼狼的全身。
火焰臨身,本就重傷的狼獸哪有力氣抵擋,立刻火焰就包裹了它全身。
“嗷——嗚——”
被火焰焚燒的風翼狼不斷發出慘嚎,因爲劇烈的疼痛開始在大地上翻滾起來,身軀龐大的它在劇痛中,甚至趟平了幾個小山丘。
那鳄獸見狀早就奮起餘力把真身收起化爲一個醜陋的大漢形态,飛到空中,躲開了翻滾不停的狼獸,在空中還忍不住擦擦頭上抑制不住的冷汗。
我去,這家夥這麽頭鐵啊,連這麽個魔王都敢惹,我特麽有病啊,跟這種東西較勁兒,千萬别牽連我啊。
鳄獸心中慌得一匹,卻不敢有絲毫動靜,隻是耐心等着結果。
女子也沒下死手,看看燒的差不多了,這才一揮手把火焰收回來,火焰一去,就露出來了一具焦香四溢的獸身,渾身光溜溜的,看樣子是把毛發燒了個精光。
洪荒神獸本身就份數先天,雖然比不上先天神聖,但是身軀也是不差,這麽強大的火焰攻擊下,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焚燒,竟然還沒命隕,也是生命力強大的表現。
遠處雲心感歎神獸身體強大的同時,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咕噜,我去,真特麽的香啊,果然不愧是神獸,這麽簡單的燒烤就有這麽濃郁的香氣,在撒上孜然什麽的,咳,不行,嘴饞了,要忍住啊。
作爲後世經曆過美食洗禮的人,夏吃燒烤冬火鍋,這是标配,誰能忍受住一頓燒烤的誘惑,一頓不行兩頓,放在面前看你吃不吃。
所以這股遠比前世燒烤香氣還要濃郁的肉香,勾起了雲心的食欲,不過總算還是知道這時候不是時候,要不現在就提刀上前割上幾斤先嘗個鮮。
雲心在忍耐食欲,那邊的女子可不知道,她出手就是想教訓教訓這個狂妄之徒。
“哼,就是你父親都不敢跟我這麽說話,你還敢口出狂言,放心,我今日不殺你,放你回去,我倒要看看你父親想怎麽對吾塗山,不過小懲大誡,既然錯了,就要受罰,就用你這身皮毛贖你口舌之罪吧。”
說完懶得搭理他,轉過頭看向另一邊的大漢:“你呢?用不用也享受一下我的火焰?”
大漢明顯的打了個冷顫,趕緊畢恭畢敬的回道:“見過赤狐妖王,不知妖王出關,未曾備禮,是我失禮,我這就離開,待下次必備上厚禮再來拜訪。”
女子眼睛直直盯着大漢,半晌無語,大漢渾身顫抖,吓得不輕,最終女子把目光挪開。
“行了,你且走吧。”
“咳,告退了!”
大漢如蒙大赦,不敢怠慢,施個禮就腳底抹油,施展水遁趕緊走了,甚至離開的時候使出了全力,那水色流光幾乎是用撞的姿态,鑽進遠處一條大河之中消失不見。
女子不屑的掃視了下面還在哼唧的狼獸,身子一轉就要離開,不想後面突然傳來聲音。
“赤琉璃,你好大的膽子,怎麽打了人就想走了,你不怕得罪狼族嗎?”
女子正是塗山之主赤琉璃,聽到身後有人叫嚣,她不耐的回身,口中話語也帶了火氣。
“打了就打了,狼族又如何,我狐族還沒怕過誰,呃,是你?”
本來怒氣沖沖的回身,想着那個不知死活的人還敢招惹自己,也是做好了大戰一場的準備,結果看清身後之人後,臉上浮現了絲詫異,看得出她對此人很意外。
來的人腳踏青雲,身後跟着一隻獨角神獸,氣勢不凡,來的很是氣勢洶洶,可到了近前卻放下步子,滿含親和。
“怎麽是你?”
“是我!”
“你來幹什麽?”
“我來轉轉啊,怎麽,不歡迎啊?”
“嗯,不歡迎。”
“啊,無情,想當年我們多麽有愛,同在一件房裏,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打住,說的這麽不清不楚的,讓别人聽了笑話,這麽多年不見,怎麽說話這麽貧了。”
“嘿嘿,說話不貧些,我怕你就走了。”
“哼,你也算算自從你走後,已經多久沒來過了,我還在想你是不是已經隕落在之前的量劫中了,沒想到真是禍害遺千年,你怎麽就又回來了。”
“不是,你說誰是禍害了,你說清楚,我怎麽就禍害了。”
赤琉璃懶得搭理他,一番白眼給你自己體會,然後一扭身就往塗山飛去,壓根沒打算再理他,讓他很是尴尬的站在那裏,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還不跟上,還想着我馱你啊。”
“嗷,來了來了。”
屁颠屁颠跟在赤琉璃身後的身影,真跟做錯事被原諒跟着老婆回家的老公的身影一樣,他身後那神獸也跟着,隻是腦袋垂着掩蓋自己眼中那絲丢人的羞愧感。
就這樣,這裏就剩下被燒的一毛難尋的巨大狼獸,在那可憐兮兮的抽搐,一點兒微風,怎一個涼涼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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