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史上最強邪君 > 第二百零二章但行己事,莫問前程

第二百零二章但行己事,莫問前程



打發走林小蠻,李長安站在茶樓門前,看了一眼視線遠方的萬寶樓,高大宏偉,中門大開,像隻張大嘴巴的蠻荒大妖,欲要擇人而噬。

沒有過多關注,李長安便收回了目光。

火辣辣的注視,即便是普通人,尚且能察覺得到,更别提那深不可測的大掌櫃了。

回歲月城的最大目的無疾而終,李長安有些無奈,想了想,便朝着誠西走去。

誠西小湖,如今在歲月城中,已經算得上一個出了名的盛地了,尤其是晚上,用人山人海來形容毫不爲過。

此時尚早,倒是空曠得多。

李長安前來誠西小湖,目的不一樣,所以于他而言,早一點晚一點差别不大。

花船依舊飄蕩在小湖上,随波逐流,宛如一葉浮萍,沒有方向,船上有簾幕遮擋,朦胧間能看到裏面有人在走動。

不少人死死盯着,眼睛睜得老大,仿佛那目光自帶透視,能穿越簾幕一樣,表情猥瑣,醜态畢露。

李長安看了花船一眼便收回目光,朝着上次遇到小女孩的地段走去。

然而,等了半天,依舊沒有小女孩出現的迹象,也不知道哪裏不對。

爲了還原上次情景,趁着無人注意,李長安将李政也放了出來,可結果依舊一樣,任憑他們如何動作,如何尋找,那小女孩就是沒有出現。

雖然兩人已經盡量做到很自然了,看上去與四周人一般無異,但落在有心人眼中,卻依然能察覺到,他們在找什麽東西。

就比如,花船中的那位阿音姑娘。

以她的實力,雖人在花傳中,然,整個誠西小湖,萬事萬物具現腦中,當李長安來到誠西小湖時,她便發現了,隻是沒有認出來而已。

直到李長安放出李政,阿音仔細一回想,當即将他認了出來。

畢竟,每天來小湖邊的人無數,但膽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毒殺那麽多人的,她也僅在半年多前見過一個,印象有些深刻。

好奇之下,阿音着重觀察了一下。

結果越看越好奇,這兩人的的确确如當時許多人一樣,有點神經的感覺,對空氣嘀嘀咕咕也就罷了,對牆根大樹也念念有詞,着實怪異無比。

雖然很神經,但阿音可以确定,這兩人并不是腦子有問題。

傻子能毒殺那麽多人,還能在衆目睽睽之下逃脫?

所以,唯有一種解釋,這兩人在湖邊發現了某些東西,可能是寶物,也可能是什麽秘密,總之這裏有讓他們挂念的東西。

阿音不缺天材地寶,靈器啥的她絲毫不會稀奇,可對這種撩撥心間的秘密卻是很感興趣,觀察了一個來時辰,終是忍耐不住了,對身旁的佳人說了一聲,身子一晃便消失在了花船之中。

對于這些,李長安與李政毫不知情,此時的兩人正皺着眉頭,想不通關鍵。

考慮了種種可能,李長安甚至離譜的想到了那小女孩可能是鬼,白天不敢出來。

然後,這可能冒出的刹那就被他給從腦海中抹掉了。

且不提那東西存不存在的問題,倘若是真的存在,那也不會怕光的,因爲李長安曾經就有過變成‘鬼’的經曆。

百思不得其解,李政也很難受,把頭發都抓掉了好多根。

就在這時,忽聽耳邊有人問話。

“你們在找什麽?”

“沒什麽。”

李政脫口而出,說完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這聲音好像有點不對,急忙轉過頭來,隻見兩人身後,一身着紫色勁裝的窈窕女子正滿臉好奇的看着他們。

女子一身得體勁裝,鵝卵臉蛋,宛如皎月般熠熠生輝,勁裝輕便卻不失尊貴,精緻的剪裁勾勒出纖細的腰身,英氣逼人。

李長安曾在萬寶樓仰視過女子一次,城外虛空戰鬥時見過見過一次,然當時距離不近,遠沒有如此近距離觀看來得震撼。

所謂美人者,以花爲貌,以鳥爲聲,以月爲神,以柳爲态,以玉爲骨,以雪爲膚,以水爲姿,以詩爲心。

占得半數者,已是上乘。

然而此女卻獨占其七!

多了一分英氣,少了一分柔态。

“阿音姑娘說笑了,我們隻是閑得無聊找點樂子打發時間罷了。”李長安行禮笑道,很是客氣。

他從未忘記過,那大河之水天上來的盛景,道境四十劫的牧雲,在眼前女子手中,覆手可滅。

李政也急忙點頭,表示的确如此,滿臉誠懇模樣,就差擡手起誓證明清白了。

沒有确定,阿音又豈會開口,叫他們不願多說,阿音看了看四周将目光投過來的人群,像是知道了他們的顧慮。

當即微微颔首,道:“七年前,我于一遺迹中得一佳釀,今日開封,與夢熙對飲,兩位公子可有興趣品嘗一杯?”

見李長安仍有顧慮,阿音又道:“若說這城西小湖,恐怕這世上,在沒有比我與夢熙更熟悉的了。”

說完,轉身先一步離去。

李政看了李長安一眼,等他做決斷。

李長安心有顧慮,這是弱者面對強者時,本能的反應。

但轉念一想,以阿音的實力,若對他們心有歹意,完全無需這般麻煩,掐指拈下一條天河便可洗盡這人間腌臜。

當即不再猶豫,大步跟了上去。

正如阿音所說,她與夢熙姑娘對這城西小湖最是了解,或許可以從她們口中,打聽到有關小女孩圓圓的事情。

無數道羨慕嫉妒的眼光落在身上,實在想不明白,在場的修士中,道境強者一大把,爲何阿音姑娘卻獨邀這兩人上船?

不就長得英俊點嗎,這又不能當飯吃。

帶着一身敵意,李長安受李政牽連,一下子成了讓人嫉恨的人物。

對此,李長安無奈,早知道就讓李政也如自己這般,使勁往醜裏打扮了。

同時也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否則的話,估計這些敵意都要變成殺意了。

登上花船,入目所見,盡是一片粉紅,典型的女兒家裝飾,由此也可推斷,這花船内裏的布置,應該是出自那位夢熙姑娘之手。

在那粉紅綢帳之前,有一桌案,阿音微靠着桌案,很随意的斜坐在那,另一位夢熙姑娘則面帶淺笑,微垂着頭溫酒,身姿玲珑。

見到李長安二人進來,也隻是擡頭禮貌一笑便當是見禮,玉骨柳态,青燈素衣,眉眼間盡是道不盡的溫柔。

“兩位請坐。”阿音出聲招呼道。

李長安行禮謝過,與李政坐于對面,卻未急着說話。

“無人能窺見花船内部,公子大可不必這般小心,不如撤去僞裝如何,我二人可是對公子好奇得緊。”

湖邊強者甚衆,阿音卻絲毫不放在心上,有些好奇的看着少年。

李長安沒有推卻,臉上恍惚一下,已然恢複了莫言喻的樣貌。

卿待我以城,我必以城應之,這是李長安一向的原則。

“阿音姑娘勿怪,因爲一些事,所以不得不易容一下。”

阿音微笑點頭,這他很能理解,如若不易容僞裝了,恐怕他早沒了。

隻不過少年這‘真實’容貌,讓她略有些驚訝,有點太過年輕了。

“無妨,行走于世,本該如此,兩位公子請酒。”

不知何時,桌上已經多出了兩隻杯,夢熙姑娘親手斟滿,雙手移到兩人面前。

雖然這位夢熙姑娘修爲不高,但看在阿音的面子上,兩人也不敢有絲毫不敬,紛紛點頭謝過。

杯中濁酒無香,李長安本以爲隻是最尋常的苦酒罷了。

然而,當喝下時方知,錯得離譜。

小小一杯濁酒入喉,瞬間化爲了長江大河般靈力在體内奔湧起來,氣血翻騰,苦海震蕩,有一刹那,李長安竟有立即打坐成就天玄的沖動,壓制了許久才平靜下來,臉上卻依舊紅潤不散。

再看李政,此時早已血氣沖臉,盤坐到半邊打坐去了,微微起伏的胸口,似是在說明着内心的激動。

得到了多少好處,沒人比他更清楚。

若說之前他僅有四成把握渡過道境第九劫天劫,此時一杯濁酒下肚,他有感,待徹底煉化之後,至少能有七成把握!

一杯濁酒,便是一場造化。

李長安滿臉慚愧的搖了搖頭。

阿音有些疑惑,問道:“公子爲何搖頭?”

李長安滿臉愧色,道:“說來慚愧,阿音姑娘以城待我,然我卻欺瞞了阿音姑娘,其實,這并非我本來面目。”

說着,面容再變,化爲了一柔弱少年,臉色略顯蒼白。

似是感應到他的動作,後方閉目盤坐煉化酒力的李政氣息跳動一下,差點功虧一篑。

阿音也是一愣,倒并未怪責。

出門在外,多留一個心眼總是沒錯的,尤其是在實力不足的情況下,少年雖欺瞞了一次,如今卻坦誠相待,已經難得可貴了。

畢竟,雙方的實力差距在那。

不過這易容術倒是神奇,以她的修爲,竟然絲毫看不出破綻,難怪少年半年前在湖邊毒殺了那麽多人,現在依然活蹦亂跳的。

“無妨,公子不必自責,不知公子覺得阿音這杯濁酒如何?”

“當得一造化!”

這确實是李長安肺腑之言。

本以爲阿音隻是随口而言,他也沒想到居然真的有此佳釀,阿音說是遺迹中尋得,李長安深信不疑。

正說着,同樣小酌一口的夢熙姑娘卻似乎有些不甚酒力,承受不了這等奇物,臉上閃過一絲酡紅,微微挪了挪身子,就地枕着阿音膝上閉上了眼睛。

阿音伸手爲之攬了攬耳邊垂落的青絲,眉宇間英氣略散,多了一絲抹不去的溫柔。

看着這一幕,李長安微微張了張嘴,心中有個大膽的想法升起,想驅散,卻怎麽也驅散不了。

這兩人,當真是一對好閨蜜!

“公子還未告訴阿音,你們之前在湖邊尋找什麽呢,不瞞公子,夢熙自小在此長大,我也來此十多年了,卻從未發現,這湖邊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總算說到了正題,李長安想了想,圓圓的事太過詭異,是否真實存在尚不敢确定,便是說出來,也沒什麽影響。

當即也不隐瞞,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半年前那日,我們來此,本想阿音一睹姑娘風采,卻不曾想,在湖邊遇到了一位叫做圓圓的小女孩,我與李政從未見過她,可她卻喚我們爲哥哥。

我與李政很疑惑,但卻能感覺到,圓圓并未說謊,從她身上,能感覺到一股親切感,正當我們詢問圓圓,從何而來,又欲去往何處時,被岸邊的人出聲打斷了。

也正因爲如此,當時我與李政才會暴怒,用些下作手段洩憤。

此次再回歲月城,我便想着,再來這湖邊看看,也許能遇到圓圓,可結果卻不盡人意,任憑我們如何尋找,都沒了她的身影。”

很玄乎的一件事,若非親眼所見,跟那完全不了解的人說,八成都會覺得他是在講鬼故事。

然而,阿音卻信了。

今日不提,半年前那次,她也看到了兩人在岸邊對空氣說話的模樣,此時聽少年一說,阿音在那空氣中腦補出一個小女孩,頓時一切都合情合理了。

疑惑被解開,卻又有些好奇,那個叫圓圓的小女孩是什麽樣的,怎麽會這般奇異,便是以她的見識都聞所未聞,想到幾種可能,卻好像都說不過去。

“原來如此,世界之大,當真是無奇不有,以前阿音曾見過,有強者于某地證道,在大道中留下影像,千百萬年不滅,這已經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了,像圓圓這般,還能對話的,恕阿音見識淺薄,無法幫到公子。”

李長安也不意外,若阿音真知道此事,那圓圓估計也不會在這了。

“阿音姑娘客氣了,此次我與李政,已經承了姑娘的情,心中着實過意不去,可惜在下實力低微,無法幫到姑娘什麽。”

“哈哈,沒事,這世間人千萬萬,能遇到一個看得過眼的,不讨厭的朋友,已經是值得慶賀的事情了,若你過意不去,便權當欠我一人情就是,以後本姑娘遇到麻煩事,你再幫我一把也不遲。”

李長安讪讪一笑。

如果連阿音都解決不了的事,他上去能頂個錘子用,客氣話罷了。

阿音雖然很好相處,也無強者架子,但接連喝了兩杯酒,李長安還是想告辭離開了。

不知爲何,呆在桌案對面,看着她時不時幫熟睡的夢熙姑娘輕理發絲,李長安總有種化身皎月級别大燈泡的感覺。

有心離去,可偏偏李政不争氣,一直在消化酒力,還不知要多久才能結束,無奈,隻能陪着阿音一杯接一杯的對飲。

這酒很有問題,也不知是如何釀造的,喝了一會兒,李長安竟有醉意升起,這讓他大爲吃驚,急忙停了下來。

要知道,便是凝氣境的武者,也幾乎個個千杯不醉,鮮少會出現醉酒的情況,更别提如今李長安已接近天玄了。

見他到了極限,阿音也不逼他,獨自一人自酌,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起來,倒也讓時間過得飛快。

“李長安,你就沒想過加入某方聖地嗎,以你的天賦,不說能揚名北冥,但若有聖地無上的資源,十年之内,道境二十劫還是輕而易舉便能達到的。”

聽了少年的經曆,阿音挺意外的,還是第一次見到百國這等小地方出來的人。

李長安搖搖頭,道:“加入或許不難,但一旦加入了,避免不了一身的枷鎖,你得到什麽,就必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比起那種處處受限制,完全無法放手去做自己想的事情,牛羊般成群結隊的生活,我更喜歡化身猛獸,孤獨前行。”

阿音深有同感,歎道:“是這個理,但生而爲人,有些事情就注定了逃不開,該落到你肩頭的責任,依然要落到你肩頭。”

李長安看了她一眼,這話無疑是側面證明了她的确有來頭,若非親身經曆,不會有這麽多惆怅的。

有些想詢問,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交淺言深,沒有必要。

“其實我勸你加入八大聖地,并非是爲了那所謂的資源,不久後的遠古遺迹開啓,整個北冥都知道,但誰也不清楚,真正能吃肉的都是八大聖地和乾坤院而已,你一人前行,喝湯都難。”

有些打擊人,但李長安無話可說,因爲其實便是如此。

歎氣間又喝了一杯酒,李長安道:“曾經有個人對我說過,但行好事,莫問前程,那話不太适合我,我更喜歡,但行己事,莫問前程,盡我之力,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一句話說完,李長安發現阿音滿臉奇怪的看着自己,正覺疑惑間,腦海中忽地一片腫脹,暈乎乎的感覺襲了上來。

看着手中酒杯,李長安險些沒忍住口吐芬芳。

醉意壓制不住,不知不覺,人已經倒在了地上,迷蒙間,李長安透過船窗,看到了漫天星辰近在眼前。

有道是醉後不知天外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李長安嘴角微揚,突然感覺到,偶爾這般放縱一下,似乎也不錯。

-------------------

ps:前面都是的章節,最近沒有拆分開,都是5k一章,可看得習慣,若不習慣可提出來,沒人提我就保持這種速度了。

宣群:806794328~

最後,求一下月票~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