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強邪君第四百一十章:落花有意一首曲子,便是一個故事。
沉浸在悠揚婉轉的琴聲中,李長安似乎看到了兩個女人的經曆,從幼年開始,相遇相識相知相伴。
很純粹的感情,一颦一笑,盡皆牽扯着對方的喜怒哀樂。
有笑有嗔,也有發生口角的時候,但更多的還是快樂。
直到後期,琴聲逐漸悲傷,将一個人的孤寂展現得淋漓盡緻,但又充斥着一股執着。
李長安相信,這是一首未完的曲子,也是一個還未結束的故事。
不知過了多久,李長安睜開眼睛,發現林雅萱早已離去,隻剩下那副桌椅,還有一張古色天香的長琴。
“保重。”
輕聲喃喃一句,李長安起身将桌椅長琴收入乾坤戒,回頭道:“出來吧。”
身後窸窸窣窣聲音響起,柳依依從歲月山中走出,非但沒有受歸墟規則影響,反而看上去還更加有精神一些。
感受到少女體内濃郁的藥力,李長安微微點頭,還算是聽話,也就服用了三株聖藥,是她能承受的極限。
“師父,剛才這位姐姐是……”
好奇是人類天性,少女眼中的八卦毫不掩飾,嘿嘿笑着,感覺像是抓到了師父的某些把柄。
“一個朋友,比較特殊的朋友。”
朝歲月山深處望了一眼,李長安也沒有多說。
剩下四十多年時間,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一次。
有些事情,他不想強求,也不願強求,順其自然即可。
見李長安興緻不是很高,少女當即也不敢多問了,默默把這個秘密埋在心底,覺得爲了師父的幸福着想,這事不能讓兩位師娘知道。
……
歲月城。
每一次到北冥,隻要不是趕時間,李長安都會來這座城池中走走。
這座城,有太多的回憶。
不知不覺間來到城西,小湖依在,那花船上每日撫琴爲樂的清倌人卻不在了,沒了聽琴的福利,小湖邊也變得荒涼了起來,少有人來。
站在小湖邊許久,忽地,李長安雙耳微動。
“師父,城外有人在交手。”
似乎發現了李長安的注意力,少女出聲解釋道。
李長安點頭,修士之間的戰鬥,無時無刻不在上演,這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更何況,聽這動靜,最多也就涅槃境左右,還不值得他太過關注。
然而,正要轉身離開時,李長安卻清晰的感應到淡淡的佛意,當即改變了想法。
“走,過去看看。”
約莫歲月城城外十萬裏左右虛空上,有兩人正在交手。
一男一女,男的是個年輕和尚,相貌俊美,若有頭發的話,定然也是個美男子。
隻不過臉上時而浮現出陰笑,使得看起來不是那麽正派。
與之對戰的女修也很年輕,身姿窈窕,面容姣美,即使是在這女修容貌普遍很高的武極大陸上,也絕對算得上頂尖了。
青絲飄揚,肌膚賽雪欺霜,一雙赤裸的玉足更是讓遠處不少圍觀的男修挪不開眼。
此刻女子處境有些不太好,嘴角挂着一絲鮮血,已然負傷。
“妖僧,如此行事,你就不怕天下人爲之恥笑嗎?”
被佛光驅退,女子面沉如水,滿臉盡是不忿之色。
聽到問話,對面和尚也停手,說道:“女施主過慮了,貧僧隻是想借用一下水淨瓶而已,絕無強搶之說,還望女施主能夠應承,以免傷了七星宗和南無寺之間的和氣。”
美其名曰是借用,可在場之人誰也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他的真實想法。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李長安和柳依依到來時,恰巧聽到這番話,心裏有些意外。
七星宗,有些耳熟,仔細回憶過後,李長安才記起。
當年第一次來到歲月城,在萬寶樓的拍賣會上遇到了第五輕音,還有一位七星宗的長老。
兩人爲了争奪一張古琴,在城外大打出手。
那是李長安第一次見第五輕音出手,結果自然是她占據優勢,強勢鎮殺了七星宗的那位外門長老。
當年那事,或許是因爲七星宗理虧,又或許是第五輕音表現得太過強勢令人忌憚,過了也就沒有聽聞後續。
沒曾想,今日卻是七星宗這邊變成了弱勢方,看其模樣,應該是少不了要受一番欺負了。
看清局勢,李長安有些不解。
七星宗雖然比不上紫極聖地,但好歹也是個一流勢力,反觀那和尚所說的南無寺,他安全沒有聽說過,怎麽就會落得這般境地呢?
聽到和尚的話,甯襄隻覺得一陣惡心。
作爲七星宗聖女,從小受盡寵愛,見過的黑暗并不是很多。
可如今,一個佛門中人行事如此下作,讓她深深的感覺到這個世界的殘酷。
尤其是聽到遠處一衆圍觀的人議論,嘴上瘋狂爲自己打抱不平,眼睛卻一直在她身上亂瞄,沒一個真正站出來幫忙的。
虛僞得令人發笑。
甯襄隻有涅槃境韻靈變的修爲,而對面和尚已經踏入神火變,加之已經受傷,再繼續戰鬥下去,結局也不會太好。
可讓她就這麽交出水淨瓶,甯襄打死也不願意。
水淨瓶是七星宗的一件聖器,與刀劍之類功伐聖器不同,水淨瓶的作用很雞肋,它隻有一個作用,将各種靈果放進去,凝成汁液。
有毒的可以去除毒性,達到化不可能食用爲可食用的效果。
可若是本就無毒的靈藥,就像一個榨汁機。
聽着很滑稽,但确實如此。
也正因爲如此雞肋,七星宗才會将淨水器賜給甯襄。
否則的話,一件聖器對于聖地說一般,但對于一個一流勢力而言,完全是底蘊中的底蘊。
“我七星宗和南無寺沒有交情可言,想要水淨瓶,除非我死!”
再看了遠處的衆人一眼,其中不乏涅槃境強哥,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甯襄有些絕望,當真如宗主父親所言,求人不如求己。
尤其是這幫滿嘴跑火車的男人,沒一個是值得相信的,天下烏鴉一般黑,盡是些貪生怕死的好色之徒。
見她到了這種程度還不願妥協,對面和尚也生氣了。
雙手合十,作揖行禮道:“既然如此,那貧僧隻能得罪了,待貧僧用完水淨瓶後,自當到七星宗請罪。”
言罷,身上佛光大放,雙手飛快結印,朝着甯襄迅速籠罩而去。
這一手,赫然是李長安曾遇到過的佛光普照。
本就處于劣勢了,再被佛光普照一削弱,使得甯襄更加不是對手,瞬間岌岌可危,随時可能隕身在和尚的掌影之下。
眼看着危機将近,甯襄不敢有絲毫保留,銀牙緊咬,當即動用了最後的保命手段。
三千青絲狂舞,雙手飛快結印,與此同時,七顆璀璨星辰從體内溢出,将衣裙都撐裂些許,露出了少女春光。
但生死關頭,甯襄已經無暇顧及這些,全部心神放在秘術上。
隻見七顆星辰在身後升起,迅速排列成陣,道道星光漫步,在她身上凝聚成一身銀白色星光铠甲。
铠甲加身,甯靜防禦大增,那一道道掌影打在上面,猶如雨點落在湖面,激蕩起一層層漣漪。
同時,也讓圍觀衆人可惜,還未看清其中春光便被擋住了。
眼看着這般攻勢無法奈何甯靜,對面和尚也認真起來,佛光收斂,全身靈力彙聚,一指點出。
霎時間,風雲色變,空間都爲之崩碎,可見這一極招之強。
李長安帶着柳依依混迹在人群中,見到和尚這一手,微微搖頭。
“她抗不住了。”
少女側頭看了眼自家師父,見他面色平淡,雖然有些同情甯靜,卻也沒有出言請他救助。
魔主爺爺曾經對她說過,身在亂世,随心所欲即可,遇不平事,幫忙是情分,不幫忙是本分,不用糾結于此。
果不其然,佛指點在星光铠甲之上,兩者僵持瞬間。
轟!
铠甲應聲爆裂。
秘術被破,甯襄身受反噬,大口心血狂噴。
眼看着那佛指勢頭不減,就要落在自己身上,甯靜慘白的臉上露出一抹譏笑,似是在嘲笑這該死的世道。
最後的手段已經使出,再無任何抵抗之力,甯襄将水淨瓶取出握在胸前,閉上眼睛,坦然迎接死亡到來。
甯願死,她也不想這和尚如願,意圖與水淨瓶一同隕滅。
然而,預料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出現,甯靜忽地感覺到,自己落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睜開眼,一個英俊至極的少年對她輕笑。
在這一瞬間,甯襄便感覺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太過極端了。
這世間,還是有好男人的。
比如,眼前這個!
李長安懷抱着少女,右手擋着佛指,指尖劍氣輕震,瞬間風輕雲淡。
被他的強大震撼,甯襄心神失守,手中水淨瓶被一道靈力牽扯,落入了對面和尚手中。
李長安察覺了,卻并未阻止,取出一件未穿過的華貴白衣披在少女身上,替她擋住了洩露的少女春光。
最在意的水淨瓶被奪,但甯襄卻出奇的平靜。
眼神迷離,她感覺到,自己失去了水淨瓶,卻得到了更加珍貴的東西。
--------------------
ps:日常求票~
搜索幻想點閱讀史上最強邪君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