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捆着丁牧的繩索,發現他的身上有許多傷口,看來沒少用刑。
他的體力狀态也是紅色,隻剩62點。
“還能打嗎?”甯澤小聲問道。
“侯爺放心,末将能打!”丁牧回答。
保險起見,甯澤将手按在他的肩膀,使用1級醫術。
丁牧身上傷口緩慢愈合,體力一點點恢複。
不多時,有幾道傷口消失,變成72點體力。
感覺到自身變化,丁牧驚喜:“這也是侯爺的法術?”
“嗯!好點沒有?”
“多謝侯爺,末将感覺恢複許多!”
“嗯!眼下孤隻能做到這樣,”甯澤說道,畢竟隻有1級醫術,“待會跟着我,稍微機靈一些!”
“末将領命!”
兩人從牢裏出來,周圍牢内關着的人都着急湊到牢門附近,紛紛求救。
“放我出去!”
“侯爺帶上我!”
“還有我!”
“快救救我!”
……
“大家安靜,不要驚動其他私兵!”甯澤趕緊制止喧嘩,看一眼入口處,壓低聲音,“放你們出來可以,但是必須聽孤号令!”
“可以!”
“我們都聽您的!”
于是甯澤、丁牧二人将牢内關押之人盡數放出,包括己方三名密探。
至于那些已經受刑而死的沒有辦法,屍體都不知道在哪,待逃回宣塘縣,率領大軍攻下淩霄峰,倒時找出來安葬。
地牢内所有人被放出來,包括甯澤在内總共73人。
其中有甯澤的部下,有誤闖被抓的百姓,有與楊家敵對的勢力成員,也有過路商人。
楊家人很謹慎,爲了不洩密,甯可殺錯不願放過,免得消息走漏。同時積極打探各路消息,嚴刑逼供,爲的就是确保在最恰當時機起兵。
這73人中,除了甯澤之外全都有傷,至少半數傷重,很難參與戰鬥,需要同伴攙扶。
就是說,真要打起來戰鬥力沒幾個。
這些都是拖累,甯澤心裏有數。能帶就帶,不能帶的話,他會毫不猶豫拿這些人當誘餌,爲自己、丁牧逃脫制造機會。
“侯爺,接下來怎麽做?”丁牧跟甯澤一樣,換上家丁服飾,拎着哨棒,轉頭看看那些幫不上忙的拖累。
“大家保持安靜!”甯澤說道,“丁牧。”
“末将在!”
“你随孤一道,去入口處小房間幹掉其他人。”甯澤小聲下令,“若能找到足夠多的衣物,讓所有人僞裝成楊家私兵,就有更大把握逃離此處。”
“喏!”
“其他人先在此處等待!”
“侯爺,您二位能行嗎?要不咱們幾個也去幫忙?”傷勢較輕的幾人開口說道。
“也好,必須聽從孤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動!”
“喏!”
于是有五六個人跟着甯澤、丁牧,輕手輕腳朝着入口方向移動。
剛走一半,對面突然傳來腳步聲,好像有人過來。
身後幾人露出慌亂表情,趕緊以眼神詢問甯澤。
甯澤不慌不忙,伸手指向黑暗角落,低聲說道:“你們幾個躲到那邊,不要出聲。丁牧,火把摘了!”
丁牧與甯澤一起,将牆邊火把摘下,使得那邊更黑。然後兩人舉着火把,低頭往前走去。
入口處過來另外兩個家丁,大概是過來看看情況,迎面碰上甯澤、丁牧,見兩人低着頭走路,就要上前問話。
誰知剛剛靠近,甯澤、丁牧同時出手,一左一右擰斷對方脖子,毫無猶豫。
之後拖着屍體迅速退到角落,讓人扒了衣服換上。
招招手,帶人繼續往前,很快抵達入口處小房間。
左側是通往地牢外面的石質台階,小房間在右側。
房間門口也有兩人守衛,甯澤擺手讓後面的人停下,帶着丁牧走上前去。
那倆守門的并沒在意,隻是随意看一眼,未發現甯澤與丁牧是假扮的,畢竟他們都低着頭。昏暗火光下本身也看不清楚。
大步向前,很快來到兩個守門的面前。甯澤突然伸手指向兩個守門人腳下,那兩人條件反射低頭看去。結果瞬間被甯澤、丁牧同時捂住嘴巴,直接擰斷脖子。
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點遲疑。
實力差太多了,普通人怎麽可能在兩個高武力值将領面前擋住一招?
甚至連聲音都喊不出來。
跟着甯澤,丁牧與他進入小房間。
小房間内有許多床鋪,看來是這些人休息場所。
裏面十幾個人睡得正香,并未意識到甯澤、丁牧的闖入。
甯澤看向丁牧,指了指這些睡覺的私兵,右手放在脖子出做個抹殺動作。
丁牧點頭,左右環顧,從牆壁角落武器架抽出兩柄鐵刀,丢給甯澤一柄,奔着左側過去。
甯澤往右側,與丁牧一起動手,暗殺睡覺的私兵。
前兩個被殺,沒有驚動他人。結果丁牧在此動手,不小心踢到床邊一個陶碗,所有私兵驚醒,看到甯澤、丁牧手提鐵刀逼近,透過火光認出不是自己人。甯澤他們沒見過,丁牧卻認識,因此大喊:“有人逃獄!”
甯澤、丁牧趕緊提刀上前,那些私兵紛紛拿起武器反擊。
隻是武力相差太多,很快被兩人全部擊殺。
“侯爺,對不起!”丁牧滿臉懊悔,“都怪末将不小心,外面恐怕聽到喊聲了!”
“别急!”甯澤說道,“從這裏到出口有些遠,外面未必聽清。我去出口查看,你趕緊招呼其他人換裝,把武器都拿上!”
“喏!”
兩人分工合作,甯澤提到跑向石質台階底部,丁牧叫上其他人進入小房間,把能換的衣服都找出來,能拿的兵器都拿走。
至少二十多人僞裝完成,拿了兵器稍微有些戰力。
衆人慌慌張張聚集台階這邊,丁牧看一眼上方,小聲問道:“侯爺,沒有動靜嗎?”
“應該沒有驚動外面私兵!”甯澤說道,“大家跟着我,盡量不要發出太大聲音。”
于是衆人悄悄跟在甯澤身後,一步一步沿着台階往上走。
幸虧地牢内隔音效果不錯,來到出口處,守衛在附近的楊家私兵果然不知道裏面發生什麽,正聚在一起說說笑笑。
甯澤做個手勢,讓後面的人别急,蹲在台階小心探頭觀察。
出口附近有十個楊家私兵,附近道路又有十幾名私兵組成巡邏隊伍來回走動。
要是直沖出去,很容易驚動對方。若對方大喊大叫,便會引來所有私兵,屆時想逃出去就很難了!
如何才能安靜通過哨崗,在不驚動其他私兵的情況下逃離?
腦中飛快思索,迅速計算周圍巡邏隊移動頻率以及過往間隔,找出最佳點。
暫且退回,輕聲對丁牧和另外那些僞裝成家丁的人說道:“待會聽我号令,你們随我出去。隻要看到這個手勢,立刻偷襲幹掉外面這批私兵。其他人在此等待,聽到口哨聲立刻跟上。”
衆人紛紛點頭,聽從甯澤安排。
甯澤暗中觀察,等巡邏隊離開,機會正好時擺手讓人跟上,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丁牧等人緊跟而上,心中緊張。
當甯澤等人從地牢出來,守在門口的私兵覺得奇怪,立刻圍上前問話:“未到換崗之時,爾等爲何……你是何人,怎麽看着眼生?”
甯澤沒有回答,而是對着私兵後面恭敬行禮:“主人!”
這些私兵立刻轉身,下意識做出行禮姿勢。然而發現身後空無一人,意識到問題剛要轉身,
甯澤做個手勢,身後衆人迅速偷襲,一個一個撲倒私兵,快速用手中武器将其斬殺。
“讓後面的人趕緊換裝!”甯澤吩咐一句,招手讓丁牧跟上自己,兩人飛快往巡邏兵方向過去。
期間對丁牧低聲說道:“若情況不對,你我二人直接尋找機會逃離,後面目标大,容易吸引楊家私兵,爲我二人制造機會。”
丁牧微微一愣,随後回應:“末将領命!”
這邊雖然動靜很小,巡邏隊伍還是聽到,轉身往這邊移動。
甯澤看到附近曬着許多幹柴,靈機一動,在巡邏隊伍抵達之前,從名品道具欄取出一壇烈酒,開蓋到處潑灑。随後取出火折子将其點燃,扯開嗓子大喊:“走水了!走水了!快來人啊!”
丁牧見狀,也跟着呼喊:“走水了!快點救火!”
巡邏隊伍果然被吸引,趕到之後慌忙問道:“怎麽會走水?”
“不知道,快點救火!”甯澤喊道。
對方急着滅火,沒有仔細查看甯澤兩人,所有巡邏兵全都沖向柴火堆。
“水!快跟我找水!”甯澤帶丁牧掉頭回去,招呼地牢裏跟出來那些人,他們都換了衣服。
呼喊聲驚動附近,又有大批私兵慌慌張張跑來,加入救火隊伍,場面一片混亂,誰也沒有時間查看甯澤等人長什麽樣。
甯澤趁亂帶着衆人,以取水救火爲名快速離開,朝着離開淩霄峰的山路跑去。
“聽着,一會隻管跟着孤跑,有人攔路就說奉命下山。隻要離開淩霄峰,回到宣塘縣,便能立刻調兵剿滅此處!”甯澤邊跑邊說。
“侯爺,淩霄峰地形複雜,若是走錯就完蛋了!”有人說道。
“此處地形,孤心中有數!”甯澤回答,“隻管随孤下山,無須擔心!”
眼下衆人隻能選擇相信,畢竟這是唯一離開的希望。
隻是還未跑出淩霄樓範圍,遠處有人迎面過來,距離很遠甯澤也看清楚,領頭人正是楊孚。
這家夥之前見過一面,肯定騙不過去!
這下糟了!雖然趁着放火制造混亂,對方會遲些發現逃獄之事,可瞞不了多久。
直接沖過去騙不了楊孚,回頭又會錯失逃跑良機,被困在淩霄樓内,這家夥早不來晚不來,怎麽偏偏關鍵時刻堵路?甯澤快速思索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