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堂,甯澤将劃入此次戰役的高層官員留下,制定基礎方針。
畢竟面對三國聯盟兵力,不容小觑,一定要提前決定大略。
“此次三方來襲,氣勢洶洶。不可小瞧任何一路,否則必敗無疑!”甯澤嚴肅說道,“經過仔細思考,如何分兵孤心中已有定數。”
“根據情報及過往經驗,司馬法最是難纏!”梁騰說道,“唯有甯兄弟可以勝之。想必司馬法這一路,需要甯兄弟親自前往!”
私底下,兩人互稱兄弟,不想朝堂那麽正式。
甯澤搖了搖頭,回答他道:“确實,孤有自信對上司馬法不緻落敗,甚至取得勝利。但對手也不簡單,一旦打起來怕是耗時太久。所以這一次,孤準備避開司馬法,優先擊潰最好對付的一路。三方勢力同時攻打我國,壓力極大。隻有先破一路,才能解開僵局。”
“可那司馬法詭計百出,很是難纏!”梁騰擔心說道,“又有雷賀、陸淵、周皓等頂尖文臣武将協助,誰能擋住?”
甯澤轉向歐陽春:“歐陽少府足堪此任!”
“王爺如此信任下官,實在感謝!”歐陽春起身拱手,認真說道,“單獨面對司馬法,下官可以竭盡全力,盡量不辜負王爺信任。隻是……”
“歐陽少府無需擔憂!考慮到這點,不會讓你孤軍奮戰!”甯澤說道,“此行孤會安排褚文秀、黃邵夫婦随軍協助。同時杜威、丁牧也會随行。褚文秀才學不輸歐陽少府,歐陽少府莫因女子身份便小瞧她。黃邵、杜威、丁牧武藝高超,善于統兵,定能成爲歐陽少府的最強助力!此戰隻需堅守,防止司馬法軍攻入元州,想必沒有問題?”
聽到甯澤安排的名單,歐陽春松了口氣:“有諸位賢良相助,下官定能守住!”
“很好!”甯澤滿意點頭。
“歐陽少府對付司馬法,另外兩路最容易對付的應該是馬健吧?”宓妍問道。
“不!”沒等甯澤開口,劉元香說道,“唐牛哪路才是最容易對付的。”
“沒錯!”甯澤轉頭笑道,“唐牛有天下第一武将之稱,很容易讓人覺得,他比名不見經傳的馬健要難對付。但正因爲他有這樣的身份,反而比馬健容易拿下。究其原因,馬健身邊有馮喬這個智囊輔佐,唐牛手下卻沒一個像樣的謀臣。馮喬可是面對司馬法也能扳回劣勢的人,并不比歐陽少府差多少。就算是孤,想要短時間内拿下馮喬也是不可能的!”
“隻是馬健身邊有馮喬,最近又得裴濟,文武兼備。手下很多文臣武将,頗爲優秀。”楚美人道,“誰能擋之?”
“你我二人聯手,用得着怕他?”宓妍當即說道,“文士大會上,你跟馮喬名次相近,我來對付裴濟,可保江州不失!”
“你二人不在名單之中!”甯澤說道,“抵禦外敵相當重要,可是穩定朝政重中之重!元香身邊需要美人提點,處理好朝内所有政務,并且保證我軍在前線可以全力作戰,沒有人故意拖後腿!妍兒需要保護元香,如今她是女皇,安全尤爲重要。三方勢力在我國境内潛伏大批習作,相信也有刺客。萬一有人行刺,你在身旁我才放心!”
旁邊楚洵連連點頭表示同意,他絕對不同意自己的寶貝女兒帶兵出征,那太危險了。戰場之上誰也說不準,他可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
“哦~”宓妍眨眨眼睛,“那誰去擋住馬健兵馬?”
“馬健兵馬也不好對付,”甯澤認真回答,“不過孤心中已有合适人選。”
“是誰?”
“陳台!”
“下官?”沒想到甯澤這麽看重自己,陳台站起身來,面露感激之色。
“沒錯!陳将軍擅守,天下無出其右。”甯澤說道,“到時候請鍾将軍同行,孤給兩位将軍二十五萬兵馬。以兩位将軍的能力,應該沒問題吧?”
鍾吉兆是被俘虜并且押送到華郡的,後來劉元香多次招攬,發揮超高仁德的優勢及勸降能力,終于納入麾下。他的能力不錯,戰鬥經驗豐富,帶兵有一套。
陳台擅長防守,所有人都知道。尤其投靠甯澤之後,經常随歐陽春作戰,又學到很多,眼下就算歐陽春攻打陳台防衛的城池,都是相當困難的。
有鍾吉兆配合,隻是堅守江州,肯定沒有問題。
陳台現在是二品鎮軍大将軍,職位低于鍾吉兆的衛尉。不過甯澤讓他做主将,鍾吉兆類似于監軍,兩人都很滿意這個安排。
“王爺放心!下官必定死守江州。”陳台、鍾吉兆同時起身回應。
“爲了穩妥起見……”甯澤仔細想想,“孤将伍蘭、康允、樊圖、丁三女調過去,協助兩位将軍。這四人頗有智謀,可以給兩位将軍完善防線!”
“謝王爺!!”
“至于孤這一路,”甯澤說道,“梁兄與幾位侄子同行,鬼面、甯勇、魏翼爲輔。”
“說起來,很久沒和甯兄弟一起出征了!”梁騰說道。
“是啊!這次咱們兄弟聯手,一起打敗唐牛!”甯澤笑道。
“好!”
華國軍隊兵分三路,迅速趕往戰場。
北部戰場對外宣稱梁騰作爲主帥,帶領梁楷、梁舜、梁靖、梁雲、梁藝,父子六人領兵十萬奔赴亳州蜜哈郡,抵擋唐牛軍隊。
甯澤、甯勇、王衛、魏翼隐于軍中。
中部戰場對外宣稱甯澤作爲主帥,帶領歐陽春、褚文秀、黃邵、杜威等文武大将,領兵二十萬防守元州元郡,要與司馬法決一勝負。
但其實隻是唬人,要讓三方敵軍誤以爲甯澤在中路。
南部戰場陳台、鍾吉兆領兵二十五萬,由伍蘭、康允、樊圖、丁三女協助,浩浩蕩蕩趕往江州,進駐南海郡。
迎戰策略、武将調動隻有最高層才知道,不知對外,華國内部也是保密,同時以輿論戰誤導敵方細作。
三方勢力果然以爲甯澤主力在中部,要跟司馬法決戰。
于是陸骢軍決定增派兵馬,準備大戰一場。
三方勢力加緊糧草調動。
司馬法軍長途跋涉趕路,抵達密州大涼郡時,歐陽春部隊已經搶先一步進駐元州,在邊境關卡設下重重防禦,決心拒敵于外。
陳台、鍾吉兆走水路,帶領大軍最快速度抵達江州,在馬健出兵之前,與南海郡太守彙合,設立重重關卡。
司馬法軍抵達元州邊境,馬上遇到歐陽春大軍設下的關卡。
歐陽春早已做好準備,将對方拒于關外。
雙方交戰之後,司馬法才知道甯澤不在這邊,華國主将是歐陽春。
明白被對方擺了一道,仔細想想,便猜到甯澤肯定北上,先去對付唐牛。
甯澤打算先破唐牛,再南下馳援,打退三路兵馬。
既然如此,司馬法便要在甯澤擊敗唐牛之前,先行攻入元州,打破他的計劃!
司馬法軍兵分五路,分别向灞水、元郡、呂梁發動攻擊。
歐陽春與褚文秀商議後,給灞水、呂梁增排兵馬,卻沒有分散将領。因爲面對司馬法主力,唯有齊心合作才能擋住。
灞水、呂梁那邊,隻要兵力足夠,便可以守住城池。
馬健軍出兵南海,在邊境關卡遇到陳台。
陳台設下防禦,擋住大軍,不讓前進一步。
他的防禦手段非常完善,整座關卡猶如銅牆鐵壁,極難攻破。
最讓馬健頭痛的是,把關卡打造成一個“鐵烏龜”的陳台,不管怎麽挑釁都沒用,完全不肯出戰,把烏龜戰術發揮到極緻。
面對龜縮戰術,即便馮喬都沒辦法,要麽在關卡前面互相對視,要麽派兵強攻。
馬健讓裴濟帶兵攻打關卡數次,次次都被滾石檑木擊退。
面對這樣的情況,馮喬建議分兵攻打巴山郡,從側面突破。
誰料到了巴山郡邊境,這邊關卡也被陳台打造成“鐵烏龜”,守關武将得到命令,打死不出關,極限龜縮有本事來打。
派兵攻關,自然是滾石檑木不斷落下。
關内糧草充足,兵馬齊備,根本不怕打硬仗。
就算馬健軍不斷強攻,單憑邊境關卡也能堅持一個多月。
這就是陳台的本事,能讓敵軍無比頭痛。
唐牛親自帶兵,讓周鴛坐鎮後方,與梅緒一起率領數百強将,統兵七萬浩浩蕩蕩殺向亳州。
來到亳州邊境,愕然發現關卡之上竟然懸挂“甯”字龍旗,迎風招展。
當看到關上衆将簇擁着的正是甯澤,才知道被對方欺騙。
甯澤根本沒有前往中部戰場對付司馬法,反而在這邊等着自己。
大軍來到關前,唐牛仰頭喊道:“甯澤,你親自領兵前來,看來對朕頗爲忌憚?”
甯澤聽到這話,在關上哈哈大笑:“恰恰相反!孤覺得這邊是最容易對付的,先來打退你,再去對付其他二路。”
唐牛聞言,勃然大怒,當即拔出幽魂斬指向關上:“大言不慚!可敢出關一戰?”
“哈哈哈~你可是曾經的天下第一武将,向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挑戰不怕丢臉嗎?”甯澤笑道。
“曾經?”唐牛眯起雙眼,“天下之間,誰是朕的對手?除了你,怕是沒人敢說這句話!你也不要裝了,如今誰不知道你有一身武藝!”
跟司馬法對戰的時候,甯澤已經暴露自身武力,三方勢力全都獲得這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