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外面有一周國将領,帶着數名親信,說是前來投靠!”
“哦?”甯澤聞言一笑,“帶進來!”
不多時,手下帶着一名渾身是傷的将領進入帳内。
這名将領臉上的都有鞭痕,看起來格外凄慘,走路都很困難,隻能靠親信攙扶。
一行人都很狼狽,仿佛費盡心思逃出來的。
來到甯澤面前,将領在親信攙扶下跪好,低頭說道:“外臣周亞,拜見丹陽王!”
【武将】周亞,男,42歲
【所屬勢力】周國【忠誠度】97【官職】建威将軍
【體力】)【武力】83
【智力】77【政治】70
【統率】72【仁德】69
【兵種】槍兵A、步兵A、騎兵B
【特技】人德Lv4、威風Lv2、兵器Lv3、神速Lv5、奮戰Lv6
這人屬性還可以,武力、智力、政治、統率都在七八十左右,忠誠97點,說明對唐牛是絕對忠誠的。
甯澤眯着眼睛,打量一下身邊幾個親信,也是對唐牛忠誠不二的存在。
看周亞這個慘兮兮的樣子,于是開口問道:“将軍到孤這邊,所爲何事?莫非奉了僞帝唐牛之命,作爲使者向孤傳話?”
周亞扣頭回答:“禀王爺,外臣自問對唐牛忠心不二。唐牛那厮在王爺手中連番敗戰,氣急敗壞,回到營内鞭打部下出氣。外臣看不過去,當面勸谏。誰料那厮聽不進去,反而将外臣鞭打一頓。若非外臣命大,如今怕是命喪黃泉!如此庸主,豈能佐之?外臣料定唐牛那厮不是王爺對手,特來投靠,求王爺收容!外臣願爲王爺效死,隻求他日擊敗唐牛,将此人交于外臣親手處置,以報今日之仇!”
“孤爲何信你?”甯澤問道。
“王爺請看!”周亞讓親信解開自己的衣服,展露渾身上下觸目驚心的鞭痕。
顯然他剛受過嚴重鞭刑,而且是奔着打死的那種,渾身上下幾乎看不到完整的皮膚,十分凄慘。
甯澤手下大批将領看到這幕,都流露出震撼與同情表情。
“王爺,外臣自問盡心盡力爲唐牛效命,從無怨言。誰知他不領情,将外臣視作豬狗,打罵随意。此等屈辱,外臣怎能受之?外臣恨極唐牛,真心投誠。王爺不信,外臣願将唐牛軍情盡數告知!”
“那你寫下來!”甯澤擺手讓部下送上紙筆。
周亞在親信攙扶下,顫抖着描繪唐牛軍營布局以及詳細軍情。
他所寫的内容半真半假,充滿迷惑性,換做别人也就信了。
可是甯澤擁有系統,不是那麽好騙的。唐牛軍中布局,通過虛拟地圖看得清清楚楚,周亞描繪的幾處重要位置都有問題,他一清二楚。
至于唐牛那邊的軍情也都真假相摻,呈上來看了一眼,甯澤臉上沒有表情,心中卻思索着當面揭穿周亞,将他斬首震懾唐牛比較好,還是把他留下将計就計?
對方的手段在他看來太小兒科,不過是讓周亞假裝投降,混入己方軍隊作爲内應。
周亞将半真半假的軍情交上去後,心懷忐忑看着甯澤。
等待許久,甯澤點了點頭:“周将軍誠意十足,能夠棄暗投明格外明智!得将軍相助,勝唐牛更易!來人,安排軍醫爲将軍治傷。”
“喏!”部下立刻過來,将周亞帶去醫治。
經過軍醫細心診治,周亞情況好了許多。
甯澤召集部下制定策略,特意叫人用輪椅将周亞推過來。
周亞過來後,一臉感激:“王爺爲外臣治傷,又命外臣參與軍政,如此信任,外臣感激涕零,必全力以赴,盡自己所能爲王爺出謀劃策!”
“錯了!”甯澤笑道,“周将軍既然向孤投誠,以後便是我大華官員。即是大華官員,應該自稱下官而非外臣。其次,你是爲大華女皇效命,不是爲孤!”
“王爺教導,下官銘記于心!”周亞急忙改口。
“這就對了!”甯澤微笑說道,“周将軍對敵軍格外熟悉,此次制定戰略,有你加入更有益處。”
“下官必定毫無保留!”周亞急忙回答。
随意交談幾句,很快進入正題。
甯澤對衆将說道:“我軍雖連番獲勝,但此刻進入池州境内,還是相當冒險的。唐牛軍占據地利,隻要穩紮穩打,我軍很難取得優勢。何況此刻陸骢、馬健軍隊分别攻打我國中、南方向,情況危急。此刻容不得半點疏忽,不能有絲毫差錯。眼下占了優勢,唐牛肯定以爲我軍趁勝攻擊,繼續緊追不舍。不過以孤之見,我軍表面做出強攻之勢,先吓住唐牛,使其不敢亂動。然後緩緩撤回關内,以守衛爲主!期間不能被唐牛軍看破,避免對方大軍猛攻。總之,要在敵軍反應過來之前,趕緊撤回關内,以免發生意外!”
“王爺言之有理!”梁騰說道,“我軍出關太遠,後援不足。之前幾次都是突襲,以少勝多,讓唐牛軍搞不清楚狀況。若被唐牛得知我軍兵少,肯定大軍圍剿,極度不妙!”
“正是此理!”甯澤點頭,“因此在敵方探清我軍兵力之前,假借進攻蒙蔽對方,趕緊撤回關内,避免節外生枝!”
“王爺,末将願意帶兵斷後……”
周亞聽着甯澤與衆将士商議,心中頗爲驚訝。
原來對方出關兵力極少,前幾次都是設計突襲,讓己方陷入混亂,自然無暇顧及太多。若是提前知道甯澤兵少,完全可以穩住兵馬,反過來圍剿對方!
眼下對方擔心被識破,準備做出進攻姿态,借機撤離。如此良機,豈能放過?
隻要陛下率領大軍強攻過來,很有可能圍住甯澤,将其主力一網打盡!
華國以甯澤爲主,若将他拿下,這個勢力基本宣告結束!
這可是天大功勞!
周亞覺得自己用苦肉計和真假相摻的的情報獲得敵方信任,探得如此重要軍情,必須盡快告知陛下。
不過會議之上還是盡心扮演,自覺沒有露出馬腿。
等到休息之時,急忙叫來一名親信,将偷偷寫好的密信遞過去:“聽着,不要被人發現!立刻将此信通過飛鴿傳書送到陛下手中!”
“喏!”親信将書信藏好,離開營帳小心翼翼避開巡邏兵,到一偏僻角落取出信鴿,将書信綁在腳上,揚手丢出。
信鴿振翅飛起,離開甯澤軍營,朝着武泉峰方向飛去。
武泉峰唐牛營地。
“報——!!”傳信官急急忙忙進入營帳,将信件交到唐牛手中,“周将軍密信!”
唐牛接過密信,讓他退下。
梅緒急忙湊過來:“陛下,信中寫了什麽?”
“丞相讀給朕聽!”唐牛将密信交給梅緒。
梅緒拆開密信先看一眼,然後念道:“陛下親啓,臣已取得甯澤信任,混入敵營。甯澤見臣鞭傷,又得真假軍情,待臣甚厚。今日軍議,竟讓臣參與其中。臣得知,甯澤出關兵馬不足一萬,前番依靠奇襲,使我軍混亂,難辨兵力。如今擔心陛下帶兵圍之,又恐中、南方向情況危急,故而決定撤回關内。甯澤欲命全軍假做攻勢,令陛下不敢進軍,然後徐徐退去。如此良機不可錯失,陛下當早做準備,率軍包圍,或可擒住甯澤!”
聽到這裏,唐牛大喜:“原來如此!甯澤果然狡猾,若非周将軍冒險潛入,朕又要被他戲耍!丞相,立刻點齊兵馬做足準備,明日追擊甯澤,叫他有來無回!”
“喏!”梅緒也沒懷疑,因爲周亞的忠心他很清楚,絕不可能叛變。既然他發揮消息,說明很有把握!
次日清晨,唐牛兵馬整頓完畢,立刻全軍出動,朝着甯澤軍營方向前進。
甯澤軍果然做出攻勢。
隻是唐牛兵馬抵達時,發現對方一擊即潰,完全沒有戰力。
這就證實周亞情報是真的,甯澤主力已經開始後撤,必須在他逃回關内之前将其攔下。
于是下令大軍追擊。
一路追到安中堡,前方果然看到甯澤軍隊緩緩後退。
唐牛大喜,當即下令:“全軍疾行,莫讓甯澤跑了!”
軍隊一路猛追,很快趕上。
甯澤掉頭布陣,與唐牛軍對上。
唐牛縱馬上前,大聲說道:“甯澤,你往哪跑?”
甯澤哈哈大笑,驅馬上前:“唐牛,你中計了!”
“中計?”唐牛聞言冷笑,“休要虛言詐朕,就你那點兵力,今日便要葬身此處!識相的立刻下馬投降,朕能饒你一命!”
甯澤面帶笑容,揚手下令:“信号!”
“咻——!!”軍中放出兩道煙花,響徹天際。
“殺——!!”周邊漫山遍野出現旗幟,不知其數的甯澤兵馬浩浩蕩蕩殺下來,與甯澤主力形成包圍圈,緩緩聚攏。
“這、這是何故?”唐牛大驚失色。
“陛下,周圍兵馬至少五六萬!”梅緒臉色劇變,“情況不妙!”
“不可能!不可能的!”唐牛慌亂大喊,“這怎麽可能?”
“怎麽,覺得驚訝?”甯澤眯眼笑道,“這得謝謝周亞将軍,他已投靠大華,爲孤設下此局,要以爾等頭顱換取戰功!唐牛,看你們往哪裏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