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無數雙眼睛在對敵的同時注意到慕容羽仙這邊,一個柔弱女子要正面阻止王元鏡與王元明兩大高階真仙以及二十多頭真仙級别的獸奴簡直是天方夜譚,除非這慕容羽仙是風爻或者江樓明月假扮的差不多。
“呵呵,無論兇手是不是你,如今也容不得你了。你既然想找死,我們便成全你我倒想看看你憑什麽來阻止我們”王元鏡雙目赤紅,殺意凜然。
“王家擅長的是禦獸之道,這二十多隻獸奴雖強卻本無理智,完全是靠你們的禦獸之術駕馭。雖然你們從未将核心的禦獸術傳授與我,但這些年來我可沒閑着,我對這禦獸之術可是用足了功夫,你們以爲你們不教我我就沒有辦法學會了嗎”慕容羽仙巧笑嫣然。
然而這笑容讓王家兩兄弟脊背發涼。隻見慕容羽仙捏一個法訣,口中高喝一聲“禦獸真訣萬獸還魂”慕容羽仙腳下的金龍口中發出一聲恐怖龍吼,慕容羽仙與腳下金龍合力施展還魂法訣。
那些獸奴哪裏還有什麽魂,隻是從王元鏡與王元明的控制下掙脫出來,變得瘋狂,竟然互相殘殺了起來。
“住住手禦獸真訣禦”王元鏡再次施展駕馭獸奴的真訣,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重新控制這些獸奴。“這這怎麽可能,你個偷學的丫頭在禦獸之道上竟然超過了我”王元鏡眼中盡是茫然之色,慕容羽仙的天賦大大超出了他的認知。
“大哥,這些獸奴不堪重用的話就由我們先殺了這丫頭,再來控制這些獸奴便是”王元明提議道。
“也好,你我先拿下那丫頭再做定奪”王元鏡與王元明說罷便朝着慕容羽仙沖了過去,隻見慕容羽仙巍然不動,右手取出一顆暗藍色的寶珠來,那珠子一出場便寒氣四溢,攝人心魄
“那那是什麽”王元鏡和王元明感知到這寶物的不凡,停下了前進的步伐。然而慕容羽仙卻是主動攻了過去,“這是爲我慕容家滿門報仇的寶物”
此地戰場牽動着雙方人員的心,沒想到慕容羽仙一人竟然真的擋下了王元鏡的手下。
“廢物那王元鏡真是個廢物那麽多人連個小娘皮都拿不下”周饕口中罵罵咧咧,對于王家之人滿是鄙夷,那麽多獸奴竟然自相殘殺了起來,一點作用都沒有起到,而王元鏡一個剛突破的真仙八階,王元明一個真仙六階,兩人聯手竟然拿不下一個兩儀境的女子。指望王元鏡兩兄弟扭轉戰局是沒希望了。
“慕容羽仙慕容家不會是那個慕容家吧。”甯三思一邊抵禦着周饕的進攻,一遍思考慕容羽仙的事情,這女子的表現實在太過亮眼了,以至于一人抵禦了王家所有殘餘的力量。
“與我對戰還敢分心神龍破天”周饕一拳轟出,一頭金色巨龍從仙器臂铠中飛出朝着甯三思撞去,甯三思當即吹奏起空幻笛,瞬間身影分成上千,難辨真假。周饕擅長力量卻是遇到了擅長幻術的甯三思,二人誰也奈何不了誰。
天上地上盡是戰場,無數房屋倒塌塵土飛揚,繁華的北洲城已是一片狼藉。
“修羅狂刀斬”修羅會首獨孤夜手持仙器修羅血刀一刀斬出,卻隻是在金人身上留下一道細微的刀痕,看得他眼睛都直了。“我以仙器施展仙法竟然隻是留下一道淺痕這金人是什麽怪物”獨孤夜不得不承認中帝洲的大玄帝國的鎮國寶物名不虛傳,大玄帝國的實力讓他感到心悸,這樣的金人别人有十二具,更别提其他高手了。
兩頭神獸雪紋虎雖然霸道,但同樣無法突破金人,這三尊金人給萬獸尊者一方帶來了極大的困擾。
“好一個甯三省竟然藏着這樣的手段,看來本座得拿出點真功夫了。”萬獸尊者環顧戰場,發現無論哪裏都很難打開突破口,白鹿書院不愧是占據北儒洲數千年的勢力,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如果不是白鹿書院舟不渡那一輩的高手意外隕落,萬獸尊者根本不敢打北洲城的主意。不過至少現在,甯三省不會是他的對手。
“象魂神力”一頭巨象之魂融入萬獸尊者的血肉,讓他體型壯大,肌肉中充滿了力量。
“獅魂威勢”一頭巨獅之魂融入萬獸尊者的血肉,讓他的長發更加金黃細長,靈威增幅數倍。
“狼魂利爪”一頭巨狼之魂融入萬獸尊者的血肉,讓他的雙手化爲狼爪,鋒利無比。
“熊魂巨力”“蛇魂輕柔”“豹魂急速”“貓魂靈敏”“龜魂堅固”
無數獸魂附體,萬獸尊者得到各種力量的強化,力量,敏捷,速度,防禦,氣勢均不可同日而語。散發着萬獸魂力的萬獸尊者威壓震懾着整個北洲城,讓人生不起反抗的欲望,無敵便是此刻衆人對萬獸尊者的印象。
“哎,尊者果然厲害,但我可不會如此輕易的認輸,靈曲聖人之音”随着甯三省撥動琴弦,靈波以肉眼可見的方式向四面八方傳去,白鹿書院一方之人聞之無不亢奮,力量大增。甯三省一曲之下,讓無數人包括他自己進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戰力倍增。
“律通天人的終極效果”萬獸尊者忌憚的盯着甯三省,天人合一境界下衆人與靈氣的契合度會提升到一個極限水平,簡單來說便是靈力無限的狀态,各種消耗大量靈氣的術法可以毫無顧忌的施展。“看來早點解決甯三省才能早點結束這場戰鬥”話畢萬獸尊者便朝着甯三省沖去,一爪之威的餘波便能将大地撕裂。
君有道手持仙器千秋扇卻是壓着黑心書生舟往複打,他不知舟往複哪裏來的自信敢說穩吃他了。舟往複邊打邊退,卻是一臉淡然,“君家族長果然厲害,不過我倒是想知道你能不能對他下手。”
舟往複冷笑之下,一個人飛上了高空攔在了君有道的前面,此人正是消失很久不見的君子謙,此刻的他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身上連着無數絲線,仿如一具傀儡。
“謙謙兒”君有道沒想到君子謙會出現在這裏,隻見君子謙睜大了雙眼哀求道“爺爺救我,救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救救我。”
君子謙當初計劃失敗後便逃到了王家,被王家給藏了起來,後來王家遇襲被王元鏡他們給轉移走了,最後這個人質被黑心書生舟往複給要走了,做成了現如今的傀儡戲偶。
“混蛋你你對他做了什麽”君有道對着舟往複怒目而視,他雖然恨君子謙胡作非爲,但畢竟是他的親孫子啊,如今卻被人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舟往複微微一笑,拉動着手中絲線,操控君子謙向着君有道殺去,那君子謙在舟往複的操控下能發揮比他自己更強的戰鬥力,君有道隻顧着躲閃,卻是不敢出手,唯恐傷到孫子的性命。然而舟往複卻是毫無顧慮,等着君有道露出破綻便攻了過去。
君有道急忙出手還擊,這時君子謙又擋在了舟往複的身前,君有道即刻收手,強制停止自己的攻擊讓他内息混亂,被舟往複一腳踹飛。
“爺爺”君子謙此刻手持利劍繼續朝着君有道殺去。
“卑鄙小人”君有道怒不可遏卻始終無計可施,投鼠忌器,他一次次被舟往複得逞,身上的傷勢也是越發的重。
君子謙看着君有道一次次負傷,終于是于心不忍,他一直以爲自己隻是君子讓的替代品,他爺爺從未将他放在心上,當舟往複将他當做人質時他還不屑一顧,自己本就是白鹿書院的要犯,敗壞了君家顔面,君有道不親手殺了他都算好的了。
“爺爺别管我了,殺了我,然後殺了這混蛋,我不值得你這樣”君子謙淚流滿面,然而身體卻依舊無法控制,揮舞着利劍朝着君有道砍去。
君有道急忙躲閃,卻是一臉堅毅,“當初我容不得君家人有一絲忤逆,逼子讓和出身碎星群島的香鈴分手,最終弄得香鈴被毒殺,子讓叛門而出。後來我又将所有希望放到了你身上,結果又鬧成了現在這樣。子讓也好,你也好,本都是我君家難得的人才,卻都被我親手葬送。我一直在想我的教育方式是否出了問題,否則爲何會變成現在這樣子讓不肯原諒我,我也無法原諒自己。子謙你雖然做了許多錯事,但畢竟是我的孫子,你的錯誤我會與你一并承擔。但我不會看着你死,爺爺就算拼得老命也會将你從這小人手中救出”
“呵呵,還真是爺孫情深,不過這裏是戰場,隻有成王敗寇,哪有什麽卑不卑鄙的。”舟往複笑到,而後跟在君子謙的身後朝着君有道攻去,有着君子謙做擋箭牌君有道的實力發揮不了一半。“傀儡戲好戲開鑼”随着舟往複催動靈力,君子謙皮膚滲出血來,痛苦的大聲嚎叫,然而他的力量卻大幅提升,這是以壽元和修爲大損換來的暫時的境界提升。
“畜生”君有道怒不可遏,卻是被殺上來的君子謙攔住,他一把抱住了君子謙意圖扯斷君子謙背後的細線,然而手掌卻被輕易割裂,這細線之堅韌鋒利簡直匪夷所思。
“愚蠢。”舟往複輕笑一聲,君子謙牢牢的将君有道抱住。卻見舟往複此劍殺來,正打算将二人一柄捅殺
君有道此刻卻是不敢掙脫君子謙的懷抱,如果他用全力的話,很大可能會重傷甚至直接轟殺君子謙,畢竟君子謙雖然力量暴漲,但肉身還是兩儀境的肉身。
“爺爺不要管我,我已命不久矣,你快走啊”君子謙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切卻又無能爲力。
千鈞一發之際,一幅畫卷攔在了黑心書生舟往複的身前,那畫上畫着青山綠水,壯美無比,正是千裏江山圖,舟往複眼中一座座高山從畫中飛出,朝他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