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霄與雲纓騎着二哈直奔冥淵之森而去,天香狐族的族地便藏在冥淵之森深處,雲纓的父母的衣冠冢便埋在那裏。雲纓惬意的躺在葉霄懷中,而她的懷中躺着拳頭大的貓咪小白,她對這隻萌态可掬的貓咪喜愛至極。小白礙于葉霄的威脅也不得不認慫,兩隻眼睛露出委屈之色,自己曾今可是令天地變色、縱橫環宇的萬厄災獸,是碧落界的聖靈才能收拾的存在,如今卻淪落到被當做寵物把玩的境地。
“上一次你我在冥淵之森相遇何曾想過會有今天。”雲纓呢喃道。
葉霄摟着雲纓,臉蛋蹭着雲纓的臉頰笑道:“這是天香狐前輩的恩賜,将來如果有機會進入碧落界我定當好好感謝她一番。”
雲纓想起當初的事臉色微紅,而後問到:“冥淵之森如今怎麽會如此安靜連荒獸都很少見到。”
“荒天古國占領西方域後将大量部族的人變爲血屍,而後通過降靈之術将黃泉生物召喚過來。西方域乃是人族禁地,所有部族無不躲避着他們的追殺,大量的部族選擇逃入了冥淵之森。所以荒天古國對冥淵之森進行了大清理,消滅了大量的荒獸和人族。”葉霄解釋道。
雲纓眉頭微皺,擔憂道:“天香狐族族地十分隐蔽,希望沒有被他們打擾過,不然我父母和族人的墳地可能不保。”
“冥淵之森如此巨大而且環境又十分複雜,天香狐族族地得以保留的希望還是挺大的。”葉霄安慰道。
有二哈載着,雲纓和葉霄很快便進入了冥淵之森深處。
“我們下去吧。”葉霄收回二哈,與雲纓落到地面。
“這附近有一處天然幻陣,我天香狐族便是因爲它才安然在裏面度過了許久,沒有被白虎城找到。”雲纓解釋道。
“天然幻陣”葉霄來了興趣,他知道自然界有幾率形成天然的陣法,其中聚靈陣和幻陣便是最常見的。
葉霄跟在雲纓身後,林間光線昏暗又瘴氣遍地,根本分不清方向,二人走了許久終于柳暗花明。葉霄擡頭看起,卻是濃霧籠罩,樹葉茂密根本看不見太陽。從天空之上也很難發現這一處空地。
“小心,前面有三種陣法。”葉霄拉住雲纓。
葉霄展開極道棋盤,很快便分析出了三種陣法。“是隐匿陣法,感知陣法和地刺陣法。你的族地中有人,而且是擅長陣法的高手。”
片刻之後,葉霄通過極道棋盤竟然掌握了三種陣法的主導權。“走吧,讓我們去看看誰在裏面。”
當二人進入陣中後便碰到了幾個人,幾雙眼睛驚愕的看着葉霄二人。“有有外人闖入,快快通知族長”
那幾人紛紛拿起武器一臉警惕的盯着二人,葉霄和雲纓卻是很耐心,并沒有将他們放在眼裏,幾個四象境而已。不久之後,一位白發灰袍的老者趕了過來,他身材不高,雙目炯炯有神,眉頭緊皺的看着葉霄二人,他的身後跟着十多位手持兵器的壯漢,多是些四象境和八卦境。
這老者乃是兩儀境後期修爲,眼神毒辣,他一眼就看出面前的二人絕對不是他能得罪的存在,好在二人明顯是人族而非黃泉血族。“小老兒風義見過兩位大人。”老者禮貌說到,而後讓周圍的人全都放下武器以表誠意。
“你們是什麽人,爲何會在這裏”雲纓問道。
風義老者解釋道:“我們是二級部族風鐮族的人,由于荒天古國的追殺而逃入了冥淵之森,曆經劫難幸運的找到了這處藏身之所,這裏應該是某個部族廢棄的族地吧。”風義說話的同時打量着雲纓,他猜測這二人恐怕和那消失的部族有關。
“我隻有一個問題,西南方那片墓地你們沒有動吧。”雲纓面色不善的問到。
風義聞言心中慶幸不已,這兩位神秘來客果然和那消失的部族有關。當初族中有人建議毀了那片墓地建更多的住房,讓存活下來的風鐮族人住的寬敞一點。但風義卻直接否決了,别人廢棄的族地爲自己所用乃是老天的憐憫,斷不可做如此喪盡天良之事。今日挖了别人家的墳,來年自家的墳恐怕也不得安生。
“大人那墳地完好無損,我還派人打掃過雜草。畢竟我們風鐮族能苟活下來完全是因爲發現了前人在此開辟的族地,雖然我們不知道他們是誰,但也算是對我們有恩。”風義連忙解釋道。
雲纓聞言放下心來,還好這些人沒有做出太出格的事。
葉霄贊賞的看了風義一眼,這位族長老者識時務、有品性、有智慧,還擅長陣法之道,難怪風鐮族能從這場劫難中活下來,在他身上葉霄甚至看見了一絲姬昊的影子。
“我們不會影響到你們,我們隻是來此地祭拜親人的,你們不必在意。”葉霄說罷便和雲纓向墓地方向走去。
葉霄和雲纓走遠,風義老者才舒緩一口氣,汗水早已浸濕他的衣裳。
“族長,這二人來曆不明恐怕會對我們不利啊。”他身後一名男子提醒道,雖然那雲纓樣貌傾城,但他心中更多的是忌憚。
風義瞪了他一眼,“你懂個屁我的陣法造詣不差,然而我布置的三重陣法竟然莫名其妙的脫離了我的掌控。那兩人年紀輕輕卻有着兩儀境的境界而且手段玄妙。我們絕不可與之爲敵。”
如風義所言,這片墓地埋葬着近百人,但墓地中的雜草已被人清理幹淨。雲纓一一祭拜着自己的親人,這裏埋葬着她的爺爺奶奶,叔叔伯伯以及她父母親的衣冠。
雲纓臉上難掩悲切之意,天香狐族如今隻剩下她一個人,若不是有葉霄爲伴她不知如何度過餘生。
“爹娘纓兒已經長大了,而且還結婚生子,我的丈夫叫葉霄,乃是世間少有的天之驕子,除了花心點外沒有其他缺點,他對我很好還有我們的孩子是個大胖小子,名爲葉重雲,雖然不知道他現在身在何處,但他一出生便與衆不同将來必非池中之物。而我如今的實力突飛猛進,再也不複當初的弱小。我族與白虎族的血海深仇如今也是時候劃上一個句号了。”雲纓最後祭拜着自己的父母,葉霄默默在旁邊陪伴。
片刻之後雲纓難掩悲傷情緒趴在葉霄的懷中哭了起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可惜最親近的人已經不在了。葉霄抱着雲纓安慰着她,心中也是思緒萬千,自己父母尚在卻不知還沒有機會再見,還有自己的骨肉葉重雲的下落更是一丁點線索也沒有,他會慢慢長大但自己和雲纓卻沒有機會陪着他。
雲纓與葉霄在墳地呆了許久,葉霄更是在這兒設置了數種隐匿和保護陣法。然而風鐮族那邊突然傳來嘈雜之聲,恐懼的情緒彌漫開來。
“不好了,那些怪物正在朝我們這邊趕來,這裏恐怕要暴露了”
葉霄替雲纓擦幹淚水,而後兩人走了過去,對風義問到:“怎麽回事”
風義臉上寫着絕望,“他們來了他們追來了,沒想到我們躲了這麽久還是被他們發現了。”
“是那些荒天古國的追兵”葉霄問到。
“沒錯,荒天古國并沒有饒過躲進冥淵之森的人,負責清掃的人便是十三統領雙子魔。”風義面無血色的說到,這麽多人根本來不及轉移了敵人的進軍方向明顯的是朝着這裏。
“十三統領不是布子期嗎他不是被自己一箭幹掉了嗎這個雙子魔又是什麽”葉霄心中疑惑不已。
“我問你,你風鐮族可有什麽特殊的手段或者有價值的寶物”葉霄突然問道。
風義聞言愣了一愣,“大人這是”
“你我素未相識,要我出手救你們得拿出點像樣的本錢。”葉霄趁火打劫道,人是可以救的,但好處也不能不要。
“大人有把握對付他們”風義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白虎城都能被我攪個天翻地覆,你說呢”葉霄微笑道。
風義瞳孔微縮,“那白虎城是您一把火給燒成廢墟的”
葉霄有點懵,自己是放了火,但不至于把白虎城給燒成廢墟吧,那些黃泉血族又不是傻子不知道救火嗎
“我風鐮族擅長暗殺之術與控風之術,如果大人能救我族于水火之中,我族願奉大人爲主”風義急忙說到,并取出一個青碧色的寶珠,“還有此物名爲定風珠,可以讓狂風止步,克制許多風系術法,乃我族鎮族至寶。”
葉霄收下寶物滿意的點了點頭,風義是誠意十足。“老頭,你就不怕我騙你們,帶着這寶物跑了”
風義哈哈一笑,“小老兒我看人還是很有一手,大人氣質卓絕又一身正氣,更重要的是此刻的西方域危機四伏,大人還願意和妻子深入冥淵之森祭拜親人,必是重情重義之人。何況小老兒我也沒有别的選擇,隻有相信你了。”
“老頭,你很不錯。”葉霄覺得老者越看越舒服,也許是老者讓他想起了老族長姬昊吧。
“走吧老婆,拿人錢财替人消災。”葉霄帶着雲纓殺了出去。
“你打算收服這個部族,将他們帶入雲界”雲纓好奇問到。
“沒錯,這個風族長很合我心意,更重要的是他們保住了你族人的墓地,沒有讓你難受失落,這是給他們的獎勵。”葉霄盯着雲纓說到。
雲纓心中滿是甜蜜,自己在葉霄心中的地位十分之重。而此刻一個巨大的胖子正一步一步向他們走來,他的肩膀上坐着一個小矮子,這一大一小的兩人正是替代布子期上任的荒天古國第十三位統領雙子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