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跑吧!你管還有多久!總之别被那劉海戲金蟾追上!”二狗向方易催促道,眼看那劉海戲金蟬就快追上二人,方易還在這裏問東問西,二狗内心也是極爲捉急。
方易一聽頓時有些不爽,要知道這二狗當初獨留自己與那斑毒蟾對峙,這下好了那又讓那斑毒蟾拉近不少距離,雖說自己突破至苦舟境,但是這哪有性命重要!
“二狗兄!你不會不知道那浮屠塔還有多久吧!”方易此時問道,細細想來,二狗一直在說就快到了,但是現在連那浮屠塔的影子還沒見到。
那所謂的劉海戲金蟾還在二人身後爬行,要不是二人身形敏捷,這劉海戲金蟾怕是真要追上了。
“怎麽可能!堅持一下!”二狗感覺方易好似發現了自己的無知,趕緊掩飾道。
“哎~”方易聽此卻是覺得猜中了,這二狗當真開始不靠譜了。
感受到身後的斑毒蟾越來越近,方易把手伸進胸口,摸了摸那黃符,原本像這些雜碎物品,方易應該是放在介子空間的,但是一想說不定會用到,所以一直藏在胸口,畢竟可以用來逃跑。
說來奇怪,這黃符竟然沒有因爲方易的這一番折騰受到損傷,這逃遁符還是從李管家那裏搶來的,也不知道李管家用了什麽秘法,竟然任其蹂躏也沒有見到殘缺之處。
方易将逃遁符拿在手中,心想那黃符知不知道用罡氣可不可以催動,要知道當初用内力也使用過一次。
“握草!你這東西哪裏來的!”二狗見到方易手裏拿着一沓逃遁符,大驚道,臉上挂着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這個?”方易抖了抖手裏的逃遁符問道。
“沒錯!這可是好東西啊!在這濕生界可是價值萬金的寶貝啊!”此時二狗的眼裏不滿了金錢的虛影,看着方易手中的逃遁符,流着哈喇子道。
“額~”方易聽此卻是覺得不太相信,這破玩意李管家那裏都不知道還有多少,在這濕生界還成寶貝了?
“你有所不知啊!在這濕生界無法使用天地靈氣,這種能溝通天地的符文法咒異寶變得極爲稀缺,你這東西怕是能在這浮屠塔帶上不短的時間!”二狗向方易說道,看着方易手裏的逃遁符,覺得自己今天太幸運了。
“啊!”方易看着手裏這自認爲不太值錢的逃遁符,心裏卻是極爲歡喜。
“能給我一張嗎?”二狗向方易問道,此時二人從未停下腳步,但是這極其消耗心意之氣,兩人的心意之氣也是消耗的差不多了。
“給!”方易痛快的遞給二狗幾張逃遁符。
二狗見方易遞給好幾張逃遁符,也不腼腆,直接拿了過來,拿出一張捏在手裏,剩下的卷吧卷吧就往胸口裏塞,方易見此看來二狗是要使用逃遁符了!
方易見二狗好似要使用逃遁符的樣子,心裏也是确信心意之氣也可以用于逃遁符,這下可是給二人帶來不小的生機。
“那啥有這種好東西以後早點說啊!有了這個在濕生界怕是暢通無阻了!”二狗向方易說道,話語中說不出的激動,雖然在這昏暗的濕生界看不清二狗的表情,但是方易猜測這二狗怕是快要流淚了!
此時二狗心裏卻是想:“馬德!看來救這小子真是救對了,看這一沓逃遁符,怕這小子在原來的世界最小也是個修真世家,不知道這小子還有沒有啥其他寶貝!”
二狗心裏罵着,但是面上卻是連忙向方易道謝,同時兩指一并,夾着逃遁符,開始灌注心意之氣,這是逃遁符發出點點微光,助力二狗的雙足,隻見二狗以極快的速度沖了出去,這與方易拉開了一段距離。
方易見狀哪裏還等自己多想,當即夾住逃遁符,灌注罡氣,與二狗使用時一樣,也是發出微光,這時方易感覺自己的重量開始減輕,同時那心意之氣的消耗開始減少,速度一下子提升了不少,形容二人此時的速度猶如流星一閃而過,一點也不過分。
“怎麽與凡人境時候使用的感覺不一樣!”方易納悶這逃遁符難道還會根據境界不同,使用起來感受不一樣?來不及讓方易多想,那劉海戲金蟾發現了二人的異象,這二人的速度竟然一下子提升了這麽多!
“孤寡!”劉海戲金蟾見狀,當即也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劉海依舊随風飄揚,飄飄灑灑。
兩人一獸,在這荒涼的濕生界來了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其動靜也是引起了濕生界其他異獸的注意。
“啊!不好!”二狗發現了異樣趕緊喊道。
“咋啦!”
“那劉海戲金蟬!”二狗在說道劉海戲金蟬的時候,回頭望了望,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方易見此也是無奈,誰知道那斑毒蟾的樣子如此搞笑。
“那劉海戲金蟬也加快了速度,動靜太大,引起了其他濕獸的注意!”二狗繼續說道。
“啊?濕獸?不是異獸嗎?”方易聽後問道,此時二人再次變得提心吊膽。
“都一樣!在這濕生界叫濕獸順口!動靜太大,八方濕獸開始往我們這裏聚集了!”二狗向方易說道,同時大感不妙。
不用二狗再說,方易已經聽到從四面八方傳來的異象,有嗡嗡聲,有簌簌聲。
“這~”方易内心極爲緊張,聽聲音的這濕獸數量怕是不再少數,若是前路包抄,二人的形勢怕是變成前有餓狼後有猛虎啊!
“别擔心!隻要我們跑的夠快,它們就追不上我們!”二狗向方易說道,這是在讓方易安心,同時這不要臉的家夥竟然從胸口掏出方易給的那幾張逃遁符,拿出三張,夾在兩指中間,再次灌入心意之氣,這下再次加快不少,将方易和斑毒蟾遠遠的摔在身後。
方易見此卻是尴尬之色盡顯,同時罵道:“踏馬的!這狗東西竟然也不告訴一聲這逃遁符能疊加!”
按耐住心裏的不爽,感受到身後不單單隻有斑毒蟾了,好似在辦複産附近出現了不少濕獸,聲音繁雜,惹得方易一頓眩暈。
“不管了!”方易也從胸口拿出三張逃遁符,做着與二狗同樣的動作,再次加速向前,又能見到二狗的身影了。
“哎呀!方易!真是害我好擔心,還以爲你被那劉海戲金蟾吞進肚裏了!”二狗向方易說道,話語中不乏關懷之感。
方易聽此卻是暗罵,這狗東西竟然在這裝關心,這說話連個頭都不會就知道是我了?
“咳咳!多謝二狗兄關心!方易還好,還好!”此時方易也不能當面罵二狗,隻得說點客套話。
若是二人這時再向後看去,會發現身後那鋪天蓋地的濕獸,斑毒蟾在中間,左右有爬蟲,空中飛着巨蚊,巨蠅等,這陣勢怕是整個世界都要被擠滿了。
“方兄!我怎麽感覺身後涼飕飕的!”路途太長,太累不得已二狗再次和方易聊到。
“不用感覺,身後就是鋪天蓋地的濕獸,聽聲音也應該知道,廢話别這麽多,趕緊跑路!”方易臉色一凝說道,這二狗現在竟然還有心思聊天,還不專注跑路?
“也是也是!”
“對了!你不會迷路了不知道浮屠塔在哪裏吧!”方易這時突然問道。
身後亂石紛飛,不祥之氣從哪些濕獸身體散發出來,若是二人這時候回頭一看,怕是隻能看到那濃郁且不詳的氣息,充滿着濕生界的天地,濃煙滾滾的向着二人襲來。
“不不不!沒有,沒有!隻要順着這條路一直跑早晚會到浮屠塔的,放心到了浮屠塔就安全了!”二狗爲了掩飾尴尬連忙說道,其實二狗卻是在這濕生界迷路了,這浮屠塔不隻有一座,隻要一路向前肯定是能找到的,但是不是最近的浮屠塔還很難說。
方易聽此更是懊悔不已,猜出怕是這不知不覺中繞過了不少浮屠塔了吧,從遇到這劉海戲金蟾二人就一直飛奔,心意之氣也是消耗的差不多了,更爲恐怖的是,身後那些是濕獸越來越多,聚集在一起。
若不是二人跑的夠快,怕是早就被圍起來了,方易自知即使在人間界禦劍都沒有現在這麽快,這種速度竟然還沒有到達濕生界的邊緣?
劉海戲金蟬看着眼睛盯着前面移動的光影,這兩人速度變快,這一下讓劉海戲金蟬急了,感覺有些力不從心了,多次吐舌,這兩人也是狡猾的很,竟然沒有一次集中,更可惡的是還招來了不少其他濕獸。
從劉海戲金蟾的視角來看,越來越多的濕獸開始散發那不詳的氣息,讓這視線開始變得朦胧,幾乎看不到前面的兩人。
“孤寡!看不到了!”劉海戲金蟬再次口吐人言道,自己在畢竟還是在地面上,無法像空中一樣看的那麽遠。
“嗡嗡!”
“簌簌!”
身旁濕獸的聲音也是幹擾了劉海戲金蟬的聽力,唯一能探知道二人動向的方法也隻有感知了。
“孤寡!餓了!”劉海戲金蟬腦袋一頓,突然想到自己身旁都是食物幹嘛還要去追那兩人。
此時同劉海戲金蟬的濕獸們還沒有注意到,這斑毒蟾已經改變的目标。
劉海戲金蟬兩眼瞪着頭頂上的巨蚊和巨蠅,口水直流。
“咂!”劉海戲金蟬吐出長舌,一擊命中,粘住一隻巨蚊便送入口中,巨蚊便在這種毫無征兆的情況之下被這斑毒蟾吃下腹中。
“咂!咂!咂!”
一連三下,三隻巨蚊送入了劉海戲金蟾的腹中,而空中密密麻麻的濕獸絲毫沒有注意到同伴的缺失,畢竟數量太多。
“孤寡!飽了!”劉海戲金蟬吞下四隻巨蚊後,停下爬行的爪子,濕獸們紛紛繞過這斑毒蟾,這斑毒蟾也沒有讓濕獸有任何變化,依舊追着方易二人。
濕生界大地上,滾滾濃煙,如排山倒海的氣勢穿過這崎岖的道路,直追前方的兩人。
不多時,此地隻剩下劉海戲金蟾一獸,這斑毒蟾道:“孤寡!飽了!回家!”
這鬧出如此大動靜的罪魁禍首在吃飽喝足之後,不要臉的說了句回家,便調轉方向,向着泥潭而去,身後便是那鋪天蓋地的濃郁之氣。
“我說!那浮屠塔怎麽還沒到啊!”方易的大聲喊道,沒有辦法,身後的一衆濕獸不單單是那劉海戲金蟾了,基本上海陸空全齊了,二人這速度優勢也漸漸衰弱。
“啊!快了!快了!馬上就到了!嘿嘿!”二狗還在裝傻充楞的說道。
方易也是很艱難的才能聽到二狗喊出的話語,但是見這态度方易心中咯噔一下,這怕是真要葬身濕獸口中了!眼看着濕獸距離二人越來越近,這浮屠塔卻是遙遙無期,心裏變得尤爲焦急和絕望。
與此同時在二人前方數百裏出,一座七層高塔聳立在這一望無際的濕生界大地上,散發處金色微光,在這浮屠塔上方還有一隐現着玄奧符文的陣法旋轉,其威能覆蓋着整座七層高塔。
這一陣一塔讓其更加莊嚴肅穆,更人讓人望其生畏。
在這高塔的最高層,盤坐着一位老者,簡單樸素的衣着,似睡非睡的神情,以及其内斂的氣息,若是不注意,更是讓人難以察覺其存在。
“羅安!”盤坐老者緩緩睜開雙目輕聲道。
“弟子在!”這是一位精壯男子登上這最高層,來到這名老者身前,恭敬的說道。
“來了些許不速之客,你帶人前去搭理一番!”老者向羅安說道,之後便再次合上了眼睛。
羅安聽此立即躬身道:“弟子聽令!”
說完羅安便走下這最高層,召集塔中之人,走出了這威嚴肅穆的高塔。
“哦?那便是尊者所說的不速之客?”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皺眉道,看其身高怕是有一丈之巨!
“呵呵!看來這次怕是有大收獲啊!”從魁梧男子身後走出一位身着戰袍的女子說道。
“嗯!各位小心!這次濕獸來勢洶洶!”羅安向衆人說道。
“聽令!”此時主人齊聲道!這時塔下衆人一展雄風,氣勢逼人,靜待遠處那鋪天蓋地的不詳氣息來臨!
“浮屠塔快到了吧!”這時方易還沒有忘記浮屠塔一事,奈何那二狗已經不止如何回答了,望梅止渴也到此爲止了,一根蘿蔔也不能一直牽着驢啊!早晚也會被驢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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