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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天地之間,金光銀芒交錯縱橫,激烈萬分,攻守之勢相互逆轉,引得衆人歎爲觀止。
此戰,方易也是施展渾身解數,将那費清盡力壓制,企圖以此來戰勝這金陽道修士,達成破關之念。
兩人激鬥難解難分,同時,這金陽道天之陣的優勢,初顯失衡,方易已這暌違已久的萬蟒承劍之術,将那金陽道天之陣的萬道金芒抵消不少。
由此,兩人的戰局仿佛再次回到勢均力敵,甚至方易有一絲将費清壓制的樣子。
費清那金陽之氣凝聚而成的金光手臂,緊握金陽利劍,對方易可是步步緊逼。
奈何,方易擒雷掌炎,攻伐之時比若分毫,兩臂縱橫出擊,讓那金陽利劍攻不破方易的守護,甚至那萬道銀蟒也在加持方易。
“不可能!不可能!”費清此時猶如瘋魔,不敢相信這方易還有如此能力,讓自己再無可乘之機。
方易此時天罡之氣護體,雷火雙垢攻伐,靈蚺生動如生,萬芒随心而動,逐漸地讓這費清感覺到大事不妙。
“嘭!”
忽然,一聲巨響,傳入衆人耳中,這兩人的攻守之戰原本在衆人眼中已經看不真切。
但是,這一聲爆炸之聲,卻再次将兩人分開,而費清卻是捂着胸口,眼神再次憤恨,咬牙切齒。
不用多說,定是方易找準時機,反攻費清,卻是直指費清胸口,方易還是劍拳雙修,在這拳罡之威自然不用過多描述,這費清受到方易一擊,可說是疼痛萬分。
“如何?”方易左手微微彎曲,橫于右肘之下,右拳處于胸前,正是出拳回退之姿,方才那一下正是打在費清胸口。
這正是方易的盤蚺之術,拳勢顯化,将那費清擊退數丈。
費清有着金陽之氣護體,濃郁程度早已化作護甲,然而還是被方易一拳擊退,那威力自然不用多說,若是他人怕是瞬間粉身碎骨。
“咳咳!”這次,是費清長咳,當然并未吐血,這金陽之氣畢竟還是少有的心意之氣,在方易攻伐之時,卻并未攻破這金陽之氣的防禦。
這也是方易最爲苦惱的地方,想要攻破這金陽之氣,怕是隻能使用那從震天觀窺得的虛空一劍,如若不然,兩人怕是隻能打一個消耗戰。
“還行!還差得遠!”費清調息之後,向着方易說道,一臉的不甘。
從神色之中便能看出,這費清相當的不服氣,這方易即便花裏胡哨,但是并未擊破這金陽之氣,不過是一時得意。
當然,方易自己也有一番思量,若是打消耗戰,自己怕是讨不到好處,這金陽道天之陣不斷地加持着費清,這費清的心意之氣源源不斷,根本不可能讓其氣海枯竭。
而自己卻沒有這陣法加持,即便是略顯優勢,但是長時間交戰,自己這氣海孤舟怕是沉入海中,段時間不能再次翻身。
費清也是看的出,方易在持續方面有些吃緊,從轉守爲攻,攻勢再逐漸猛烈,這裏面便是方易有了擔憂。
“哈哈!再來!”費清看透,自然不會洩氣,怒吼之下,猛然沖出,再次向方易攻擊。
費清手持金陽利劍,猛然一躍,斜劈而下,直指方易脖頸,眼神透露出那無邊的殺氣,更是将方易的死相無數遍在腦海中回過。
方易見狀,速擡右肘,将天罡之氣盡量地凝聚于右肘之上。
“咚!”
金陽利劍便與方易那右肘撞擊在一起,費清的憤恨一擊,被方易輕松擋住。
費清見此,早已預料,若是如此輕易便将方易斬首,那方才被方易一拳擊中胸口,退後數丈的潰象才真是讓自己蒙羞。
費清趁着比方易高出幾尺的優勢,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滑出金陽利劍,轉身甩出右腳,對這方易來了一擊飛踢,直指方易臉部。
即便這方易有着右肘抵擋,俗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這一踢便是讓方易這右肘脫臼,而後擊在臉上。
方易心思敏捷,斷然不想讓此事發生,緊接着,方易急速落下右肘,甩出右前臂甩在費清的右小腿處。
兩人的右腿右臂再次撞擊,方易借力轉出一圈,僥幸躲過費清這緻命一擊,緊接着,方易右手抱左前臂,猛然一頂,将費清頂出數丈之外。
這時,兩人的短暫交鋒,卻是以平局收場,攻守之間,勢均力敵。
費清被方易頂出,并未受傷,當然落地之後,有些艱難地退後數步,此時已經不再震驚,不然自己與這方易也不會生死搏殺。
雙蚺盤附兩臂,罡氣化作衣衫,給方易帶來絕佳防禦,這費清再難給方易帶來傷勢,即便是之前金陽利劍的刺擊,也随着方易湧出的罡氣越來越多,這金陽之能也逐漸失效。
不過,方易并不好受,自己也是無法攻破那費清的防禦,無法将其這地擊殺。
而費清這裏與方易同樣的心理,短暫交鋒,也是未将方易的防禦攻破,有苦自知,沒想到方易這茬子這麽硬,即便是自己有着金陽道天的加持,也威能将方易擊潰。
回想當初敗在方易手下,本以爲這已經是方易最強手段,但是現在想來,那時候方易也是藏拙不少,今日這在施展而出。
激鬥之下,衆人皆歎,怕是習以爲常,兩人不斷地拿出新奇手段,驚煞衆人,奈何衆人卻是無力抵抗。
這兩人所展現出的實力,皆能在覆手之間,讓數萬将士堕入輪回之中,然而如此下去,誰也不知道誰會生出。
雙方陣營,皆在祈禱着方易或者是費清的擊敗對方。
然而,這吳國将士卻是不知,若是費清得勝,衆人也會身死在這金陽道天陣之下,再無生存之機。
而若是方易勝利,這吳國将士怕是還有三分生機。
“費清!”方易做出守勢,向着費清喝道。
費清聽聞卻是一愣。
“若是投降,我依舊放你一條生路如何?”方易知道這持久之戰不太可取,若是再次放費清一條生路,将這吳國拿下,也是拿到一個好的結果。
“癡心妄想!”費清聽此怒道。
這句回話,方易這才再次将那放費清一條生路的心思放下,想來也是,這費清怎麽可能就此抛去這大好局勢,狼狽而逃。
不管是對于自己的名聲,還是對于自己付出的那麽多,想來根本不可能。
“呼~”方易長松一口氣,将心中的妄想壓下,那便在今日決出生死!
“你以爲我再無後手?”費清被方易的話語激怒,心中怒氣驟然而生,這方易竟然大言不慚,想要放自己一條生路,這時何等狂妄的話語。
緊接着,費清不知從何處掏出九塊如同靈石一般閃爍青光的石頭,之後環繞在費清周身。
“靈石?”衛國衆人大怒,這費清竟然在此時補充真氣。
不過,這怒歸怒,這生死搏殺之中,誰能活着誰才是勝者,也無言卑鄙。
“這是赝石?”方易在見到費清拿出赝石之後,瞳孔一縮,訝然道。
“不錯!這就是赝石!你竟然知道此等寶物?”費清見到方易說出自己拿出的這幾塊赝石之後,略微震驚道。
“這赝石對于修士來說,可以迅速提升修爲,但是有利有弊,提升修爲之後,這一世便再無寸進!可說是讓人絕望的奇珍!”方易向着費清說着自己對于赝石的見解,當然方易并未全盤托出,這赝石所有的效用,既然這費清能暗處這九塊赝石,便說明這赝石在其心中怕是知曉不少。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沒錯!這赝石對于尋常修士而言确實是有着誘惑的毒藥!但是!”費清說話頓挫,卻是讓人有些摸不着頭腦。
這赝石明明是毒藥,這費清還爲何将其拿出,難不成費清爲了獲勝,要犧牲自己的道途嗎?
“這赝石對于有着心意之氣的修士來說,卻是垂涎三尺的寶物!”費清頗爲得意地向方易說道,這赝石不說難得,但卻也少有人會将其當做寶物,要麽是混入靈石之中,被辟谷期修士當做赝品挑出,要麽是被人當做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東西,收藏起來不再過問。
甚至,有的修士作爲提升修爲的東西,使用之後自毀道途。
但是,這金陽道内門修士卻身懷金陽之氣,有這赝石卻是有如神助,便不再與尋常修士同語。
“這!”方易大驚之後,心中若有所思。
這赝石在市面流通,在這背後本就讓人難以捉摸,是爲了損害修士的道途?這金陽道以身犯險,将這赝石投入這修真界?
若是如此,這金陽道内心太過險惡,要知道,若是有着心意之氣的修士使用,不但可是提升心意之氣的修爲,更是可以在段時間讓心意之氣威力大增。
“難不成這是早有預謀?”方易自語,更是懷疑這赝石的出現,與這金陽道脫不了幹系,這金陽道是想将事件宗門置于死地?
就在方易沉思之時,費清已将九塊赝石擊碎,從破碎的赝石之中,散出濃郁氣息,被費清吸納入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