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長公子的身份被識破了
就在這一觸即發的時候,秦軒竟然出現了。
“你們幹什麽呢?”
他也是這幾日被兩個女人攪昏了頭。
明明要進秦宮去見始皇帝,結果穿着一身便裝就出門了。
都走到了一半,才意識到自己衣服穿得好像不大得體。
沒法子,隻得再回家折騰着來換了。
誰能想着才剛剛進門,就看到這三個女人劍拔弩張的樣子。
有道是三個女人一台戲,可關鍵是風殊怎麽也摻和進去了?
見秦軒回來,慕容氏連忙散了自己剛剛掐好的法決。
感受到空氣中靈氣的震蕩,秦軒皺了皺眉頭。
自從從戰場遺址回來之後,他對于靈氣的敏感度便更上一層樓。
在他周圍一公裏内,有什麽不正常的靈氣波動和震蕩,秦軒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怎麽回事兒?”
他的問題才剛剛問出來,慕容氏就開始醞釀自己的眼淚了。
見此,秦軒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揮手讓風殊來說。
而風殊,便原原本本的将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尤其強調了“畜生”這兩個字。
而小狐狸也極爲配合,還是對慕容氏一副呲牙咧嘴的樣子。
“我沒有!”
慕容氏的眼中流下兩行清淚,楚楚可憐地看着秦軒。
然而不說風殊根本就不可能欺騙秦軒,就小狐狸對慕容氏的态度都很能說明問題。
這狐狸崽子從小就在人群中長大,他看到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過激反應。
但在面對慕容氏的時候,卻一副恨不得将她吃了的樣子。
秦軒心中已經對慕容氏産生了極大的不滿,但礙于情面又偏偏不能将她怎麽樣。
尤其這個女人最擅長的就是裝可憐,若是自己懲罰了她,恐怕到最後還會變成自己的錯誤。
想到這裏,他眼珠子一轉,直接各打三十大闆。
“行了,本宮最不耐煩聽這些了。”
秦軒說着,将炸毛的小狐狸抱在了自己懷中。
小家夥自從出生之後就沒有聽過這麽惡毒的話,恐怕委屈的不淺
。
他将葉子摟入懷中,輕輕拍着脊背。
咦,這小東西身上怎麽有這麽多的泥?
狐狸天天洗澡應該不會變秃吧?
小狐狸現在還不知道他的父親已經盤算着要讓他洗澡了。
“嗚嗚”叫着一頭紮入了秦軒的懷中,一副很是委屈的樣子。
慕容氏看到這一幕,哭得楚楚可憐的臉忍不住僵住了一瞬間。
不是吧,秦軒和這小狐狸崽子的關系這麽好嗎?
所以這難道不是風殊的寵物,而是太子殿下的寵物?
若是如此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慕容氏和暇蕊,雖然你們是太子府中的客人,按道理來說,本宮沒有懲罰你們的權利。”
秦軒看着二人,故意做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班主任姿态。
“但是你們的家人都将你們送了進來,本宮也該教你們守規矩,分善惡。
這樣吧,每人禁足七天,然後在這幾天内不得吃葷。”
聽秦軒這麽說,暇蕊一瞬間就沒有那麽喜歡他了。
這男人這麽可怕的嗎?
竟然會罰人不能吃肉,這簡直就是惡魔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是!”
倒是慕容氏,乖巧溫馴的就接受了這一懲罰。
秦軒看着那二人被手下的人帶回去後,扭頭對風殊說道:
“讓那個慕容家的小姐好好吃點苦頭。
還有,給葉子洗個澡。”
說罷,将葉子重新交給了風殊,便回房換衣服準備入宮了。
莊嚴肅穆的宮殿中,嬴政将趙高都揮退了。
他走下高高在上的皇位,站在了秦軒的面前。
父子二人的關系在皇家之中算得上是不錯。
可縱然如此,他們似乎也很少能夠如此相近的交流。
“軒兒已經長大了。”
看着秦軒寬厚的背膀,嬴政一時間感慨萬千。
他是皇帝,是君王,是一國之主。
這些亂七八糟的光環經常會讓他忘記,他還是一個父親。
雖然在面對自己孩子的時候,他總會心軟,總會忍不住爲他們操心。
可不得不承認,在成爲一個合格的國君的前提
下,他并不算是一個非常合格的父親。
“可父皇卻仍舊年輕。”
看秦始皇露出一副滄桑的樣子來,秦軒忍不住插科打诨道。
好家夥,本太子不一直都這麽嘛,怎麽
感覺在始皇帝的口中自己好像突然長大了一般。
他莫名感覺背後有一股淡淡的惡寒。
雖然秦軒現在也是一個父親,有了小葉子這個倒黴孩子。
但葉子實在是太小了,目前還不能化爲人形。
因此很多父親的感受,秦軒現在還未曾經曆過。
沒有經曆過,也就不會懂得那些複雜感受背後的意義。
“哈哈哈!”p趣
聽秦軒說自己年輕,嬴政忍不住哈哈大笑。
這孩子既有本事又有趣,他能回來,也是自己人生的一大幸事。
本來嚴肅的氛圍被秦軒一句話攪得亂七八糟。
嬴政帶着秦軒踏上了高台,來到皇位前。
也就是大殿無人,秦軒才敢跟着嬴政上來。
否則的話他就算是抱着嬴政的大腿哭,也絕對不會跟着一同走上來。
“父皇?”
看着近在咫尺的皇位,秦軒眼中劃過一抹疑惑。
他扭過頭看着嬴政,不懂其中的意思。
或許是懂的,可卻仍然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畢竟這龍椅可是嬴政畢生追求啊,怎麽可能會如此輕而易舉的禅位呢?
“軒兒,父皇的年紀大了,而且近日父皇的修煉也逐漸慢了下來。”
聽到嬴政這麽說,秦軒忍不住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容。
大秦融入洪荒,被改變的不僅僅是他一個人。
整個大秦,甚至這位尊貴的帝王都有了一定的改變。
就比如說,嬴政的心中最重要的已經不是皇位了,而是修煉。
“父皇,随着修爲的不斷精益,修煉的速度的确是會逐漸慢下來,您需要做的是持之以恒。”
秦軒扶着嬴政,讓他在皇位上緩緩落座。
他隐約能夠感覺得到,嬴政修煉的心法和尋常人的似乎有些不同。
始皇帝的心法在隐隐約約間,似乎和國家的氣運有一定的牽扯。
因此,縱然嬴政願意爲了修煉禅讓皇位,也不會對他的修爲有絲毫的裨益。
甚至會讓他修爲的速度更加緩慢。
這些秦軒雖然知道,可卻不會大喇喇的說出來。
心法一事既然自己不知道,那就應該是父皇的秘密才是。
若是被自己點破了,恐怕會引起父皇對自己的戒心。
秦軒可不想因爲這麽一件小事,導緻嬴政對自己起疑心。
之前始皇帝在乎的國家,是皇位。
如今他更加在乎的是自身的修爲和通過修煉能夠獲得的壽命。
秦軒覺得自己還是最好閉嘴,不要胡亂說出些什麽自己不該知道的東西。
“而居于皇位之上,能夠更加磨煉心性。”
秦軒站在嬴政身側,将關于修煉的潛規則和嬴政好好的講了講。
“父皇,您現在的修爲已經到了金丹,擁有了最少五百年的壽命。
因此縱然是修煉的速度緩慢了些,突破到下一境界對于您來說,也遠遠用不到百年。”
想了想,秦軒又将話題扯到了丹藥上。
或許是因爲之前人界方士煉制出的那會爆炸的丹藥給嬴政造成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因此,他對丹藥非常的抗拒,堅決不服用任何丹藥。
可實際上,服用丹藥在洪荒之中是一個比較尋常的有助于修煉的手段。
雖然會有丹毒積累,但丹藥能夠協助提升實力,在某些時候也是極爲有用的。
“洪荒的丹藥在某些時候用起來還是很不錯的。”
秦軒想着,又将适合服用丹藥的時機和嬴政講了一遍。
始皇帝可不是什麽蠢材,能夠成爲大秦至高無上的存在,他定然是擁有舉世無雙的智慧。
之前會被人界的方士騙住,不過是因爲被拿住了想要長生不老的思想弱點罷了。
但現在,在一切都有保障的前提下,聽秦軒說了正确服用丹藥的時機和方法後。
秦軒相信始皇帝絕不會再次濫用丹藥的。
在父子二人聊完了有關于洪荒和修煉的問題之後,嬴政忍不住又問出了秦軒關
于皇位的問題。
“這位置,你真的不要嗎?”
這一次嬴政不是試探,而是疑惑。
在他看來,秦軒做了那麽久的太子,在面對皇位的時候應該是一種迫不及待的狀态才是。
怎麽可能如此平常淡定的就拒絕了呢?
好像嬴政問的不是他要不要坐皇位,而是在問他要不要吃一口烤鴨。
“啓禀父皇,您正值壯年,身體精力充足,對于國家的管理也比兒臣有經驗許多。”
秦軒說着,露出了一抹苦笑。
“因此,兒臣實在是想到不到自己有什麽理由登上皇位。”
聽秦軒這麽說,嬴政心中大爲感動。
自己有二三十個兒子,那些重點培養的自不用說。
他們就是專門爲皇位而培養的豺狼,對于皇位自然是垂涎欲滴。
而那些沒有被專門培養的,也沒有一人能夠拒絕皇位的誘惑。
他們看到的隻有這位置的光榮和耀眼,卻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這位置代表着什麽。
想要坐到這位置上又該付出怎樣的代價才合适。
和秦軒相比,他們簡直就像一群沒有腦子的蠢貨。
“而且,兒子還要找機會在洪荒之中遊曆,爲我大秦而探路。”
秦軒坦然地說道。
這可以說是他的真心話了,他的确不再想着大秦的皇位了。
因爲看過了洪荒之大後,大秦在秦軒的眼中已經算不得什麽了。
他現在追求的可能是修爲,也有可能是界碑處那虛無缥缈的道。
但絕對不可能再是大秦的皇位和有限的江山。
從大殿出來後,迎面便撞上了李斯。
自從進入洪荒後,李斯通過修煉也延長了自己的壽命,看上去不再是那般暮暮老矣。
“老臣參見太子殿下!”
李斯彎腰行禮,他身爲跟了嬴政半輩子的臣子,怎麽可能不知道嬴政的想法呢?
看到李斯和秦軒的眼神交彙,趙高從善如流地去端茶了。
他心裏已經有了别的打算,因此也就不會再緊緊地盯着權利了。
“不知關于陛下所說之事,太子殿下
意下如何?”
禅位一事從古至今都會使得太子興奮快樂,怎麽不可能有拒絕禅位的可能性。
可不知爲何,李斯冥冥中覺得,太子殿下說不定會拒絕陛下的禅位。
果然,秦軒聽到他的問題後,露出了一抹釋然的笑容。
“李斯,你要知道,洪荒的天空更大,更藍。”
這是他第一次在秦大殿門口直呼李斯的名字,而他說出的話,也極爲有深意。
李斯聞此,略微愣了愣。
是啊,大秦不能在執着于内部的統治,而應該更加着重于外界的發展才是。
“太子殿下睿智。”
李斯拱手行了半禮,對于秦軒的緊跟時代的想法真是心服口服。
就在這時,趙高手中端着托盤樂呵呵地走了過來。
看着那張胖圓臉上的笑容,李斯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恐怕這死胖子如今的目光也不僅僅局限在大秦内部了吧。
怪不得他剛才回避的那麽快呢,李斯還以爲這死胖子學會了看眼色。
萬萬沒想人家根本就沒有那麽在乎這些事情了。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在心中嘲笑了自己一把。
沒想到啊,自己已經一把年紀的人了,沒有跟上殿下的思想也就罷了。
竟然連趙高都追到了自己前面,真是好笑。
李斯搖了搖頭,拜别秦軒後便向殿内走去。uu看書
步履間多了幾分釋然和灑脫。
秦軒看着他的背影,着眼于洪荒,大秦不過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罷了。
大秦于洪荒,就如同秦中一個小小的城鎮與大秦一般。
微不足道。
因此,現在皇位、權勢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大秦需要發展,需要一飛沖天!
如此,才能在洪荒之中獲得屬于大秦的一席之地。
不過改革這種話,在沒有鋪墊充分的時候秦軒才不會說呢。
他縱然有改革的想法,可卻不大願意成爲爲了改革而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先士。
見秦軒發呆發得差不多了。
趙高笑了笑,端上了一盞清茶。
“太子殿下不如嘗嘗這茶,有靈氣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