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煜不遠處,好幾個穿着十分華麗的女人,正用手機對着桌子上的一份餐點拍照。
五星級餐廳的餐點不光味道一流,這擺盤不管怎麽拍,都顯得高貴、上流、有檔次!
其中一個女人拍完照之後,又P了P圖,一臉滿足的發了個朋友圈:
今天的太陽也格外刺眼,大家也要記得喝下午茶哦。圖片圖片圖片。
發完朋友圈剛過一分鍾,下面瞬間就出現了幾條舔狗點贊評論。
:這就是美少女的日常嗎,愛了愛了玫瑰!
:看起來就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但我還是想說...cpdd,富婆看看我玫瑰
:莉莉,下午要一起約看電影嗎?害羞
女人看着一群舔狗的評論,心裏的虛榮感頓時被填滿,而後餘光撇了一眼不遠處,一個身穿T恤和短褲的男子。
頓時,她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嫌棄,嘴裏還對旁邊的姐妹嘟哝着。
“你們快看那邊那個,穿個短袖短褲就來了,簡直就像個土鼈。”
其餘幾個姐妹一看,頓時表示贊同。
“沒錯,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
“到這種高雅的環境吃飯,竟然穿的這麽邋遢,真是無語了。”
“可能他這一頓就要花掉他一個月的工資吧,想想還挺可憐的。”
幾個人在嘲諷陳煜的同時,絲毫沒有想到,她們自己才是自己口中所說的那類人。
……
而另一邊的陳煜,則是完全沒有聽到他們講的話,一直埋頭吃飯。
隻是就在這時,他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陳煜打開手機一看,是個陌生号碼。
他微微皺了皺眉,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你好。”
“哦!您好,陳煜先生,我是漢城建行行長呂翁,請問您現在方便接聽電話嗎?”
建行行長?
陳煜稍微愣了一下,随機立馬反應過來。
自己的銀行卡裏忽然多了一百個億,行長會打電話過來并不奇怪。
隻是他卡裏的錢明明兩天前就到賬了,銀行那邊今天才反應過來給我打電話?
這絕對不是銀行的做事風格。
按理來說,銀行應該會第一時間聯系他。
然後确保他不會取走或轉走這100億資金才對。
但是銀行并沒有。
所以,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就是。
銀行第一時間發現了他這100個億,但是卻不能馬上确定這筆錢的具體來源是否合法。
很有可能這兩天銀行就是在調查這筆錢是否合法,以及他這張銀行卡的卡主身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也就都說得通了。
陳煜想了想,一臉淡然的道:“當然方便,怎麽,行長您這個時候來電,是調查完我的身份,确定沒問題了?”
電話另一邊聽到這話,很明顯沉默了一會兒,才傳來那行長的假笑聲:
“呵呵呵,陳先生說笑了,我們這邊隻是查詢了一下您個人賬戶上的資金是否合法。”
“涉及到用戶個人信息的問題,哪怕是我這個行長,也無權訪問,還請您絕對放心!”
對于他的話,陳煜自然隻是聽一半,信一半。
這些人可都是社會上的老狐狸了,否則也不可能坐的上行長這個位置。
“是的,我也是因爲相信建行,才會選擇把錢存放到建行。”陳煜順着他的話說了下去:“所以,呂行長打電話來是....?”
呂翁一聽,整個人瞬間精神了。
進入主題了!
“咳咳!”呂翁清了清嗓子,道:“其實是這樣的,陳先生。”
“基于您這筆存款數額實在過大,我們這邊建議您定期理存的方式,隻要您在銀行規定的時間内不支取過大數額的存款,我們這邊可以給您一個十分可觀的年化率。”
“同時,我們可以給您安排一個專門爲您服務的理财團隊,讓您躺着也能賺錢。”
“當然了,具體福利肯定不止這些,不過電話裏一時間可能也說不清楚,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請您吃個便飯?”
陳煜一聽,臉色頓時一黑!
我特麽100個億都用不完了,你還要幫我賺錢?
我待你建行不薄,你爲何想要造反?
陳煜正準備口吐芬芳,好在系統及時出現,提示到:銀行利息、股份分紅等收益,都不會被算進總資産内,可以随意消費。
陳煜一聽,頓時喜笑顔開。
既然利息不被算進總資産内,也就是說,存到銀行産生的利息,他可以随意支配,不計算進任務中。
既然這樣,那陳煜自然是不會拒絕了。
最關鍵的是,銀行可是國有企業,和私有企業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雖然說錢能解決絕大部分問題,但是華國是個社會主義國家。
有些時候,涉及到的一些敏感問題,是多少錢也無法擺平的。
但是,如果能和銀行那邊搞好關系,在很多事情上都會方便許多。
“可以,那就明天中午吧,地點就在漢城新區的Urber餐廳。”陳煜直接答應道。
對于陳煜會住在财富公館,他并不意外。
畢竟擁有百億現金流的人,住别墅簡直不要太正常。
讓他沒想到,這陳煜竟然這麽好約?
像陳煜這樣的人,不應該每天的行程都被安排的爆滿,一刻時間值千金嗎?
他明明都沒有報多大的期望,竟然一次邀約就成功了?!
“好的!是财富公館附近的那家五星級餐廳嗎?”電話裏的呂翁果斷道。
陳煜點了點頭:“是的,那我們就到時候再說吧,我就先吃飯了。”
呂翁很識趣的道:“好,那我這邊就先不打擾您了,陳先生,明天見。”
“嗯。”陳煜随意的應了一聲,挂了電話。
……
剛挂斷電話,陳煜本準備繼續享用午餐時,一個電話又打了進來。
這次來電的人是陳煜的熟人。
郝志仁。
他的大學班長。
大學四年間,郝志仁每次收作業時,如果遇到他沒做,幾乎都會替他打掩護。
除了偶爾幾次老師檢查的比較嚴格,根本隐瞞不了。
其他時候,班長幾乎都是偏向于幫他們的。
所以他對這個班長的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
但是他們兩個人大學四年幾乎就沒怎麽說過話,屬于那種‘最熟悉的陌生人’的關系。
陳煜還是接通了電話:“喂,班長?”
電話另一邊郝志仁道:“诶,是我,小陳呐,在上班沒?”
陳煜搖了搖頭:“沒呢,正在吃飯。”
“哦,現在的确是吃飯的點兒。”郝志仁點了點頭,關心道:“你現在工作找的怎麽樣了?”
“嗯...”陳煜吃了一口鵝肝,道:“還沒着落呢,暫時可能也不打算找了。”
郝志仁一聽,表情立馬嚴肅了起來,苦口婆心道:“小陳啊,你這思想覺悟就不行啊。”
“雖然你現在還年輕,但是現在可正是奮鬥的年齡,現在校招的時間點雖然已經過了,但是你也不能自暴自棄呀?”
“咱們在學校雖然沒能學到點什麽,但是好歹也有一本本科畢業證書不是?出去找個體面點的工作,每個月拿個幾千塊錢的工資,總比以後去做苦力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