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精神領袖的宅邸出來,看見等在外面的莊昭,晏時小跑兩步撲上去,莊昭借力抱她轉了兩圈。
“你看。”晏時忙把自己剛賺拿到這麽到的金磚給莊昭看。
“我還是第一次拿到這麽大塊的金子。”晏時稀罕極了,就是拿久了手酸。
“全靠夫人養家糊口,爲夫敬佩不已。”
“小意思啦,拿去買點好衣服穿,總穿這麽寒酸怎麽行。”晏時把金磚塞莊昭手裏,還趁機揩油,指腹特意從他手背上帶過,然後被莊昭一把抓住的手腕,在她手背上親一口。
“不要在外面勾引我。”
“tui!”晏時嬉皮笑臉道。
“床上和諧才能生活和諧。”莊昭低頭,額頭抵着她額頭,沉聲道。
晏時心裏蘇蘇癢癢,真是愛慘了眼前這個小可愛。
伊國發展的不錯,有很多值得一去的景點,晏時和莊昭利用假期帶一帆和陽陽去了很多地方,拍了很多照片。
帶花園和藝術館的華麗皇宮、有衆多奢華精美珠寶的國家珠寶博物館、各種宗教風格的清真寺、古老的陵墓、曆史沉澱的古城,原生态的阿米爾恰赫馬格廣場、美麗的三十三孔橋……
“咱們的一帆和陽陽也是從小沐浴藝術氣息長大的,沒準之後還能培育出藝術天賦呢。”
抛開煩心事,沉浸在華麗多彩的建築和藝術中,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放松。
就是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劫道的,晏時火力全開,揍的對方鼻青臉腫。
對方手裏有槍,有莊昭傀儡護着沒傷到大家,就是把陽陽吓哭了,怎麽哄都哄不好。
回去就發起了低燒,随行醫生看了也沒什麽效果,晏時看着陽陽難受也跟着難受,還是後來想起來走之前韓硯、韓墨都給塞了一把符箓,找出來挨個看還真找到一張安神的。
安神符折成了三角形,放在陽陽心口的小兜裏,怕她體溫再燒起來,倆大人輪着守夜,眯一會醒一會的,還好沒再嚴重。
等早上就已經退燒了,也不哭鬧了,就是精氣神不大好,晏時哄着寸步不離,還給她買了她愛吃的奶油蛋糕。
陽陽不舒服的時候一帆也跟着守着,嘴上說早晚把陽陽送走,平時倒是比誰照顧陽陽都認真。
等晏時再回到工作崗位,發現有同事和伊國女孩打得火熱,八卦的晏時怎麽能放過,轉頭就跟同事八卦起來。
晏時之前給同事們測姻緣的時候男同事們并不是很積極,還有人在旁邊冷嘲熱諷一會說封建迷信一會說女人就知道情情愛愛,沒他們不能挖苦的。
至于桃花正開的這位,當初倒是沒加入挖苦隊列,在旁邊哪邊都沒搭腔,她還額外多瞄了他一眼,當時心裏就隐隐覺得他姻緣将近,她還以爲是好感度加持産生的錯覺。
離開伊國之前那位同事跟大家借錢娶了女孩。
那位同事必須也加入宗教才會承認婚生效,宗教不允許吃豬肉,大家都說得是真愛才拒絕得了豬肉的誘惑。
下一站,巴國,也是遭遇最驚險刺激的一地。
見慣了沿途國家女性時刻處于危險中,來到歌舞升平的巴國,晏時還以爲真的的海晏河清,結果進城得第一天就差點被潑了強酸。
晏時下意識轉身,護着一帆和陽陽,莊昭則伸手把她攬在懷裏,同時身邊女子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莊昭背上濺到一些,還好他背了背包,看着包上的窟窿都能想象到這要是接觸皮膚得多疼。
晏時就沒那麽幸運了,她小腿上濺到幾滴,她穿的薄,直接燒到皮膚,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莊昭連忙從包裏拿出水給晏時沖洗傷口,布料抵擋住大部分強酸,灼傷皮膚的強酸不多,否則應該先用吸水的布或紙巾擦拭,再用肥皂水沖洗。
同行人看見這驚悚的一幕也下的夠嗆,反應快的已經合夥把罪魁禍首按住。
莊昭專心照顧晏時,其他人也沒辦法對受害女子置之不理,緊急處理後立馬送到了最近的醫院。
其實随行醫生也能夠處理,不過去醫院更好開證明,方便利益最大化。
晏時驚魂未定,雖然在星國也耳聞過鬧不愉快給别人潑硫酸的,但從來沒想過這種事情會真發現在自己眼前,甚至自己還被殃及池魚。
她瞄了一眼,受害女子的臉真正意義上的面目全非,右眼應該保不住了,鼻子和嘴唇都被灼傷嚴重,更别說臉上的皮膚了。
後怕的同時晏時慶幸自己和莊昭的幸運,要是要她頂着被毀得這般嚴重的臉繼續生活,絕對沒法樂觀活下去,要麽铤而走險攢錢,要麽搬到沒人的地方生活。
一帆緊緊抓着晏時的手,眼睛跟雷達似的警惕周圍,随時做好準備,生怕再出什麽意外。
陽陽并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麽,隻是察覺到緊張的氣氛,不安地勾着晏時的脖子。
莊昭看着完全占據了晏時兩隻手的崽子,想把他們都扔出去。
晏時的傷處理及時外加不嚴重,最多也就是留疤,除了還有點疼之外晏時沒怎麽放心上,倒是莊昭心疼得不得了,從行李角落翻出祛疤的外敷藥,還幫晏時忌口。
晏時:都沒指甲蓋大的疤,還是在小腿上,至于嗎?
不過巴國送來的慰問品她還挺喜歡的。
這次晏時消停了,沒出去擺攤也沒四下溜達,除了值班就是待在房間裏,生怕再卷進什麽是非中。
人一旦閑下來就很容易胡思亂想,晏時邊翻着滾瓜爛熟的《神算訣》邊思考爲什麽這些國家女性的地位這麽低卻沒有多少反抗的聲音。
就像之前潑強酸的加害者就是被害女子的丈夫,因爲他懷疑該女子,也就是他的妻子通奸。
然而男子并沒有受到處罰,在巴國,隻要被害人家人原諒兇手,兇手就可以不被處罰。
這一點雖然越來越受到反對的聲音,但國家一直沒有出台相關法律。
窗外的太陽連餘晖都不見的時候,晏時才收回思緒,一帆和陽陽都睡着了,倆小隻都蜷着身子,像不安的小貓。
莊昭還沒回來,晏時活動活動僵硬的身子,打算去廚房準備晚飯,她餓了。
話說她記得小時候總是一回家就跟媽媽喊餓,現在回想,一帆和陽陽倒是從來沒跟她喊過餓,都是跟莊昭喊。
雖然莊昭做飯的确好吃。
今天她就顯顯身手,讓他們嘗嘗自己的手藝。
晏時爆棚的自信心在看到廚房現有的食材後瞬間塌陷,這些菜她好像都不怎麽會做,還是等莊昭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