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顧餘年來香江,野雞一直讓小弟們每天都去碼頭蹲着。
甚至,野雞還派小弟去花城打聽過,看看花城那邊有沒有姓顧的在道上混得好的。然而沒有任何消息。
野雞心想,指不定顧餘年還真跟他們不一樣。
他們這些人,在貧民窟長大,當然也就隻能當普通的小混混。
指不定顧餘年還真是花城那邊豪門名媛。
野雞想得多,但也隻是想知道顧餘年的身份背景。但其實,野雞很感激顧餘年。
當時要不是顧餘年出手,他打拼出來的場子,就得被霸占,然後賣面團。
他對那些面團,以及賣面團的人恨之入骨。當然也就對顧餘年感激涕零。
顧餘年舟車勞頓,确實需要一個不錯的地方休息。
野雞甚至親自接顧餘年肩上的背包,說道:“年姐,不是我說。咱們既然認識了,那就是朋友。”
顧餘年打了個哈欠。
她想睡覺。
舟車勞頓了那麽久,在火車上雖然睡了一小會兒,但渾身骨頭都痛。
然而,野雞卻依舊精神抖擻的說道:“雖然我這人出生不怎麽樣,就是從小混混,混成現在這樣的家業,就是刀口上混日子。年姐你肯定看不上。”
“不過,我野雞,卻記得你的好!”
顧餘年歎息一聲,說道:“你要是真記得我的好,不如先準備一些吃的東西。”
野雞恍然大悟。
對對對,上回顧餘年來的時候,就讓他們點了不少吃的東西。
野雞臉上笑開,顧餘年既然這麽說,那可不是認了他這個朋友。
“走,咱們去酒吧,我早就給你叫好了飯菜。這回跟上次不一樣,我叫的是咱們香江百年老字号的酒樓。”
顧餘年跟着野雞進了酒吧,這一次,倒是輕車熟路。
酒吧裏各種味道混雜。
顧餘年皺了皺鼻子。
然而野雞依舊熱情,絲毫沒有認爲酒吧裏的味道比較雜。
今天酒吧不對外開放,在酒吧裏玩的,都是自己人。
剛進酒吧,野雞就直接拍着手掌說道:“來來來,都認識認識,這是你們年姐!”
“趕緊叫年姐!”
野雞拿着話筒吼了一嗓子。
吧台上,舞池裏,雜亂的人們,全都停下來,看向野雞的方向,然後看到業績跟前,站着一個精緻美貌的女孩。
女孩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實在是太年輕了。
女孩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甚至比現在當紅的明星何莉莉、潘迎紫都漂亮。
其實,漂亮是其次,那身氣場,隻要人站在那兒,就絕對不可忽視。
這人,是誰啊?!
野雞之前吞并了旁邊的場子,新添了白來号人手。除了之前的二十來個兄弟,其他人全都不知道顧餘年到底有多麽兇狠。
甚至,有些小太妹,看到顧餘年站在野雞身邊,還以爲是野雞新認的小妹妹。
“你們尊敬點,這可是年姐。要不是年姐,咱們野雞哥,沒現在這勢力不說,這場子,都得被隔壁的給吞并。”
一個一直跟着野雞的小弟,一臉的崇拜向往。現在他的身份也水漲船高,成了這個場子的元老。
幾個新加入進來的小太妹,巴結的說道:“那咱們也跟着叫年姐嗎?”
“猴子哥,我們跟年姐都是女孩,要不我們帶年姐去逛街啊!”另一個小太妹說道。
“呸呸呸,你們還能逛什麽好東西。年姐可是真正的豪門名媛,你們那些東西,别丢人。”猴子哥趕緊呵斥。
小太妹們不停的縮着脖子。
其實大家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年姐跟野雞哥沒那男女關系。
野雞哥還因爲年姐的關系,成了這一片的老大。
要是她們迂回戰術,讨好年姐,可不是能接近野雞哥。
當然,這群小太妹隻是想想,卻不敢真的去顧餘年跟前。畢竟,野雞自從成了這一片的老大之後,一點都不隐瞞當初發生的事情。
甚至他身邊的小弟,還勸誡過野雞,說這樣會損耗野雞的威名,然而野雞絲毫不在意。
野雞提前讓小弟們清理了一片場地出來,不過一會兒,從百年老字号酒樓點的飯菜,全都擺在桌上。
顧餘年坐在沙發上,吃了一口沙茶牛肉,味道不錯。比上次吃的好了不少檔次。
上次那些食物,隻能填飽肚子,要說好吃,那也沒有。
每道菜,顧餘年就吃了一口。
畢竟二十幾個菜,顧餘年也吃不完。
“下次不用點這麽多菜!”顧餘年說道,“不然挺浪費。”
上次顧餘年也這樣說。
但野雞絲毫不在意,說道:“沒事兒,我兄弟這麽多,一人一口,可不就吃完了。”
“年姐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浪費。”
顧餘年擡起頭,就看到周圍圍了一圈的人,雖然各個打扮得時髦,小太妹們幾乎都是上身吊帶,下身短褲的打扮,但那一雙雙眼睛看過來,再加上吞咽口水的聲音。
顧餘年又擡起眼掃了一圈酒吧,說道:“野雞哥,你這酒吧,不做吃的,可惜了。”
野雞頓時就愣了。
顧餘年是真的覺得惋惜。
這麽好的場地,客流量也大,竟然就隻掙酒水錢。
野雞的場地不買面團,那玩意,才是酒吧能掙錢的東西。但既然不犯法,一個場地,肯定得想方設法的拓寬多樣性。
“年姐,你什麽意思!……”
“你這酒吧,裏面有包廂吧!都是喝酒的?”
野雞愣了愣,酒吧不喝酒,那還能幹什麽。
“有沒有卡拉OK,KTV。”
“這……”
還真沒有。
包廂裏,就是喝酒的。
“這麽好的場地,就外頭一個舞池,一個吧台,裏面的包廂裏,要是沒人去包廂,那包廂可不就浪費。”
“還有,你這酒吧,又不做違法犯法的勾當,總不能酒吧隻是讓你的小弟們在這裏狂歡。”
“還是要做正經生意。”
被顧餘年這麽一說,野雞頓時就臊得慌。
這……顧餘年是怎麽看出來,他的酒吧不怎麽掙錢。
野雞說道:“你還别說,我這酒吧,确實掙錢。”
“那你猜猜,我到底怎麽掙錢的,剛才見我的時候,你不是說,我日子過得不錯嘛?”
可不是,他野雞活了二十四年,都沒見過那麽多錢。
“收保護費!”顧餘年直接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