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大學!”王偕教授問道。
其他學校的教授,也全都眼巴巴的看着顧餘年。
顧餘年打算去京華大學學藝術,跟物理啊,船舶之類的,的都不沾邊。
她說道:“京華大學!”
這些人裏,一個京華大學的教授頓時喜笑顔開,“哎喲,我就是京華大學的,我姓張。姑娘,你要是想參加高考,也沒關系。我在京華大學等着你。”
張教授頓時覺得臉上有光。
瞧瞧,一個個的,全都瞧好了。這麽優秀的人才,以後是他們京華大學的。
從京華大學去實驗室,那可就是京華大學的人。
臉上倍兒有面子啊。
張教授頓時覺得自己腰闆都挺直了。
王教授氣得吹胡子瞪眼,清北大學的物理系可比京華大學的物理系強多了啊。
去京華大學簡直就是浪費人才。
王教授扭過頭,跟陸封訴苦,“陸先生,這是你帶出來的學生吧,你就不管管?就眼睜睜的看着她選京華大學?你又不是不知道京華大學的物理系是什麽破樣兒。”
張教授可不幹了。
京華大學跟清北大學,自建校以來,就是死對頭。
但,王偕教授竟然當着他的面兒诋毀京華大學。
張教授頓時不樂意,“王教授,京華大學物理系怎麽破啦。實驗室裏,沒有咱們京華大學的人嗎?”
“那位楊教授,提出楊氏猜想的楊教授,不就是咱們京華大學的嗎?”
王教授也橫了起來,“那是你們數學系,跟你們物理系有什麽關系。”
張教授也急紅了眼,“你們之前可不是說我們京華大學的數學系也是破玩意。”
“京華大學的數學系本來就是破玩意,也就出了一個楊教授。人家楊教授自己厲害,跟你們京華大學數學系有什麽關系。”
書房裏頓時劍拔弩張。
一個個都是七老八十的老頭老太太。
這麽一上頭的争執,頓時頭暈眼花,兩眼冒金星。
“哎喲,我的心髒,我的心髒!”
“哎喲,我的高血壓,快快快,幫我拿藥!”
一群老頭老太太,頓時又手忙腳亂的給兩位吵得面紅耳赤的教授找藥。
顧餘年默默的退出去。
今天不适合跟陸封聊其他事情。
顧餘年剛離開,陸封便冷淡的呵斥,“行了。模型已經做好,你們趕緊拿着滾蛋。”
一群老教授頓時不吱聲了。
陸封比他們年輕三四十歲,剛才别看王偕教授在陸封跟前破口大罵,但陸封一開口,衆人屁都不敢放一個。
一個個的,大眼瞪小眼。
他們今天來,可沒想過會拿到航母模型。畢竟這玩意,以他們的猜測,陸封至少也得三五個月才能拼好。
都沒人帶放航母的工具。
“要不您先再保管幾天?!”
陸封的目光在航母上輕輕的掠過,“我這裏不放危險物品。”
零件跟成品的危險程度,沒法兒比。
衆人面面相觑。
知道陸封不講情面,但沒想到,竟然這麽不講情面。
“這是機密!”王教授弱弱的說道。
“跟我有什麽關系!”陸封聲音冷淡。
能接下這個活兒,不過是國家層面上交代的。
輕重緩急。
既然他的工作已經完成,保管模型的事情,不在他的工作範圍内。
大夥兒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最後隻有讓年紀最大的王偕教授攜帶航母。
王偕教授哆嗦着手把航母抱在懷裏,頓時覺得周圍全都是壞人,指不定就有人立刻跳出來搶他手裏的航母模型。
王偕教授戰戰兢兢的把航母帶回軍方,這才捂着心髒攤在床上。
要命哦,簡直要命,今兒這麽一回,他心髒的負擔得有多重。
回到京城後,就立刻,馬上去醫院檢查一下自己的心髒。
這不過是王偕教授太在意這個模型。
其實封甯那邊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要不是王偕這群人執意要求見到航母模型,封甯也不會告訴這群人,模型在陸封這裏。
就連軍方,也隻有封甯,以及前幾天在香江抓住的叛逃者知道航母的下落。
萬幸,叛逃者沒能把消息傳遞出去。
而現在,哪怕消息洩露,模型也已經完成并進行另外的轉移。
直到高考之後,院子附近經常有可疑的人轉悠。但他們才轉悠了兩天,就得到消息那個重要的航母模型,已經到了京城實驗室。
所以,航母在華夏南方一個小縣城裏,甚至在一個瘸子和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手裏這種奇怪的消息,根本就不可信,就是華夏放出來的的煙霧彈。
然而各國的特工,還真就來了這麽一個落後又貧窮的小縣城。
空手而歸。
這都是後話。
顧餘年知道裏面的危險程度。
此時,華夏沒有自己的航母。甚至那位将軍,在米國參觀航母的時候,被羞辱到隻能墊着腳,心酸的伸長了脖子羨慕的去看航母裏的東西。
所以……華夏花了十年的布局,總算有人成爲米國航母上的船員,又花了将近十年的時間,才把航母所有的一切,通過制作成模型零件的方式,途徑各種形形色色的特工,才輾轉成功帶回華夏。
當消息洩露的那一刻,就意味着,經手過模型零件的同志們,全部犧牲。
顧餘年怎麽能不知道這樣的危險程度。
至少那位将軍參觀航母心酸墊着腳尖的照片,在四十年後,仍舊在網絡上流傳過。
國強,才有未來。
陸封不知道顧餘年認識航母,所以他敢把這些模型零件交到顧餘年手裏。
哪怕真有危險,查到他這裏,線索也能百分之百保證斷在這裏。
他不會讓顧餘年出現任何危險。
但,同時也留了線索,趙康成便是那個看起來可有可無的線索。
所有的一切,在陸封的手裏所算無餘,滴水不漏。
他隻是不知道,顧餘年認識航母。
所以顧餘年直接承諾三天把模型拼好。
然而陸封偏偏放了不少煙霧彈,給所有人的感覺,仿佛一直在忙碌商業上的事情。直到,被一群老教授圍在書房裏。
直到,顧餘年拿着模型親自上門去找陸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