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斷電話,封老太太整理了自己褶皺的旗袍,看了看脖子上挂着的串珠。
哎,不行,送年輕姑娘,這種串珠不行,太老氣。
封老太太幹脆去自己的寶庫一件件的挑選。
雖然,封老太太已經對陸封的婚姻,沒有任何肖想,讓自己看開。
但,陸封看重的後輩,以後也會成爲封家派系的人,隻要是封家派系的人,封老太太,向來慷慨。
封老太太挑選了一件玉如意。
“小曹,你趕緊把這玉如意包裝好,送給陸封!”
曹明遠看着封老太太都舍不得用手拿的玉如意,臉色都變了。
這……就貴重的離譜。
但曹明遠依舊撲克臉,恭敬的拿着盒子,去辦理後續的事情。
……
青源縣。
百貨大樓。
蔣阿姨的餐廳。
在提前一天,就已經在門口打了廣告。
玫瑰花盛宴。
明天隻有邀請函的客人,才能進入餐廳優先想用玫瑰花做成的菜肴。
而能拿到邀請函的客人,都是消費滿了二十元的客人們,且從消費滿二十元的客人裏面,抽取二十位客人免費參加想用玫瑰花盛宴。
有些客人捶胸頓足,怎麽就沒有自己付過錢呢,以前拼桌的時候,大夥兒嫌麻煩,就算拼桌,也指定了一個人去付錢。
經常付錢的客人們,也恍然大悟,喃喃的說道:“難怪我每次付錢的時候,都要我登記名字,竟然還有這樣的好處。”
有客人迫不及待的詢問道:“咱們這些普通客人,能吃到那什麽玫瑰花做的菜不?”
服務員耐心的解答道:“能,當然能。這次先開玫瑰花盛宴,隻是爲了回饋顧客。之後我們推出的玫瑰花菜肴,任何客人都可以點菜。而且價格跟普通的菜肴沒多大區别。”
“當然,參加玫瑰花盛宴的客人們,能得到我們餐廳贈送的一張金卡。擁有這張金卡,每次消費之後,就能積分。消費一毛錢,就能獲得一積分。在年底的時候,一百個積分,能抵扣一毛錢。”
“嘶——”
“嘶——”
“嘶——”
周圍全都是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大意了,大意了。
早知道,他們就搶着去結賬付錢。
雖然不至于能抽到,但,好歹有那樣一個機會啊。
現在,可一點機會都沒了。
……
金卡?
積分?
玫瑰花盛宴?
李總聽到隔壁餐廳又弄出來的幺蛾子,面容扭曲,咬牙切齒,“不給我臉面,你們就别想在百貨大樓把生意做下去。”
李總拿出大哥大,直接撥了幾個電話号碼。
“張大哥,我老李,哎哎,對。是我。”
“我這兒有事兒,麻煩你明天來一趟。”
“是啊,有個不長眼的想鬧事呢!”
“成,那我後天等你哈!”
李總挂斷電話,臉上露出猙獰。
去搞事情這種事,肯定得讓其他适合做這種事情的人出手。
……
時間一閃即逝。
大清早的,蔣阿姨餐廳的服務員們,全都衣着正解,面貌和氣的在門口繼續調整細節。
“這邊這邊,對,往這邊放一點。”
“成,可以了!”
“大夥兒看看還有哪些地方需要調整!”
“對了,忘記跟大夥兒說,可能有部分客人,沒有邀請函,不過,隻要客人說是顧餘年邀請的,就全部請進來用餐。”周小妹扯着嗓子大吼。
她心裏忐忑不安,但顧餘年是這麽吩咐的。
畢竟顧餘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會來這裏。
是分批,還是一起來。
就比如唐老爺子,以及唐中華,雖然是一家人,但唐中華事務繁忙,不一定會跟唐老爺子一起來,興許隻有中午抽出空閑的時間過來一趟。
大夥兒各司其職,所有的東西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李總以及那位張大哥,卻耀武揚威的走過來,他們帶着一群小弟,甚至還有小弟把服務員給推倒在地上。
一群人,兇神惡煞的。
一看就是過來找麻煩。
李總臉上露出兇相,“張大哥,就是這妞兒,竟然不識好歹的來我們青源大酒樓找麻煩。”
張大哥看到顧餘年,臉色頓時變了。
他的父母因爲顧餘年,被關在監獄裏,七十多歲的人呐,在監獄裏受苦,都沒法兒把人撈出來。
張大哥看到顧餘年,臉上更加兇狠,今天,新仇舊賬一起算。
“顧餘年!”張大哥咬牙切齒的喊出這個名字。
顧餘年茫然,這是哪位,完全不認識。
李總愣了一下,“張大哥,你認識這妞!緣分呐!”
張大哥冷笑,“确實是緣分,今天,不把這妞兒綁了,我就不姓張。”
“兄弟們,操家夥,把這個店砸了。”
張大哥一聲令下,後面的小混混們,全都鬥志昂揚。
“砸店?”
“誰敢砸店!”
就在這個時候,唐老爺子杵着拐杖,中氣十足的吼出這麽一聲。
“老不死的,别管閑事!”張大哥猙獰的說道。
唐老爺子戎馬一生,什麽惡人沒見過,連鬼子都殺過,還怕一個小混混?!
唐老爺子頓時冷笑,“小朋友,咱們這群老家夥打下來的天下,可不是讓你們這群蛀蟲欺壓老百姓。”
随後,唐老爺子自報家門,“青源縣唐家,來赴宴。”
青源縣唐家?
哪個唐家?
李總的臉色頓時變了變。
顧餘年對着老爺子點點頭,讓人把老爺子,以及跟着老爺子的人,全都請進餐廳。
李總冷笑,“青源縣什麽時候有一個唐家。”
李總話音才落,身後突然響起來。
“青源縣周家來赴宴。”
周家?
是那個周家嗎?
李總愣了神,趕忙回頭,就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走過來。
這……這還真是青源縣的權貴周家。
“青源縣趙家來赴宴。”
“青源縣文家赴宴。”
“青源縣……”
一連好幾個。
全都是青源縣的權貴,不管是新興的權貴,還是傳承下來的權貴。
全都是他姓李的得罪不起的人。
李總頓時腿肚子打顫。
張大哥冷笑,“你怕什麽,我們張家,在隔壁縣,也是權貴。這麽多人,得罪了,也就得罪了。難道還會去隔壁縣找麻煩!”
張大哥才這麽說,身後突然傳來洪亮的聲音。
“周德全,帶着兄弟們來赴宴!”
張大哥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