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老周的份上，我不難爲你！”
這一次，老虎卻讓顧翠華落入危險。
老虎不停的朝顧餘年磕頭，連額頭都出了血漬，淚流滿面。
這時候，顧餘年的大哥大想起聲音。
他接通按鈕，把電話遞給老虎。
電話裏，周德全說道：“老虎，你是我帶出來的，我求年姐留你一命，你往後，就安安穩穩的在農村好好過日子！”
老虎頹然的跪在地上。
他知道，這輩子，他都不可能再見到顧餘年。
老虎在這一刻，才完完全全的明悟過來。
顧餘年給了他多少次機會。
陸封給了他多少次機會。
周德全給了他多少次機會。
他卻被顧曉瑜迷得不分青紅皂白。
他，已經不配跟着顧餘年。
老虎鄭重的給顧餘年又磕了幾個響頭，大聲的說道：“年姐，我老虎，也頂天立地。犯了錯，就該承擔犯錯後的責任。老虎感謝年姐栽培。請年姐幫我跟陸先生帶句話，我陳老虎，感謝陸先生的栽培。”
顧餘年手上挎着手提包，隻把涼亭，以及老虎，留在她的身後，不曾再看一眼。
……
今天大清早……
不，應該說，更早。
更早幾天。
在改高考試卷的時候，整個省城就炸了。
一個數學老師，看到有學生用了微積分解題，頓時狂喜。
“老錢，我改到一張試卷，最後一個大題，竟然用微積分做的。”
“老王，我也改到一張。”
“不不，我改到兩張，現在又出現一張！”
整個改試卷的辦公室，頓時炸開。
高考生竟然就能做微積分。
這是哪所學校的孩子。
“我這裏也有！”
小組組長頓時覺得不對勁，立刻讓老師們，把所有的數學試卷全改出來，并記錄清楚到底有多少張試卷用了微積分。
“我這裏還有一個用微積分解第二道大題的。”
小組組長頓時雙唇哆嗦。
整個省，什麽時候出現這麽多數學天才。
是有人教的嗎？
這些試卷，都集中出現在一個地方嗎？
所有參加改高考試卷的老師，心裏冒出一個個的疑惑。
但，在沒有把試卷全都改完之前，老師們沒有資格拆開封閉的學生姓名。
小組組長緊緊的握着拳頭，整個省城，是不是考上大學的學生，會比往年多。興許，這一次，整個省城，還能出幾個考上京華或者清北的學生。
安定省，自高考恢複以來，從來都沒有學生考上京華或者清北大學。
安定省，隻是華夏内陸一個貧窮的大省。
與此同時，物理組。
“滿分，我這裏有一個物理滿分！”
“不止一個，我這裏也是滿分！”
“我，我這裏，有九十八分的。”
哪怕在改試卷的時候，每看到一個高分出現，老師們也都忍不住的随之激動。
到底，到底有多少學生能考上九十分。
是不是，今天能考上大學的學生，真的比以往多。
英語組。
“滿分，咱們安定省，這麽多年，總算有一個英語滿分。”改到試卷的老師，忍不住捂着嘴哭了起來。
“不可能，最後用英語寫作文，再怎麽也會扣零點五分。怎麽可能有滿分試卷。不可能交叉改卷的，全都給滿分。”
最後這份試卷，落到英語小組組長跟前。
他過了一遍，激動得從椅子上站起來，“滿分，咱們安定省出了英語滿分。”
怎麽可能不是滿分。
整張試卷，全用印刷體寫出來的。
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手寫，就跟機器印刷出來的異樣。
但偏偏，這就是一個學生用鋼筆寫出來的。
而那篇英語小作文，沒有任何語法瑕疵，行雲流水。就如同英文，本身就是這個考生的母語一樣。
這樣的試卷，怎可可能不是滿分。
這個學生的其他學科成績怎麽樣，會不會偏科。要是偏科的話，會不會被特招。
英語組的老師們，仿佛身臨其境，不停的擔憂着。
語文組……
生物組……
化學組……
直到所有的試卷改完，學生的名字拆開。
統計組的老師們，不舍晝夜的統計着考生們的分數。
最後，那一摞成績斐然的試卷，全都屬于同一個學生。
“600分，全科滿分！”
“587分，理科第二名。”
“579分，理科第三名。”
安定省的老師們，看到今年理科前三的成績，完全不敢置信。
……
青源縣一中。
劉校長把查詢出來的學生成績，一個個的填好之後，才木然的看着表格上的前三名。
然後，這位快要到六十歲的老校長，眼淚頓時奪眶而出。
随後他激動得連手裏的筆都摔到桌上。
“咱們青源縣一中，揚眉吐氣了！”
劉校長一邊笑，一邊哭，把高三的老師們，一個個的全通知回學校。然後一個個報社、縣電視台、廣播站打電話。
“歪，是青源晨報嗎？我一中校長劉……”
“電視台是吧，我劉……”
“XX廣播站XX主任嗎？今年高考成績出來啦，省狀元在咱們一中！什麽？當然不是縣狀元，是咱們安定省的省狀元，在咱們一中！”
在那一刻，整個青源縣，家家戶戶，都通過不同的渠道，知道今年省狀元，叫顧餘年，出自他們青源縣。
甚至……安定省電視台，都組織了人迫不及待的趕往青源縣。
采訪，這尼瑪天大的事兒啊。
這可是全國卷。
全國統一卷。
什麽省狀元，人家是全國狀元。
他們安定省出了一個全國狀元。
大爺的，怎麽不在省城裏啊，他們得跑多遠才能去把人采訪到。
不能抱怨，不能抱怨，這可是全國狀元，唯一一個滿分。
這天，學生們大清早的就聚集在學校，他們不想等到報紙出來了，才知道自己的分數是多少。
他們在報紙還沒刊登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學校。
他們的臉上，都挂着激動，忐忑，緊張。
直到……
一張張的大字報，被劉校長鄭重的，貼在牆上。各個班級的班主任，把成績單拿回教室。
而學生們，全都坐在教室裏。
等待着老師們報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