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能看得更遠、聽得更清晰、做出更靈敏的反應了!”
林閑的眼眸轉動,在他周圍有四五隻大小不一的血獸包圍了上來。
“叮!”
骨刃流轉,林閑先是一刀将背後的花豹從嘴部劃開,然後一腳踹飛右側襲來的小型暹羅貓,最後伸手抓住從天空疾速掠下的秃鷹,往地上一摔!
受傷的花豹狠狠地咬在林閑的脖子上,但卻并沒有造成一點傷害。
“你的牙齒已經被我削完了,現在無法重生。然而,我卻可以利用你的血!”
林閑深吸一口氣,大量的紅色液體在他的身邊飄過,那是血獸們受傷飙出的血。
仿佛電影的慢動作一般,這些血液繞過林閑的身側,然後不斷旋轉!
“這……怎麽可能?!血液在受他控制?”阿爾伯特試圖催動血獸繼續進攻,但随後他就看見了更不可思議的畫面!
林閑張嘴呼出蓄勢已久的一口氣,這一口灼熱的氣息将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随後,他閉上了眼。
“血诏·紅蓮流火!”
林閑話音一落,那些在他身邊旋轉的血液全部由深紅轉爲了橙紅色,最後爆成一團團的火焰!
無牙的花豹、掙紮的鷹犬,全部被這股爆開的烈焰吞噬,化爲烏有!
“這是什麽招式!?”阿爾伯特瞬間色變,他能感到林閑身邊的血獸全部失去了聯系!
林閑平展右手,将旋轉的火焰全部引導着附着到了骨刃之上:“少年郎,誰不喜歡爲自創的招式取個帥氣的名字呢?”
飄飛的火焰仿佛瓣瓣紅蓮,在刀刃上起舞!
“嘶……哈……”
林閑調整呼吸後,他一腳踩在地面上,一躍而起兩三米,在建築間彈跳高速前進!
“阿爾伯特,你似乎忘了,貓科野獸的極速的确很高,但是它們也有一個緻命的缺點:那就是它們在高速下轉彎并不靈活!”
“就連非洲草原的野兔,都能通過連續的折返轉彎,跑赢時速120公裏的獵豹!”
林閑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那是因爲他在電線杆、廢棄汽車、高樓牆體、樹木間騰挪前進——他的位置在每一句話音落下時,都在飛速變動!
“所有血獸,給我圍殺他!!”
血獸們被阿爾伯特全面調回,一緻追殺林閑!
“噗!”林閑利落地用一個滑鏟從一隻老虎身下滑過,順便用骨刃爲它開了膛。
散發血腥味的火焰瞬間将老虎吞沒,讓這隻野獸連吼叫都沒有發出,就化爲了袅袅青煙。
“‘紅蓮流火’是一招把血質的轉化和模拟融合的技術:我先将血質模拟爲不同特性,然後将其轉化爲火焰!”
林閑一揮刀,便将擋在面前的一輛汽車瞬間燒盡。
“這……不可能!那是我的薔薇血紋!”阿爾伯特清晰地看到了,當汽車被火焰舔舐的瞬間,大量的薔薇狀紋路順着汽車延伸,直接将其化爲齑粉!
“沒錯,這些纏繞在刀刃上的火焰,就是你的血,阿爾伯特!”林閑每殺死一隻血獸,這些血獸的血液就會變成新的燃料,讓林閑刀上的紅蓮業火更加猛烈!
林閑踩着靈動的步伐,他旋轉跳躍着,已經接近了阿爾伯特所在的區域。
“阿爾伯特,我最近看了一部動畫,”林閑輕巧的身體蘊含着強大的力量,他一擊上挑直接把半噸重的西伯利亞虎挑上了半空,“而我這個人,特别喜歡嘗試新的東西:比如,把動畫裏的招式加入自己的理解。”
林閑單腳點地,他輕輕躍起,然後踩到了半空中的西伯利亞虎身上。瞬間,整隻老虎仿佛幹柴遇火般燒了起來!而林閑則借着爆燃的沖力,高高飛上天空,朝着阿爾伯特飛去!
“這招的名字,叫……”林閑在半空中旋轉着,積蓄着力量,而那些絢爛的火花伴随着他,像是火龍一樣發出噼裏啪啦的咆哮!
“……火之神神樂!”
林閑深吸一口氣,他将肺部充滿了力量,然後将拉長火焰的一刀朝着阿爾伯特的頭顱砍下!
“圓舞!”
片片紅蓮起火舞,此生誓将惡鬼祓!
“唔!”阿爾伯特條件反射般退後了一步,但随後他就陷入了狂躁,“什麽意思?我退後半步是認真的嗎?我竟然害怕了?害怕一個黑鐵級的新人?害怕一個狩獵任務還沒我零頭多的菜鳥?”
烈焰缭繞的林閑如火龍沖天,在半空中留下長長的尾焰。
身裹着高溫的火焰,林閑卻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話語。
“你,會死的。”
……
“啊啊啊啊啊啊!你這隻該死的蒼蠅!”
阿爾伯特咆哮着,他一揮手,将禁锢在血河中的波斯戰象放了出來!
一時間,血氣四溢,不知道吞噬了多少活人血肉的戰象甩動長鼻,擋在了阿爾伯特身前!
林閑對此無動于衷,他火刀一揮,直接砍到了波斯象的脖子上!
“當!”
這是一聲金石相擊的脆響,随後就是大量血肉灼燒的聲音!
“嘁!”
臂章的繃帶随風飄舞,林閑繼續使勁,他壓着骨刃往戰象的脖子深處砍去!
“血質集中·手腕!”
林閑這彙聚着全身血液力量的一刀,直接劈開了戰象的血肉,進入了它的骨骼!
阿爾伯特咬緊牙關,吼道:“不可能!你不可能劈開鉑金級的防禦!”
“嘶……呼……”林閑在一呼一吸間,再次吸入大量血氣,“怎麽不可能?這是你的血,你的力量!”
骨刃繼續深入,眼看就要将戰象斬首的時候,卻響起了一聲清脆的聲音。
“卡刀了?沒錯!雖然他的力量很強,但骨刃畢竟強度有限!它卡在了戰象的骨骼裏,已經快要破碎掉了!”
阿爾伯特的臉上顯示出了嗜虐的快意:“沒了武器,這下你就等着被我吸幹血液而死吧!”
誰知,林閑的臉色依舊是平靜無波。
“所累哇多卡納。”
一枚閃爍着銀光的骰子從高空落下,它反射着日光,在阿爾伯特的眼中清晰地印出了一個“7”!
秘銀骰子,開始爆出一大片白色的霧氣!
林閑放開了骨刃,他高舉雙手伸入了頭頂的霧氣中,然後從中拔出了一柄可憎的巨兵!
“這是……?!”
阿爾伯特看見這把巨刃的時候,他仿佛聞到了上億生靈的慘叫!
這是一把巨型的武器,不,與其說它是武器,不如說是刑具!
它擁有巨大的U形握柄,刀刃像是一把巨大的柴刀。這把刀的握柄是可以折疊的,當它從U形完全展開時,将變成一把類似于屠刀的長柄巨刃。
它的刀刃呈長方形,鋒刃處布滿了崎岖不平的鐵齒,這種東西比起殺人,更像是用來放血的利器!當刀鋒砍在野獸身上時,這些淩厲的鋸齒将如同跗骨之蛆一樣牢牢咬住獵物的皮肉,并通過剮蹭和深嵌的血槽,将獵物的血和力氣完全放光!
是的,這并不是用來殺人的武器,而是用來狩獵野獸、砍殺怪物的鋸肉刀!獵人們用斬殺野獸,并用這把瘋狂的武器将其完全肢解!
“不可能!這把刀上的血,都已經融入到了鐵質最深處了!你到底殺了多少人?!”
“抱歉,一個都沒有。我隻狩獵野獸,不好夢中殺人。”
林閑雙手握着鋸肉刀,一刀精準地砍到了嵌入戰象骨骼中的墨瑟骨刃之上!
“噗嗤!”
清脆的血肉撕裂聲響起,鋸肉刀沒有費勁地便切斷了戰象已經受到重創的脖子,然後順着血液流動的方向,将阿爾伯特的右半邊人類身體削了下來!
“嘁,你借着戰象身體的阻隔,側身躲開了這一刀嗎?”
林閑旋轉落地,他在地面滑行了數十米後終于停了下來。
“不過看來,也不用我補刀了。”
林閑那雙金色的眼眸上,流出了血紅色的眼淚。
“身體,也快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