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怕你不成!”
任毅同樣一拳打出,兩拳相交,轟然巨響。
轟!
兩人蹬蹬蹬,各自後退三步,勢均力敵。
朱無視眼神陰冷,渾厚的真氣全面爆發,在身體之外形成一層金色先天罡氣,宛如金甲神人一般。
“再來!”
朱無視暴喝一聲,再次沖向任毅。
任毅目光灼灼,躍躍欲試,不退反進,全力出擊!
嘭!嘭!嘭!
當!當!當!
兩人硬碰硬,你一拳,我一拳,宛如街頭混混打架一般。
沒有高深的武學技巧,隻有酣暢淋漓,拳拳到肉!
他們完美展示了,什麽是實打實的暴力美學!
轟然聲響,聲勢驚人,塵土飛揚,氣象萬千!
如此動靜,早已驚動護龍山莊衆人,他們在三名大内密探帶領下,火速沖來。
“哈哈,好一個大奸似忠朱鐵膽,陰謀叛亂義神候!走也!”
見衆人馬上趕到,任毅大笑聲中,身影忽現數丈開外,然後又忽現十數丈開外,宛如縮地成寸一般,快速消失。
當衆人趕到時,隻見到朱無視面沉似水,目光如冰!
“義父,你沒事吧,剛才那賊人是誰?”
天地玄三名密探,幾乎同時到達,他們也聽到了剛才任毅走時留下的話。
不過三人自小被朱無視收養,悉心調教,心目中對他十分敬重,宛如神靈。
再說,朱無視這麽多年一直教育他們忠君愛國,所行之事皆是爲國爲民,他們豈會因爲外人的一句言語便心生懷疑。
對于任毅臨走前的污蔑,他們隻有不屑一顧,甚至嗤之以鼻!
“此人我也不知是誰!護龍山莊情報第一,但成名高手之内,無有他的名号,此人好像憑空冒出的一般!他應該進行了易容,年齡不詳,内力至剛至陽,極爲渾厚,運轉全身刀槍不入,金剛不壞,以後你們見了一定要小心!好了,賊人已走,你們退下吧。”
朱無視目光沉凝,面無表情的揮退衆人。
但衆人一走,他的面目便猙獰起來。
這是第一次有人敢當着他的面,如此的奚落他!
大奸似忠?陰謀叛亂?
如此機密,對方到底是信口胡謅,還是已經查到了蛛絲馬迹?
對方是什麽人?孤膽英雄?東廠的人?或者皇帝的人?
爲什麽偏偏此時出現?對方的目的是什麽?
他心思電轉,不斷預想着每一種可能......
随着推演,朱無視面目漸漸陰沉,目光漸漸冷厲......
時不待我?如之奈何?
反?反。反!
......
“海棠,你沒事吧?”
段天涯看出了上官海棠似有心事,于是問道。
此時,三人正聚在一處小院。
最近真是多事之秋,楊大人剛死,出雲國使者到來,現在又出現一名未知高手,讓幾人又如何睡的下。
“大哥,你說那賊人會不會是我們見過的人?”
說這話的時候,上官海棠腦海浮現一個英俊的面容。
“見過的?誰啊”
歸海一刀眼中精光一閃,出口道。
“沒有誰,這隻是我的一種猜測。”
上官海棠縮了縮脖子道。
“此人武功之高,已到登峰造極,又能将内力化爲罡勁,刀槍不入,金剛不壞,非數十年的苦修不可。我們熟知的,東廠曹正淳修煉天罡童子功五十多年,這才大成,陰陽并濟,金剛不壞。以此推測,衆人至少也有四五十歲了吧。你覺得會是誰?”
段天涯分析道。
“這...好像還真沒有能對号入座的。”
上官海棠過了一遍腦子,最後搖了搖頭道。
哎,腦子秀逗了,怎麽會想起是他呢?
不過,明天倒是可以找他試探一番。
幾人相談沒多久,神候急招,三人趕忙趕往大殿。
“宮中急招,天涯和海棠随我入宮,一刀守護好護龍山莊!”
見了面,朱無視也不廢話,安排歸海一刀留守,帶着兩人火速入宮。
......
此時,皇宮禦書房之内。
正德皇帝難得的起了一個大早,正揮毫潑墨,筆走龍蛇。
他寫的是《韓非子》之中的一篇《八奸》。
“凡人臣之所道成奸者有八術:一曰同床,二曰在旁,三曰父兄,四曰養殃,五曰民萌,六曰流行,七曰威強,八曰四方。”
他随手寫完,覺得不好,揉成一團,扔到了桌前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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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再寫,卻是《老子五千言》中的一篇。
“曲則全,枉則直,窪則盈,敝則新,少則多,多則惑。是以聖人抱一爲天下式。不自見,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長。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與之争。古之所謂曲則全者,豈虛言哉!誠全而歸之。”
寫完之後,正德皇帝甚是滿意,對着燭火點燃,化爲灰燼!
然後,他再次拿起筆,随性而寫,這次卻是詩詞歌賦。
此時,曹正淳前來問安。
“奴才曹正淳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曹正淳低頭見到了地上的紙團,順勢撿了起來,打開一看,心中一凜,竟不敢自行平身。
“曹公何時來的?怎麽跟朕還如此見外?快點平身,過來看看朕這幅字寫的如何?”
過了許久,正德皇帝似乎才看到他,趕忙讓其平身。
“謝皇上!”
曹正淳抹了抹額頭并不存在的冷汗,看都沒看,便誇贊起來:
“皇上這字真是筆走龍蛇,龍飛鳳舞,大氣磅礴,力透紙背,當世書法大家也不過如此了,好字!好字!”
正德皇帝面色愉悅,雖然知道他是在拍馬屁,卻很是受用。
敲打也敲打過了,話又這麽中聽,昨夜的失職就算了,畢竟手上可用之人不多。
“天下第一君子,白無瑕,是你的人吧?”
正德皇帝似無意的問道。
“呵呵,這真是什麽事兒都瞞不過皇上的龍眼。”
曹正淳尴尬一笑,順着皇帝的話說。
要真算起來,白無瑕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如果不是爲了鏟除楊宇軒,他才不會結交這個無用書生了。
不過此時,他心裏卻起了别樣的心思。
難道這白無瑕還有什麽才能,入了皇上法眼不成。
看來回頭得多接觸接觸。
“嗯。關于太後失蹤之事,你怎麽看?”
正德皇帝心中對于任毅的最後一絲疑慮也消失了。
很好,閉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