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奎用右手扶着自己的左手,緩慢的走在樹林之中。
他不清楚自己爲什麽會失敗,一個八品高手連一個七品和另一個六品的都打不過,這無疑是他此生最大的侮辱,此次回去城主一定會懲罰與他。
就算城主不會懲罰他,他也會陷入深深的自責,因爲這是無法原諒的錯誤。
黑奎緩慢的前行,看見前方人影竄動,人數不少應該是跟他一起執行捉拿落雲任務的那一些人。
“黑奎大人不愧是黑奎大人,這麽快就回來了,肯定是手到擒來,那個落雲騷婊子一定被黑奎大人抓獲,我們就等着領賞吧!”歪胡子看見了黑奎的身影,整個人神舞飛揚,黑奎大人從來沒有失手過,而這次還隻是七品承天修爲的女人,自然不會有第二種結果。
歪胡子右手撫摸着歪斜的胡子,咧開着嘴大笑,想起落雲那個漂亮女人,他早已忍受不住想着早點回去和他自己家的糟糠之妻翻雲覆雨一場,以慰自己心中那小小的火焰。
穿着銀色盔甲的楊挂靈看着遠處歸來黑奎的身影有些異常,好像他隻是一個人回來的,并沒有攜帶其他人,而且他走路的姿勢也不似平常,行走的很是緩慢,走路的姿勢也很是奇怪。
黑奎慢慢的從深林的黑暗中走入草地的光明上。
歪胡子停止了笑聲,眼睛瞪得極大,張開的嘴巴也忘記了閉合,仿佛眼前的一幕遠遠出乎了他的意料。
楊挂靈還是一臉嚴肅的盯着黑奎,隻是眼神發生了變化,好像在思考着一些事情。
“我沒有将落雲抓回來。”黑奎正視着他們,沒有一絲感情,就算我任務失敗,也不是你們眼前人能夠評頭弄足。
楊挂靈上前走了一步,“請問黑奎大人是怎麽失敗的,能夠将過程說與我們聽嗎?”
歪胡子連忙一把将楊挂靈推開,“你怎麽對黑奎大人說話的,你就一個小小的百夫長,就敢如此目無章紀,回去我一定将此事告知于城主。”
“請黑奎大人說明過程。”楊挂靈根本不理會歪胡子的言語,眼睛依舊堅定的看着黑奎。
黑奎也望着楊挂靈,那是殺人的眼神,沒想到區區一個百夫長就如此膽大妄爲,真的不怕死嗎。
“你想死嗎?”黑奎從楊挂靈身邊擦身而過。
“我不想死,但還是請黑奎大人細說過程,這是我的職責。”楊挂靈拱着手朝着黑奎繼續說道。
黑奎也停下腳步,仔細看着這個三次質問自己的年輕百夫長。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自己也就失敗過這一次任務就有一個小小的百夫長在他面前如此質問,明顯是将他黑奎不放在眼裏,他黑奎何時受過如此欺辱,此子不死難消他心頭之恨。
楊挂靈眼光一閃,露出邪魅一笑,然後後退了一步。
黑奎瞬間感覺不妙,立刻支起了全身的防禦,但是身邊的歪胡子就沒有那麽幸運了,身體被幾把劍穿個通透。
歪胡子從始至終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死的不明不白,他此刻還帶着疑惑的表情無力的向後仰去,整個人的意識也在慢慢的消散。
隻聽見黑奎周圍聽見“叮叮叮”的聲音,還有一些飛逝的光芒,很明顯那些準備刺穿他身體的長劍被他周身的範圍全部震飛。
“你爲什麽要這麽做?”黑奎狠狠的盯着此時不在掩飾自己的楊挂靈,看見他一臉的壞笑,他到現在還不明白這楊挂靈爲什麽要殺自己,而且在他湧起殺心的那一瞬間。
“哈哈哈,黑奎大人沒想到吧,這個小小的百夫長居然會對你動手吧。”楊挂靈拍了拍盔甲索性坐在了地上。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反正你今天怎麽也會死的。”
黑奎眼神淩厲,仿佛要将眼前這位年輕人吃掉。
楊挂靈又繼續說道:“就算你有沒有完成任務,你今天都要死,城主已經容不下你。他知道你此次追捕絕對不會輕松,就算将落雲捕獲,你也會身受重傷,畢竟天靈珠的威力城主已經領教過了,自然是更加想要除掉你。他現在實力大減,而你聲名高漲,完全可以取締城主,他會将此種結果消滅于萌芽之中,而你必死。”
“那他不會懷疑你嗎?不會防着你嗎?”
楊挂靈聽着黑奎的言語,哈哈大笑,笑的連身都站不起來,好像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我可是城主的心腹,而且我隻有承天初期修爲,我拿什麽和城主争。而你不一樣,八品中期修爲,放在整個天下也是寥寥可數。這件事情要怪就怪你太會做人,太會籠絡人心,還不擅于掩飾。”
楊挂靈站起身來拍了拍灰塵,輕輕打了個響指,“希望黑奎大人等下能夠喜歡城主爲你請來西方劍盟的七星劍陣,聽說七星劍陣每劍隻斬一兩肉,直到人死之後劍陣才會停止,那種感覺,嗯……我相信黑奎大人一定會特别享受的。那黑奎大人再見,哦不,是永不再見。哈哈哈……”
黑奎忽然想起了前兩日的軍報,魔族已經全面攻擊西部城池,然後聽到這句話後,心裏一涼,大覺不妙。
“你們怎麽敢将西方劍盟的七星劍陣借來,西方魔族正在發生動攻擊,不在像以前那樣的花拳繡腿,這次他們已經發出總攻,沒有七星劍陣那就威脅不了魔族統軍首領,西方劍盟和西部統軍必敗啊!回答我爲什麽要借來七星劍陣?爲什麽要爲了我借來七星劍陣,如果西部失守那我就是大晟的罪人啊!。”黑奎聲嘶力竭的攻擊着劍陣的結界,絲毫不理會那些長劍在他身體帶起的那一片片血肉,不停的敲擊着結界,仿佛想知道這一切的結果。”
楊挂靈站在一旁冷冷的笑道:“大晟滅亡才好呢。”
黑奎聽到這一聲輕語,渾身如同被雷擊中,一身巨震,眼神瞬間呆滞,蓦然中閉上了雙眼,停止了呼吸。
“真沒有意思,還堂堂八品中期的修爲,才這麽一會都堅持不住,真是沒趣啊,兄弟們我們一起回去複命吧。這次可是個大功勞。”楊挂靈收起劍陣笑着和他手下的士兵一起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