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兒眼眸一撇衆人,不時粗大的喘息聲此起彼伏,那雙眉眼太勾人魂魄。
短短數個時辰李瑾兒與之前判若兩人,成爲淸倌兒就有成爲的覺悟,現在沒有什麽好怕,她父母不是想讓她以後都過上好日子,那她從現在開始就要活得比誰都要漂亮。
不知從哪裏吹出一縷清風,系在李瑾兒臉上的輕紗被風輕易吹落,露出那張傾國傾城的面容,再加上攝人心魄的眼睛,李瑾兒此刻變成不折不扣的人間尤物,從現在起她的身影必定會被萬衆矚目。
一位剛走進清香院的官宦公子就看見李瑾兒的那張絕色面容,竟生生被美暈過去,還沒完全進入清香院中就被擡了出來。
這衆多的男人之中,之前出手相助的白衣男子赫然在列,從他看見李瑾兒從房門走出的那一刻,他就心生後悔,後悔沒有以三百兩銀子将李瑾兒買下,當時覺得李瑾兒的命不值三百兩銀子,現在看到李瑾兒完整的面容後,就感覺自己瞬間虧損了數千兩白銀,這個時候想要買下李瑾兒的初夜沒有數千兩銀子那可是不行,可是之前他明明之前僅僅三百兩就能擁有。
箐媽從一旁走到台前,看到這些男人的反應她心中知道李瑾兒這一夜的價格将會突破曆史,“瑾兒姑娘已經與大家見面,是不是臨城第一絕色,大家心中都有定數,美人配英雄乃是人世間亘古不變的真理,不知道各位客官哪位會是今晚的英雄,能配的上瑾兒姑娘一夜的歡愉。”
“我出兩千兩銀子,隻想與瑾兒姑娘徹夜長談。”箐媽的話還沒有說完,人群中的一位公子哥就已忍不住出價。
箐媽掩面輕笑,“既然各位客官都已經等待不急,那些客套話我就省略,誰最後出價最高就能得到瑾兒姑娘一夜的溫柔。”
此話過後,台下的報價聲沒有停歇,直到銀兩已經超過一萬兩時台下的出價聲才小了一點,但是想要買下李瑾兒初夜的人依舊不少。白衣少年一直在跟價,之前在街道的事情已經成爲他心中的芥蒂,今夜不管李瑾兒的價格有多高他都會奉陪到底,那本該屬于他的東西,他絕對會再次拿在手中。
此時的銀兩已經來到驚人的兩萬兩,很多人都已經放棄,李瑾兒聽着快速增加的報價,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麽值錢。
最後隻有兩個人同時報出兩萬三千兩的高價,聲音都戛然而止,兩人都沒有繼續報價,也沒有分出勝負,将選人的難題交給清香院。
一旁的箐媽聽着一路高升的價格,早就心跳不停,她心中的價格在五千兩左右,現在兩萬三千兩的價格已經超出她心中預估太多,饒是見過大世面的她,現在半句話都無法說出,清香院裏寂靜一片,隻有寂靜。
“怎麽不繼續往上加,好讓我知道我究竟值多少錢。”沒想到打破寂靜的居然作爲當事人的李瑾兒。
“既然我與這位公子都是報出兩萬三千兩銀子,想必這位公子與我想的一樣,這已經是我們心中的底價。不如就請瑾兒姑娘從我與這位公子之中選擇一位與姑娘共度一夜。”一位衣着青墨色的柔弱少年從人群中站出和白衣少年并肩而立。他身軀瘦弱衣服穿在身上寬大了好多,病态的臉龐嘴唇也毫無血色,看他的樣子就像是精力外洩過多引出的身體虛弱。
李瑾兒美目流轉,眼光掃過他們二人,而後嬌笑一聲,伸出一根纖纖玉指輕輕指向白衣少年,“我選這位公子與我共度春宵。”
白衣少年放下心來,雖說李瑾兒選擇他的幾率會大一些,但是世事無常,誰又能說的準呢。
接下白衣少年身邊都是恭賀的聲音,白衣少年一路應承快步走上台去,将李瑾兒的柔荑握在手中,與她一起走進房間内。
畫面再次停止。
在白子的兩旁再次出現選擇。
一是李瑾兒對白衣少年心生恨意,恨他沒有出錢買下自己從而使自己流落清香院這座泥坑之中,進入房間後拿出準備好的匕首,殺死白衣少年。
二是李瑾兒對白衣少年出手相助心生感激,兩人纏綿一夜。
“想好沒有,又是一條生路一條死路,想讓李瑾兒繼續活着下在這裏。如果想讓李瑾兒保住清白之身,就下在另一邊。”中年人的兩隻手分别點在白子的兩旁。
王衍看到這兩個選項汗如瀑下,殺死白衣少年固然能保住她的清白之身,那等待她将是官府的抓捕與問罪,當然是死路要。要是選擇選着第二種結果,李瑾兒就變成真真正正的青樓女子。
和前面一樣,每一個的抉擇都是那樣的難以選擇。
“難道就沒有第三種選擇。”王衍的聲音有點顫抖,那是他心中映射出來的動作,他此刻的心中更加顫抖,他實在無法給李瑾兒做出她人生的選擇,她也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當然沒有,人生本就如棋,每時每刻都在生與死之間徘徊,隻看你的選擇如何。”中年人根本不急,靜靜等待着王衍的下一步棋。
“佛門不是将以慈悲爲懷,引萬物向善,渡世間冤魂,可你怎麽如此惡毒。”王衍雙手撐在棋盤上,眼中怒火都能将他整個人燃燒,之前心中的顫抖正是在壓制這一團怒火,随着中年人的一句話,王衍心中怒火之盛已經壓制不住。
中年人張開雙手哈哈大笑道:“你看我這個樣子像佛門之人嗎?我不過是一個在佛塔中關押千年的可憐人。廢話就不用多說你若下不了這一步我幫你下。”
王衍不語,隻是看着中年人的眼睛。
中年人從王衍身邊的棋罐内撚出一枚黑子放在身前,随後對上王衍的目光,絲毫不讓,“你究竟是想讓她死還是她活。”
王衍嘴巴張合了數次就是說不出一個字,當看見中年人手中的棋子漸漸靠近死棋那一步,王衍緊張起來,“活,我想讓她活。”
中年輕蔑一笑,将手中棋子落在白子的右邊,那是李瑾兒的生路。
“其實我想告訴你,你能看到這一切在現實之中是真實的存在,李瑾兒在現實中的死活也在你的一念間。”
王衍雙眼瞪大,瞬間從石凳上站起,“你這個畜生。”
王衍一劍斬出,一道劍光起于東而落于西,臨城的上空亮起一道閃電也響起一道驚雷。
磅礴的劍勢以極快的速度斬向中年人的面門。
中年人輕描淡寫的伸出兩根手中将王衍手中的上邪劍穩穩夾住,不能再前進一分,“少年人哪來的那麽大火氣,再說那一步又一步的決定都是出自的手間,這聲畜生其實也在罵你自己。你想讓李瑾兒生我自然想讓她死,不然又怎麽會出現這一場對弈。如果李瑾兒能夠活到最後便算你赢。”
中年人兩個手指輕輕一彈就将上邪劍震飛将王衍身後的石柱整個刺穿,王衍連連後退五步才止住退勢。
王衍心中生出餘悸,眼前的這個中年讀書人,實力最少也會在升仙後境,自己剛才就讓敢對他揮劍,真是自尋死路。
“冷靜了沒有,冷靜了就繼續下棋。”中年人又落在一子在白子前方,一路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