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轟轟鬧鬧引起了巡城司的注意,他們保衛靖延都城的安甯,城門口如此吵鬧他們定要去審視一番。
這寫人群圍簇在一起,将街道的空閑位置堵的水洩不通,巡城司首領還以爲是聚衆鬥毆,這種事情在都城中是不允許發生的,這會很影響都城的安甯屬于嚴重的鬧事事件。
他不由的朝着人群中怒喝道:“都在幹什麽呢,聚衆鬧事,等會某将你們都抓進司獄關上幾日看你還老不老實。”
衆人看來一眼巡城司首領很自覺的讓開,巡城司在靖延郡城的名聲并不好,有時候會無緣無故的将人抓緊牢獄之中,有時候會幫助權貴們欺壓百姓,說是巡城司,内裏不過是官員和權貴們私下的走狗。
面對這樣的人,百姓當然是有多遠就躲多遠,就算是神仙在前他們也不想得罪巡城司,神仙說不定明天就走了,巡城司可是天天都在巡城司,這一筆賬百姓還是會算的,還是能保證自身再說。
看着衆人散開巡城司首領露出得意的笑容,覺得百姓還是識相的,巡城司的威名果然震懾整個靖延郡城,随後他綁起一張臉,冷哼道:“某今天就看看是誰這麽大膽,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鬧事,某讓你知道什麽是都城律法。”
等到所有人都散開時,巡城司首領的臉色凝結在了臉上,本來白皙的臉色愈發白了,因爲看見了一個與他們這些體質特征顯然不同的兩人。
黃皮膚,黑頭發,矮個子。這個形容已經在整個雲落大陸傳遍,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神仙的象征,沒有人見過神仙卻都知道神仙長什麽樣子。
當巡城司首領看到王衍的第一眼就知道他眼前的這個人就是神仙,俨然就被吓住了,接下的話語被哽在喉中,身體一動都不能動,他身後的官兵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下,都等待着他們首領的下一步指示。
王衍覺得這樣的首領有些跋扈,怎麽能這樣對待百姓,大晟雖然也有衆多問題,不過對于百姓還是很好的,大晟提倡與民同樂,雖說不能讓所有百姓過得幸福,不過大多數百姓的生活還是不錯的。
王衍就是很厭惡的看了巡城司首領一眼。
巡城司首領當然注意到了王衍的眼神,本來煞白的臉色開始慢慢變紅,猶如盛開的鮮豔花朵。
“神仙,某……某……”巡城司首領仰頭一口鮮血噴出,吐出約有一丈的高度,然後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看到首領倒下,離他最近的官兵,蹲下身去試探首領的鼻息,頓時他的額頭細密出無數的冷汗,顫抖的尖叫道:“神仙殺人了。”
剛才巡城司首領臉上盛開的花朵顔色确實他生命的最後的綻放,一位統領幾百人的巡城司武将首領,居然被王衍輕描淡寫的一個眼神給活活吓死了。
王衍有些愕然,現在沒有任何修爲,剛剛的那眼神也是悉數平常的一眼,怎麽會将一個人給吓死?就算是他修爲盡在也沒有辦法做到用眼神殺人啊,他的真元的厚重程度還沒達到那種恐怖的境界。
那些巡城司的官兵擡起他們首領的屍體慌不擇路的朝着府衙跑去邊跑邊喊着:“神仙殺人了。”
等到這些官兵全部消失之後,百姓無不拍手叫好,巡城司壞事做盡終于有人能夠懲罰他們。
“神仙就是神仙,那巡城司的首将武力在郡城中可是排的上名号的,神仙沒有任何動作,就一個眼神就給吓死了,如果那個眼神看向某,某還是瞬間魂飛魄散。”
“那可不,神仙都是通天的手段,之前有人說神仙有多麽多麽厲害,可搬山移海,呼風喚雨,某之前是不信的,可現在某是服了,以後某就是神仙的傳頌者。”
“我說那首将就是該死,報應今天就到了,某要是神仙,必定給他大卸八塊。”
王衍覺得後面的這人說的不對,人不能這麽兇殘,就看了說話人一眼,那人吓得趕緊噤聲,悻悻然的退到人群的身後,口中還不斷的念道着:“神仙赦恕某,神仙赦恕某。”
……
郡城府衙之中,郡城主卞永甯還在接待今日才剛剛到來的朝廷三品虎贲将軍之子端木洪飛。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嘈雜聲,對着旁邊的侍衛呵斥道:“還不趕緊出去看一下究竟發什麽事情?”
然後他谄媚的對着端木洪飛笑道:“都是些許消失,小将軍無需在意。”
端木洪飛輕搖紙扇點頭示意無妨與卞永甯又繼續了他們口中的正事。
還沒有商量片刻,就見之前出去的侍衛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卞永甯大喝大道:“小将軍在此慌慌張張的成和體統,有什麽事情還不趕緊說來。”
“馮名勝死了。”侍衛拜在地上不敢擡頭。
“誰?誰死了?”卞學甯覺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馮名勝是巡城司的人,爲他做過不少事情,更是背了不少罪名,那些失蹤的少女大部分都被他關在府中。
“是……是馮名勝,馮首将。”侍衛知道馮名勝對于卞學甯的重要性,接下來便是卞學甯的滔天怒火。
卞學甯一巴掌将身邊的桌子排成粉碎,将旁邊的端木洪飛給吓了一跳。
他怒吼道:“究竟是誰幹的?誰敢在靖延都城這麽大膽,敢殺我的人。”
卞學甯的聲音如同吼叫的狂獅,整個府衙都能聽到他的聲音,也證明了他此時的憤怒程度。
侍衛被吓得瑟瑟發抖,說道:“聽那些官兵說是神仙來了,馮首将對神仙不敬被一眼給瞪死了。”
“神仙?”一聽到神仙這個詞卞學甯的神情突然平靜了下來,這個詞對于他來說既熟悉又陌生,他之前聽過不少,作爲郡城主之後聽得更多,每次聖皇年終傳話之時說的都是要他多多注意神仙到來的情況,他這裏距離斷仙路最近,神仙如果降臨時間第一個出現的城池必定就是靖延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