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園之中的看客在讨論聲之中離開了戲園,隻剩下王衍和郁蘭兒兩人還留在裏面。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柳雨安跪在了王衍的面前,“多謝公子爲我解惑,我這一生也得到了完結,心中着不知不覺的感覺好受了許多。”
“這都我應該做的,柳姑娘無需介懷。”王衍想要扶起柳雨安,可她跪在地上不肯起來。
她身上摸索了片刻,拿出一塊破碎的陣盤遞到了王衍的面前。
“這是救我的那位高人叫我将這塊陣盤交給破陣之人,今日我将陣盤交給你,也沒有辜負他的所托。”
“還有一件事情想必公子您會比較感興趣。是關于巫族起源的問題,這也是我無意間聽見的。聽說巫族本不是雲落帝國的種族,而是天上降臨的使者。事情的準确性,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聽到别人讨論的時候,十有八九的都同意這樣的說法。”
王衍接過柳雨安手中的陣盤,并沒有查看就直接放進了懷中,“柳姑娘的消息我會牢記在心,說不定在以後會有很大的用處也說不定。”
“事情以了,柳姑娘你還有什麽打算?”
柳雨安搖了搖頭說道:“我哪裏還有什麽想法,這麽多年讓我丈夫一人在地府中待着也不是個事,我總要去陪他的。再說我本就是一具冤魂,心中的執念消散了,也就活不久了。”
王衍感覺有些不忍,人生在世誰能無過,雖然柳雨安在這幾十年間害死了不少人,卻也是她心中的執念所爲,她本來就是一個可憐人,值得自己去同情。
“那祝柳姑娘和你的丈夫早日團聚。”
柳雨安伏地而拜,“多謝公子的吉言,我的時間也到了,如果有緣的話,我與公子來世相見。今生再無挂念,我也就此離去。”
柳雨安說完,她的身體開始慢慢變的透明。最終化成一縷飛煙消散于天地之間。
熱鬧了幾十年的戲園,在今日之後就再也沒有開過門。
看着空無一物的戲台,郁蘭兒感歎一聲,“真是一位令人憐愛的女子,紅顔薄命。”
王衍和郁蘭兒走出戲園,王衍回身将戲園的門永遠的關上。
走出戲園之後,王衍才從懷中取出剛才柳雨安所贈的殘破陣盤。
細細看去這陣盤沒有什麽特别,就連陣法圖也隻有一半,靈氣全無,就像一個毫無用處的物品。
“你别記得收起來,這可是一個好東西。”準備休息的分魂老者被這陣盤吸引,主動從夢靈珠走出。
“這東西有什麽特别之處嗎?”王衍實在是看不出這個陣盤究竟有什麽樣的用處。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感受不到它的作用是因爲它破損的太過嚴重,我猜這個陣盤一共是碎成了三塊,隻要将三塊破碎的陣盤全部拿到手,等到它恢複成完全的時候,它的品階至少是中品神器。”
“中品神器?”王衍對武器的等級概念現在還不是很了解。
“知道你的佩劍吧,它合成之後至少和你的佩劍是一個等級。”
分魂老者這麽說王衍就明白了,“那确實是一件很厲害的寶物,我一定要将它的其他碎片給找到,不過他現在沒有合成還不是沒有任何用處。”
“非也,非也,到時候的神識進入陣盤之中裏面會有一些陣圖,這些陣圖可以說是這世間的不傳之謎,你得到了它們也算是收獲不小。你要是覺得你自己領會不了,可以将這個陣盤交給我,等我研究透了,我再來教你怎麽樣?這是一個很劃算的交易。”
“被人求我。我都不會教人,隻要你将這個陣盤和夢靈珠放上幾日,我一定會将你陣法的知識教授的和差不多一個水平面,到時候這世間大部分的陣法對你來說破解都會很輕而易舉。怎麽想好了沒有?”
王衍随手就将陣盤放進了腰間,和夢靈珠擺在了一起。
“你要想學裏面的陣法直說就行,不用這麽拐彎抹角的,隻是你剛才說的把我陣法的水平教授到和你一樣的水平,這就話你可不能食言,不然以後看我怎麽煩你。”
“行了,你這個臭小子,我說出的話,就沒有食言的時候,我去研究陣法去了,你們兩個該幹嘛就幹嘛,除非有特别要緊的事情,不然不許喊我,聽到沒。”
王衍真的還有一件事情要做,也就是他來複陽郡城的目的。
那就是會一會這裏的城主,看一看他的善惡。
“六兒,我們該玩的都已經玩過了,該辦正事了。”
……
王衍從戲園剛走出一個街道,就看見一個中年人笑容滿面的朝着王衍走來,拱手笑道:“神仙,這位就是神仙吧,我已經瞻仰神仙,今日一見真是如沐春風,我這身體都感覺年輕了十幾歲。”
“你是誰,怎麽會知道我的身份?”
隻見那個人拱手道:“鄙人正是複陽郡城城主餘璞。”
聽到餘璞說明自己的身份之後,王衍在那一刻眼中有了殺機,他确确實實的很想殺了這個城主,給村莊裏的人報仇,不過他想到和郁蘭兒承諾就收起自己的殺心。
餘璞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裏走了一圈還貼着笑臉和王衍說道:“神仙這一路趕來,肯定是辛苦了,鄙人在府邸設下宴席,就等待着神仙的到來,還請神仙賞個臉去我的府邸裏吃個飯,您看怎麽樣?”
王衍看着郁蘭兒,想知道她的想法。
郁蘭兒對上目光後說道:“也好也好,這一路逛下來,我也餓了,剛好去吃個飯。”
餘璞聽到這句話,那笑容更加的燦爛,随後吩咐他身邊的士兵立刻回去準備宴席。
“神仙請随我來。”餘璞開心在前面帶路。
王衍剛好想着,在回城主的路上,可以試驗一下這個城主的善惡,爲以後餘璞的命運坐下決定。
一路無事,百姓看到王衍和餘璞之後就自動讓開了道路。這讓王衍沒有機會出手去驗證餘璞的善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