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劍劍氣縱橫,無風自動,展現出它中品神器本該有的氣勢。
?王衍魂魄跪在宮殿的石闆上,輕輕仰望氣勢全開的佩劍。
?劍通人意,人懂劍心,此刻已是人劍合一。
?深淵之主有些詫異的看着突然而至的上邪劍,片刻之後臉色又恢複成爲了平靜,“上邪劍啊!真是很久沒有見到了,沒想到再次相見你既然跌落了幾個品級,是以敵人的狀态與我相見。”
?上邪劍輕吟一聲,似乎對于深淵之主的寒暄感到不滿。
?他想要伸手握住上邪劍卻被一道劍氣震開,面對上邪劍的不歡迎,他不以爲意的說道:“你還是像以前一般那般不喜歡我,我就在想我與他本是一個人爲何獨獨将我排斥在外。”
?上邪劍對于深淵之主并不理會,反而是對着王衍魂魄再三發出邀請,想要它眼前的這個男人握住它,帶領它一起殺敵,與王衍一起征戰的日子才是上邪劍想要的。
?王衍紅着眼睛,盯着劍柄一動不動,最後他終于握住了上邪劍。
?感受到真元灌入的上邪劍,開心的如何一個獲得玩具的小孩,它這是從北原城後第二次對王衍發出自己的意志之聲,“握着我,戰勝他。”
?深淵之主看着戰意漸漸升起的王衍,翹起他的嘴角,蹲在地上,以同樣的眼神看着王衍泛紅的雙眼。
?他問道:“你想要與我一戰?就算你剛才吸取周圍死氣獲得一點修爲那又怎麽樣。我可是深淵之主,在我的地盤之上沒有能将我擊敗。”
?握住劍柄的那一瞬間之後,王衍的心中一片清明,漸漸從癫狂的狀态恢複神智,“我隻有一個問題。”
?王衍以強硬的眼神與深淵之主對視。
?“你說。”深淵之主很好奇王衍究竟想要問什麽問題。
?“如果我想要救回月兒的魂魄是不是要将你擊敗才可以。”
?深淵之主瞥了一眼雙目毫無神采的南浦月,搖頭笑道:“你啊你啊,怎麽會看上一個資質如此平庸的凡人,姿色也算不上是上等,你說就這麽一個普通的女子怎麽就俘獲了你的心,你的眼光怎麽就這麽差勁呢。”
?“這并不是我想要問題的答案。”王衍拔起上邪劍站起,一身戰意淋淋。
?“你想要答案那我就和你明說。”深淵之中微怒的指向南浦月,“你的修行之道不該被情愛所羁絆,既然你已經來到我這裏我斷然不會讓你再犯這個錯誤,你想要救回這個女子的魂魄可以,那就證明你自己的力量。隻要打敗我,你就可以将她帶走,如果你輸了的話,她便灰飛煙滅,你此生此世休想再見到她一面。”
?“那便戰!”
?上邪劍如靈蛇般探出,頃刻之間就已經至深淵之主的胸前。
?速度很快,但在深淵之主的眼中就如放慢十倍一樣,他很輕易的就将指尖抵住,嘲諷說道:“太弱了,就你這個實力能我兩層力量都無法抵擋還怎麽和我打。”
?兩指輕輕在劍體上彈動,傳遞過來的力量直接将王衍擊飛。
?隻聽見“轟”的一聲,王衍徑直撞在支持宮殿的石柱上。
?順着石柱滑落,王衍感覺全身上下每一處地方都無比地疼痛。
?他沒有吐出鮮血也無法吐出鮮血,而是吐出一口白氣,這股白氣乃是組成魂魄的靈魂之力,比精血還要寶貴。
?不過此時王衍卻像是不要錢般地大口吐出。
?“我都說過了,你是打不過我的,你要你認命,我會安然無恙的放你回去,繼續在人間闖蕩,最後成爲人間之主,倒是天人地三界都被我們掌握在手中豈不是美哉,到時候我們再凝結成爲一體,所有道韻都納入己身,那我們就會打破時間,長生不老,永世長存,這種事情不比人世間的情愛要好上許多。”
?“什麽長生不老,我不稀罕,我隻希望月兒能夠活過來,或者一起死。”王衍拄着上邪劍,顫顫巍巍的站起,他從未丢失過自己的信念。
?就算是連自己的地魂都感覺南浦月一文不值,但他還是想要救回她的魂魄。
?“還真是倔強啊,我接下來的這一掌就告訴你什麽叫做差距,讓你徹底死了這條心,你無法做出的決定就讓我這個地魂替你做。”
?深淵之主手下出現一枚暗黑到發出光亮的氣态法印,如幽靈鬼魅一般出現在王衍的身前,在王衍剛剛站穩的時刻,這枚法印結實地印在王衍的胸膛。
?再次擊飛,這次王衍飛得更遠,撞到最遠的宮殿石門。
?巨大的撞擊力讓黑暗的宮殿都震蕩了三下。
?王衍無力地趴在地上,他本能地想要爬起來,可是他什麽都做不了,就連一根手指都無法移動,全身就和散架了一般,他隻能用眼睛的餘光看清站在遠處的深淵之主。
?“你還有還手之力嗎?”深淵之主站在了南浦月的身前笑道。
?此刻的南浦月呆滞地站在原地就像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
?深淵之主摸着自己的下巴,細細地打量着眼前他從未正眼看過的女人,“可惜了,誰叫你偏偏喜歡上了這樣一個男人,還讓這個男人對你如此死心。你們互相愛慕便是最大的罪行,本來等到我們合爲一體的時候你還是有機會能轉世重生的,不過你沒有機會了,犯了罪就要受到相應的懲罰。”
?“那便飛灰煙滅吧。”深淵之主手掌高高的舉在半空中。
?“你别碰她!”王衍除了嘶吼以外再也不能做出任何動作。
?深淵之主的手掌毫無停頓的落下。
?“一定還有辦法的。”王衍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念頭,“到底怎麽樣才能打敗他。”
?“是修爲……對是修爲的差距,隻要和他的修爲相當我就能打得過他。”
?“那怎麽樣才能快速地提升修爲呢?”
?王衍脫口而出,“萬源靈體”
?除了這個他再也想不出任何更好的辦法。
?可是他在和蕭卿對付五行族的時候就使用過,現在相隔的時間不過幾天,想要再次施展不知道還能不能夠成功。
?“我管不了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