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此情形慕思容頓時失去了吃飯的心情,有些歉意的對着王衍說道:“師弟今日我們就先行回到山莊,等改日有機會了我再補上一場。”
?“師姐說的哪裏話,既然師姐心中有事,那就趕緊回去山莊吧!現在正是多事之秋,我這個做莊主的也不好在外面多待。要不陳兄,我們先回去?”王衍問道。
?“是是是,先回去吧,反正這仙林九登也嘗過是什麽味道了,不枉我們來這一趟。”南玉劍牽起沈婉彤的手,就要和王衍他們一起離開座位。
?柳問心急忙攔在王衍的面前,“王衍兄弟,這麽急離開幹什麽?谪仙樓中還有不少名貴的菜肴,不如都嘗一遍,你也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麽能被婢女掃了興緻,等會我一定讓他們将錢退還給你。”
?“來來,我們兄弟把酒言歡,你也和爲兄說說你這些年到底是怎麽過的,當時聽見你失蹤的消息,我不比你們山莊的人對你的擔心要小,私下裏我也派人了找了很久你的蹤迹,隻是一直來沒有消息。”柳問心拉着王衍的手臂,想要讓他再次坐下。
?今日王衍才是這頓飯的主角,隻要王衍同意了,那麽跟随他們來的這些人也不好再說些什麽。
?“還是讓開吧。”就是眼前的這個人才讓大師姐興緻缺缺,王衍才不會對柳問心有什麽好臉色看。
?正在柳問心感到爲難的時候,出現了有人上樓的聲音,還未見到人影,就聽見上樓的人說道:“王賢侄,慕侄女,你們二人好不容易來我谪仙樓一趟,怎麽能怠慢了,還是坐下來吧。”
?那人一步一步地走上了二樓,王衍才終于看清了他的模樣。
?來人和柳問心有七分相似,丹鳳眼微眯,兩處鬓角各有一縷白絲,嘴上始終帶着淺淺的笑容。
?他的後面還跟着三個統一服裝的中年人,像是一個宗門出來的弟子,不過他們的眼神都死死盯着柳問心,就像是有什麽血海深仇一般。
?“在下柳鴻元,在這裏見過莊主。”和柳問心長相相似的中年人先行對着王衍躬身行禮,後面三位持劍的中年人對于柳鴻元叫王衍爲莊主絲毫不吃驚也依次對着王衍行禮。
?想必他們已經從柳鴻元的口中得知了王衍即位莊主的信息。?
?柳家的産業做得極大,并非隻有售賣能讓人晉升修爲菜肴的谪仙樓。能讓朝廷親封爲公爺,主要還來自于柳家的情報實力。
?有句傳言說道:天下九成情報盡出柳家,有時候大晟皇族也需要從柳家獲得一些他們不所知曉的消息,就連雲落帝國送來的國書也是從柳家的手中送進的皇宮。?
?北劍山莊是北劍盟之首,這位中年人的宗門估計也是在北劍盟的統禦之下,才會對王衍這樣一個少年流露出恭敬的表情。
?“莊主先行等待一會,我有事要和犬子核實一下。”柳鴻元将眼神看向柳問心的時候,面色發生了巨變。
?“連一聲爹都不願意叫了嗎?”
?“爹”柳問心很不情願地喊道。
?“問心,我問你,是不是你将山柸劍宮的寶庫洗劫一空的。他們宗門的人都找上門來了,還不快将寶庫中的寶物盡數交還給這三位道友。”柳鴻元一臉陰沉,柳問心沒有一刻讓他省過心。
?三位中年人中稍微年長的一位站出身來,義憤填膺地說道:“不是他還能有誰,寫下一張借條不說,還蓋上了柳公爺的私章,叫我們去柳家讨債去。哼!我看整個北域能做出這麽荒唐的事,除了他柳問心再沒有第二人了。”
?這人說着從懷中取出了一張借條,借條上鮮紅的章印異常明顯。
?“問心,人證物證都在,你還不承認嗎?趕緊把東西都還回去,再給三位道友道個歉。”
?“我沒有說不承認啊!”柳問心一臉無所謂地說道:“反正我錢都花完了,你要我拿肯定是拿不出來了。”
?爲首的中年人氣急敗壞的說道:“胡說,我宗門積蓄了數十年的寶庫,裏面所有的東西加起來價值超過四百億靈币,你這短短的兩天就能花完,我看你就是不想換。柳問心,你的父親今日也在這裏,左右你也是跑不掉的,這些寶物你不想還也得還。”
?柳問心雙手一攤:“你們還别不信。誰叫我數次向我爹要錢他不都不給我呢。那我隻好去别的地方去弄錢。”
?“再說四百億靈币也不隻是很多,也隻夠我剛剛還完賭債而已。反正你們也知道我柳家有錢,你隻管找我爹要好了。如果我爹不同意,那我便将這座谪仙樓抵押給你們,這裏的價值我就不必多說了,你們就偷着樂吧。”
?“你……”柳鴻元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你這個逆子,谪仙樓可是祖宗的基業,怎麽會被你這麽踐踏。”
?“今天看我怎麽教訓你。”
?柳問心見他父親發了真火,連忙跑到王衍的背後躲着,一隻手緊緊拽着王衍的衣服:“兄弟你看,我爹就要殺人了,我的莊主兄弟你管不管。”
?柳鴻元臉色青紫的站在王衍的面前,“還請莊主先讓一下,這是我們柳家的私事。”
?“柳公爺請便。”王衍随即就給柳鴻元讓開了一條路,他對柳問心也沒有什麽好感,自然不會多管閑事。
?哪知道柳問心就像是一個狗皮膏藥一般,不管王衍怎麽轉,他都黏在王衍的身後,怎一個賤字了得。
?“哎哎哎,爹你抓不到我吧,哈哈哈,還是莊主兄弟好啊,你是不是也看我爹不順眼,要不你把我爹揍一頓,我絕不出手阻攔。”
?就連山柸劍宮的三人都看不下了,加入到抓捕柳問心的隊伍當中。
?柳問心自知不能再躲在王衍的身後了,當即腳下生風,靈活地繞過了四人。
?不管他們怎麽出手,連柳問心的衣角都沒有抓住。
?柳問心再次顯出身形時已經站在了二樓的窗口上,“反正找我要錢你們是要不着,隻能問我爹要。”
?“我就不陪你們玩了,我走咯。”說着柳問心掉下了窗戶,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