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暗中将已經打好腹稿的訊息傳聲盡數講述完後,寒暄結束。
‘雖然辛德井康介沒死,但也好不到哪裏去。’
這樣的結果,已經讓他們很滿意了。
不過,張陽沒說他是怎麽做到的,讓人遐想無限。
這也沒什麽,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底牌和後手,這都是很正常的事。
大家笑着,也沒多追問,隻是心中感歎一聲“合作愉快”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也就狄思茵這樣将張陽視爲‘好閨蜜’的單純姑娘還在檢查張陽有沒有受傷,細心詢問要不要療傷丹藥什麽的。
在剛剛的寒暄中,處在修行狀态的小胖子和王浩都被驚醒了。
他們睜眼一看,立馬就瞪大眼,半晌說不出fa來。
好家夥,這幾位居然全是大哥啊!
我們陽哥,這個喜歡搞行爲藝術的老藝術家,他何德何能與這些老大哥們認識、産生交集啊?
接着又想到張陽那蹦迪上天梯、都不帶喘的酷炫英姿,他們又明悟了。
替身使者之間都會是相互吸引的,更何況是這種能對上頻道的妖孽呢?
别說是産生交集了,就是并集,那也恒河裏的。
震驚之餘,他們就聽到那個之前見過的甜美女生,在張陽耳邊低聲說道:
“大炮,這兩個小混混之前想占你便宜,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
小胖子:“???”
王浩:“???”
我們什麽時候變成小混混,什麽時候又想占陽哥便宜了?
你可不要含血噴人啊!
雖然單身這麽久,可也還沒達到看男人都覺得眉清目秀的地步吧?
——縱然不用那個地步,看張陽也是眉清目秀,覺得女裝肯定棒。
但他們可不是那種人啊,人家陽哥剛剛還說什麽‘借力打力’呢!
非要說占便宜的話,那也應該是我們被占便宜了才是!
将兩位基友的表情看在眼裏的張陽:“...”
再鬧下去可就露馬腳了,他也隻得使出【水遁·無中生尿之術】,想要慌忙跑路。
狄思茵一聽,聲音帶着雀躍:“正好我也想去,我們一起吧!”
言罷,就不由分說地抱着張陽的手臂離開。
小胖子和王浩的頭僵硬地旋轉,四目相對,皆從對方眸中看出了詫異和驚駭。
他們總覺得這個【一起上撤碩】有些怼不進...
一陣沉默之後,小胖子是又仰慕,又噓唏地呢喃道:
“不愧是陽哥,輕易就做到了我們做不到的事。”
王浩亦是帶着相似的神态。
眼前似乎都已經浮現出張陽和那甜美女孩幸福美滿的婚紗照,他低聲細語道:
“我們還在慢慢答題,不,我們試卷都還沒發呢,陽哥這都快要交卷了...”
聽到交卷,小胖子條件反射似的,立馬接茬道:
“交之前,給我抄一下。”
王浩:“???”
人家陽哥‘借力打力’已經夠離譜了,你這個還‘抄一下’?
不對勁,很不對勁!
王浩用【你根本就是一條不甘寂寞的**】的表情看着小胖子。
他現在算是明白他們三個爲什麽能成爲好朋友了。
...
片刻後,張陽蹲在女生撤碩,聽着隔壁嘩啦啦的水聲,再次陷入了沉思。
梅開二度都來了,不會再給我來個三羊開泰吧?
好在這個時候,女生們都在宴會會場,女生廁所這邊沒有其他人在,不然張陽真的就...
這并不是變态,而是無奈之舉!他在心底安慰着自己。
尿遁是他提出來的,總不能走到這裏就扭頭說又不想尿了吧?
人家狄思茵是單純,但也真不是個傻孩子啊,哪有這麽好糊弄的?
自己要真敢這樣做,怕是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那古筝音波碾成齑粉了。
于是乎,我們很有原則的張小陽同學迫于敵人火力太過強猛,選擇了英勇就義。
一咬牙,一閉眼,把心一橫,迷迷糊糊地就被拉進來了。
望着下方的女生便池,張陽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受過這麽大的屈辱。
可木有辦法,現在也隻能把牙打碎了往肚子裏咽。
解決完三急之一,狄思茵抱着張陽的膀子回到現場。
張陽嘗試着掙脫了好幾回,哪曾想這姑娘還越抱越緊。
像這樣軟玉在膀,對一般人來說,肯定是無比享受的。
些許有感恩之心的人,或許還會開始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然而,張陽卻開心不起來,面具後的俊臉甚至還有些憂戚。
因爲,他比誰都知道,所謂命運的饋贈,其實早已在暗中标好了價碼。
有狄思茵在,張陽隻好先遠離兩位好基友,并坐在一個比較偏的位置。
屁股還沒坐熱呢,高大強壯的新郎接新娘上台了。
喧鬧的會場立即安靜下來。
一位有經驗的猩猩司儀擔任主婚人,開始講話。
猩猩丫鬟小花在會場找了一會兒,一下就找到了頗有氣質、引入注目的張陽。
“主...”
她剛想喊主人,又意識到張陽之前說過的話,“張陽同學,該準備一下上場了。”
上場?上什麽場?狄思茵歪着頭,有些不知所雲。
這就上場了?
張陽眼裏疑惑着,跟這個傻白甜解釋了一遍,跟着小花溜到婚禮後台。
老張家人才凋涼,又因爲張父欠了許多債務。
參加婚禮的份子錢都被湊一湊才能擠出來。
雖然村裏人會特意交代,讓他不用交份子錢,但在那個好面子的年紀,張陽會時常不好意思。
上場參加‘婚禮’,他的腦袋還有點懵。
所以對這種事的研究比較少。
他這第一次當證婚人,還以爲是婚禮結束前壓軸登場呢。
通過猩猩們講述後,才知道,待主婚人講完話,下一個就輪到他了。
雖然沒想到居然這麽快,還沒做好什麽準備,但張陽也是不慌不忙。
臨場發揮,恰巧是他的強項之一。
對付這種場合,有一套萬能公式:感謝+自我感受+祝願展望。
有公式是其次。
最重要的,其實還是那種平淡、卻能讓人不知不覺中感到信服與如沐春風的氣質。
這是短短五天,張陽學習傳銷團夥的優秀經驗并反向操作總結出來的結論。
換上精心準備的黑金雲紋羅錦袍,既正式而不喧賓奪主。
這時候,主婚司儀已經将開場白說完,在猩猩們簇擁下,張陽氣定神閑地上場。
“這不是風俗陽嗎?他當證婚人?”有人在下面低聲訝異道。
“很奇怪嗎?”旁邊的人白了一眼,“你要是被秘境之主看重,被贈予典籍...
“别說證婚人了,下一個秘境之主都換你來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