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多的擔憂也沒用,主人将這些法子交給自己,就是想讓族人們過得更好,就是相信她可以做到。
主人既然如此相信自己,那麽自己絕對不能讓他失望。大巫祭想着,覺得渾身都是幹勁。
連年邁幹瘦的腿腳都變得利索了許多。
憑主人的優秀和智慧,定能得到承認,通過藏寶庫那位樹精長老的那層考驗。
自己也得盡力幫主上鋪好路才行。
這位老猩猩周身湧動着秘境内的道則,場景轉換,頃刻,便立于天梯之上。
一張張通過天梯、已然獲得資格的年輕臉龐迎着細碎的晨光。
雖然還有絲絲還未來得及消散的酒氣,但他們的雙目已然恢複清明。
以學校爲單位的隊列整整齊齊,每個人都一副全副武裝、做好萬全準備的模樣。
青年的動人之處,就在于勇氣,和他們的遠大前程。
能通過測試達到這一步的人,雖然不像印陽秋、狄思茵這種精銳中的精銳,但總歸也不差的。
大巫祭掃了一眼。
總共兩萬多号人。
有的是被幸德井康介偷襲、煉成屍傀。
有的則因爲根基基礎實在太差,就算有昨晚的福利任務,也不能達到要求。
有的人倒是因爲抵禦屍傀的原因,受到重傷。
即便學生當中有治愈系異能者,可也不少什麽傷都能治的。
在各種因素的影響下,就已經淘汰了四分之三的人數。
包括保守派那些忍者,總共也就留下五千多一點人。
這樣的淘汰率,稱得上可怕。
不過,也隻有這樣,才能襯托出藏寶庫的珍貴。
大巫祭與混在人群的張陽對視一眼,分出一縷難以察覺的道則與之傳音:
“主人可有帶上足夠的換洗衣物?食物是否準備齊全?那些特地爲您姐姐釀制的果酒和繪符材料...”
大巫祭這絮絮叨叨的樣子,讓張陽覺得熟悉又溫暖,不由得想到了自家奶奶。
也不枉他精心給這個猩猩部落準備的《第一個五年計劃》。
他傳音應答一聲後,讓大巫祭按真皮先祖的吩咐辦事,不用特地開後門。
她隐晦地點點頭,心中對張陽愈發尊服和中意。
生活中經常有這樣一類人,當自己還是普通百姓的時候儒雅随和、謙虛有禮。
而當手裏擁有一些小權時,便時時刻刻都想用上小權。
迷失自我,不可一世。
像這樣的人或是猩猩,形形色色,大巫祭活久見,遇到過不少。
張陽這樣有權力卻仍舊保持本性的人,還是極爲少見的。
她環顧四野,将這些嚴陣以待的學生收入眼底,忽然和藹慈祥地笑道:
“距離開啓通道,還需要一段時間,大家不用這麽拘束嚴肅,可以稍微放松一些。”
說完,大巫祭便阖上眼簾,身上散發的道則似與天梯呼應,越發晦澀明顯。
盼都盼了這麽久,終于走到這一步,簡直就跟做夢一樣,所以這氣氛還是有點緊張壓抑的。
面臨考試或是什麽重要的會議,每個人都不希望被緊張和忐忑搞砸。
這些學生們也算人中龍鳳,自然知曉這些道理,便開始想辦法放松思緒。
聽音樂、修煉、吃東西、及插科打诨、聊天都有。
那些沒有資格進入藏寶庫的人和猩猩們站在一起,也趁着這段放松時間、朝自己的隊友祝願告别。
就算沒有進入藏寶庫,心底感到惋惜,但在秘境這種靈氣豐沛的環境中,他們也是不虛此行的。
再者說,進入藏寶庫還可能再次遇到什麽非人的考驗。
以那穿着‘脫貧緻富’T恤的秘境之主那尿性,很有可能如此。
現在學生們已經和猩猩們的關系緩和了不少,繼續待在這裏,待遇也應該不會差到哪裏去。
沒有獲得資格的他們在心底這樣自我安慰着,覺得心底也平衡了不少。
也不知是誰起的頭,那些聊天的從天南西北,忽然轉到了遊戲身上。
“嘿,朋友,你玩亡者農藥不?我跟你說,我玩李信賊六!爲了練好李信,我在小區當了兩年半保安!
“拉了拉了,我省級馬超,爲了練好馬超,我在苞米地裏插了半年的秧。”
在靈氣複蘇前,亡者農藥的受衆可不少。
大家都是學生,除了修煉外,平時沒什麽事就愛玩這個,對這樣的話題參與度還是挺高的。
讨論着讨論着,加入的人就多了起來。
這人一多吧,畫風就容易歪,像什麽
爲練牛魔,見人就頂。
爲練幹将,出門就抱别人老婆。
爲練瑤,碰到人就往頭上騎。
之類的話層出不窮。
因爲支線選項的緣故,張陽找了個借口甩開印陽秋,同基友們打了聲招呼後,特地待在狄思茵身邊。
有張陽在身側,狄思茵倒也不感到緊張拘束。
可就是覺得...話痨屬性有些憋不住,有些想加入話題。
但周圍的同學都在談論亡者農藥,作爲一個從小到大都受到家人約束的乖乖女,對此肯定是沒有什麽研究的。
這就導緻她想和人家搭話,也沒有對應的知識儲備加入讨論。
故而,她小聲詢問張陽:“大炮大炮,要怎麽樣才可以加入他們的讨論呢?”
“說一些類似的話吧,然後找共同話題吧?”張陽試探着回答道。
畢竟沒有玩過,狄思茵還是有些不懂,她弱弱地問:“可以示範一下嗎?”
支線選項,無條件服從狄思茵的命令,發動。
這一瞬,張陽還沒想好要這麽個示範法呢,就受到系統偉力束縛,扭頭往那讨論得最爲激烈的人堆中擠。
這堆讨論遊戲的同學們正聊得火熱。
既喜愛攀岩又熱衷于遊戲的王浩同學,不知從什麽時候混入其中。
他揮斥方遒,指點江山,“你們是不知道一個自律的國服呂布有多可怕。”
有人奇道:“有多可怕?”
“在那段時間,爲了練好呂布,我見誰都喊義父!”
嘶!
這是大家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這可要比練瑤騎人、練牛頂人要狠太多了。
不但給自己平白無故找了個爹不談。
這年頭,誰不知道呂奉先專殺義父?
人家兩個義父丁原和董卓,涼得那叫一個通透。
好家夥,是個狼滅啊。大家心裏驚歎着。
不對啊?練呂布,和叫人家義父有什麽關聯嗎?
難道抓人和跳大之前喊義父,人家會停下來讓你砍?
他們張大着嘴,半晌說不出話來。接着就聽到一旁忽然響起溫潤如玉的嗓音。
“爲了練好韓信,我天天都受胯下之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