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麽一拖,大部分人都已經快抵達入閉環了。
狄思茵覺得自己這邊也得抓緊時間了,她剩餘的左手呈喇叭狀放在嘴邊,沖遠處的那赤發女孩大喊:
“靜靜,快過來,我們趕緊跟上去吧!”
陳靜倒也沒拒絕,【鳳仙火】爆裂推進,将自己推至狄思茵身邊,然後默默牽起那隻空餘的手。
她們的關系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
女生的友誼是張陽看不懂且覺得難以琢磨的東西。
就像清冷性子的嬌嬌能和簡慕這個色批頭子成爲朋友,亦如眼前,号稱縱火魔女的赤發女孩和這位天網的絕世天才傻白甜。
自那天他用【異能覺醒+共鳴】化解掉陳靜的異能反噬後,張陽也有一段時間沒和陳靜接觸了。
一方面是因爲太忙,另一方面可能是對方欠自己兩個人情、一個條件,覺得還不起,故意躲着自己?
再者說,都有?
因爲再一次的異能覺醒,陳靜倒沒有變得更加殺馬特。
從表面上來看,起碼沒有看到明面上有哪處地方又變爲赤紅色。
“主人,一路順風啊!”
辛炎熟悉的傳音聲在張陽耳邊響起。
扭頭便看到,辛炎一手抱着辛嫣然,一手揮舞着那還剩下半截的石尺。
不是說新婚燕爾,讓你不用過來了嗎?有這種閑工夫,還不如多陪陪你老婆呢!
除了他以外,部落裏能來的猩猩都來了,他的耳邊也盡是些混雜在一起的道别聲。
相比這現世那些人情世故,猩猩們的感情倒是純粹不少。
張陽不覺得麻煩,快速聽完,并一一回複。
出發之前,他睥睨着辛炎:“要想配得上族長小姐,光有強大的實力是沒有用的,還要有出類拔萃的智慧才行。”
聽着這熟悉的話,辛炎拎着那半截石尺連忙上前,“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個聰明人,不妨你我進行一場智力的風暴?”
那些餘下的學生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但那些曾參加過張陽‘婚禮’的猩猩們則面露激動、激動不已。
那是他們第一次遇到張陽,也是第一次認識到這位新任主人那令猩心驚、且佩服的智慧。
“秃驢,膽敢與老衲搶師太?”張陽笑着,先下手爲強道,“改爲祈使句!”
這是什麽?
前面那句倒是挺熟悉的,這一句話就十分簡短地述說了三個門派之間的愛恨情仇。
還得改爲祈使句?
這是小學幾年級還是什麽時候的題目了?
學生們更迷惑了,紛紛表示看不懂。
不過,也有人因爲太久沒學習,被這題難倒了。
有的暗自思忖,回憶着用早已遺忘的知識,嘗試解答。
祈使句的作用是要求、請求或命令、勸告、叮囑、建議别人做或不做一件事。
這種題目的正确答案大緻是:不準搶老衲的師太!
辛炎笑着,自覺在跟着主人這段時間裏,智商可謂得到質的飛躍,應對這種題目自然是易如反掌的。
他模仿着張陽當時‘婚禮’上的歪嘴斜笑,無比自信地朗誦出自己的答案:
“【秃驢,膽敢騎着屎與老衲搶師太?】”
猩猩們激烈地讨論着,有人依稀聽到“竟然是如此完美的祈使句”這樣類似的話。
餘下學生:“???”
這叫祈使句?如此完美的祈使句?
能不能給我翻譯一下什麽特麽的叫做祈使句?
你搶師太就搶師太嗎,尼瑪還騎着屎搶?
老八快樂坐騎?
還是說,您是那吃什麽就操控什麽的伍流?
活了這麽久,他們表示這大半輩子都沒有這麽無語過。
【負能量币+...】
饒是張陽,也被辛炎這自信的态度和錯到離譜的答案給弄愣了。
你丫聽清楚題目啊,是叫你改成祈使句,不是叫你改成‘騎屎’句啊!
也罷,想想這還挺辛炎的。
見到這獨特的風格,張陽就知道辛炎還是從前那個猩猩,沒有一絲絲改變。
“在你和嫣然的新房裏,有我特地爲你們準備的新婚禮物。”
他也沒說這位小弟的答案對不對,傳音說完這句話後,便腳尖一點。
左陳靜右張陽,中間一個狄思茵。
三人手牽着手起飛,光看着就讓人不由想到【那生理上的快樂與心靈上的刺激皆抵達頂峰】的多人運動。
在他們逐漸上升之時,一團雪白的小家夥踩着同學們頭,閃現着從遠處趕來。
還在震驚于那如此威力的‘騎屎句’的學生們,下一秒就和猩猩們一起爆發出驚異之聲。
他們見過天賦技能,但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種類似于短距離空間跳躍的。
我都狠下心來把你賣給保守派了,還想跟着我呢?張陽望着這小家夥,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在踏過邊緣最後一個立腳點後,它小小的身體爆發出巨大的力量。
竟借助着這股蹬力,不斷地閃現攀升,離張陽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明明隻是一隻白狐,硬生生整出了角逐追月之天狗的架勢。
但蹬力也是有極限的,這團雪白畢竟也不是地階。
平時作爲滴滴司機,還是借助于張陽的靈元禦空。
它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且在達到最高點後,漸漸下落。
那四條粉嫩爪爪胡亂地甩着,嘴裏發出略顯悲傷不甘的嗚咽聲。
張陽心裏歎了口氣,将目光看向狄思茵,卻發現她水靈的大眼睛早就注視自己許久。
見到張陽點頭後,那帶着迫不及待意味的樂聲響起。
樂聲所到之處,心念皆可往之。
他們竟生生違抗了天梯閉環的吸力,突兀地出現在小白狐落點下方。
借助下落的勢能,它一個閃現落到張陽的肩頭。
它似紅瑪瑙般透亮的眸子遍布欣喜,張嘴就要跟張陽咬耳朵。
“想跟着,就給我老實點!”他提了提它豎起的尖而粉嫩的小耳朵,及時制止。
小白狐聽罷,果然就老實很多,正襟危坐,不敢亂動。
陳靜的餘光一直在注意着張陽這邊,見到這樣可愛的小家夥,心都快萌化了。
但礙于人設和現在這種情況,也隻能忍耐,強行扭頭,故意不去看它。
“坐穩了小白白,我們要出發了!”狄思茵提醒着。
小白白?這是啥時候取的名字?張陽還沒來得及多想,三人一狐的身影驟然拉遠。
當金紅褪去稚嫩,成爲熟晃且神聖的金輝,灑落萬道。
男的鉛華洗盡,珠玑不禦,身形背影然若谪仙。
女的青春靓麗,翩若驚鴻,仿似女仙天迹,還有那靈動可愛的雪團增色。
學生們并不缺發現美的眼睛,紛紛擡手拍照,記錄下這一唯美刹那。
拍完,卻發現自己手機剩餘的電量已經所剩無幾。
那些手機依賴症患者望着張陽逐漸變成黑點的身影,不禁哀嚎着大叫:
“張陽,你先别這麽快走!好歹留下幾張充電符啊!”